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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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quid今天很不一樣。走廊的骷髏壁燈換成了亮眼的粉紅彩燈，酒吧裏沒了震耳的音樂，只得人聲鼎沸。
“蘇路……”我輕輕拽他的衣角，“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啊？”
難道是我沒聽說過的節日？
他開始往吧臺那裏走，我緊追幾步趕上他。
“你就告訴我嘛！”
“納納，今天酒吧裏這些人可都是為你而來的。”
“為我？為什麽為我？”
“你知道我生日哪天嗎？”
“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那你總該知道自己生日吧！”
“知道啊，就在十一月五號嘛，跟這有什麽關系……”
動作突然被凍住……眼看他快步越走越遠。突然有一種想暈過去的感覺。
“怎麽了？”漢東拉著祁雲越過我，也朝吧臺走去。
“過來。”祁雲喊我。
我呆立在原地，腦子裏所有通道都被糨糊堵上。
“餵！！”漢東又在那裏高聲叫我，然後把祁雲丟在吧臺朝我跑過來。
“你的生日party！老大特意為你準備的。”他笑瞇瞇地說。合上我半開的嘴，擡起我的下巴，“小納納，生日快樂！祝你和老大白頭偕老，比翼□□，早生貴……啊那個子！“我瞪起雙眼，看著漢東被祁雲拖回吧臺那裏去了。
蘇路一只胳膊扶在吧臺上，和對面的兩人說話，一邊看著我，笑著對我招手，對面兩人動作十分一致地也轉頭看我。
鎮定！！鎮定！！我一塌糊塗地告訴自己。伸開手腳，機械地朝他們走去。結果發現我已經順拐了。
“這是謝蘊納。”他一本正經地介紹道。“這是梁玖琳，三捷老總的外孫，那位叫祝辰楓，兩人是戀人。”
眼睛瞪得圓圓。梁祝兩人根本就長得一模一樣啊！！！雙胞胎？？戀人？？
“謝蘊納呃？長得還真像那個小常啊，都是戴眼鏡的。”正當我目瞪口呆之時，梁玖琳說道，但好像不只是對我說的，站在旁邊的人氣呼呼白了他一眼。
“你……你們好。”我只依稀記得左邊的是梁，右邊的是祝。
“好！你的蘇少爺可是差點成了我的小姨父了。”
小姨父？我疑惑地看蘇路。
“別聽他扯蛋。”蘇路也看我。
對面氣呼呼的那只甩下搭話的那只往吧臺另一面去了。
“哈哈，失陪了！”這只聳肩一笑，轉身追過去了。
“他們長得好像……”我慢吞吞地說，但蘇路拉著我去另一個地 ，繼續把我介紹給別人。
“這是謝蘊納，這是陳詩。” “你好。”
“這是謝蘊納，這是叢華。” “你好。”
“這是謝蘊納，這是孔靖然。” “你好。”
“這是謝蘊納，這是徐菁菁。” “這我認識。”
“這是謝蘊納，這是蘇毅。” “這我也認識。”
“蘇路！差不多該歇歇了吧！”我被牽來牽去，骨頭都快散架了。
“休息可以，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就是不論一會兒我做什麽，配合點。今天聽我的，過了今天中午，你想怎麽樣都行！”
“什麽東西那麽嚴重？”
他笑，我摸不著頭腦。
“走吧！”他又拉動我的手。
“不是說可以休息了嗎！”
他突然停下，我撞在他身上。
“你……怎麽在這？”我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
一個女人……是兩個。前面那個打扮得太搶眼，完全掩蓋了後面的穿工作裝的女人的存在。
“有規定我不許來嗎？”女人高傲地挑下巴。
“無理取鬧。”他一只手攬住我的腰貼在他身上，女人一伸手，仿佛想摸我的臉，我往後一縮，帶得蘇路後退一步。
“這就是傳說中的謝蘊納？”
我覺得這情況說“你好”好像不太合適。
“不要鬧事。”
