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七章初夏重病

關燈
緬州都城巡撫衙門之中。

林初夏已經高燒不退三天了。

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只讓林初夏好好休養,別再操勞下去了。

林初夏卻沒有聽勸,雖然鼻塞發熱頭疼難受,可一旦想到要損失賺錢的大好時機她還是拖著病軀在忙碌著。

以前她都沒有發現,有很多草藥是這個時代的醫者並沒有發現的。

譬如說他們知道金銀花卻不知道連翹 。

他們知道三七卻不知道和金銀花同屬於忍冬科的接骨木。

林初夏怕自己的記憶不能保存的太久,畢竟也是早就過了那麽多年了的,倒不如現在一個勁兒地全都回憶出來,然後和這些太醫們合作也開藥鋪。

“林小姐,這些已經夠了,您還是好好休息吧。”太醫見林初夏又拿來了幾張紙連忙勸著。

“阿嚏,也快寫完了。”

她的記憶畢竟不是電腦,而且時間真的是相隔了太久了,且有好些植物的名字叫法也都不一樣,更有很多植物在她那個時候是已經接受過嫁接了的。

而這裏卻還是原始的多。

“林小姐雖然不是醫者,卻又一番懸壺濟世之心,此番回京,老夫要像陛下稟報,好好嘉獎林小姐。”

林初夏眼眸之中含著笑意,“院判,這個就不必了吧?你看,我們一夥人這麽細心研發藥材不就是為了代替那些黑心的藥材商,能讓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也吃得起藥,我們也能賺些銀子嗎?倘若是被陛下知道了,我可連銀子都不好賺了。”

而且林初夏還是有點私心的,這一次的瘟疫,讓林初夏知道了武邑山上有太多的藥草了,要是能發展武邑的藥草業,進行人工種植,一則是能讓普通百姓都看得起病改善醫療,而且還能夠帶動起武邑的經濟,對於林初文來說也是一番政治成績。

“一個沒有看住你,你又來這邊了?回去!”龍普澤黑臉進來提拎著林初夏的衣領。

林初夏一個忍不住朝著他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龍普澤伸手摸了摸林初夏的額頭,“燙成這副模樣,也不怕燒壞了腦袋!”

龍普澤霸道出聲。

林初夏摸了摸額頭,“明明剛才已經退燒下去了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好好歇息。”

畢竟開藥店還要這位爺的幫忙呢。

“林小姐,門外有兩位自稱是皇甫商業家的三爺和小少爺來找你。”

小廝來報,林初夏心中對皇甫瀾的絕情還有一絲隔閡,但或許是重病的原因,她又想迫不及待地見到皇甫瀾。

出了門口,果不其然就是皇甫瀾與皇甫擇。

“夏夏,上回你來怎麽不早說緬州巡撫就是阿文,倘若知道是阿文,我們也不會囤藥材了。”皇甫擇眼眸含笑地說著。

林初夏則是說道:“不論阿文是不是巡撫也是一樣的,畢竟你們皇甫家也是要掙銀子的。”

林初夏看到皇甫瀾臉色並不好,蒼白,眼睛之中含著紅絲,比她這個重病在身的人都好不到哪裏去。

“趙太醫,趙太醫。”林初夏連忙找著後頭的太醫,“你快給他看看。”

皇甫瀾沖著林初夏淡聲道著,“我沒事,不過是數日來連日操勞罷了,你這一回可是夠我吃一壺的了!”

林初夏低眉說道:“你要掙錢,我要救人,一旦沖突了我只能救人為上了,正好我打算在武邑養藥草,炮制藥材,到時候我們合作。”

皇甫瀾說道:“遲了,皇甫家的藥材鋪若不能在此月扭轉虧損,便會由皇甫竹接手。”

林初夏詫異,但想想,皇甫家這一次囤積金銀花,應當也損失慘重,上千斤的金銀花要賣掉,一下子也賣不掉,且他們收購的時候是用了高出市場價的。

虧損巨大,皇甫家的那些族人恐怕都坐不住了吧。

趙太醫在一旁鄙夷,“皇甫家做生意以往是仁義為先方能做的長久,發災難財長久不到哪裏去!”

皇甫瀾恭敬說道:“趙太醫教訓的是。”

只是他如同狐貍一般的眸子之中滿溢著不甘。

林初夏咳嗽了一聲,“我有辦法將金銀花給賣出去,雖不能讓你大掙一筆,但也可以不至於讓你虧損。”

“金銀花這等子藥材,哪裏有那麽多人會去買?”皇甫瀾問道。

如若不是疫情,他們也不會四處高價收購金銀花。

林初夏先讓他們幾人進去。

讓人去拿來白菊,又取了幾根金銀花,加之蜂蜜,用溫水沖泡,白菊在水壺之中漸漸盛放開來。

林初夏給皇甫瀾倒了一杯,“你嘗嘗味道。”

皇甫瀾喝了一杯,“味道不錯。”

“這叫花茶,在荷花鎮上我們就用玫瑰,白菊等泡茶喝,這金銀花也可以泡茶,你以收購價將金銀花茶賣給我,我去賣花茶,這樣可行?”

順便著,林初夏還要推銷武邑這邊的其他的藥材。

這花茶最好賣的地方還是賣到京城的茶館之中去,那裏的富人圖的就是一個好喝又能養身。

宣傳一下這花茶能防瘟疫,來買的人應當也會有不少吧。

畢竟珍珠茶就是供不應求的。

皇甫瀾將茶杯放下,“還是你有辦法吶,阿文人呢?還沒有親口恭喜他一番。”

“他還在忙著牲畜防疫之事,還有贈糧布粥一事。”林初夏咳嗽了幾聲。

皇甫擇看到了林初夏耳後被頭發遮起來的熱瘡,“夏夏,你不會也得到了瘟疫吧?”

皇甫擇連著上前。

林初夏後退了幾步,“男女授受不親,皇甫擇你註意些,我這只是普通的風寒,並不是瘟疫。”

皇甫瀾蹙眉說著:“平城那邊栗業損失慘重,我還要去趟平城與縣令商談補救之法。”

林初夏近日來忙著給武邑那邊尋求賺錢的法子,倒是把平城那邊的事給忘記了,哪裏是數萬棵的栗子樹。

這麽大的洪水,又是連著那麽多日的大雨,那些栗樹被泡了整整半個月,即便是抗澇性再好,死的棵樹不會再於少數,也難怪那些平城百姓會起了那麽大的民憤。

“我和你一起去。”林初夏說著。

這個決定是她做的,理應要去彌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