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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論文發誓,那個房間肯定存在。”

“我可不知道你的論文還有起誓的價值,他們通常一文不值,雖然它們能讓你獲得教授們的歡心。”盧平舉著魔杖給他們照明。“而且我們找了這麽久連扇門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親愛的萊姆斯,才過了兩個小時,夜還很長。”詹姆說。

負責望風的彼得湊了過來,“但是我們忘記帶隱身衣,在這寬敞的沒有遮擋物的走廊,萬一費爾奇和他那只該死的貓路過,我們可跑不掉。”

小天狼星往旁邊挪了挪繼續摸,“彼得你的膽子太小了, 費爾奇估計還守在二樓第三個教室中等待前幾天對他進行惡作劇的兇手呢。”

“然而那個兇手今晚忙著尋找充滿奇妙的房間,不能履行他們之間的約定了。”詹姆調笑著說。

小天狼星聳肩,“笨蛋才會去履行約定。”

“可是……”沒有足以遮擋他讓他消失在別人視線當中的隱身衣,彼得感到有些不安。

“如果真的那麽害怕,你回去好了。”詹姆打斷他的話,今晚他一定要把那個房間找出來。

彼得因他嫌棄的語調縮了縮脖子,盧平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對詹姆說,“好了,詹姆,再把你聽到的線索說一遍,或許我們能夠縮小一些範圍,八樓的走廊這麽長,我們沒精力一點一點去搜查。”

小天狼星附和,如果不是詹姆說的那個房間對他們吸引力太大,他怎麽會把夜游時間浪費在扒墻上。

哦,梅林,一個能夠滿足使用者一切要求而且非常隱蔽難以被其他人發現的房間,他們正需要這樣一個房間以便進行他們的實驗。

想到他們最近的實驗所帶來的爆炸,那已經不適合在宿舍內進行,他可不想哪天炸掉他們的宿舍,晚上在他們已知的秘密教室中進行實驗也同樣危險。這個時段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線索也許會讓他們遠離這些麻煩。

“有求必應室……毛氈……花瓶……然後就是在心中默念你所需要的房間。”詹姆有些抱怨,“我就聽偷聽到這些詞,爸爸怎麽也不肯告訴我進入的方法,因為媽媽認為我絕對會利用那個房間闖禍,他們難道沒有好好看過我上學期的成績單,教授們都認為我是個迷人而又乖巧的好孩子。”

“嘔!”小天狼星做出嘔吐的表情,“乖巧?好孩子?這些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感受到一陣惡寒冒起來。”

詹姆歪頭眨著雙漂亮的眸子,露出個羞澀的表情,雖然雜亂無章的頭發有些影響,總體來說帶著稚氣的面容確實挺乖巧可愛的樣子,“難道我看上去還不夠乖巧嗎!?”

楞楞地看著詹姆故意做出的表情,那張頗受女性歡迎的臉,似乎格外的迷人,小天狼星移開視線,有種莫名的不自然感在他心底滋生。

所以說長了張無害的臉占很大的優勢,怪不得教授們總在我和詹姆中選擇我來懲罰。

小天狼星默默地走神,良久沒有回覆詹姆的話,詹姆嘴角抽了抽,好在一旁的盧平開口化解尷尬的空氣,“嗯嗯,乖巧是乖巧,不過我相信叔叔阿姨比教授們更清楚你的真面目。”

詹姆聳肩,“勉強讚同你的話。”

“八樓有毛氈又有花瓶的走廊只有這一處。”小天狼星重新把註意放在尋找上他撫摸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的毛氈,他已經將毛氈到花瓶之間的墻壁全部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檢查過了,用阿拉霍洞開都沒見哪處有門打開。

盧平則是敲了敲花瓶,聽著傳來清脆敲擊聲,接話道,“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秘密房間,我想如果你說的房間真的存在,除了毛氈和花瓶應該還有其他線索。”

“比如是如何把花瓶和毛氈聯系起來。”彼得摸一下花瓶,又走過去看一眼毛氈。

“我試過了花瓶還有毛氈都不能移動位置……唔!”小天狼星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感覺到手底下的毛氈一陣震動,緊接著手下一空,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在慣性地作用倒下。