“你看我像鬧事的人麽？”她嬌嗲的語氣讓我不舒服……
蘇路用手臂夾著我轉身向另一方向走去。
那……是成慧娜吧？？九成點五是……
還未走到沙發那裏時，遇到祁雲漢東了，蘇路說了聲：“你姐過來了。”然後繼續向目的地進發。
幾秒之後，我們跌坐在沙發裏，我努力從他胳臂裏脫出身 。
“我說納納——”他突然叫我。
“什麽？”
“你主動一點好不好？靠靠我的肩，摟摟我的腰，吻吻我的臉也好。”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
“你是害羞？還是怕我？還是你壓根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沒有……”
他沖我笑，笑得好看，我心裏有點發毛。
“這時候還害羞怎麽可以。雖然我知道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太親熱，可是我願意昭告天下，你是屬於我的，不然我會沒有安全感。”
“唔……嗯……”我聽著他的坦白，只有默默點頭。他近些時候總是對我說很多話，這讓我更戀他的聲音了……
突然燈光全部黑掉，鼎沸的人聲也消失了。
又是突然，一束白得慘烈的燈光打在我們所在角落的沙發上。
我瞪大了眼睛，任由他靠過來，蜻蜓咪水一般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
“謝蘊納。”他字字清楚叫出我名字，“嫁給我，好嗎？”他的聲音中氣十足，足以傳遍黑暗的空間。
我清楚地感覺到東方天空“哢嚓”一道響雷，毫無偏差地擊中我。
“我……”我感覺他握著我的手，汗津津的，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過。
“我願意。”我回握他的手指。
空白的三秒鐘，接著，這一束白光分散成行多束彩光，打現四面八方。掌聲和歡呼即刻響起，震耳欲聾。再下一刻，動感十足的音樂伴隨重重鼓點響起。
“今天是老板的戀人謝蘊納的生日，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內liquid所有服務項目對所有人免費開放！！”融融清亮的聲音通過音箱響徹整個酒吧。
我們的角落不再是眾所矚目的了。人們都行動來，有的跳起舞來，有的到吧臺前要飲料。吧臺前包括融融在內的四個調酒師忙得不亦樂乎。
我再閉眼，再睜眼，看到蘇路的笑臉。我也朝他笑了笑。
他還握著我的手，我仍是回抓他的手指，俞來俞緊。
“喝點什麽？”他在我邊輕輕說。
“我、要什麽、都行。”我有些機械地回答。
他的微笑比不二更溫柔。
然後我看到地上的一對腳，擡頭，看到端著托盤的融融。
“這是牛奶，我來祝你們幸福一輩子的。”他甜甜地笑，然後轉身輕飄飄幾乎跳著走了。我看了一眼那兩杯被稱為牛奶的紫色液體。Liquid的稀奇古怪飲料還真多！
他端起其中一杯紫色液體，一口氣喝掉一半。
“好喝嗎？”我好奇地問。
“嘗嘗就知道了。”他把那杯滿的遞給我。
我便用右手接過來，盯著它看了幾秒，又小心翼翼地喝下了一點。
說是牛奶，裏面肯定加了別的東西了，把那飲料味道弄得清清淡淡甜甜香香，很是一股奇妙滋味。
“好喝！”沒等蘇路問，我就大聲回答那不存在的問題。
“喝吧。”
“嗯！”我點點頭，一咬牙一跺腳一狠心一口氣喝掉一大半，。
我剛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蘇路就拉我起來。
“再坐一會兒不好嗎……”
“時間多的是，先活動一下，還要坐上一整天呢。”
“一天？……”我呆掉。
蘇路不說話，拉著我就沖吧臺走去，我無奈，只得跟他走去。
今天人真的很多很多，剛才蘇路拉著我到處去介紹，雖然都看上去認識，但名字也大部分都忘記了。
“樂樂！”蘇路叫，眼前的一個調酒師微笑著點頭，“巧克力。”
樂樂好像小狗的名字……
