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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曾經往事多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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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屋裏坐會兒吧。”孟升陽熱情的將徐女請進了屋。

其實她挺想念徐女的,畢竟兩人以前一直都是好朋友,初來桃李村就只有徐女最護著她照顧她,如今為了白術的事情兩姐妹不覆從前的親密關系,這讓她有些唏噓。

徐女又何嘗不會遺憾這段關系呢,剛剛升琴抱著冬冬去找她,已經讓她有些動搖的心思更加搖擺不定。

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主動去給孟升陽送東西以緩和關系,但總覺得自己主動的話會很沒面子,為什麽孟升陽不會主動來呢?

她就這樣思來想去不斷猶豫糾結著,一直沒有行動。

此次升琴來到家裏,也算是給了個臺階下吧,有個臺階總比沒有的好。這不,才沒過多一會兒,她就趕緊屁顛屁顛拎著自家粟米來串門子了。

一進屋,最激動的是剛剛醒過來的冬冬,他原本正自己坐在炕上玩兒小球球,擡頭看到徐女進來,他開心的手舞足蹈,奮力的向她爬去。

徐女將粟米放在一旁,溫柔的抱起冬冬:“喲,這才多一會兒不見呀你便如此想我?”

白術偷偷用手戳了戳孟升陽,示意她去看被徐女放在一旁的粟米。

孟升陽說道:“丫頭,這粟米你自個兒留著吃吧,我們……”

話還未說完,徐女便接茬道:“沒事兒,我家粟米多著呢,送些來又不礙事。”

孟升陽本意是想說自家如今不缺米了,不似以前那般窮得揭不開鍋。但見徐女如此態度,她也明白這算是緩和有些尷尬的關系來了。如若一個勁兒的推辭不要,恐怕會讓徐女心裏有想法,讓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僵。

思及至此,她也只能接下這份禮物:“那真是謝謝你了,一直都這麽幫我們。”

徐女豪氣的一揮手:“沒事兒,咱們不是好朋友麽,這點米算得了什麽。”

聽她這麽說,孟升陽只覺心窩暖暖的,原來她始終都把自己當成是好朋友來看待。

與徐女關系緩和後,孟升陽的心底更加舒坦,她現在只一心一意的關心如何賺錢的問題,以及在思考尋個時間直接去櫟陽討要百寶山的好處。

那可是整整一座荒山呀,好處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以防類似村長那類的貪婪人物,她必須加快速度將百寶山的事情先解決。

第二日一早,安頓好了升琴與冬冬,她便讓白術早起帶著自己來到了櫟陽。第一件事並不是去官府報備百寶山,而是直奔景府。

到了景府,很不巧景監沒在,這讓孟升陽一時有些煩躁。好不容易來一趟,人還不在,再回去再來的話,那得多麻煩呀。

正在犯愁的時候,遠遠來了一輛馬車,從馬車上走下來的人,竟是衛鞅。白術樂顛顛的迎上去:“鞅兄,竟然能在這裏碰到你。”

衛鞅也有些驚喜:“可不是嘛,我們甚是有緣啊。”

孟升陽將景監不在府中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好奇:“那為何不進去等?在這門口等不冷麽?”

白術朝著一個看著面生的家丁怒嘴:“人家不讓進,說我們是無名無份的小卒,哪有資格求見景監大人。”

衛鞅皺眉:“怎麽可以如此講話呢?”他徑直走向那個昂著脖子的家丁,見那家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有些好笑:“你是何人?為何膽敢在景兄府中造次?”

家丁只是站在大門口,手中拎著掃帚,盛氣淩人道:“景府我說了算,我說不讓你們進,你們便不能進。”

衛鞅被他這傲慢無禮的態度搞得有些好奇:“哎喲,我還真沒見到景府哪個人能夠有如此大的口氣,你是景監的何人啊?”

正在眾人好奇的時候,景監的馬車已然趕到了門口,待景監下車的時候,衛鞅和孟升陽上前齊齊聲討:“景兄你這架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景監被問了一楞:“什麽架子大?”

孟升陽撇嘴:“你的家丁嫌棄我們是無名小卒將我們攔在門外不讓進呢。”

聽聞此言,景監皺眉:“不可能啊,我府中的家丁不可能有如此無禮之人。”

衛鞅指著剛剛家丁的方向說道:“就是他啊。”

景監一頭霧水:“哪個啊?”

衛鞅和孟升陽一回頭,有些茫然:“不對啊,剛剛他還站在那兒來著。”此時面前早已空無一人,只留著那把半新不舊的掃帚躺在地上。

景監一拍額頭,哈哈大笑道:“啊我知道是哪個了,哈哈,那小子是附近出了名的精神不好。他特別喜歡站在官員家門口充當家丁,然後把來訪的客人全部趕走。”

所有人都是一副崩潰的神情,堂堂景大人的府門前竟然會讓一個精神病來呼來喝去?真是不得不讓人懷疑這裏的安保情況很讓人質疑啊。

孟升陽看到衛鞅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便知道他肯定與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估計衛鞅日後會加強朝廷大臣府中的安保措施。

如若不然,一旦秦國開始興盛之初,怕是朝廷棟梁就要被刺客殺光了。

景監若無其事的將眾人請進了後室,照例吩咐下人們去準備酒菜。

然而孟升陽眼尖,發現了景監不易被人察覺的一絲憂慮神情,她憑借著女人的直覺,認定剛剛那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這麽簡單。

白術也敏感的覺察到了眾人的不對頭,他註意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細微神情。景監假裝什麽也沒發生的和以前一樣,張羅著讓大家快些吃肉,免得涼了。但與以往有些不同的是,這次景監始終沒有喝酒,只是一直勸別人喝酒而已。

因為孟升陽以前就發現過,景監喝過酒之後話會變得比較多,也比較放得開。如若景監心裏沒裝著事情,他應該不會如此控制自己飲酒的問題。

衛鞅思慮片刻,開口說道:“景兄,你我關系如何?”

景監楞了一楞,回道:“好啊。”

衛鞅又問道:“那我們與升陽和白兄關系如何?”

景監點頭:“亦是十分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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