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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要林初夏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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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臚寺卿大聲喊道:“本官是正四品的鴻臚寺卿,你這刁民要幹什麽?倘若我兒子在你們怡心樓之中喪命,本官亦要你們眾人償命!”

林初夏卻是抱起孩子的腰部,將手指抵住了他的腹部,用力擠壓其上腹部,用力之後且向後上方擠壓,微微放松了手指後又一次重覆做著,節奏規律。

側夫人拉著鴻臚寺卿道:“老爺,快將兒子奪回來,這她是要害死我的兒啊!”

鴻臚寺卿被怡心樓的人押著,只得大喊:“扣押朝廷命官,本官看你們這怡心樓的生意是不想做下去了吧!快將我的孩兒還來!”

鴻臚寺卿著急的不行,老眼間都有了淚珠。

葉孫策道:“我家掌櫃的是在救小少爺,寺卿大人請放心,我們怡心樓之中的眾人比您和夫人更不想看到小少爺出事!”

一旦出了人命,怡心樓必定要關門。

林初夏繼續重覆著動作,在孩子體內形成了沖擊氣流,異物隨著氣流而沖出。

果凍完好地吐在孩子的衣服之上,哇地一聲,痛哭出聲。

林初夏連忙抱著孩子哄著,“沒事了,小少爺沒事了。”

她走到鴻臚寺卿跟前將孩子還給他道,而後將剛才甩在自己臉上的巴掌還給了那個夫人。

“你憑什麽打我?”鴻臚寺卿夫人摸著臉說,“老爺,你瞧瞧這怡心樓是果真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吶!”

林初夏說道:“鴻臚寺卿打我,我不得打朝廷命官但這一巴掌不還我心中這口氣咽不下去。”

鴻臚寺卿哼了一聲道:“你別以為孩子無礙,你們怡心樓還可開業,這如此兇險之物如何可以在這裏賣呢,倘若外賓過來京城來到此地,一旦遇到這險情怕是要挑起兩國爭端。”

鴻臚寺卿主管的是大鼎外交,與前世的外交部差不多,與禮部的職責相同但卻是對外的,番邦來賓全由鴻臚寺卿招待,也算是一份美差。

這牽扯番邦外賓,便全是這位鴻臚寺卿說了算!

“寺卿大人。”皇甫瀾開口道,“秦夫人等亦是怡心樓的常客,傳言西梁世子將來大鼎京城,我皇甫一族在西梁尚且有些生意,到時可幫襯寺卿大人一番,還往寺卿念在皇甫家的面子上……”

鴻臚寺卿厲聲道:“皇甫三爺,如若是以往,本官便就賣了你這個面子,然而今日是我老來得子的寶貝兒受苦受難,且這掌櫃的冥頑不化還敢揚手打我側夫人,此事,我心頭難忍。”

“寺卿大人,你聽我說一句,來往賓客但凡是點了果凍的,我等將果凍呈上來之時都會表明這果凍需要用勺子吃,不可給孩子吃大塊的,小少爺吐出來的果凍是小號的一整個果凍,側夫人不顧我等提示,給小少爺吃了這果凍,其心思如何?”

林初夏目光掃過鴻臚寺卿的側夫人。

鴻臚寺卿側夫人眼神稍稍有躲閃,道著:“老爺,我可是兒子的親生娘親,我又怎會害我們家寶兒呢?方才寶兒吵鬧著,妾身也未曾聽到這裏有叮囑說不可給寶兒吃這果凍,倘若有聽到,我又怎會做出害我們寶兒之事呢!”

側夫人如此說,讓鴻臚寺卿更為惱怒。

一家人離開之後,刑部之人便到了,以林昌盛為首封了著家怡紅樓,不抓走人已是萬幸之事。

不得已,林初夏只得先回齊心園,讓怡心樓之中的姑娘且先別怕,好生練練舞臺劇,努力做得更自然些。

路上,皇甫瀾見著林初夏心情不愉便道:“我會托關系去找鴻臚寺卿求情,怡心樓被封幾日之後也能恢覆正常。”

林初夏拿著雞蛋在微微腫脹的側臉上滾著,“京城做生意可要比在荷花鎮之中難多了。”

荷花鎮之中,做生意遇到最大的麻煩大概就是那些熊孩子偷錢來買果凍,遇到爹娘找上門來,其餘的就是伍員外家兩位夫人爭搶限定的糕點。

在京城先是生意慘淡,好不容易有了生意吧,王夫人便來鬧了,去了一大半的生意,還沒有緩過神來呢。

鴻臚寺卿家便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好在孩子最終還是被救活了。

“孩子無礙,左右也就是關停幾日,你真好休息一番,莫要太勞累了。”皇甫瀾叮囑道。

男子體貼的叮囑聲傳入林初夏的耳中,她喃喃道:“有了這份關照,好似再累點也是值得的。”

“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林初夏道著,“希望鴻臚寺卿能早日消氣,也望著刑部能早日查個清楚,雖說林昌盛在刑部之中。”

“大不了從頭再來。”皇甫瀾說著。

一連三日,林初夏都在屋內,一方面是畫著龍普澤弱冠宴的計劃圖,一方面是再等著怡心樓能夠早日重新開張。

“小姐,外邊有人找你。”冷依秋敲著書房門進來。

林初夏看到了跟在冷依秋身後的男人,“是你啊,快請坐吧。”

見到龍普澤,林初夏開口道著。

“怡心樓被刑部關門之事,你為何不告知於我?”龍普澤開口問道。

林初夏道著:“皇甫瀾說會找人幫忙解決的。”

“你認為是皇甫瀾找人幫忙來得快,還是本王來的快?”

林初夏給龍普澤倒茶的手一頓道著:“龍普澤,我並不想要讓我的生意牽扯進如何權力爭奪當中,如若不是你說你對皇位毫無興趣我也不會答應於你。”

“你以為與皇甫瀾合作就不會牽扯進權力爭鬥當中?”龍普澤玩味一笑,接過林初夏所倒好的茶。

“至少我不會在皇權爭鬥之中站隊,我輸不起!”

“看你弟弟的意思是要入朝為官的,一個平庸無能者與天子寵臣,令弟分辨地清楚,一旦生意做大,你不將隊伍站個清清楚楚反而會成為各方勢力的眼中釘。”

“至少在壯大時,我不想過早的暴露。”林初夏如此想還是為了阿文阿武考慮。

龍普澤道著:“隨便你,但我要告知你,皇甫瀾並沒有你想象之中的如此簡單,皇權爭鬥他難保不會去站隊。”

“多謝你提醒。”

兩人談話間,門口傳來一個小廝的通稟,“大小姐,門口來了鴻臚寺卿家的眾人,穿著白色孝衣,要大小姐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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