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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懷疑賬本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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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心園門口。

“鬼啊!”孔玲一見到下了馬車的林初夏叫道,“聽說了你得病一事,怎麽都不說你臉上長了這兩大塊瘡?”

葉孫策也被嚇了一跳,“夏夏,按理說你救了那麽多人的命怎麽會糟了天譴?”

林初夏對此不想解釋了,對於他們來說生了這病要不就是瘟疫要不就是上天怪罪,招天譴了。

她明明就是生病了而已。

“不說這些了,孔玲,我需要你編出一個故事來,盡快通過怡心樓宣傳出去。”

“什麽故事?”

“我不是先前就有拿著花草包回來,你們說賣的不好嗎?”

孔玲點點頭道:“是,的確賣的不好,不過雲州那邊的生意還是不錯的。”

“你就編一個白菊與金銀花兩個花神,本是姐妹,然後為了一個男子而姐妹失和,最終男子以為這兩人是女妖,信了妖道的話,將這二位花神給挫骨揚灰,後來這二人被王母所救。白菊與金銀花兩位花神此後痛改前非和好如初。

此後傳言,只要金銀花與白菊一道沖飲,能有清熱解毒且修身養性的功效。”

從上次的玫瑰狀元糕開始,林初夏就發現了編故事對於賣東西很有用。

孔玲得了命令後就去落筆了。

“還有葉孫策,你去與綠玉說,此後在怡心樓之中一日消費五兩的人,就能送一個價值三錢銀子的栗木枕。”

“阿姐,枕頭費了你那麽多的心血,怎麽就送人了呢?”林初婭十分不明白。

林初夏微微一笑說著:“那麽多的枕頭,全賣掉哪裏有那麽多人要,倒不如當做年節時候的禮物送了,我們這邊也是掙得。”

孔玲道著:“倒不如我將木枕編進故事之中如何?”

“也好。”

京城下雪下的比荷花鎮要多。

走得那一日下了雪,回來這一日的夜裏也開始下雪了,林初夏喝了藥早早地歇下了。

卻不知道她的房門口,葉孫策與孔玲和林初文在商議著。

“阿文,你就不知道勸勸你阿姐的嗎?金銀花這東西我不想給她賣,讓她嘗嘗這個教訓也好!”

孔玲沒好氣地說著。

怡心樓的客流量那麽大,她們都實行預訂且糕點不外賣的制度了,花茶要賣肯定早就能賣出去了。

兩月前疫情剛控制住時也是賣銀花的好時候。

之所以久久不上架賣,就是不想看著林初夏這麽幫著皇甫瀾。

這下子她回到了京城,孔玲也知道瞞不過她了。

葉孫策說道:“林嘉雨年後要出嫁的消息京城都傳遍了,彩禮是從皇甫家運出去的,一看就是皇甫瀾要娶林嘉雨了,那夏夏成了什麽?

她為了皇甫瀾費盡了心思,最終卻是錯付了一腔真心。”

林初文嘆了一口氣道:“孔玲姐,阿姐的性子你們也都知道,且栗木與花草茶也有我的原因。”

“你阿姐這麽說你就信了?你的原因是有,但如若只是為了你,她不用四處寫信討要貨款又四處找錢莊周轉!”葉孫策說著,“她將雲州初心樓都抵押了出去,顧大嬸也是,就聽你阿姐的話。”

林初文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怪不得阿姐的病一直久久不見好轉了。”

連初心樓都抵押給錢莊了,可知曉林初夏的壓力有多麽的大了。

“我明日找阿姐聊聊。”

林初夏睡的早,醒來的也早,喝了冷依秋送來的藥水之後她匆匆洗漱了一番,就要去怡心樓看賬本,並非是不信孔玲和葉孫策,就怕他們為了阻止她毫無底線地幫皇甫瀾給她一份假賬。

林初夏一直覺得他們送到緬州的賬本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前邊是在緬州忙,不知道生意究竟如何,回來後她要去查查。

“阿姐,天還沒有亮,你去哪裏?”林初文叫住了林初夏。

林初夏撐了一把傘,外邊已經變成白雪茫茫地一片,“我去怡心樓瞧瞧,兩個月沒有回來了,也不知道成什麽模樣了!”

“我陪著阿姐一起去。”林初文給林初夏撐了傘。

昏暗天色間,大片的雪花紛紛地落下,兩人走在街巷之中一片安靜。

“阿姐,你累嗎?要不我背你?”

“不用。”林初夏走著,“我就是風寒罷了,沒有那麽虛弱了。”

“小時候你就背過我,雖然你比我長不了多少,那一天我在山上摔倒了,你背著我下了山。”

“是嗎?我已經忘記了。”

“你是趁著葉兄和玲姐還沒有起來去查賬的吧?”

“嗯。”林初夏沒有瞞著林初文。

林初文說道:“葉兄和玲姐做假賬一事是提前來問過我的,此事我知曉,不過我也一直瞞著您。”

“阿文!”林初夏料想葉孫策此人也不會做假賬,原先她只以為葉孫策和顧大嬸商量過,沒有想到竟然是和阿文。

林初文說道:“阿姐,您運過來的花茶京城就沒有賣過,而京城的這邊的收入還好,葉兄與玲姐都商議著要再開一家分店或者擴大店面了,這銀子也都已經準備好了,那計劃也都弄好了,就差給您過目了,這一切,他們不敢擅作主張都是告訴過我的。”

林初夏深呼吸了一口氣,“阿文,你為什麽都不告訴我?”

“阿姐,你剛剛創立初心樓的時候,和顧大嬸兩人真的是起早貪黑,哪怕來了京城也是,有今日的初心樓怡心樓都不是一夜之間而來的。

而是您用雙手不知道做了多少的糕點才有的今日,您卻為了皇甫瀾的一個錯誤決定幫他去彌補,甘願抵押初心樓借銀子,甘願和那些客人鬧僵也有催還有半個月才到期的賬款。

我與葉兄還有玲姐都不想您這麽幾年辛苦創下的基業,忍氣吞聲賺來的銀子全都化為虛有!”

林初文嘆一聲說道。

林初夏望著林初文,“阿文,我有今日也都是因為皇甫瀾當年相助,倘若沒有他相助,你們會在學院之中被人欺負。”

“我自然記得在學院之中護著我們的人是皇甫擇,所以我不敢忘,但阿姐,皇甫擇護著我們卻也是在我們家中吃飯了的。

再說與皇甫瀾,他相助給你開店,難道是為了做好事嗎?並不是,他是為了要與你合作,他是被皇甫竹打壓的緊,所以將心思打到了你的身上!

因為您年紀小不會被皇甫竹而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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