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雨鳥鳥

關燈
此時的雨殿大廳,何時坐在主位上,悠閑地品著茶,雖然也沒品出來什麽也就是了,但樣子做得很到位啊。

那樣子完全好像不知道有狙擊手在對面樓頂瞄準了他的眉心,也好似沒看到對面幾位銀發碧眼神情嚴肅的人,依舊小口小口地抿著,和那粗曠不羈霸氣十足的樣子十分不符。

再又喝了一大口普洱後,嘆了口氣,突然陰陽怪氣地開口:“耗砸,獎兌得怎麽樣了?”只差翹蘭花指了!

“咳咳...”驚聞此言的耗子差點一口嗆死,喝茶就喝茶,學什麽東北腔!

不過,看了看對面幾個面無表情的人,憋著嗓子也不管對不對得上:“這幾人好啊,看著就硬實,一看就活不到死-”只差揮小手絹了拋媚眼了!

銀發碧眼的幾人:“!!!???”

旁邊的雨殿眾人:“!!!!!!!!!”

馬達!這兩人是誰他們不認識!

那兩人好似完全沒看到旁邊的人極度無語加鄙視的眼神,反正五個小時還有好久呢,很有默契的玩上癮了,

“大哥,此情此景,小弟想吟詩一首哇!”

“大哥,論文才,小弟不輸於你。”

“大哥,論顏值,小弟也略勝你一籌啊!”

有些淩亂的傭兵代表:“!!”到底誰是大哥??!!果然是博大精深的華國語言!

雨殿的人有些麻木,嘴角仍在不停地抽抽,但心裏各種歡樂。

何時是誰?雨殿的大當家,甚至道上許多人都以為他就是雨殿的主人,畢竟遇上瀟雨這樣許久見不著面的懶人,諸多事物都交給他和耗子在處理,加上做事果斷狠絕,模樣本又生得兇神惡煞,真是一看就不是好人!

背地裏大家都咬牙切齒的罵道:“那個該死的鳥人!”

誰讓他又卑鄙又兇殘還死不講理關鍵時又死講道理,又總是一副我已乘風直上九萬裏與太陽肩並肩的拽樣,最重要的是,他還長得黑!“黑鳥”因此得名。而瀟雨聽到這外號時面無表情點頭:“嗯,雨鳥鳥。”可不是嘛,雨殿的鳥嘛。

這兩人似乎是越玩越嗨了,還隨時記得提醒下面的人別忘了給客人添茶水,下面的人也笑嘻嘻的照做,只是眼角有些抽搐。

布萊多之前看過雨殿的資料,他當然清楚,雨殿之所以成為華國第一大黑道勢力,各方面都不容小覷,他也詳細調查了雨殿現在的當家者,瀟雨,一切顯示著——這個地方,神秘強大,深不可測。

就算是他,也做了萬全準備,事先帶自己的人控制住現場,安排了頂尖的狙擊手。上面的指示是,跟雨殿當事者接洽,爭取合作。

這明顯已經是給出了尊敬的態度,布萊多按照慣例恐嚇震懾掏錢嚇唬之後,便端著架子,和同伴坐到了看起來異常霸氣的木椅上,等著瀟雨。沒想到,沒恐嚇住對方不說,還好像激發了什麽隱藏開關,面前兩人起碼就應該去看醫生。雖然他會說華國語言,但不代表他懂方言啊,雖然他聽到了大哥,但是為什麽兩人互相叫著大哥?這是什麽語法?還有,雨殿的人,都是這麽的,精神不正常?

孤獨者出事,他們竟然是三天後才得知消息,準備找人時被告知已經到了印度洋,在他們撲到印度洋找人時,哪裏還有影,在他們摸上船準備悄然跟蹤時,發現根本就沒人!連骨灰都木有見到!

後來又得知瀟雨出現在巴黎,他們再次派人出動,在回華國飛機上的瀟雨默默地看著你們不說話。

這讓他們感到憤怒,同時又感到有些不安,他們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耍得團團轉!

其實,除了前三天瀟雨做了手腳之後,之後的行程純屬意外,沒想到,這樣竟然讓傭兵組織起了忌憚之心。

於是,在他們激烈討論了幾個小時後,決定——合作。強強聯手,互惠共利。

瀟雨知道,雨殿現下看起來是實力強大,局勢穩定,勢頭良好,這幾年實力在華國依舊是穩居第一,但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雨殿的敵人,很多,他不想,五年前的場景重現。

唯有,強大,強大到對手,只能仰望膜拜,仰望到連算計你的心思都不敢有,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實力震懾。

所以,他在等,等一個契機,一個能讓雨殿實力大增的契機。

那個契機,在他得知孤獨者消息的時候突然想到了,當時便對雨魂幾人吩咐了幾句。所以,接到何時電話的他沒有絲毫驚訝,只是不知道來人知不知輕重了,畢竟樣子還是要做的。所以,何時才被一個彪形大漢進門嚇得渾身哆嗦趕緊向老大求救,完事後淡定地品茶。精分得一點道理都不講!