誒?空的?小天狼星只來得及扭轉身體,護住腦袋,至少不會臉朝地。

“盔甲護身!”詹姆瞬間給他加一個鐵甲咒,可惜小天狼星滾得太快,打偏了。

“痛痛痛!”小天狼星倒下的地方是幾階臺階,他直接滾下臺階撞上一道金屬門,腦冒金星,眼含淚花,小天狼星直喊痛。

“哈哈哈哈,小天狼星你還真是笨蛋!”詹姆第一個開口,小天狼星一擡頭就見,其他三人正蹲在臺階上幸災樂禍地看著他,他揉著發痛的腰,翻個白眼,痛得齜牙咧嘴,“我哪知道它會突然一下空掉了,話說你們誰過來扶我一下,我的腰好像扭到了。”

詹姆跳下臺階,扶起他,小天狼星立馬掛著他身上,並把全身的重量壓上去,詹姆被他壓得往下沈了沈,抱怨道,“你該減肥了,有點重啊。”

“胡說,本少爺的身材一流棒。”小天狼星用力勾住詹姆的脖子,詹姆手肘撞擊他的肚子,兩人貼在一起動手動腳。

“你們兩個消停一些,”盧平擡高魔杖,照亮被小天狼星撞開的金屬門內的景象,寬大的水池和幾張擺放整齊的床,他看一眼身邊彼得驚訝的表情,笑著說,“我們似乎找到了。”

小天狼星和詹姆停手,望著房間內部,眼中迸發驚喜,“難道說……”

“彼得你剛剛心中想的是不是,泡個澡然後睡覺?”盧平問彼得。

彼得拼命點頭,他老早就困了,一直想回寢室洗澡睡覺。

“水池!”小天狼星說,詹姆緊接著他,“床!”然後兩個人同時說道,“滿足彼得要求的房間,有求必應室!”

彼得雀躍地想要穿過兩人撲向房間中的床,卻被兩人攔住往外推,小天狼星不懷好意地說,“親愛的小矮星,我們還不知道這個房間是如何來的,你怎麽能夠率先享受呢。”

彼得苦著臉,他聽出小天狼星的意思,“小天狼星,剛才只是偶然,我也不明白門為什麽會出現。”

“所以需要我們聰明的機智的小矮星·彼得先生去測試。”詹姆笑瞇瞇地看著他。

“哦,詹姆你的誇獎只能讓我更加心塞,”彼得撇嘴,他認命地轉身對著盧平做一個請的姿勢,盧平點點頭囑咐他,“你順便看一看我們進去後門關上,從外面能不能察覺到異常。”

“對了,如果成功進來之後,再出去試著想一想其他要求,我們得確定有求必應室是否一次性能完成幾個要求。”詹姆補充地說。

三人進了房間,留下彼得一人對著恢覆如初的毛氈和墻壁苦笑,他回憶著剛才的動作在毛氈與花瓶之間來回走。

一進房間,詹姆把小天狼星往床上一丟,小天狼星想打個滾,但是立馬面容扭曲地趴好,可憐兮兮地呻,吟,“哎呦!痛死了!”剛才被找到有求必應室分走了註意,現在他覺得腰那一片區域動都動不了了。

“竟然不是裝的。”詹姆見小天狼星額頭上溢出冷汗,驚訝地說,隨即擔憂地掀開他的上衣,露出少年白皙的皮膚和上面有些嚇人的青痕,兩種顏色交織分外刺目。

“嘶——”詹姆倒抽了口氣,他沒想到會這麽嚴重,詹姆輕輕一按,就聽見小天狼星慘叫一聲,“痛!詹姆,你想殺了我嗎!”

詹姆連忙收手,有些慌神,“我只是輕輕碰了一樣……”

盧平皺起眉毛,以過去他們大傷小傷不斷的經驗,他覺得小天狼星不只是扭到腰這麽簡單,盧平丟過去一個檢查魔法,語氣嚴肅地告訴兩人結果,“小天狼星,恐怕你的某根骨頭斷……”

“哦不……唔!”小天狼星悲慘地望向他,卻牽累到自己的腰,最後一個音節因為痛苦而變調。

詹姆安慰道,“龐弗雷夫人很快就能治好你。”

“那得等到明天,”小天狼星悲催地拿腦袋撞床。他求助地望向他們之中負責治療的盧平,“萊姆斯,骨折什麽的,對於你來說根本不在話下吧!”

