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一章偷襲林初夏

關燈
林初夏對著伍思若道:“伍姑娘方才說澤王不喜奢侈無度乃是對王爺的誤解了,王爺一方帕子便值數百兩銀子,隨身替換著用的帕子都如此奢華,怎會不喜奢侈鋪張?”

伍思若想到了與林初夏初見之時那塊手帕。

原來,林初夏與澤王還真的是認識的!

伍思若道著:“這倒是我少慮了,林姑娘,只是你從未操辦過宴席吧?”

“卻是未曾。”

在荷花鎮之中,林初夏最多也就操辦過兩桌,那是過年時請各鋪子的掌櫃的來用膳。

林嘉雨柔弱道,“既然未曾舉辦過,而思若已經在相爺操持過數回,為了王爺好,理該交給思若來操持這場弱冠宴。”

林初夏道著:“此事與我極為重要,不能讓,伍小姐抱歉!”

“這與我也很重要,林姑娘近日來陷入人命官司之中,怡心樓也數日沒開張了,倘若林姑娘肯想讓,這官司一事本小姐可幫你解決了。”

伍思若柔和出聲,美眸之中含著期盼。

倘若是男子恐怕抵抗不了這份期盼,林初夏道著:“抱歉,確實重要不得相讓。”

“等會兒如若鴻臚寺卿過來,林姑娘與鴻臚寺卿相會,這你二人怕是還有齟齬在,這也會影響了澤王弱冠宴。”伍思若緩緩而道,“遂請姑娘還是將令牌交給我。”

“我就是不給。”林初夏幼稚地將令牌藏了起來。

既然西梁世子到來,那接待外賓的鴻臚寺卿自然也要來叮囑西梁風俗與忌口的之物。

還有給西梁世子排位子等等的。

王府之中湖中心的賞月臺上,藍顧易與龍普澤對飲著。

夏日登高又有湖風襲來較為涼爽。

兩人的心思其實都在裕華園之中,聽到了林初夏這五個字,兩人皆淺笑出聲。

藍顧易瞥了一眼龍普澤道:“伍相與你苦大仇深,其女倒是對你一心一意,京城四美之一的美人兒為你不惜自降身份與一村婦奪令牌,美人一片真心,王爺可想回以真心?”

“我眼中的美人兒就小衣裳你一人。”龍普澤端起一杯酒道著。

“我可沒有斷袖之癖。”藍顧易斜睨了一眼龍普澤,“這林初夏委實有趣,有時成熟的像是三十左右的女子,有時有可愛的像個孩子。”

龍普澤道著:“她本來就十五而已。”

藍顧易也端起酒杯來,望向遠處,“她說弱冠宴對她極其重要,莫不成是想要借著操辦弱冠宴成功做你的側妃?”

“不是。”龍普澤冷淡地回以兩字。

“那她如此費心費力,難不成是為了銀子?”

“小衣裳何時如此嘴碎了?”

藍顧易對龍普澤此話不放在心上,“兩位美人為你爭奪,你不去管下?”

“林初夏用不著我相幫。”龍普澤桃花眸之中閃著自信。

裕華園之中,伍思若想不到林初夏會說出這話來,“林姑娘,你要什麽要求盡管提便好,包括你所說那件至關重要之事,我也會替你辦妥。”

“你能讓澤王爺見一個人嗎?”林初夏問道。

伍思若奉皇後娘娘之命來澤王府之中操持宴會,龍普澤既然答應下來,說不準這龍普澤就是對伍思若有意思呢?

她費心費力就有可能在弱冠宴上還會出現什麽未知的差錯,伍思若一吹耳邊風便可以辦妥了,那她讓出令牌又有何不可。

“引薦一人自然可以。”

林初夏微笑著要交出來令牌,“那就多請伍姑娘相幫了。”

伍思若也展露了笑意,要去接下令牌,卻見暗影將令牌收回,“林姑娘,澤王的行蹤豈是外人可以決定的。”

外人二字已然表明了伍思若的身份。

林初夏收回令牌,“伍小姐抱歉,我那位朋友著實想見澤王,既然你不能夠幫忙,我就不能相讓。”

伍思若眼神隨著令牌而動,心中卻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原來林初夏並不是想要做澤王妃才來操持弱冠宴之事。

鴻臚寺卿隨著管家進來,縱使悲痛職責所在他也得來完成,見到林初夏時他一楞,“你怎得會在此處?我兒屍身還在齊心園門口等著你給個交代!”

澤王府管家道:“鴻臚寺卿,王爺還未納妃,府中也無侍妾,澤王指定了林姑娘來操持弱冠宴。”

鴻臚寺卿一怔,在齊心園外數日,林初夏從未說過她與澤王相識,更沒說過她在幫澤王操辦宴會,堵在門口數日也未見林初夏出來過。

“她就是後邊齊心園的林初夏?”

寺卿大人神色依舊是不敢置信,“我在齊心園各個門口守著,你是如何出來的?”

林初夏道著:“爬墻進來的,寺卿大人咱們的事情等出了王府再說,先談正事要緊。”

鴻臚寺卿見到林初夏就想起寶兒去世之痛,即便是硬生生地忍著也是恨不得掐死林初夏。

“我寶兒之死,在你眼中就是那麽不值得一提嗎?寶兒是因你的果凍而死的吶!”鴻臚寺卿道著,“你與澤王相識,我更是奈何不了你,今日老夫就找你拼命,也好下地府去見寶兒!”

鴻臚寺卿拔出了一旁侍衛的刀,正要砍下去的時候,他的刀便被一把扇子打在了木臺子之中。

林初夏一陣後怕。

目光望向扇子來源,只見一穿著湖青色袍子的男子乘風而落。

如翩翩仙人,絕世而立,氣宇不凡,與龍普澤相比也僅是差了幾分容貌罷了。

氣勢一樣地非凡。

“藍,藍,藍王!”鴻臚寺卿噗通一聲跪下。

伍思若等人也紛紛福身行禮,“小女(民婦)見過藍王千歲。”

“都請起。”藍顧易擡手道。

小郡主跑過來說道:“藍王哥哥何時到的京城啊?可有給本郡主帶海螺過來?”

“方到不久,這幾日與澤王在敘舊,鴻臚寺卿,在澤王府殺人何人給你這個膽子?”藍顧易淡淡地掃了一眼。

跪在地上的寺卿大人顫抖著身子道:“藍王,在澤王府之中殺人實屬下官的無奈之舉吶,下官老來得子,就這麽一根獨苗苗吶,就這麽被人害死了,還請藍王做主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