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吧。”

我循著那聲音望去，隱約看到一個巨大的木質澡盆，澡盆旁邊，一個散著長長頭發的白衣女人，正在做沐浴準備。

我立時明白了，他們家買 應該是為沐浴用的。

想到這裏，我立刻向前走了一段，但是，出於禮貌，我還是背對著她：“太太，您的花拿來了，我給您放在這裏了。”

說著，我在離浴盆兩三米的地方放下手中的籃子，起身要走。

“幫我把 都摘下來，放進浴盆裏，調好精油。”女人轉過臉，我看到她有二十幾歲的樣子，皮膚較白，面容姣好。

女人說的，是我們花圃為客戶的服務之一，也是我的長項。

我提起籃子走過去，按照她的吩咐，將籃子裏的 撒在冒著熱氣的浴盆裏，然後，將一旁架子上上好的薰衣草精油灑了一些在裏面。

認真地做完這一切，我起身看著她。

這時，我驚訝地發現，那女人看我的目光有些呆滯，而且呆滯中，還帶著柔情。

我想起自己上身的兩個“饅頭”，趕緊低頭看了胸前，沒有啊，衣襟被我扯平了，我又向後含了胸，已經看不到了啊。

我提醒她：“太太，請支付剛才的服務費，要十個銅板。”

“十個銅板？哼哼，太少了，你想不想多掙一點兒？”她扭動著 向我走過來，白色衣服很薄，薄得透明，我隱約可以看到她衣服裏面的兩點過暗色。

雖然身為女兒身，我也不由得紅了臉，然後，迅速讓自己的視線偏離她的身體。

“不，十個銅板，足夠了。”我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襟。

那位太太步步緊逼，我看到了她光著的腳丫，那腳趾很小，很白皙，腳趾甲上還塗了紅紅的顏色，讓人羨慕不已。

我不得已連連後退，心想是不是自己毛手毛腳做錯了什麽，她過來攉我一掌？

浴盆卡在我身後，不能再退了，我驚慌地停在那裏，繼續看她的腳趾。

她則咯咯笑著，在離我不足半步遠的位置停下。

“你把頭擡起來！”她用纖細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在她手指的力量下擡起頭，我的身高只及她的耳廓，垂下眼簾，我正好可以看到她敞開衣襟的白色紗衣裏面，那到深深的乳｀溝……

我楞楞地看著，一時多少羨慕、留戀和癡迷的感覺湧上來，我想到了自己前胸的兩個“小饅頭”，又看她的大物，然後，我竟又無恥地想到了剛才的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的女人似乎也沒穿胸衣，難道，他沒有對她提醒嗎？

“小子，你長得蠻秀氣的，長大了一定是個 倜儻的美男子，只可惜了，嘖嘖……”她嘆息著搖搖頭，然後發現我的囧態，又笑著問我，“小子，你看什麽呢？呃？”

“我……”被人揭穿的心情真是不好受，我竭力掩飾自己失神的情緒，話一出口，自己便悔得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穿胸衣？”

“哈哈哈……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太太說著，兩手扯著她白色睡衣的衣襟，往兩旁一揚，衣袂從她的肩頭，在腰際，圈了一圈兒，“看吧，我又沒有穿胸衣，這是答案。”

“哦……我……我知道了。”我的呼吸變得很急促， 不自覺上下起伏。我偷偷地扯了自己的衣襟，幸好這裏的光線不是很好，她不容易發現我身上的破綻。

可是，可是她的上身真的好美。尤其是那一對如柚子般垂下的墜物，讓我忍不住想起我朦朧記憶中的母親……一時間，我竟有種想要撲上去慟哭一場的感覺。

不知是她看穿了我的心思，還是怎麽。她真的走過來，兩我的頭抱住，然後，輕輕按在她的胸前，按在那道深深的溝壑裏。我的臉如同紮在兩大堆海綿中間， 而舒服。

我感覺女人的兩個手臂壓在我的頭頂和肩上，而且壓得越來越緊，我被她壓得不能呼吸，於是，我掙紮著想要從那片綿軟中脫身……

但是，她的力氣好大，我努力脫身都不能成功。

我使勁扭動自己的身體，腦袋在她胸前蹭來蹭去，一不留神，嘴巴觸到了一個圓圓硬硬的小疙瘩，我知道那是什麽，嘴巴一張感覺很好，我在上面用力咬了一口。

“啊！”她尖叫一聲，手臂松開，我逃出來。

我看著她一只手捂著左側的一只，臉漲得通紅，然後，她伸出手來看，那手上有紅色的液體， 上也有。

我緊張極了，但是我卻不怎麽害怕。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在我看來，女人對我，基本上不會對我構成威脅。