盧平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小天狼星一想到自己要痛一晚上,臉都變成灰白色的了。

這時彼得興奮地沖進來,“我知道了,太神奇了,你們不會知道……額,小天狼星怎麽了?”他註意到三人沒有在聽他的話,便把視線轉向正在裝死的小天狼星。

詹姆說,“可憐的小天狼星,他骨折了,而且我們不能這個時候去打擾龐弗雷夫人。”

“那我們現在?”彼得同情地看著小天狼星。

盧平想了想說,“先把結果告訴我們,然後就在這個房間睡吧,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帶小天狼星去醫療室。”

“誰來把我弄昏,我可受不了痛一晚上。”小天狼星弱弱地申請,詹姆給了他一個昏迷咒,“抱歉,這是你的要求,不能怪我。”

小天狼星陷入昏迷,其他兩人開始聽彼得的說明。

原來進入有求必應室的方法很簡單,一邊想著需要的房間,一邊在毛氈和花瓶之間來回走三回就能打開有求必應室的門。而且如果房間中已經有人,那麽必須想著和房間內的人所要求的房間才能進入,想的房間不對也不會出現門。

之後三人拖著小天狼星離開房間又試了幾次,發現它確實能夠變化,眾人為了找到一個完美的秘密房間拋下沈睡中的小天狼星,去廚房要了不少夜宵開心地慶祝了一番。

引人註目的他們

小天狼星精神萎靡地趴在桌子上,他一早被抗到醫療室,龐弗雷夫人一看是他立馬放棄用魔咒治療,灌了一瓶難喝得舌頭都要沒了的魔藥給他,用她的話來說,“親愛的,你需要記住這次的教訓。”

來自龐弗雷夫人的好意導致現在他口中還是充斥著一股古怪的味道,因為這股味道,他連早餐都沒能咽下去,此時肚子正鬧空城計。

感受肩上忽然壓了一個人的腦袋,小天狼星怨念地瞥一眼兩眼發直的詹姆,這個家夥比他還要沒有精神,哈欠連天,眼底下還有青痕,一看就是昨晚玩high了。

其他兩個人也沒好到哪裏去,要不是這節課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他們早倒下了。

打昏他後,開慶祝party搞到第二天差點起不來,真有他們的!小天狼星憤憤地想。

他正走神,沒有註意到在講臺上授課的麥格教授走了下來,麥格教授挺喜歡這幾個男孩,他們聰明機靈,總能為格蘭芬多學院帶來不少加分,只可惜有的時候調皮搗蛋惹出更多麻煩。

“咳咳,布萊克同學,請你重覆我剛才演示的變形咒。”麥格敲敲桌子提醒他們正在上課,不許開小差。

小天狼星一聽麥格教授的聲音,身體像是受了操控自動站了起來,詹姆本來快睡著了,小天狼星這麽一站,他的差點倒下椅子。

小天狼星眨了眨眼回神,他思考了一下回憶麥格教授之前的提問,然後他瞥向坐在詹姆左上方莉莉的桌子,看著桌子上出現的一只毛茸茸的老鼠類似物,小天狼星揮動魔杖,他的石頭變成活蹦亂跳的老鼠,刷的一下逃下桌子鉆出教室消失不見了。

接收到幾道崇拜的目光,小天狼星有些得意的說,“抱歉,麥格教授,它太過活力了些。”

麥格教授聽著他一副求讚揚的語氣,無奈道,“做的不錯,你是這節課第一個完成目標的學生,格蘭芬多學院加2分。”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放學後和詹姆來一趟我的辦公室,你和詹姆兩個人都要來。”

詹姆迷迷糊糊地點頭,小天狼星懷疑他根本沒有聽清楚麥格教授的話。

[你和詹姆又闖什麽禍了?——R]

小天狼星看著羊皮紙上出現的文字自己也很疑惑,這才開學幾天,除了昨天晚上,他們連夜游都沒有開始,難道費爾奇發現是他把洛麗絲夫人染成彩色的?

但是,麥格教授的語氣不像是要教訓他們,反而,小天狼星努力想了想,帶點……鼓勵?

