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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所謂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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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如水杏一般的眸子望著龍普澤,心中懷著一絲期待,也不知道她做的如何。

龍普澤猝不及防地看著林初夏這眸子,做了評價,“菜比人好。”

林初夏知道他還在生氣。

也不介意,她往一個竹杯中加滿了水,開始煮起了雞蛋。

一邊拿出來一塊雞胸肉,將剩下的雞肉再去放湯,她將雞胸撕成一條條的,拌了石板烤魚上的調料,放進了另一只竹碗之中。

“這份菜祝你日後肌肉多多。”

龍普澤接過卻是只挑了一塊辣的極少的吃著,給了一個評價,“辣。”

林初夏又開始處理起小魚來,小魚與雞腿她用竹簽串著放在火上烤,將魚放在而來雞腿的下面,這樣雞腿上的油便在了魚上的身上,更香了。

雞腿烤熟之後,林初夏用小刀切開,“這是烤雞切片。”

她又將還有一只沒有切片的雞腿拿了過來,“這是烤雞腿,兩種不同的做法,算是兩碗菜,現在已經有了五道菜了。”

龍普澤爽朗應道。

“這是小烤魚,算是一道菜。”林初夏將考好的魚拿給了龍普澤。

龍普澤欣然結果。

林初夏拿了一個竹筒,往裏邊灌了水有放了冬蟲夏草在水中用文火慢煮,只給龍普澤喝了一點點,“這是第七碗蟲草報喜,這不可以多喝,否則你今天就太補了。”

龍普澤淡淡地喝了一口也就放心了,心情已然愉悅了不少,林初夏煮熟的雞蛋用方才在路上摘來的鳳仙花塗抹均勻,“這是紅雞蛋,第八碗菜,紅雞蛋寓意紅火。”

龍普澤將雞蛋用帕子包著放了起來。

石板烤魚已經好了,林初夏將烤魚端上一旁的大石頭,讓龍普澤先吃著,“除了雞湯外還差十份呢!”

這野外其他蘑菇也有,但她不敢隨意嘗試,姬松茸是因為比較熟悉,而其他的蘑菇是很容易會認錯的,而那容易認錯的蘑菇一般都是有毒的。

林初夏可不敢背負謀殺澤王的罵名。

龍普澤將每份菜都分了出來,大石頭上邊成了十八碗菜,“這樣就已有十八碗了。”

林初夏拿起筷子,笑道:“還是澤王大人有大量,多謝澤王不在與小女子計較,小女子甚是感激。”

“別來這套虛的,若非你用了真心,我亦不會諒解於你。”龍普澤看著她吃得真香,便覺得此回弱冠大概是終生難忘了。

夕陽落下,半邊天空染上一層紅暈,層層疊近,雞湯熱氣縹緲。

林初夏吃飽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如此隱居的日子倒也不賴,自從初心樓開張後,閑暇的日子也少了,以往在荷花村之中總是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吃飯,已經許久沒有一大家子熱鬧的時候了!”

龍普澤道著:“我是從未有過,除卻宴會,平日裏皆是要寢不食飯不語。”

林初夏將雞湯端了過來,先給龍普澤盛了一碗,再給自己盛了一碗,“今日沒有酒,就以雞湯代酒敬您一杯,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龍普澤爽朗笑出了聲,“你那花裏胡哨的弱冠宴,卻沒有今日的半點用心。”

“這怎麽說?我可是都特意不去怡心樓看,幾乎天天在王府之中整理宴會的一切,方方面面都思慮到了,怎麽會說我沒有用心呢?”

“林初夏,我的是你對我的心意,而不是對我的利用。”龍普澤說著。

弱冠宴辦的再盛大,再面面俱到,也是林初夏為了要將皇甫瀾引薦給他,而不是真心實意,發而讓他覺得沒有什麽意思。

而今日的是純粹的,就是為了彌補他。

林初夏不知道龍普澤的心思,亦是不想要去明白龍普澤的心思。

“不早了,明日一早你就要弱冠, 我們回去吧。”林初夏說著。

龍普澤上了一匹馬,對著林初夏伸出了手,林初夏也沒有扭捏。

時間已然是來不及了。

在山腳的官道下,林初夏見到了在等著她的葉孫策。

“阿武他們的呢?”林初夏下馬問道。

葉孫策朝著龍普澤行禮,“澤王爺。”

龍普澤欲要縱馬而去,林初夏叫住了他,“龍普澤等等,送你的弱冠之禮,剛才削竹子之時隨意玩的,算是一番心意。”

龍普澤接過後,眸眼成了彎彎的月牙兒,騎馬離去。

葉孫策這才對著林初夏說道:“阿武回京述職去了,此事阿武也是太魯莽也些,不過阿武年幼少年心性也是難怪。”

“我倒覺得阿武做的對極了,倘若人人以自保還不知有多少無辜亡靈會命喪與此,山上山下的百姓全是苦不堪言。至於得罪哪位我們還怕得罪嗎?已然是得罪了林昌盛了。”

林初夏將這問題看的很開。

阿武阿文若是因為正義而得罪了權貴,那她勢必會讚同。

……

林初夏回到齊心園已經是早上,屋內眾人都在門口等待著她。

“長姐,你終於回來了。”林初武很是開心,“邢將軍放了我三日假,讓我好好在家玩玩。”

昨日夜裏來不及多寒暄,林初夏摸了林初武的臉龐,“你瘦了,也黑了,是不是在軍中都吃不飽?”

在家裏她天天給他們吃營養餐,因為他們小時候營養不良過,而在軍中可沒有那麽好的待遇了。

“姐姐,在軍中我也是吃的很好的,這不是瘦了,而是壯了,你摸摸我的肉,有多硬!”

林初武握緊了手,示意林初夏來摸摸。

林初夏淺笑一聲。

“對了長姐,那秦素靜這天煞幫幫主究竟是好的是壞的?”

葉孫策說著,“昨日白天我已經打聽過了,確實和她說的是一樣的,原先的天煞幫在武邑是頗有威望的,而自從秦妙衣失蹤之後全然都變了。”

“秦妙衣?我記得丫丫來信之中說的師傅就叫秦妙衣?”林初文問道。

林初夏點點頭,“應當不是同一個人,論秦素靜描述那秦妙衣是絕對不會做名妓一事的。”

“還是查查要緊。”

“嗯,我這就給顧大嬸寫信回去。”林初夏說著。

不過她心中也沒有多擔憂,如若是秦素靜口中的秦妙衣,林初夏反而更為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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