“你欠我十個銅板！”我沖她吼，因為緊張，我的聲音很尖利。

女人憤怒地瞪著我，她掄起一只胳膊，一巴掌扇過來，我感覺眼前一黑，耳朵好半天都是嗡嗡的蟲子鳴叫聲。

我像一個柔韌性極強的小樹，被她一掌壓彎，繼而又堅強地彈了回來，然後，我一手捂著半邊臉，生氣地和她對視。

不想，看到我的樣子，她的態度倒緩和了，她哧地一笑，說：“不就是十個銅板，好說！不過，我剛才可能沒說清楚，你如果伺候我洗澡，我給你兩個銀元。”

兩個銀元，這個是實打實的兩塊錢呢！而且，這兩塊錢是我的——因為我的工作中，沒有伺候客人洗澡這個項目，所以，我也不比把掙來的錢還回去。

而且，我現在真的、真的很需要錢！

我開始心動，同時，在心裏猜測著她的誠意。

“你不會不敢吧？怕我吃了你？”她臉上露出挑釁的神情。

靠，誰不敢，給這個女人洗澡，簡直是小菜一碟。可是，會有兩個銀元賺，會有這樣的好事？

我說：“先給我十個銅板，再談下一個生意。”

女人笑笑：“小子你倒挺精明。”

她從一旁的匣子裏抓出一把銅板，扔在桌子上，我撲過去，從那些銅板中數出十個，放進自己的口袋。

等我放心地做完這一切，心裏松了口氣，至少現在，交上去的錢我已經全部拿到了，這樣，也就不必再看他陰郁的臉色。

“好吧，進行下一項……”我擡起頭，傻在那裏。

她已經白條條地走到浴盆前，正側著身子，目光迷離地看著我。

“扶我上去。”她命令我。

我走過去，讓她把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她胳膊伸過來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劃過我的臉，在我臉上輕輕摩挲……

出於禮貌，我得目光盡量避開她的身體，可是，好奇心卻像一個著了魔的怪獸，它牽著我的視線在她身上流連，每次流連之後，心便隨著視覺的震撼而狂舞。

薰衣草精油漸漸起了效用，她仰躺在漂浮著美麗 的溫水中，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

她說讓我給她按摩，按摩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花圃，每次他勞作之後，會趴在藤床上，讓我給他揉肩捶背，我想，大概，這都是一樣的程序吧。

我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胳膊。

她看了，丟出一句：“這麽纖弱的身體，實在是不適合當男孩，以後你能做什麽？！”

“……”我撇撇嘴，不愛搭理她，我的營生是賣花，一直賣花就夠了，根本就不用做其它的什麽。

“你去做戲子吧，長得這麽俊俏，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闊太太買你的走堂，嘻嘻……”她說著，竟自顧自掩嘴笑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讓我又想起我的母親，母親的樣子我早已記不得了，但是我想，我母親笑起來的時候，大概也是這種很好看的樣子。

正想著，我放在她肩上的手被她捉住，然後，向下一滑，被強按到她的胸前，我的手指立刻便陷進她 之中。

“小子，你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身體吧？怎麽這麽鎮定？”女人另一只手擡過頭頂，來 的臉。

太小瞧人了，我一閃，躲開她：“女人身體有什麽了不起！”

“嘻嘻，還嘴硬，你的手指在抖呢？”女人嬉笑著，那只沒摸到我臉的胳膊就伸出盆外，一把攬過我的腰，我毫無準備地被她的胳膊一帶，身體失去重心，向前一撲，差點兒沒一頭栽進浴盆的水裏。

正在我憤怒地想起身責怪她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褲子一松，她的手竟伸進了我的褲腰裏，而且沿著我小腹上的皮膚游下去……

“你做什麽啊……”我叫著跳開，由於躲閃的過急，腳下一滑，我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哈……”看到我的摔跟頭，女人笑的花枝亂顫。

“你欺負人，我不幹了！”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 上的灰塵，臉由於激動漲得通紅。

“不幹了？那你不要兩塊銀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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