[要闖禍也是我們四個人一起,怎麽會單獨喊我和詹姆——S]小天狼星在羊皮紙上寫下的話同步出現在其他三人的羊皮紙。

羊皮紙是由一年級時他們所用來傳遞信息的徽章升級而成,徽章小巧便於攜帶,只是寫不了多少字,而且上課一個勁地玩徽章,比較容易被發現,換成羊皮紙便好多了,教授們會以為他們在認真做筆記。

在自己的羊皮紙上任何位置寫字,也會出現在其他人的羊皮紙上同樣位置,他們給羊皮紙設定了上限,當紙上的句子達到三十句時,最先寫下的二十句便會消失,用配套的羽毛筆的羽毛輕點羊皮紙代表一句話的結束,當然也有全部清除的選項。

四個人的字風格其實非常不同,小天狼星的字偶爾會帶些華麗的弧度,總體給人賞心悅目的優雅感覺,詹姆的字就比較淩亂,不該連筆的地方他也給連上,盧平寫字一個字母一個字母規規矩矩的,彼得字寫得和他的人一樣扭扭捏捏還特別的小。完全不需要在每句話後署名也能夠辨別出來,不過他們喜歡這樣做。

[會不會是我們使用有求必應室被發現了?——P]

[沒有那個可能性,我爸爸說他用那個房間與媽媽偷偷約會整整三年都沒其他人知道——J]一看見彼得在質疑自己的話,詹姆立馬清醒過來。

[我覺得會是有關於魁地奇球的事情,七年級的幾名隊員畢業,我們又到了有資格參賽的年紀——J]

詹姆的話充滿了他們一定能夠入格蘭芬多隊的自信,小天狼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格蘭芬多學院魁地奇球球隊的隊長在一年級的時候已經邀請兩人一同練習,雖然兩人不能參賽,但還可以作為對練,只不過讓他們兩去陪人練習,他們才不肯。他們認為反正他們兩個的技術在那裏,到了年級自然能夠入隊。

[很有可能,畢竟進入十一月份就是魁地奇賽季,再不補充隊員就沒有足夠訓練配合的時間。——R]

[真是羨慕啊!你們兩個有這麽好的運動神經!我也想參加魁地奇球的比賽!——P]

[你?那用不了3秒你就會被對方撞下掃帚——S]

[彼得你在開玩笑嗎,以你的水平堅持不過3秒——J]

兩句意思相似的話同時刷新出來,小天狼星和詹姆握拳,相視一笑。被他們兩嘲笑的彼得有些失落,可誰也不會關心他的情緒。

[我只是說說而已]

彼得的話被無視,盧平直接跳向下一個話題。

[說到這個,你們決定好了要選擇哪一個位置?——R]

[我隨意,不管哪一個位置我都能做到最好——S]

[最近我想做追球手——J]

[我以為你想做找球手,這個位置在整場比賽中起到關鍵作用,更為符合你嘩眾取寵的性格——S]

[小天狼星,我得告訴你嘩眾取寵是個貶義詞——J]

[但那是事實。——R]

[太令人傷心了,就連萊姆斯你也這樣說我——J]

小天狼星憋笑著看向詹姆,詹姆佯裝生氣地撇過頭。

[好吧,讓我換一個形容,享受他人目光,這個怎麽樣——S]

[勉強接受——J]

見他厚臉皮地接受,盧平搖了搖頭,在羊皮紙上寫到:[所以,為什麽要選追球手,一個隊伍中有三個追球手,集中你身上的目光會被其他兩人分走的。——R]

[你們要聽假話還是真話——J]

小天狼星眼珠一轉,魔杖在詹姆腦袋上點了點,剎那詹姆一頭個性的黑發變成大蒜,而且還拼命往外冒蒜瓣

“哈哈哈!”他們兩的動作引起哄堂大笑,麥格教授嚴肅的面容也露出一絲笑意,她敲了敲桌子拉回學生的註意,“布萊克先生,我得回收剛才的兩分,當然如果你不能把波特的頭發變回去,我或許要再扣你一些分數。”

“我馬上就把它變回去。”小天狼星聳肩,故意大聲地念咒,他順便展示一下變形咒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很好,不過下次再在我的課堂上搗亂,結果不只是扣分這麽簡單。”麥格教授視線在小天狼星和詹姆身上來回看了看,警告兩人。

因為剛才小天狼星的戲弄,詹姆決定不告訴他們他選擇追球手的理由,真話假話都不說!

