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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和澤王的夫妻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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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昌盛只當是林初夏嘴硬,如今他正是最為得意的時候,也就離開了。

林初夏出去堂屋的時候,林初文正從門外進來,穿著一身紅袍頗有官員的風骨所在了,他的身後還跟著龍景璋。

“殿下!”

見到龍景璋時,眾人都紛紛行禮。

“免了!”

林初夏讓龍景璋坐在了主位之上。

龍景璋一臉氣惱,差些就要砸了丫鬟剛端上來的茶杯。

林初文說道,“殿下,你氣了一路了,瓊林宴上也沒有見你多吃些什麽,嘗嘗我阿姐的手藝吧!”

“本宮是為你而生氣,一科狀元,怎麽說都是可以入翰林的,憑什麽榜眼進翰林院做庶吉士,而你卻是被流放武邑那人無三兩銀的窮地方!”

武邑的窮是出了名的,近年來匪盜猖獗,剛剛消除幹凈。

“多謝殿下的好意,陛下如此安排自有他的用意!”林初文很平靜。

龍景璋怒砸了桌子一下道,“武邑悍匪雖然已經是剿除,可名單之中倘若有一個是遺漏的,對你也是極其的危險,武邑天煞幫是你林初武你的親弟弟所除,你與澤王在一道可是惹著了他,他向來不管朝堂黨派之事,今日聖上問他,他竟然會主動說要你去武邑!”

小皇子發怒,眾人都不敢發出一聲來。

還是龍景虹膽子大,畢竟是自個兒的哥哥,“皇兄,今日可是文哥哥的好日子,有再大的怒氣日後再說,今日姐姐準備了這麽一桌的菜,我們先吃飯吧!”

一頓原本高高興興的飯卻是環繞著一股悲傷情緒。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林初夏和林初文,他們都為林初文的前途感到可惜與擔憂。

龍景璋並不嫌棄男女同桌,幾人一起吃著飯。

吃飯時無聲,吃完後皇甫瀾才開口道;“我在平城有份新的生意,如若阿文要幫助盡管直說就是了。”

“多謝瀾爺。”林初文道謝道。

林嘉雨卻是別有用心地說著,“照殿下所說,是否是林初夏得罪了澤王爺?澤王也真是的,畢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林初夏聞言,走到林嘉雨跟前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你?你一個商戶憑什麽打我?”林嘉雨梨花帶雨地說著,“皇甫三爺,你瞧瞧她!”

林初夏說道:“這話未出閣的小郡主也在,怎得讓你能說的出口,你損害我名譽事小,我一屆商女,你如此毀壞澤王名譽,將皇家名譽置於何處,你如若要討個公道,我這就與你去澤王府討個公道。”

“你自己做的出來,還怕別人說嘛?”皇甫瀾將林嘉雨護在身後,厲眸緊緊地鎖著林初夏的眼睛。

林初夏指甲扣進了皮肉之中,別人如何說她都不會在意,皇甫瀾這麽說就是在剜心一般!

林初文起身,雖然身高還差皇甫瀾一些,但氣勢不減,“我阿姐的名譽容不得被人如此損失,二位可知道什麽是誣告!”

白奕唇角單勾道:“林初夏,那日你從澤王屋中出來,澤王便換了帶血的床單,怡心樓開門做生意的,掌櫃的連這份擔當都沒有嘛?”

“我若真的與龍普澤有半點男女之間的貓膩,今日,你們幾個還敢在我的堂屋之中如此來詆毀我嗎?”林初夏氣惱道,“我與龍普澤之間清清白白白!”

皇甫擇也維護著林初夏道,“三叔,夏夏是你我看著長大的,這三年來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只因我親眼看到了她在澤王的懷中進的齊心園的大門!”皇甫瀾厲聲道。

林初夏根本不知道。

林初文有些記憶了,那時還是烈夏之時,是林初夏連夜去找晴姐之時遇到滂沱大雨,乘著龍普澤的馬車回來。

“瀾爺,你記錯了,那日的確是澤王抱著阿姐下的馬車,但抱阿姐進屋的是我!”林初文道著,“阿姐為了早日在京城站穩腳跟,早日可以幫到你,不惜連夜趁著電閃雷鳴去招人,她不過是搭了澤王的馬車罷了,倘若兩人正有事,澤王何必要送著阿姐歸來!”

“阿文別說了。”林初夏強忍著不讓自己掉出眼淚來。

原來從那天開始皇甫瀾就知道了,而在那之後,他還依舊在自己面前透露要和龍普澤結交的意思。

龍景璋本就心情不好,“林嘉雨自己掌嘴三十下,白奕既然已經嫁人,皇甫擇你就好好教訓下你媳婦,說林初夏事小,此事如若被澤王知道,還不拔了你們的舌頭。”

“殿下。”林嘉雨連連下跪。

“本宮的命令不靈了嗎?”

林嘉雨只能擡手往自己的臉上抽去!

林初夏瞪了一眼皇甫瀾,對著龍景璋與龍景虹福身說道,“民女且先告退了,阿文,好好招待殿下與郡主。”

“是,阿姐。”林初文應著。

林初夏到了空曠的亭子之中,傷懷的眼淚不自覺地落下,被心上人誤解的委屈實在是太難受了!

“美女,美女!”

鸚鵡飛到林初夏跟前說道。

林初夏只以為是鸚鵡,也沒有去搭理。

“不就是讓林初文去武邑當知縣沒讓他進翰林院嗎?何必如此傷懷?我在書房之中就聽到了你的哭聲。”

人聲傳來。林初夏才知道不只是有鸚鵡。

“我哪有哭的那麽響?”林初夏說著,“你還是回去吧,別等會被人看到了,又誤解我與你之間有事情了。”

“原來。”龍普澤苦澀一笑,“就知道林初文去武邑任知縣你是讚同的。”

“現如今林昌盛在朝堂之中風頭正盛,林初文貿然入翰林院,哪怕只是一個庶吉士,也會被人拿來和林昌盛大做文章!

武邑那邊有蟲草在,不至於讓阿文毫無政績,去武邑是最為合適不過了!”

林初夏說道。

龍普澤拿出帕子來給她,“擦擦淚水吧。”

林初夏沒有接過帕子,“這種貼身之物我才不會收!”

“你賣都敢賣,現在卻連收都不敢收了?清者自清問心無愧便好。”龍普澤後幾個字說得極其的不自在。

只因他是問心有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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