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苦尋衛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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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白母在家中是日日盼著兒子快些歸來，雖是知道他去櫟陽闖蕩，但哪個上了些年歲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常伴膝下呢？
白老二和婆姨還是死性不改，自己有了房子還依舊總是賴在大哥家蹭吃蹭喝。
這不，天兒才剛剛亮，他們又跑到人家去等飯吃。
“你們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啊？自己做飯不會嗎？日日吃我們家的糧食，真當我們是賣糧食的嗎？”白母一看到他們那副好吃懶做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可問題是她也沒少冷嘲熱諷，人家壓根就當沒聽見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而白父又護著，那兩人是一口東西都沒少吃，過得逍遙自在著呢。
只是苦了白母，一個人經常嘮叨個沒完，然而並沒有什麽人在理會她的感受。飯菜都是她來做，惡人卻要她來當，真是氣得七竅生煙。
“你就不能說說他們嗎？”白母沒好氣的懟著白父，一看他那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更加生氣了。
白父也跟他們一樣，假裝聽不見。
“我說話你們都當狗放屁是吧？都不愛理我是吧？我為了這個家含辛茹苦這麽些年，你們就沒念過我的好，現如今兒子跟著個野丫頭跑去那麽遠，你們老白家這幾個還合起夥來欺負我，這日子我是沒法兒過了，嗚嗚嗚。”她幹脆坐在炕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白父實在不願意哄她，她現在基本上是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什麽人也架不住這麽折騰啊，再好的耐性也要磨沒了。
他幹脆去院子裏餵豬，因為白術他們都沒在家，便把他們的豬也趕到自家來幫著養了。
前些日子還都是小豬崽，現下可是都長得膘肥體壯，豬長得就是快。白父看著搶食吃的小豬們，低落煩躁的情緒緩解了一些。
“大哥，這些豬不知何時才能宰了吃？”老二婆姨流著口水站在旁邊，盯著這些豬眼睛直冒精光。
“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這豬有些是人家升陽的，我們怎能平白吃人家的豬。”白父實在是被這幾個人搞得煩，現在誰都不想看到。
可是老二婆姨卻是個沒眼力見兒的：“不吃她的，咱家自己不是也有嗎？那吃咱自家的唄。”
“想得美，離我遠點兒，煩著呢。”
聽他如此沒好氣兒，老二婆姨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麽，再沒眼力見兒的人也知道他這是在發飆的邊緣掙紮，還是先閃為妙。
他實在是要氣死了，自家婆姨整天嘮叨個沒完，情緒十分多變。而自己弟弟和弟媳又著實不爭氣，真是不知道要拿這些人怎麽辦才好。
若是兒子在家，可能還會幫著分擔一些。
“有人在家嗎？”白父正坐在院子裏唉聲嘆氣，突然從院外傳來了一個柔軟的女人聲。
白父楞了一下，走去打開大門，正見到衛義的婆姨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口。
“喲，您是衛先生的婆姨吧，快快屋裏請。”白父是見過幾次她的，只不過次數很好，基本沒怎麽說過話，此時她找上門來，著實有些詫異。
她站在門口捏著衣角，低著頭不太敢擡起來：“我就不進去了，這次來，我是想問問您，我家衛義何時才能回來？”
“嗯？”白父有些莫名，他連那個衛義去哪裏了都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他何時回來呢……“我看你是搞錯了吧？我根本就不知道衛先生去了哪裏呀！”
“他跟著孟升陽和白術走的，他們應該是一起去了櫟陽。”
“衛先生也去了？”
“嗯。”
這下輪到白父震驚了，他們這是要做多大的事業啊，把衛先生都給拉去了。
雖然她嘴上說著不用進屋，但白父出於禮貌還是把她給請進了屋。
白母正坐在炕上一哭二鬧三上吊呢，白父嫌她丟人，低吼一聲：“閉嘴！”
白母這才睜開眼，發現來了客人，她忙止住哭聲。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丟人，擦幹眼淚下地去給衛義婆姨準備茶水。