下課後,小天狼星緊緊勾住詹姆的脖子,“詹姆你不會這麽小氣吧,就告訴我吧。”

“不想說。”詹姆翻個白眼。

“你們今天的表演也很精彩。”一個有著一頭漂亮金發的拉文克勞學院的女生從他們身邊走過,嬉笑著說。

小天狼星揚起勾人的笑容,“謝謝你的讚美,我們是一如既往,但是今天的你比昨天更加美麗。”

女生臉紅了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打趣我。”

“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源於我的真心。”小天狼星一臉真摯,看得身邊詹姆迫切需要離他遠一點。

“那永遠真心實意的布萊克先生明天見~”女生追上她的朋友,對小天狼星擺手。

待女生走遠,彼得望著她消失在轉角的背影,眼中有絲愛慕,“她看上了你,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滿不在乎地回覆,“看上我的不只是她一個人。”

“尤朵拉(Eudora)可是拉文克勞的級花,你不心動嗎?”詹姆戲謔地說。

“哦~”小天狼星餘光掃到莉莉就要走到他們身邊,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你似乎對她印象很好,你要放棄伊萬斯了嗎?”

“你想多了,我對莉莉是一心一意。”詹姆白了他一眼,“何況莉莉比尤朵拉可愛得多!”

“波特,我想你不應該在走廊這種地方談論對女生的看法。”莉莉語氣不好,小天狼星課堂上的變形咒讓她想起不久前他們對斯內普的惡作劇,又聽見他們光明正大的把自己和其他女生做對比,雖然是在稱讚她,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詹姆被她嚇了一跳,立馬道歉,“莉莉,我錯了!”這家夥遇上莉莉智商極速下降,他極其誠懇地說出讓莉莉更加不自在的話,“你比尤朵拉可愛幾百倍!”

他說完小天狼星捂臉,他剛剛不該有惡作劇的心理,與麥格教授討論完論文中不解的地方,剛好趕上三人的盧平擡手,變形課的課本直接拍到詹姆頭上,“抱歉,伊萬斯,他的話你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小天狼星捂住詹姆還想說什麽的嘴把他拖走,在詹姆的智商變為負數之前,他們還是趕緊離開好了。

魁地奇球比賽

在小天狼星見到格蘭芬多隊的三名追球手的時候,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詹姆會選擇追球手,明白是一回事,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想揍這家夥。

“你還是我認識的詹姆波特嗎!!”小天狼星才寫完魔藥課的論文,精神狀態不穩定,被詹姆一刺激,接近奔潰地拎住他的衣領拼命地搖。

詹姆口中叼著塊烤肉,還沒咽下便受到如此摧殘,好在小天狼星理智還在,見詹姆臉色憋得漲紅趕緊松手,詹姆眼角擠出淚花,“咳咳!我似乎看見偉大的梅林在向我招手。”

小天狼星微笑著撫平他的領子,灰色眸子顯得異常溫柔,溫柔得讓詹姆打了個寒顫,“是嗎,你說一說偉大的梅林長什麽樣子?”

“開個玩笑而已,不用在意,不用在意。”詹姆擺擺手說。

小天狼星覺得他現在找不到詹姆的笑點,他皺著眉頭,心裏面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不舒服,“那告訴我,你真的是為了那件事情而選擇追球手?”

他口中所說的事情發生在一個星期前,起因是莉莉被人騷擾。在格蘭芬多莉莉的人緣很好——和最初一個人默默在夜晚哭泣被欺負的女孩不同,莉莉很快就以她熱情卻不失溫柔的性格融入格蘭芬多之中——漂亮又聰明的女生到哪裏都會讓人多看幾眼。

那天詹姆拉著小天狼星鍥而不舍地去邀請莉莉,正巧看見莉莉被一個男生堵在走廊,而且那個男生竟然想要輕薄莉莉,雖然由於他們兩個的出現,男生才放棄,但是詹姆從莉莉的好友那裏聽說那個男生最近經常騷擾莉莉,詹姆氣不過去質問那個男人,卻被那男生揍了一頓。

今天小天狼星一看,發現那個男生正是格蘭芬多隊的追球手,格蘭芬多隊的選撥賽是每年九月中旬舉行,只要你覺得你的技術比正式隊員要強,你便可以向他挑戰,成功就替代原來正式隊員的職位。

格蘭芬多隊上一任的找球手已經畢業,格蘭芬多隊的隊長巴倫(Baron)自從見識過詹姆的飛行技術,就默認詹姆是今年的找球手,可惜詹姆現在地拒絕了,小天狼星知道詹姆很喜歡找球手的職位,所以小天狼星以為詹姆是為了那件事才拒絕成為找球手。

