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七章恩愛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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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擺脫了趙喜貴的糾纏,衛義婆姨失魂落魄的走回布莊。

正低著頭,突然撞上了一個人,她忙不疊的說抱歉:“對不住對不住。”

“怎麽了?”

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擡起頭,正對上衛義那雙再熟悉的雙眼,其中滿含著關切與擔憂。

突然她就些繃不住了,撲進衛義懷中,失聲大哭。

衛義從來沒有見她如此失態過,一向都是溫柔賢淑,就算是遇到再大的打擊,出不過就是默默的哭泣,如今這放聲大哭,著實把他嚇得夠嗆。

“別哭別哭,有話慢慢說。”摟緊了懷中不斷發抖的人,帶著她挪到一旁坐下:“好好說,出什麽事兒了?”溫柔的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他越是如此溫柔,她越是覺得無地自容,想要一頭撞死在他面前的心都有了。

“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她徹底失了智,哭喊著說出了心底一直以來壓抑著的話。

“怎麽了?沒事兒沒事兒啊,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只要你好好的,咱倆好好的在一起過日子,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你有我呢。”衛義心疼將她抱緊,這個女人,他愛了幾十年,愛她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就連她和趙喜貴做了那全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丟人事兒,他都能原諒,還有什麽是他不能原諒的呢?

可她心中覺得愧對的,恰恰就還是那件最難以啟齒的事情。

她實在不願意多說,也實在崩潰,竟然破天荒的找他討酒喝。

衛義沒見她喝過酒,但見她如此模樣,定是心中有無數委屈與難過,倒不如讓她一醉解千愁。

她這一哭一鬧,其實整個布莊的人早都全聽見了,只不過人家夫妻二人的事情,誰也不好多參與,都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是怎麽了?我頭一次聽她哭得那麽淒慘,聽得我這心都跟著揪起來了。”徐女十分八卦的跑到孟升陽的房間,準備跟她八卦一番,看看是否衛義和他婆姨又吵起來了。

孟升陽如今是打心眼兒裏喜歡他們,不願意他們有任何隔閡與矛盾,她也完全理解衛義婆姨做為一個女人,活得有多不容易。縱然她做過錯事,但既已幡然悔悟,為何還要不斷糾纏去揭開人家的傷疤呢?就算在背地裏,她也斷然不會再去議論人家的痛處。

看著徐女一臉的躍躍欲試與期待的抻長脖子去往外瞅,孟升陽冷下了語調:“人家的事情,我們不要那麽多嘴多舌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大家都不容易。”

徐女也聽出了孟升陽語氣中的不耐,看她的臉色也不太好,便灰溜溜的跑出去了。以前孟升陽可是總跟她一起八卦的,怎麽感覺現在像變了個人似的。

白況見徐女悶悶不樂的樣子,拿著剛剛采回來的野花:“嬌花配美人,嗯,不錯不錯。”說著,他便把那花別在了徐女的頭上,拍手叫好:“漂亮,美,嘖嘖嘖,果然是人比花嬌啊。”

本來還心中有些憋悶的徐女,被白況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你嘴甜,油嘴滑舌。”雖然嘴裏說得是埋怨的話,但語氣可是寵溺甜蜜得很。

白況笑瞇瞇的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說真的,特別美。”

這一下,搞得徐女紅透了臉。有些嬌羞的伸手摸了摸那朵漂亮的花朵,眼角含春嘴角帶笑,如此畫面,甚是美艷。

白況也看得呆了,徐女竟有如此嬌媚的一面,真真兒是讓他大開眼界,女人要是美起來,真能讓男人連心跳都恨不得馬上停嘍。

升琴離老遠看著他們這樣郎才女貌的一對,也忍不住跟著嘴角上揚,替他們開心。最近嬴堇年也是來得勤快,總給她帶一些稀奇的物件兒,生怕虧待了她。

嬴堇年的事情傳得滿城風雨,不過她都選擇自動屏蔽,只去相信那個真心待她的男人便好。

不過孟升陽可沒她這麽佛系,就等著這一兩日出了小月子,得到白術‘大赦天下’以後,親自去找嬴堇年討個說法。

升琴是她親妹妹,打小就跟著自己吃苦挨累走過來的,冬冬那小子如果沒有升琴這麽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顧,怕是早餓死了,自己可沒這麽好的耐心。

可是說,如果孟家沒有孟升琴,可能早就變得狼狽不堪了。

孟升陽是真的特別心疼喜愛這個妹妹,雖然她病在床上,可都聽到了外頭的風言風語,她心知肚明,升琴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看樣子,嬴堇年把她哄得很好。

但孟升陽畢竟是現代社會穿越而來的,對於男人,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去相信他們所謂的諾言,她只相信眼睛看到的,和他們切身去做的。

之所以對白術這麽放心,正是因為白術說得少、做得多,一直都是默默的在付出,卻很少去表達什麽,這樣的男人,讓她特別有安全感。

其實她對於嬴堇年一直也是十分看好的,只不過事關自己親妹妹,她也實在不敢輕易在一個男人身上冒險。

對於升琴,她太了解不過了,這個孩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也沒什麽脾氣,不過她一旦經歷了重大的感情背叛或欺騙的話,很容易走極端。

白術將飯菜如常一樣端進了屋,見她若有所思的靠在窗邊,便把飯菜幹脆端到了窗邊的小桌上:“別想了,明兒個你便能出屋了,我跟你一起去找嬴兄,事情總要有個合理的說法。”

孟升陽被他說得話嚇了一跳,並不是因為內容有多驚世駭俗,而是自己什麽都不說,白術也能猜到在想些什麽,想要做什麽。

“你鉆我肚子裏去看啦?”她無比震驚。

白術被她傻裏傻氣的樣子逗笑:“快吃飯了吧,一會兒都涼了。”

直到這頓飯吃飯,她的大眼睛都直勾勾的盯在白術身上。她實在是覺得太過神奇了,原來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了解,真的是達到如此駭人的程度嗎?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這怎麽白術的感覺反而比自己靈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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