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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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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你、你竟敢打朕!來人,拖出去斬了!!”左丘懿被一腳踢到地上,棍子如雨點般招呼下來,痛得大叫。

“這可是你逼奴才的!”瘋人塔本就很少人會來,在這兒的太監和守衛都悶得慌,好不容易有人來找打,能不好好宣洩下麽。

“痛死朕了……蠢奴才,肯定是左丘頡的走狗……左丘頡,朕要殺了你!!”

那太監哪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劈裏啪啦又是一陣打,事實上這老太監也沒多少力氣了,打下來也不是致命傷,但左丘懿還是痛苦地一聲比一聲高。

“皇上駕到——”

老太監一哆嗦連忙收了手,左丘懿爬起來就要撲上去還擊,後者閃過一旁讓他撲了空,重新跌回地上。

“四哥怎如此不安分?”

左丘懿回首便看見了一人黃袍披身,頭戴龍冠,腳著絲履,高貴得傲視群雄,便道:“你是誰,為何穿著朕的龍袍?”

“四哥不記得了?朕是七弟啊。”左丘衍嘲諷地看著眼前的左丘懿,身為階下囚,失去了往日的風度翩翩,臉色蠟黃,瘦了一圈,淒慘得能勾勒出顴骨的形狀,發絲亂成一團,簡直是個街頭乞丐。

“七弟……”左丘懿嘟囔起來,忽然怒吼道:“大膽,你不單穿了朕的龍袍,還敢以‘朕’自稱!”

左丘衍無辜地聳聳肩,那向來冷若冰霜的臉忽然玩味起來,道:“四哥這就不對了,你怎麽就是皇上了呢?”

“朕本來就是皇上!”左丘懿大怒。

“那四哥可有玉璽?可有法器?可有皇後?”左丘衍覺得好笑。。

左丘懿一楞,神色中閃過哀傷,他唇齒微動道:“慈恩……她死了……被左丘頡害死了……”窗外一陣寒風吹來,他不禁一個哆嗦,忽然神色一轉,勃然大怒道:“朕要將左丘頡碎屍萬段,屍骨不留!”

左丘衍眼中只在剎那間即冰凍三尺,而後突然哈哈大笑:“好,四哥有志氣!那咱們就來比比吧。”

“比什麽?”

“你我誰先跑到塔頂,誰就當皇帝,如何?”

“真的?”左丘懿瞪大眼睛,神色中滿是期盼。

“七弟何時騙過四哥,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可是四哥你教的,難道忘啦?”左丘衍記得清楚,當初左丘懿就是這麽教導他的,害的他為此弄碎了珍謐皇後的甘露瓊漿,挨了一頓毒打。

“當然不是!”左丘懿喊道,而後眼珠一轉,道:“那朕先走一步!”然後一轉眼沒了蹤影就朝樓梯上奔去。

左丘衍朝昊駑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便跟上去。

而他自己信步走下瘋人塔,站在一片雪白之上,擡首正好望見了剛到塔頂的左丘懿。後者見到左丘衍站在下面,得意洋洋地笑起來道:

“你輸了你輸了!朕才是皇帝!”

左丘衍只是笑,並不說話。

左丘懿見狀便道:“你趕快把龍袍脫了,給朕穿上!”說著回頭便要下去,不料那通往塔頂的門被鎖住了,怎麽撞也撞不開。

“四哥,你怎麽了?”左丘衍良久見上面沒反應,笑著問道。

左丘懿氣急敗壞地道;“哪個混蛋將朕鎖住了!若是被抓到,立即拖出去斬了!”

“四哥莫激動,既然門壞了,便從塔頂跳下來便可。”

左丘懿瞪大了眼睛,道:“愚蠢!你想摔死朕嗎?”

“四哥,別怕,七弟會接住你的。”左丘衍言道真的張開了雙手,笑意盈盈地看著塔頂似乎高高在上的左丘懿。

左丘懿躊躇了一會兒,又使勁拍打那門,奈何還是開不了,便朝下面吼道:“當真?”

“欺君之罪,七弟哪受得起。”左丘衍道,“更何況,七弟何時騙過四哥?”

左丘懿將信將疑,還是不敢跳。

左丘衍見狀笑道:“四哥若是想當皇帝,連這都不敢嗎?”