“不用麻煩了，我就是來打聽打聽，如果都不知道那我便不多打擾了。”衛義婆姨顯得有些尷尬。
“沒事兒沒事兒，本來這水就是現成的，不麻煩。”白母熱情的頂著一雙哭到紅腫的眼睛把茶水遞給她：“不熱，涼的，喝吧。”
衛義婆姨也的確有些渴了，拿起便喝。可一喝到這茶水，她便想哭。想來，衛義是特別愛喝這苦茶的，如今他連家都不愛回了。
“如果衛先生真的跟術兒他們走了，那你也不要擔心，估摸著過幾日便能回來了，他們也走了有一段日子了。”白父試圖安撫。
“嗯，只不過……”她有些為難的垂頭：“我們鬧了些別扭，怕他回來也不肯歸家，若是術兒回來了，那還勞煩你們轉告衛義，我在等他，我知道錯了……”話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小，白父白母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聽明白她的是什麽。
“好，你放心，若是術兒回來，我第一時間讓他帶著衛先生回家。”白父拍著胸脯保證，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的實在惹人憐憫。
白母八卦的心思熊熊燃燒，一看這兩人便是鬧了大矛盾，衛義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宅心仁厚，不太像那種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便能鬧這麽大矛盾的人。
這次怕是這女人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吧？
這麽尋思著，白母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剛好轉頭看到自家相公一副憐憫的模樣盯著人家婆姨，她整個人都要炸開了，醋味大發的狠狠拍了他一下：“看什麽呢？還不快去給客人倒水！”
白父顯些被她給拍背過氣去，皺眉擡頭：“水不是還有嗎？總倒什麽水啊？”
“我說沒有便就是沒有了，你去不去倒？”白母擺出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架勢，而白父也已經積壓了無數的怒火，再也壓不下去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衛義婆姨眼看兩人劍拔弩張，怕是要打起來，她趕忙出言相勸：“兩位莫要因為我的事情傷了和氣，事情說完我這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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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天兒才剛剛亮，他們又跑到人家去等飯吃。
“你們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啊？自己做飯不會嗎？日日吃我們家的糧食，真當我們是賣糧食的嗎？”白母一看到他們那副好吃懶做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可問題是她也沒少冷嘲熱諷，人家壓根就當沒聽見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而白父又護著，那兩人是一口東西都沒少吃，過得逍遙自在著呢。
只是苦了白母，一個人經常嘮叨個沒完，然而並沒有什麽人在理會她的感受。飯菜都是她來做，惡人卻要她來當，真是氣得七竅生煙。
“你就不能說說他們嗎？”白母沒好氣的懟著白父，一看他那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更加生氣了。
白父也跟他們一樣，假裝聽不見。
“我說話你們都當狗放屁是吧？都不愛理我是吧？我為了這個家含辛茹苦這麽些年，你們就沒念過我的好，現如今兒子跟著個野丫頭跑去那麽遠，你們老白家這幾個還合起夥來欺負我，這日子我是沒法兒過了，嗚嗚嗚。”她幹脆坐在炕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白父實在不願意哄她，她現在基本上是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什麽人也架不住這麽折騰啊，再好的耐性也要磨沒了。
他幹脆去院子裏餵豬，因為白術他們都沒在家，便把他們的豬也趕到自家來幫著養了。
前些日子還都是小豬崽，現下可是都長得膘肥體壯，豬長得就是快。白父看著搶食吃的小豬們，低落煩躁的情緒緩解了一些。
“大哥，這些豬不知何時才能宰了吃？”老二婆姨流著口水站在旁邊，盯著這些豬眼睛直冒精光。