在一只耗子和一只鳥從小奶瓶演到大黃瓜再演到“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不,明明是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時,外面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這下子是耗子跑了鳥也飛了兔子也跳了,一眾人完全沒管那幾個已經有些按耐不住看時間的人,一窩蜂沖了出去!

開什麽玩笑,去晚了就跟老大說不上話了,他們準備了幾籮筐段子迫不及待想要分享! 那速度,那眼裏的狂熱,看得剩下幾人有些咂舌。

不過幾分鐘,便看到那群人返回來了,擁簇者一個白色的身影,只是這次每個人似乎都很激動,一邊走一邊還在不停地說著什麽。

於是,布萊多幾人就見一群人一窩蜂跑了出去,很快又回來,嗡嗡嗡,一直鬧騰著從他們面前走過,那樣子完全不知道還有外人在,嗡嗡嗡,一直到最前面的主位上,完全是蜜蜂跟著卵巢移動!

待那白色身影落座後,唰的一下散開,各自歸位,喝茶的喝茶,望天的望天,抖腿的抖腿,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只是目光齊刷刷看著主位上的人,簡直熱切!

不對!是疑惑,不對,不是疑惑,是驚訝——他們那個很少笑甚至很少有表情的老大,正神色溫柔的按著手機,嘴角那抹笑那麽明顯!!不是之前被他們逗得開懷的那種笑,而是眉眼都彎了起來,整個人柔和溫暖!他們明明應該很詫異卻莫名感到很欣慰!

因為那個人一句話,瀟雨一路上都心神蕩|漾,心也跟著直升機在天上飄,不是第一次聽到那句話,依舊很開心,隨即想到那個人還在擔心,剛下飛機就先發了條信息,只有四個字——我也愛你。

然後,擡頭,自動忽略了那群二貨覆雜的眼神,看向幾個不速之客,一個狐貍精,一個撲克臉,一個大猩猩,嗯,三劍客,組合不錯。

瀟雨並沒有開口,只是淡淡打量了幾人,良久。

此時的瀟雨,精致的臉上寫滿淡然冷漠,那雙星眸睥睨著前方,氣場全開,身子斜靠在主位上的座椅上。

此刻的他,就是像勝利者在等著手下敗將的投誠,姿態從容,胸有成竹。

此刻的他,就像國王般高貴不可侵犯,讓剛剛表現出不耐煩的幾人暗自坐直了身子,再也不敢小覷這個青年。

布萊多覺得自己之前的舉動有些丟人,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主事者或者這裏的每個人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驀然,他想到一個可能,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場談判,他們已經輸了。

但他們又猜錯了,瀟雨好似突然回過神般,有些詫異的問道:“何時,這幾位是?”

咳,“雨少,他們自稱是傭兵組織的,想來跟我們談合作。”

“原來是貴客,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在下已略備薄酒,為幾位接風洗塵,請吧。”青年言笑晏晏,溫文爾雅,翩翩有禮。

布萊多有些坐不住,他覺得這樣無害的人更讓他沒底,但實在是對方眼神真摯,看起來就真的只是想單純的接個風而已,但是作為一個華國通,他自然知道華國的酒桌文化,他一點也不期待!他突然有些想念夏威夷的海風陽光沙灘了。

接風地點就在對面那條街的“那一味辣”,既然有三個來使,那瀟雨也沒帶多的人,何時和野兔,另外多開了兩個包間,開玩笑,萬一談不好走火了呢。 布萊多想到了飯桌上會遇到的一系列場景,比如勸酒,甚至想好了怎麽推脫回覆並趁機提出要求。

稍稍走神的布萊多遺漏了一點,那就是這家餐廳的名字,“那一味辣”被他們這裏人戲稱為:那一味辣,是往死裏辣!正和瀟雨說話的他忽略了野兔在把點好的菜單給服務員時寫了幾個小字,並掏了兩張紅票子,一看就特別壕!

被金錢誘惑再被野兔無辜純良的外表萌倒的服務員表示顧客就是上帝,盡最大努力滿足上帝的要求是他們畢生的追求!所以,當一盤盤看起來就讓人味蕾大動菜品上桌後,在主人家表示請隨意後,在他們愉快地開動後——

作者有話要說: 有妹紙看出那段詭異的對話出自哪裏咩233333333我今年就指望著它笑一年咦嘻嘻嘻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