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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次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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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弟,慈弟,這次再請你們來是想和你們再討論下該怎麽處置這個地球,你們看雖然有小部分人類在努力行善,並去改善他們生存的地球的環境,可是終歸是敵不過大多數人類的破壞,要不了多久,地球就算沒有我出手也將毀滅了,你們說我要不要出手,結束可憐無知的人類!”天主望向坐在兩邊的弟弟們問道。

“這樣可惡的人類決不能再姑息的了!這麽結束他們的生命還是便宜他們的了,他們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的!”戎主嘎嘎笑著出聲。

“大哥,二哥,既然是人類自己的錯,就由他們去吧,是生是死他們自己去做主。而且要不是我們在當初創造他們時給他們加上了私心、貪心、惡心等一些負面情緒他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慈主忍不住道,仿佛又回到了幾個宇宙年前他們三人玩笑地創造出了地球,而戎主堅持給地球上的人類加入這些負面情緒,他勸阻不及,就這樣一代又一代人類中的惡的本性代代相傳,會不會就是那時種下的因,才有了現在的果呢?

“可笑,給他們加私心、貪心、惡心又什麽錯,全宇宙的生命體都有的,人類怎麽可以豁免!而且,他們自己戰勝不了自己,怪得了何人!”戎主大怒,雷鳴般大吼出聲,“三弟,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是人類的錯就該他們承擔下了,你的慈悲心腸救不了他們這些黑心腸的人的了!”

慈主無語,求救地望向天主:“大哥!”

天主饒有興趣地看著又一次爭吵起來的兩人,見慈主說不過戎主,就大手一揮,粗脖子瞪眼的戎主喘了口氣,他知道大哥有結果了。而慈主也知道是福是禍,人類的命運已經定下了,他默默祈禱著。而天主心中所想的卻不是戎主慈主以為的地球的命運,天主想的是自己的兩位弟弟雖然貴為各自宇宙之尊,但是性格南轅北轍,行事也是一個殘酷的魯莽,一個善良的心軟,也不知什麽時候才會改變一二,既然他們對地球是人類如此在意,不如這樣!於是天主啟唇道:“既然戎弟你主張毀滅人類,慈弟你主張拯救人類,可作為你們的大哥的我很是為難,不如這樣,你們來打個賭吧!”

“打賭?!”戎主、慈主異口同聲疑惑道,忍不住面面相覷,什麽時候英明神武的大哥也有如此兒戲對待宇宙生命的時候呀,這是出人意料。

“對,打賭!恩,這是個好辦法,盡管有些兒戲,但是有效就好。你們既然要對立的話,就拿事實來說話。你們說怎麽樣?”天主笑瞇瞇地望向兩位弟弟。只見戎主很是光棍道:“打賭就打賭!”而慈主也是無奈地欲言又止,最終只好聳聳肩點頭答應。

天主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們來說說打賭的規則。首先地點當然是在地球,而打賭的內容是你們兩人要在地球中各自選一名兒童並培育他們二十地球年,待二十地球年後再看你們所培育的孩子對他們所生存的地球是毀滅還是拯救呢!換言之,你們兩人不能直接出手,而要你們所培育的孩子來代你們執行你們自己的想法。而最後,達到目的者為贏家,如何?”

“好極了!”戎主聽了,心想就算我不自己出手,可有個孩子,在我斯巴達式的教育下,加上我再給他灌輸下人類的醜惡,哼,讓他替我毀滅地球還會困難嗎!想著戎主又自信地笑著望向慈主,“三弟,如何,要不要打賭了,賭了的話二哥我可不會心軟的!”

慈主望了望仿佛勝券在握的戎主,又看了看鼓勵地看著他的天主,終於狠下心點了點頭,“好,我和二哥你賭了!”他心中雖然很為將被二哥收養的孩子擔心,但是為了更多的人類的命運,他不得不在重重險境中替人類謀條出路了,希望他未來收養的孩子可以改變二哥的想法,可以讓大哥重新對人類恢覆信心吧!這麽想著,慈主對這場打賭也有了期望。

“那好,就這樣,但是打賭歸打賭,二弟三弟,你們倆之間可不要因為這場游戲而互相仇視!”天主看著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的兩位弟弟道,“要記住,咱們可是三個好兄弟!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相信相愛!”說完天主眼眸直盯盯地望向兩人,要戎主慈主給個答覆。

“好的,大哥你多慮了!”戎主向天主點了點頭,而後向對面的慈主大咧咧地笑了笑。而慈主也是點頭,“大哥,我們一定會好好相處的,你別擔心!”說完,三人互相對視一笑。

地球上,天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雨點打落在窗戶上“咣當咣當”作響。一座低矮古舊的房屋中,貧窮的老女人正在生死掙紮。“哇~”接著一聲嬰兒的哭聲劃過夜晚的天際。

“生了!是個小夥子,真是可愛!瞧瞧,哭得多響亮呀!”接生的老阿婆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對著床頭還在焦慮的老女人道,“看呀,長大後一定是個俊小子!”“哎!怎麽你又哭了!在月子裏的女人是不好哭的,而且你也是,生了男孩還不開心,人家有錢人還不一定生得出男孩呢!”