“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這豬有些是人家升陽的，我們怎能平白吃人家的豬。”白父實在是被這幾個人搞得煩，現在誰都不想看到。
可是老二婆姨卻是個沒眼力見兒的：“不吃她的，咱家自己不是也有嗎？那吃咱自家的唄。”
“想得美，離我遠點兒，煩著呢。”
聽他如此沒好氣兒，老二婆姨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麽，再沒眼力見兒的人也知道他這是在發飆的邊緣掙紮，還是先閃為妙。
他實在是要氣死了，自家婆姨整天嘮叨個沒完，情緒十分多變。而自己弟弟和弟媳又著實不爭氣，真是不知道要拿這些人怎麽辦才好。
若是兒子在家，可能還會幫著分擔一些。
“有人在家嗎？”白父正坐在院子裏唉聲嘆氣，突然從院外傳來了一個柔軟的女人聲。
白父楞了一下，走去打開大門，正見到衛義的婆姨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口。
“喲，您是衛先生的婆姨吧，快快屋裏請。”白父是見過幾次她的，只不過次數很好，基本沒怎麽說過話，此時她找上門來，著實有些詫異。
她站在門口捏著衣角，低著頭不太敢擡起來：“我就不進去了，這次來，我是想問問您，我家衛義何時才能回來？”
“嗯？”白父有些莫名，他連那個衛義去哪裏了都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他何時回來呢……“我看你是搞錯了吧？我根本就不知道衛先生去了哪裏呀！”
“他跟著孟升陽和白術走的，他們應該是一起去了櫟陽。”
“衛先生也去了？”
“嗯。”
這下輪到白父震驚了，他們這是要做多大的事業啊，把衛先生都給拉去了。
雖然她嘴上說著不用進屋，但白父出於禮貌還是把她給請進了屋。
白母正坐在炕上一哭二鬧三上吊呢，白父嫌她丟人，低吼一聲：“閉嘴！”
白母這才睜開眼，發現來了客人，她忙止住哭聲。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丟人，擦幹眼淚下地去給衛義婆姨準備茶水。
“不用麻煩了，我就是來打聽打聽，如果都不知道那我便不多打擾了。”衛義婆姨顯得有些尷尬。
“沒事兒沒事兒，本來這水就是現成的，不麻煩。”白母熱情的頂著一雙哭到紅腫的眼睛把茶水遞給她：“不熱，涼的，喝吧。”
衛義婆姨也的確有些渴了，拿起便喝。可一喝到這茶水，她便想哭。想來，衛義是特別愛喝這苦茶的，如今他連家都不愛回了。
“如果衛先生真的跟術兒他們走了，那你也不要擔心，估摸著過幾日便能回來了，他們也走了有一段日子了。”白父試圖安撫。
“嗯，只不過……”她有些為難的垂頭：“我們鬧了些別扭，怕他回來也不肯歸家，若是術兒回來了，那還勞煩你們轉告衛義，我在等他，我知道錯了……”話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小，白父白母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聽明白她的是什麽。
“好，你放心，若是術兒回來，我第一時間讓他帶著衛先生回家。”白父拍著胸脯保證，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的實在惹人憐憫。
白母八卦的心思熊熊燃燒，一看這兩人便是鬧了大矛盾，衛義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宅心仁厚，不太像那種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便能鬧這麽大矛盾的人。
這次怕是這女人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吧？
這麽尋思著，白母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剛好轉頭看到自家相公一副憐憫的模樣盯著人家婆姨，她整個人都要炸開了，醋味大發的狠狠拍了他一下：“看什麽呢？還不快去給客人倒水！”
白父顯些被她給拍背過氣去，皺眉擡頭：“水不是還有嗎？總倒什麽水啊？”
“我說沒有便就是沒有了，你去不去倒？”白母擺出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架勢，而白父也已經積壓了無數的怒火，再也壓不下去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衛義婆姨眼看兩人劍拔弩張，怕是要打起來，她趕忙出言相勸：“兩位莫要因為我的事情傷了和氣，事情說完我這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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