詹姆不知道小天狼星心中在想什麽,不過看見他嚴肅的表情噗嗤一下就笑出聲來,“小天狼星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的確喜歡莉莉,不過我才不會把個人恩怨扯到魁地奇上。”

小天狼星瞇眼,詹姆撓了撓頭,“好吧,我的確看他不爽,上次被他揍了一頓,總得讓我報仇吧。”

“我來幫你報仇,你還是按照自己的意願當找球手好了。”小天狼星沈默片刻說。

詹姆用力拍向小天狼星的腦袋,“笨蛋,我說要當追球手當然是有我的考量,你不是最明白我的嗎,而且找球手一場比賽通常只能贏得一次歡呼,追球手可以贏得無數次。”

“好吧,這個理由才符號你的形象,”小天狼星揉著腦袋,心中那股奇怪的情緒卻是消失了,他看著詹姆的笑臉,“不過既然你要當追球手,我就當擊球手,保護你絕對不會被游走球打中。”

“好啊,有了你的保證我就完全不用擔心了。”詹姆擡手,眼睛亮晶晶的。

小天狼星同樣湧出一股興奮,他握住詹姆的手,“交給我吧,我會讓你盡情地飛!”

陽光燦爛,少年們臉上的笑容比陽光更加明媚。

兩人順利地加入格蘭芬多隊,即便整個隊伍中他們兩個年齡最小,但是技術可不是最差的,尤其是兩人默契的配合讓其他幾人驚嘆,只要有小天狼星在,對於詹姆來說游走球的作用就只剩下為他解決障礙。

時間進入十一月份,天氣轉冷,學生們換上厚衣服。霍格沃茨也終於迎來魁地奇賽季,格蘭芬多第一場的對手是赫奇帕奇,總是排行第四的赫奇帕奇為了不再獲得倒數第一加重了他們的訓練力度,希望變成不再是能夠輕松打敗的敵手。

但是比起比賽,小天狼星此時更擔心盧平,盧平的身體一直不好,每到月中左右就得去醫療室接受治療,今天正是15號,本該去醫療室的盧平執意要看完他們的第一場魁地奇球比賽再去。

看著盧平憔悴無比的面容,小天狼星勸說,“萊姆斯,比賽又不只是今天,下次再看也是一樣的,你的身體要緊。”

“小天狼星說的對,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情可不好。”詹姆說。

盧平微笑,平時給人溫和的笑容夾雜著虛弱,“我沒有事,你們的第一場比賽我怎麽能夠錯過。”

“但是……”小天狼星還是不放心,盧平打斷他的話,“只要你們盡快結束我不也可以早一點去醫療室嗎,這是作為你們的朋友的請求。”

小天狼星和詹姆見盧平不肯改變主意,只好點頭,詹姆說,“好吧……不過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定要說!”

“真的不需要這麽擔心,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盧平眸子暗了暗,心中慶幸上個月開始使用的新的狼毒試劑,它讓他在月圓那天的白天好多了。

“要是彼得沒有被關禁閉,他至少可以在你感覺難受的送你去醫療室。”小天狼星抱怨一句,他忘記彼得會被關禁閉全部是他的錯。

盧平笑了笑,指著來找他們的另一名擊球手阿奇爾(Archer)說,“好了,你們該去換上隊服參加比賽了,我會在看臺最顯眼的地方看著你們贏得比賽!”

“不會讓你失望的!”小天狼星和詹姆異口同聲地說。

盧平拍拍他們的肩膀,“加油!比賽勝利後請你們去霍格莫德村大吃一頓!”

“小心我們把你吃窮。”小天狼星笑嘻嘻地說。

小天狼星騎的掃帚是彗星121,屬於格蘭芬多隊的一把公用掃帚,詹姆原本想送他一把光輪系列最新產品光輪1972,被他拒絕了,詹姆的零花錢全部用在之前雙面鏡上,他再不好意思讓詹姆破費。