“胡說!”左丘懿怒道,不過片刻,他渾身上下都被雪花沾滿了,冷得直打顫,他這樣想著,便緩緩用腳跨過了圍欄,發著抖站在邊緣,一雙眼睛瑟縮地盯著下面。

“四哥,跳呀。”

左丘懿呆楞地看著左丘衍張開的雙手,遲遲沒有動靜。

“跳呀,七弟會接住你的。”說完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左丘懿想著,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只腳懸在半空,看著左丘衍笑意深深的面龐,一咬牙,另一只腳也邁了出去。

宛若一顆垂死的鷹,失去了振翅高飛的氣力,從蒼穹上疾速墜落。

左丘衍平靜地向後退了數步,獰笑地看著白雪中霎時殷紅一片的綺麗景色,左丘懿臨死前那驚恐的雙眼在望著自己,似乎在怨恨他的食言。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左丘衍平靜地看著那死不瞑目的人道。而後轉身離開,瘋人塔的守衛和太監紛紛送行。

雪愈來愈大,熾熱的鮮血漸漸凍成了冰粒,鮮活的肉體也冷硬下來。大雪將那淒迷的紅色悉數吞沒。

誰也沒有看見,遠處枯木中那瑟縮的瘦小身影,雙眼蓄滿了淚水,被嚇得渾身不能動彈。

****

左丘衍回到了潛龍殿,低首忽然望見了自己手中祖母綠的玉扳指,想起什麽來,便信步踱至羽化殿。

熱氣裊裊的香湯,令人食指大動。

左丘頡小心翼翼地喝了下去,餘光卻一直畏懼地看著左丘衍。

“那是什麽。”左丘衍忽然將手伸入他的衣襟中,惹來後者一陣戰栗。他從裏面將那銀龍項鏈撩出,目光如炬地盯著那物件。

左丘頡搖搖頭,表示不知曉。

“扔了。”

左丘頡立刻將那銀鏈摘了下來,左丘衍接過後便隨手拋到一窗外,很快便沒入了皚皚白雪中沒了蹤跡。

用膳完畢後左丘衍便將他壓至榻上,動手去解了他的衣物,左丘頡雖渾身發抖,但還是順從地挨在他肩膀上。左丘衍目光瞟到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便道:“喜歡否?”

左丘頡頷首。

“給你。”說著便脫下來戴到他拇指上。

“謝謝……衍兒。”

“很好。”如同獎勵一個聽話的寵物,左丘衍這回難得沒有粗暴起來,只是小心翼翼地吻遍他全身,然後緩緩挺入。

雪搖芙蓉帳,憶去人安樂。

入夜。

淺峪的冬夜靜謐卻也靈動,清雪幾點宛若柳絮飄飛,月光如洗,給那如詩如畫的亭臺樓閣上鋪上一層淡淡的霜色。

暖閣中熏香裊裊,紗幔撩起,謬音緩步走來,一襲淺藍飄逸,暗香盈袖,外披溫暖狐裘,許是剛沐浴的原因,他雙頰微紅,唇粉如桃。

他走到榻邊,無奈地看著那瀟灑半倚淺酌的微生逆:“快去沐浴,很晚了。”

微生逆大手一撈便將謬音摟到腿上橫抱著,他醉意微醺地耷拉在謬音肩上,執起對方的手溫柔地吻了吻:“師父,我好愛好愛你……”

“快去沐浴。”謬音的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扶生……”微生逆癡迷地輕啄著謬音的脖子,對方身上那特有的淡香仿佛是一種致命的催情藥,引得他渾身燥熱不安,唇齒輕咬那精致的鎖骨,落下一個一個深紫的吻痕。

“承……”

謬音溫順地靠在微生逆肩上由著對方索要,輕薄的衣物很快便被褪至肩下,露出完美無瑕的身子,如瓷如玉。

微生逆直接將謬音的褻褲脫下,輕輕握住對方的腳踝調整著姿勢,讓心愛的人兒面對自己跨坐著,而後便貪婪地含著那嬌艷的乳頭津津有味地吮吸啃咬。

“嗯唔……”謬音溫柔地抱著微生逆的腦袋,媚叫悅耳動人,赤裸的下體緊貼著對方的腰腹摩挲,情欲刺激著,盈盈花蜜落到微生逆腰間。

前戲纏綿了許久,微生逆戀戀不舍地放開那被含吮得脹紅的乳首,他擡起頭來,與謬音額頭相抵,鼻尖相碰,唇瓣相依,一呼一吸間是對方的氣息。

“我愛你。”微生逆寵溺地吻了吻謬音的嘴角,笑容柔如輕羽。

“不做嗎?”謬音摟著微生逆的脖子略顯羞澀地說道,眼底的愛意越發滿溢出來。

微生逆擁著謬音那窄瘦的腰肢,愛惜地親了親對方那微紅的面龐說道:“還沒沐浴,舍不得碰你。”

謬音別扭地伏到微生逆肩上,幾分命令幾分勾引:“那快去。”

“嗯?”微生逆邪氣一笑,掌心順著挺直光滑的背脊滑到那迷人的股溝,愛撫著那濕潤的玉穴,按揉了一會兒後插了進去填補那處的空虛。

“嗯呃別弄……”謬音輕叫一聲,雙眸似怒非怒,“快去沐浴。”

“原來師父也餓了。”微生逆笑出聲來,意味深長地說道,兩根手指抽插得更深,溫柔地摩挲著那濕熱的穴肉。

“承,別玩。”謬音輕聲嘟囔了一句,被那手指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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