靠在床頭的老女人滿頭大汗,卻還是抽噎著道:“話是這麽說,但是我…我哪有錢來養活他呀,加上剛生下的這個,有兩個孩子要養活呀!”邊哭訴著,邊揮手讓一旁站在的小男孩過來。

“哎!瑪麗娜,你怎麽就這樣命苦喲!”接生的老婆婆嘆了一聲,轉而抱著手中的嬰兒來到有些害怕地走過來的小男孩,彎下腰,將繈褓揭開,露出嬰兒紅彤彤的小臉,“來,看看,咱們的小弟弟,斯特利!這是你的弟弟!”

小男孩看了看醜醜的嬰孩,是他讓媽媽這麽痛苦的嗎?內心就是一陣排斥。可當他看向臥躺在床上正擦幹淚水,微笑著示意他去親近弟弟的媽媽時,他心下一陣柔軟,是了,他是我的弟弟!這麽想著斯特利就伸出雙臂要去抱抱嬰兒。“吉姆大嬸,讓我抱抱弟弟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就在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倏地閃過,帶起一聲巨雷,吉姆大嬸心下一驚,手一抖,手中的繈褓眼看就要落地,而繈褓中的孩子也是岌岌可危,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媽媽驚叫起來:“啊—”那時說是遲那時快,小斯特利眼疾手快,一下撲了過去,雙手穩穩接住了繈褓。他站了起來,好奇地看向繈褓中,他可愛的小弟弟絲毫不知自己剛在鬼門關轉了一圈,正甜甜地對著眼前的大臉笑呢。可是正看著他的斯特利不知為什麽心頭一陣揪痛,那仿佛剜去心頭肉般的疼痛一閃而逝,是錯覺嗎?斯特利疑惑不已,將它歸為幻覺,重又好奇地打量起他的弟弟來。

“天神在上,剛才真是太危險了!幸虧有斯特利你呀!斯特利真是好樣的,一定能當個好哥哥!”吉姆大嬸從剛剛的驚險中晃過神來,拍拍斯特利的小肩膀誇讚道。

“嗯,我會的!”斯特利望著手中柔弱的一團堅定地答應下來,毫不遲疑。

“呵呵,真是好孩子!瑪麗娜,你看你的兩個兒子都有多好呀!你呀,心放寬!斯特利,去,抱著你的弟弟給你媽媽去看看!”吉姆大嬸露出和藹的笑容,對著小斯特利道。斯特利點頭,抱著嬰兒來到母親的床前。

靠在床頭病懨懨地躺著的老女人瑪麗娜終於看到了自己剛生下的小兒子,她顫顫抖抖地伸出手抱起嬰兒,望向窗外瓢潑的大雨,祈禱:“上帝呀,願您賜福於我可憐的孩子身上!”瑪麗娜虔誠地閉上眼,靜靜抱著懷中的嬰兒,默默禱告。

“瑪麗娜,你還沒給小孩取名吧!”過了一會,一直同情地看著瑪麗娜的吉姆大嬸出聲道。

“是呀,取什麽名字呢?”瑪麗娜想著,又望向床邊默默守護著的斯特利,“斯特利,剛剛是多虧了你才救了你弟弟一命,那由你來替你弟弟取個名字吧!”說完慈祥地望著斯特利。

“就叫愛德瑞吧!”小斯特利聽了媽媽的話,只沈思了會兒,就脫口而出道。而伴隨著嬰兒名字,那陣痛徹心扉的痛又浮現在小斯特利的心頭,小斯特利迷惑著捂著心口,看向正高興地叫著“愛德瑞”“愛德瑞”的媽媽和吉姆大嬸,旋又馬上放下不安,笑著逗弄起柔軟的小嬰孩。

宇宙中的宇宙,廣闊深奧的星河深處,美輪美奐雲霧繚繞的一顆星球上,戎主和慈主發問:“大哥,那我們選哪個孩子來培育?”

天主微笑著,揮手一劃,環繞星球的雲霧齊齊撥開,現出地球上老女人瑪麗娜生產及之後的這一幕,如親臨般有聲有色地顯示在三人眼前,不一會結束了,雲霧又覆蓋了上來,除了三人的記憶,就仿佛什麽都沒發生。而在座的三人卻不以為然地各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戎主沈不住氣最先出聲:“大哥,難道剛才的孩子就是我和三弟打賭的對象?”

“是呀,那兩名孩子就是你們要找的!”天主好整以暇地說道。

“可是他們最大的也才五歲,最小的才出生呢!”戎主訝然地瞪大雙眼,對於自己居然要去帶個奶娃娃感到不可置信。

慈主也很是擔憂:“是呀,大哥,他們會不會太小了。這樣重要的事情要擔負在這兩個孩子身上,對他們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

天主笑了笑:“這是命定的,至於他們今後各自的際遇如何,幸福落魄與否,那就都看你們的了!”戎主慈主無奈對視一眼,馬上很又默契地轉開眼,默默思考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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