比賽即將開始,球場歡呼聲鼎沸,小天狼星準確地在帶著金紅交織的圍巾的人群中找到盧平,對著他揮手,盧平揚起手中“格蘭芬多必勝”的棋子回應他。

霍琦夫人一聲令下,雙方隊員瞬間飛入半空中,七顆球散入球場。

一入場,小天狼星視線緊盯著游走球,揮舞手中棒子毫不客氣地將飛竄的黑球擊向對方選手。

天氣很冷,小天狼星穿了件黑色高領羊毛衫,外罩格蘭芬多隊火紅的球衣,袍子翻飛,顯得格外恣意,奈何抵擋不住寒風的入侵。

早知道就聽萊姆斯的話,多穿幾件衣服,為了耍帥他太拼了!小天狼星追著游走球滿球場亂竄,對方的擊球手好幾次就要碰到游走球,但是小天狼星沒有給他們擊打的機會,迅速地把游走球擊飛,他不會讓任何危險接近詹姆。

小天狼星瞄準對方的守門員,他看見詹姆帶著鬼飛球繞過對方其他球員正向球門柱飛來,小天狼星使勁,游走球沖向對方守門員。

只聽得“咚!”的一聲,小天狼星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腦門,光看著就感覺疼。

“哦,這實在是太暴力了,在格蘭芬多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擊打下,游走球正中赫奇帕奇的守門員的腦袋,我猜想這個可憐的家夥現在看東西都是糊的——就在這時格蘭芬多的追球手詹姆·波特成功進了一球,格蘭芬多開場領先!——第二個球!詹姆·波特瞬間重新帶球——他又進了!這小夥子才二年級,看來格蘭芬多隊又多了名強勁的球員!”

小天狼星飛到詹姆身邊和他興奮地與他擊掌。

果然正式比賽比練習的時候熱血沸騰得多,聽著來自看臺的歡呼聲,小天狼星看一眼詹姆格外璀璨的雙眸,同樣咧出奪目的笑容。

一個小時後,幸運的赫奇帕奇找球手捉住金色飛賊,他們的追球手幾乎沒有進球,而格蘭芬多這邊三名追球手接連不斷地進球,再比下去只能繼續拉開比分差距,只能趕緊結束比賽。即便赫奇帕奇獲得金色飛賊的一百五十分,最後的勝者依舊是格蘭芬多隊。

“……比賽結束!三百六十分比二百八十分!格蘭芬多隊獲勝!”

“太棒了!我們勝利了!”小天狼星激動地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鬥,他正歡呼著想降落去和隊友們擁抱,卻聽見全場傳來陣陣驚呼。

“小天狼星!接住我!”詹姆用嘶啞的嗓音全力呼喊,聲音中透著股興奮到瘋狂的意味。小天狼星眼角狂跳,一擡頭就見他的好友放棄掃帚直接跳了下來。

一瞬間,小天狼星大腦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他已經接住詹姆,兩人共騎一把掃帚飛過看臺,從一張張還殘留驚嚇的面容上面飛過。

“梅林!他們太帥了!我簡直要愛上他們兩個了!”

“二年紀嗎,我完全不介意姐弟戀!”

“切,裝什麽帥,我也敢直接跳下來。”

……

這場比賽表現最出色的就是詹姆,他將比賽變成一場表演,觀眾們看著他以各種驚險帥氣的姿勢將球投入對方球門之中,再加上他那張臉,可愛卻不失帥氣,完全就是個大殺器,一場比賽下來捕獲不少女孩們的芳心,當然也遭到不少妒忌,這番刺激的行為更是吸引眼球。

不過在小天狼星眼中他的“表演”可不那麽有趣。小天狼星攬住詹姆,他還驚魂不定,冷風吹在被冷汗打濕的衣服上,他覺得全身在發冷。

詹姆似乎陷入一種亢奮的情緒中,他睜著迷人的雙目側頭看向小天狼星,“夥計,我們配合得真好!”

“去TM的好!”小天狼星一聽他的話,火氣就上來了,忍不住爆粗。他帶著詹姆接近地面,然後一腳把側坐著的詹姆踹下去。

“誒?!小天狼星你怎麽了?”詹姆被他推坐在地上疑惑,小天狼星縱下掃帚無視他也不回地離開球場,詹姆想要追上去卻被其他隊友熱情地截住,一同擊掌慶祝。

小天狼星沈著臉,把周圍對他說恭喜或者想要和他搭話的學生們瞪走,一個人氣鼓鼓地回宿舍。

“小天狼星你不是……”禁閉結束準備看看能不能趕上比賽的彼得遠遠看見小天狼星帶著一團低氣壓飄過來,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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