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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婆婆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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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笑得一臉自豪,可愛極了:“我不在他們自然會想辦法的,餓不死,沒事兒。”又往嬴堇年手裏塞了一塊餅:“多吃點兒。”

而與此同時,布莊裏哀嚎一片。

“餓死我了,我要吃飯啊!”

“這都什麽時辰了,升琴哪去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可就是沒人願意去動手做飯。

衛義婆姨無奈搖頭,這些人啊,一個比一個懶,沒辦法只得她去做。

徐女倒是個有眼力見兒的,跟著去打了下手。

人家來布莊裏打工的女工自然是不願意既出工又出力去做飯的,又不會多給錢。

自打徐女來了,衛義婆姨覺得身邊多了不少人,因為這丫頭比孟升陽還能說,經常嘰嘰喳喳跟在她後頭說個沒完。

“你不渴嗎?”想試圖堵住她不斷啰嗦的嘴,可惜完全失敗。

“不渴不渴,渴了我會自己找水喝的,嘻嘻。”徐女沒有覺察到衛義婆姨的無奈。

兩人在廚房裏面一個吵鬧、一個沈默的準備著飯菜。

白況拉著衛義不知道蹲在院子裏研究什麽東西,孟升陽從窗戶望向外頭,這一幕一幕的場景,簡直太有煙火氣了。

人啊,活著就是要有點煙火氣兒,要不然真是活得沒滋沒味。

“再過幾日便能出屋了,我帶你去湖邊看看吧,如今那湖邊的樹全都長出了樹葉,挺漂亮的。”白術將熬好的藥汁端到她面前。

雖然一萬個不情願,但良藥苦口,吃了對日後身子有好處,她捏著鼻子一臉痛苦的把藥給喝了個幹凈。

白術獎勵式的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像哄小孩一樣,給她一個蜜餞放入口中。

“甜嗎?”

她笑得將兩個眼睛都瞇成一條縫:“甜,特別甜。”蜜餞含在口中,說出的話有些含混不清,發音像及了孩童。

白術幾乎要被她如此可愛的模樣給萌化了。

衛義婆姨好不容易在噪音聲中將飯菜給做好了,照例多留了兩份,送到孟升陽房中。

白術見衛義婆姨親自端了來,趕忙迎上去將飯菜接了過來:“我們自己去取便好了。”目光不自覺的就飄到了她的腿上。

這個目光被她捕捉到,心底一窒:“沒關系,我雖然腿腳不太靈活,但走這幾步路還是不成問題的。”

自知是自己的目光冒犯了人家,如果揭人短處,使得白術瞬間紅透了耳根:“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眼看著兩人的氣氛越來越尷尬,孟升陽笑嘻嘻的跑到飯菜前面搶著端了過去:“很香哎,你剛進來我就聞到香味兒了,升琴這死丫頭也不知道死哪裏野去了,竟然不做飯跑沒了影兒,等她回來看我不好好修理她!”

衛義婆姨是個心軟的,一聽她說要修理升琴,忙開口求情:“升琴也挺不容易的,歲數那麽小,每日的飯菜都是她在做,挺辛苦的,我這才偶爾做一回又累不壞, 可能做的沒她做的好吃,但偶爾休息一下是正常的。”

“是啊,你也別怪升琴。”就連白術也跟著說好話。

這讓孟升陽突然事情有些蹊蹺,她說想要修理升琴的話,只不過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讓大家把註意力換到別的事情上。

可沒想到他們聽到升琴的事情,反應都這麽大,肯定是有問題啊。

不過她也沒打算去問,如果他們想告訴自己,早都告訴了。如果不想告訴,問了也白問。

悶頭坐在桌邊吃飯,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想知道升琴這丫頭究竟跑到哪裏去了,何時回來?

而此時的升琴和嬴堇年正站在山巔,遙望大好河山。

“你想過別的國家的人,是如何生活的嗎?”嬴堇年望著遠方,仿佛在自言自語。

升琴卻一直盯著他:“沒想過,但我想過,你是怎麽生活的?”

這一句話,成功把思緒漸漸飄遠的人拉了回來。他轉頭,正對上升琴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那裏面的情愫,即使是個傻子也看得懂了。

“如果我說,為了你,我跟家裏人鬧了很久,你信嗎?”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仿佛兩人的目光交匯之處,形成了道道閃電。

“我信。”她回答得斬釘截鐵,毫無任何拖拉。

兩人再無語言,共同望向遠方。

剛剛嬴堇年的意思,升琴聽懂了。他是想告訴她,那些謠言是真的,嬴府的人逼著他去提親。可他為了自己,而拒絕了家人,甚至不惜與家人抗衡。

這其中的覆雜與艱辛,升琴想象不出來,但她明白,跟家裏人抗衡,是一個十分困難且痛苦的過程。

但她始終堅信,身邊的這個男人,可以給自己帶來幸福。

她現在能做的,唯有安安靜靜的在他身後等著,全力以赴的支持他,完完全全的信任他。

嬴堇年慶幸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此睿智而又識大體。

多少女人為了要一個名分而哭鬧不休,生怕男人說話不算,拋棄了自己去選別人。也許渣男是有,而且還不少,但這樣的女人,也會把身邊的好男人越推越遠。

白母近些日子的身體逐漸有了些好轉,現在也能陪著白父一起下地幹活兒了。只不過她剛剛改好些了的脾氣,又火爆了回來。

“哎呀我都說了,這鋤頭不能放門口兒,放院子裏比較好拿,又次礙事。”白母很是焦躁的數落著,低頭指著自己褲腿:“你看,被這破鋤頭把褲角都給我刮爛了。”

白父用餘光瞟了一眼那條褲腿,不緊不慢道:“不就是一條褲子麽,壞就壞了唄。”

“這料子十分名貴,你是不是傻?刮壞了我能不心疼嗎?”她心疼的蹲下身去擺弄被刮壞的地方。

“你才知道這料子好啊?”白父有些不屑的冷笑。

白母楞了一下,隨即十分尷尬。這料子是孟升陽特別挑出來上好的布料送給她的,可她完全不領情,說人家送的東西不怎麽樣,不討自己的喜歡。

可現在如此看來,她哪裏不喜歡啊,心底分明是喜歡的,只不過就是為了擺那個婆婆的架子,而給兒媳難堪而已。

思及至此,白父更是心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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