名叫樂樂的調酒師扔了兩個巧克力出來，蘇路穩穩接住，塞到我手裏。啊！名牌！德芙！
“納納，你隨便走走，我到那邊去看看。”他放開我的手，往正在招手的漢東那裏去了。
“喝點什麽？”樂樂問我。
“我……不喝什麽……”我有些慌張地逃離吧臺。
啊！看到那對長得一模一樣的戀人了！可比起戀人，我更願意叫他們雙胞胎。
“滾！離我遠點！”
“不喜歡加了冰塊的葡萄酒嗎？”
“別TM碰我！”
“再叫點別的好了。”
“死開！死遠點！”
“牛奶也不好嗎？那就要果汁吧……”
很詭異的“戀人”對話……
換個地方盯梢！哦不，是觀察生活。
看到那地個妖艷的女人了……居然還看到祁雲……但是氣氛不大好。
“姐！求你了，回家吧，不然跟蘇哥幹也可以，幹嘛跟著這個惡女人？”
嗯，值得研究……從沒見過祁雲一句話說過那麽多字。
“不行的……有合同的……”
“合同怎麽樣，又不是賣身契！”
“祁雲，別替我擔心。”
“你叫我怎麽不擔心？”
說時遲那時快，一杯紅酒連同它的杯子一起砸了過來，祁雲一揮手，把杯子打到一邊，液體卻一滴都沒浪費灑了祁雲一身。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妖艷女人惡狠狠地說，抓起另一個杯子。
“祁雲不要！！”穿工作裝的女人拉緊了祁雲即將揮出去的拳頭。
這是哪一出？目瞪口呆ING……
“你好，打擾……”一個微弱的小聲音，一只手摸上我的肩膀。
“啊？……”我摸著後腦勺回頭，“什麽事？”
“請問……這裏都可以要什麽飲料……”
咦？仔細觀察一下，是個面善的家夥，而且戴了個眼鏡，真是很親切。
“你第一次來這裏？想喝什麽就要什麽啊。”話說我也不知道這裏都是些什麽飲料。我看他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決定幹脆好人做到底，“我帶你去吧。”
良久，他終於——搖搖頭。
“我……不用了……謝謝……”
“啊？哦。你一個人來的？”
他搖搖頭，卻又趕忙點頭。
“你有男朋友嗎？”他問。
“你怎麽知道我的就一定是——男朋友……”
“因為liquid是gay吧啊。你不知道嗎？”
我還真沒聽說……沒人告訴我啊！！！
“那……你剛才沒看到我嗎？剛才燈黑掉的時候你不在？”
“我在啊……可是燈黑掉了，我怎麽能看到你……”
OTZ。我要告訴他當時有燈光打過來嗎……
“我有男朋友。”我肯定地說。“你呢？有意中人了沒？”
他點點頭，又趕忙搖頭。奇怪的家夥……
“那你到liquid幹什麽了……”
“我是跟別人來的，跟蹤的那種……”
“跟蹤？誰呀？”我好奇的四處望。
“辰楓。”辰楓？好熟悉的名字。
“是誰？”
他沈默了一小下，然後伸直了胳膊，指向一個方向。
我看到了兩個人，一個人在拼命阻止另一個人餵他吃東西。是那對雙胞胎？
“哪個是‘辰楓’啊？”
“左邊……現在是右邊……又回到左邊……”亂了……
“根本一模一樣啊……”
他又低下頭，沒有說話。
“小常？果然在這裏！”他後面出現了一個比他稍高一點的人，圍著個圍巾，“餵！你怎麽和他一起！”當我聾子嗎？我怎麽了！
眼見那個叫“小腸”的被圍巾怪男拖走，我突然郁悶不打一處來。
“蘇路啊蘇路……”我發誓我只是閑得無聊才叫的……
“這就想我了？”一雙手搭在我肩上。
“餵餵餵 ！”我毛骨悚然地跳開，“嚇人也不用這樣吧。”
“嚇到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路我問你，”沒等他開始計算次數，我立刻轉移話題。“你怎麽沒告訴過我liquid是gay 吧呢？”
“這種事……我不說你也能看出來吧？”明顯在說我白癡！！
“拜托！gay吧為什麽會有女人！”
“其實這裏從前不叫liquid，也不是gay吧。從前的客人會來，我們是不會趕人出去的。”他“慈愛”地摸了摸我的頭。
