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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嬴堇年相助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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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術見那兩個毛賊被撂倒在地,他沖上去揪起其中一個的脖領怒道:“把錢還我。”

那毛賊竟然從後腰掏出一把刀,眼看著就要刺向白術的胸膛之前,孟升陽離老遠看到這一幕嚇得喊破了聲:“不要!”

就在白術以為自己要躲閃不及而中刀的時候,突然一把長劍橫立眼前,將那毛賊的手腕直接挑開了筋。

毛賊痛苦的捂著手腕滿地打滾:“哎呀疼死我啦。”

剩下的一個連忙跪在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從懷中掏出剛剛搶來的錢,扔在地上兩人便倉皇逃走。

孟升陽緊張的跑上前去,抓著白術上下左右的查看著,見他毫發無損才放下心來。

白術傻笑著把錢袋子交給她:“嘿嘿,錢追回來了。”

“你呀,錢哪裏有命重要!下次可不許再如此犯傻了。”

白術突然想起來剛剛有人相救,那救人的是位身著黑衣身材健碩的公子,他上前抱拳施禮道:“多謝兄臺救命之恩。”

公子微微笑道:“不必多禮,本是練武之人,遇到不平之事自是應當出手相助。物歸原主便好。”

“公子,這些錢你拿著。”孟升陽從錢袋子倒出一部分,伸出小手目光真摯的望著他。

“不用了,你們賺錢不容易,自個兒留著吧。”他笑瞇瞇的推辭著。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日後再來櫟陽時我們也好報答。”

“我叫嬴堇年。”

孟升陽心底一喜,嬴氏的一般都是貴族老氏族,如果與他攀上關系那以後在櫟陽做生意可就有底氣了。

她眉開眼笑說道:“嬴公子氣度不凡武功高強,能夠有幸結識真是緣分。”

白術撓著後腦勺,他發現孟升陽做生意的時候和平時不太一樣,面對這個嬴堇年的時候也與平時不同。

嬴堇年目光犀利的看向身後巷子處,果然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在暗中接近。

他抽出長劍指向那幾個人:“我剛剛已經放你們一馬,現下還賊心不死前來尋仇,看來我必須要教你們如何做人了。”

那些人一哄聲的撲上前來,嬴堇年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們打發了。

他轉頭對白術和孟升陽說道:“看來這夥毛賊還是不死心,剛好我今日沒事,便送你們回去吧。”

白術剛想推辭,哪成想孟升陽眉開眼笑說道:“那真是太感謝嬴公子了,我們住的有些遠,在桃李村兒,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嬴堇年擡手在嘴邊吹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口哨,伴隨著‘噠噠噠’的聲音,一匹毛色黝亮的駿馬疾馳而來。停在他面前時還不斷打著響鼻。

孟升陽眼尖,一看便知道這馬絕對是上佳的品種,一般家庭怕是砸鍋賣鐵也買不起。

白術不知道鬧什麽情緒,他撅著嘴不說話,垂頭好似在思考什麽很緊要的事情。

孟升陽戳了戳他的肩膀,他也不理。

尋思著他是吃醋了,孟升陽忍不住偷笑,這小子現在可是成熟不少,都知道吃醋了呢。

“餵,吃醋啦?”趁著嬴堇年牽馬的空擋,她調笑著抓起白術的頭發來回晃著。

“才沒有。”白術雖然不高興,但也任由她抓著自己的頭發玩耍。

嬴堇年翻身上馬,對他們說道:“走吧。”

兩人坐著老牛車吱嘎吱嘎走在小路上,嬴堇年跟在他們後面不斷打著哈欠。

騎慣了高頭大馬哪受得了老黃牛磨磨蹭蹭的速度,就連那匹俊美的寶馬也不時搖頭晃腦顯得有些無聊。

終於晃到桃李村的時候,嬴堇年幾乎已經處於夢游狀態了。

眼看著天兒又要黑了,孟升陽跳下車板熱情說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如果嬴公子沒有要事的話那麽就請在陋室委屈一宿吧。”

白術抿了嘴唇也不說話,只是撿著一根枯樹枝不斷抽打地面。

嬴堇年望著天色,也的確是不早了。他十分爽朗的笑道:“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那在下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術見他走到了屋門前,丟下小樹枝搶在他前面走了進去。

孟升琴正在哄冬冬吃飯,聽到響動去開門,見到白術她熱絡的撩開簾子:“白哥哥快進屋兒,今兒個冷死人了。”

她望著跟在白術身後男人,瞬間有些呆楞。不知怎的,心就砰砰狂跳個不停。

嬴堇年見到孟升琴便禮貌的雙手作揖:“叨擾了。”

孟升陽進屋的時候便看到升琴漲紅著臉站在門口不知所措,這明顯的少女心爆棚,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她壞笑著的尋思著,原來妹妹的理想型是嬴堇年這種高富帥呀,看不出小丫頭眼光還挺高。

家裏實在沒有什麽能夠拿得出手的食物,她又打起了大公雞的主意。

早前送給村長婆姨一只公雞一只母雞,後來她又殺了一只公雞吃,如今算來也就剩下兩只下蛋的母雞和兩只大公雞了。

她偷偷把白術叫到跟前:“我想殺只雞,你去跟升琴商量商量唄。”

白術撅嘴:“我才不去呢,那個什麽嬴公子一來你就要給他殺雞吃,哼!”他十分傲嬌的扭過頭去,擺明了他很是不爽。

孟升陽無奈的搖頭:“你是不是傻?那嬴公子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人,我們日後去櫟陽做生意還要仰仗他的照顧呢。”

“不用他照顧我們也一樣能做生意。”

“能是能,可跟這種貴人打好了交道,以後我們可以將生意做大,你不會想一直窩在這窮山溝裏墾荒吧?人得有夢想。”

白術試探著問道:“那你對那個嬴公子,不會動心吧?”

孟升陽險些把昨日吃的幹糧都噴出來:“神經病啊,我不過是想借助他的能力為我們從商以後鋪路而已,動個屁的心啊!”

他這才笑逐顏開:“那還差不多。”“那你快跟升琴說殺公雞的事兒去。”

白術撓頭:“你自己去跟她說呀,我去說算怎麽回事兒啊。”

她狠狠掐了白術的胳膊:“你傻呀,你去說殺雞她肯定不會反對的,畢竟你是外人嘛。我要是去說的話她鐵定不同意。”

白術撅嘴:“我咋就成了外人呢?”

“好好好,你不是外人,內人行了吧?”孟升陽推著他朝著升琴身邊走去,白術砸吧著嘴:“內人?好像有哪裏不對。。。”

不過得到孟升陽的正面認可,他還是很開心的。管他是內人還是夫婿呢,總比外人強。如此想來,他樂顛顛的跑進屋去。

果然,白術出面就是比較好用,孟升琴雖然有些不舍,但也同意他們去抓只雞宰來吃。

嬴堇年坐在榻邊,四處張望著。

孟升琴頂著一張通紅的小臉兒把火盆擺在他跟前,聲音低如蚊蠅般:“公子來暖暖手吧。”

嬴堇年沒聽清,便探過身子靠她近一些:“姑娘你剛剛說什麽?”

被他這一靠近,孟升琴像一只受了驚的螞蚱,跑到離他遠一些的地方垂頭不語。屋內僅有兩盞油燈,十分昏暗,嬴堇年看不清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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