我的臉又噌地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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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路……”我輕輕拽他的衣角，“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啊？”
難道是我沒聽說過的節日？
他開始往吧臺那裏走，我緊追幾步趕上他。
“你就告訴我嘛！”
“納納，今天酒吧裏這些人可都是為你而來的。”
“為我？為什麽為我？”
“你知道我生日哪天嗎？”
“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那你總該知道自己生日吧！”
“知道啊，就在十一月五號嘛，跟這有什麽關系……”
動作突然被凍住……眼看他快步越走越遠。突然有一種想暈過去的感覺。
“怎麽了？”漢東拉著祁雲越過我，也朝吧臺走去。
“過來。”祁雲喊我。
我呆立在原地，腦子裏所有通道都被糨糊堵上。
“餵！！”漢東又在那裏高聲叫我，然後把祁雲丟在吧臺朝我跑過來。
“你的生日party！老大特意為你準備的。”他笑瞇瞇地說。合上我半開的嘴，擡起我的下巴，“小納納，生日快樂！祝你和老大白頭偕老，比翼□□，早生貴……啊那個子！“我瞪起雙眼，看著漢東被祁雲拖回吧臺那裏去了。
蘇路一只胳膊扶在吧臺上，和對面的兩人說話，一邊看著我，笑著對我招手，對面兩人動作十分一致地也轉頭看我。
鎮定！！鎮定！！我一塌糊塗地告訴自己。伸開手腳，機械地朝他們走去。結果發現我已經順拐了。
“這是謝蘊納。”他一本正經地介紹道。“這是梁玖琳，三捷老總的外孫，那位叫祝辰楓，兩人是戀人。”
眼睛瞪得圓圓。梁祝兩人根本就長得一模一樣啊！！！雙胞胎？？戀人？？
“謝蘊納呃？長得還真像那個小常啊，都是戴眼鏡的。”正當我目瞪口呆之時，梁玖琳說道，但好像不只是對我說的，站在旁邊的人氣呼呼白了他一眼。
“你……你們好。”我只依稀記得左邊的是梁，右邊的是祝。
“好！你的蘇少爺可是差點成了我的小姨父了。”
小姨父？我疑惑地看蘇路。
“別聽他扯蛋。”蘇路也看我。
對面氣呼呼的那只甩下搭話的那只往吧臺另一面去了。
“哈哈，失陪了！”這只聳肩一笑，轉身追過去了。
“他們長得好像……”我慢吞吞地說，但蘇路拉著我去另一個地 ，繼續把我介紹給別人。
“這是謝蘊納，這是陳詩。” “你好。”
“這是謝蘊納，這是叢華。” “你好。”
“這是謝蘊納，這是孔靖然。” “你好。”
“這是謝蘊納，這是徐菁菁。” “這我認識。”
“這是謝蘊納，這是蘇毅。” “這我也認識。”
“蘇路！差不多該歇歇了吧！”我被牽來牽去，骨頭都快散架了。
“休息可以，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就是不論一會兒我做什麽，配合點。今天聽我的，過了今天中午，你想怎麽樣都行！”
“什麽東西那麽嚴重？”
他笑，我摸不著頭腦。
“走吧！”他又拉動我的手。
“不是說可以休息了嗎！”
他突然停下，我撞在他身上。
“你……怎麽在這？”我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
一個女人……是兩個。前面那個打扮得太搶眼，完全掩蓋了後面的穿工作裝的女人的存在。
“有規定我不許來嗎？”女人高傲地挑下巴。
“無理取鬧。”他一只手攬住我的腰貼在他身上，女人一伸手，仿佛想摸我的臉，我往後一縮，帶得蘇路後退一步。
“這就是傳說中的謝蘊納？”
我覺得這情況說“你好”好像不太合適。
“不要鬧事。”
“你看我像鬧事的人麽？”她嬌嗲的語氣讓我不舒服……
蘇路用手臂夾著我轉身向另一方向走去。
那……是成慧娜吧？？九成點五是……
還未走到沙發那裏時，遇到祁雲漢東了，蘇路說了聲：“你姐過來了。”然後繼續向目的地進發。
幾秒之後，我們跌坐在沙發裏，我努力從他胳臂裏脫出身 。
“我說納納——”他突然叫我。
“什麽？”
“你主動一點好不好？靠靠我的肩，摟摟我的腰，吻吻我的臉也好。”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
“你是害羞？還是怕我？還是你壓根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沒有……”
他沖我笑，笑得好看，我心裏有點發毛。
“這時候還害羞怎麽可以。雖然我知道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太親熱，可是我願意昭告天下，你是屬於我的，不然我會沒有安全感。”
“唔……嗯……”我聽著他的坦白，只有默默點頭。他近些時候總是對我說很多話，這讓我更戀他的聲音了……
突然燈光全部黑掉，鼎沸的人聲也消失了。
又是突然，一束白得慘烈的燈光打在我們所在角落的沙發上。
我瞪大了眼睛，任由他靠過來，蜻蜓咪水一般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
“謝蘊納。”他字字清楚叫出我名字，“嫁給我，好嗎？”他的聲音中氣十足，足以傳遍黑暗的空間。
我清楚地感覺到東方天空“哢嚓”一道響雷，毫無偏差地擊中我。
“我……”我感覺他握著我的手，汗津津的，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過。
“我願意。”我回握他的手指。
空白的三秒鐘，接著，這一束白光分散成行多束彩光，打現四面八方。掌聲和歡呼即刻響起，震耳欲聾。再下一刻，動感十足的音樂伴隨重重鼓點響起。
“今天是老板的戀人謝蘊納的生日，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內liquid所有服務項目對所有人免費開放！！”融融清亮的聲音通過音箱響徹整個酒吧。
我們的角落不再是眾所矚目的了。人們都行動來，有的跳起舞來，有的到吧臺前要飲料。吧臺前包括融融在內的四個調酒師忙得不亦樂乎。
我再閉眼，再睜眼，看到蘇路的笑臉。我也朝他笑了笑。
他還握著我的手，我仍是回抓他的手指，俞來俞緊。
“喝點什麽？”他在我邊輕輕說。
“我、要什麽、都行。”我有些機械地回答。
他的微笑比不二更溫柔。
然後我看到地上的一對腳，擡頭，看到端著托盤的融融。
“這是牛奶，我來祝你們幸福一輩子的。”他甜甜地笑，然後轉身輕飄飄幾乎跳著走了。我看了一眼那兩杯被稱為牛奶的紫色液體。Liquid的稀奇古怪飲料還真多！
他端起其中一杯紫色液體，一口氣喝掉一半。
“好喝嗎？”我好奇地問。
“嘗嘗就知道了。”他把那杯滿的遞給我。
我便用右手接過來，盯著它看了幾秒，又小心翼翼地喝下了一點。
說是牛奶，裏面肯定加了別的東西了，把那飲料味道弄得清清淡淡甜甜香香，很是一股奇妙滋味。
“好喝！”沒等蘇路問，我就大聲回答那不存在的問題。
“喝吧。”
“嗯！”我點點頭，一咬牙一跺腳一狠心一口氣喝掉一大半，。
我剛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蘇路就拉我起來。
“再坐一會兒不好嗎……”
“時間多的是，先活動一下，還要坐上一整天呢。”
“一天？……”我呆掉。
蘇路不說話，拉著我就沖吧臺走去，我無奈，只得跟他走去。
今天人真的很多很多，剛才蘇路拉著我到處去介紹，雖然都看上去認識，但名字也大部分都忘記了。
“樂樂！”蘇路叫，眼前的一個調酒師微笑著點頭，“巧克力。”
樂樂好像小狗的名字……
名叫樂樂的調酒師扔了兩個巧克力出來，蘇路穩穩接住，塞到我手裏。啊！名牌！德芙！
“納納，你隨便走走，我到那邊去看看。”他放開我的手，往正在招手的漢東那裏去了。
“喝點什麽？”樂樂問我。
“我……不喝什麽……”我有些慌張地逃離吧臺。
啊！看到那對長得一模一樣的戀人了！可比起戀人，我更願意叫他們雙胞胎。
“滾！離我遠點！”
“不喜歡加了冰塊的葡萄酒嗎？”
“別TM碰我！”
“再叫點別的好了。”
“死開！死遠點！”
“牛奶也不好嗎？那就要果汁吧……”
很詭異的“戀人”對話……
換個地方盯梢！哦不，是觀察生活。
看到那地個妖艷的女人了……居然還看到祁雲……但是氣氛不大好。
“姐！求你了，回家吧，不然跟蘇哥幹也可以，幹嘛跟著這個惡女人？”
嗯，值得研究……從沒見過祁雲一句話說過那麽多字。
“不行的……有合同的……”
“合同怎麽樣，又不是賣身契！”
“祁雲，別替我擔心。”
“你叫我怎麽不擔心？”
說時遲那時快，一杯紅酒連同它的杯子一起砸了過來，祁雲一揮手，把杯子打到一邊，液體卻一滴都沒浪費灑了祁雲一身。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妖艷女人惡狠狠地說，抓起另一個杯子。
“祁雲不要！！”穿工作裝的女人拉緊了祁雲即將揮出去的拳頭。
這是哪一出？目瞪口呆ING……
“你好，打擾……”一個微弱的小聲音，一只手摸上我的肩膀。
“啊？……”我摸著後腦勺回頭，“什麽事？”
“請問……這裏都可以要什麽飲料……”
咦？仔細觀察一下，是個面善的家夥，而且戴了個眼鏡，真是很親切。
“你第一次來這裏？想喝什麽就要什麽啊。”話說我也不知道這裏都是些什麽飲料。我看他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決定幹脆好人做到底，“我帶你去吧。”
良久，他終於——搖搖頭。
“我……不用了……謝謝……”
“啊？哦。你一個人來的？”
他搖搖頭，卻又趕忙點頭。
“你有男朋友嗎？”他問。
“你怎麽知道我的就一定是——男朋友……”
“因為liquid是gay吧啊。你不知道嗎？”
我還真沒聽說……沒人告訴我啊！！！
“那……你剛才沒看到我嗎？剛才燈黑掉的時候你不在？”
“我在啊……可是燈黑掉了，我怎麽能看到你……”
OTZ。我要告訴他當時有燈光打過來嗎……
“我有男朋友。”我肯定地說。“你呢？有意中人了沒？”
他點點頭，又趕忙搖頭。奇怪的家夥……
“那你到liquid幹什麽了……”
“我是跟別人來的，跟蹤的那種……”
“跟蹤？誰呀？”我好奇的四處望。
“辰楓。”辰楓？好熟悉的名字。
“是誰？”
他沈默了一小下，然後伸直了胳膊，指向一個方向。
我看到了兩個人，一個人在拼命阻止另一個人餵他吃東西。是那對雙胞胎？
“哪個是‘辰楓’啊？”
“左邊……現在是右邊……又回到左邊……”亂了……
“根本一模一樣啊……”
他又低下頭，沒有說話。
“小常？果然在這裏！”他後面出現了一個比他稍高一點的人，圍著個圍巾，“餵！你怎麽和他一起！”當我聾子嗎？我怎麽了！
眼見那個叫“小腸”的被圍巾怪男拖走，我突然郁悶不打一處來。
“蘇路啊蘇路……”我發誓我只是閑得無聊才叫的……
“這就想我了？”一雙手搭在我肩上。
“餵餵餵 ！”我毛骨悚然地跳開，“嚇人也不用這樣吧。”
“嚇到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路我問你，”沒等他開始計算次數，我立刻轉移話題。“你怎麽沒告訴過我liquid是gay 吧呢？”
“這種事……我不說你也能看出來吧？”明顯在說我白癡！！
“拜托！gay吧為什麽會有女人！”
“其實這裏從前不叫liquid，也不是gay吧。從前的客人會來，我們是不會趕人出去的。”他“慈愛”地摸了摸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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