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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波濤雲湧遇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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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歸手持血櫻刀,在黑衣首領十步開外的地方站定。

那黑衣男人鷹眸一瞇,嘴角扯出一抹淩厲而狠辣的笑意,沈聲道:“好久不見,左將軍。”

“左賢王,別來無恙。”翁歸答道。

所有咬牙切齒的恨意此刻都已掩藏在了平靜無波的面容之下。

兩個草原上的最強者,就在這時兩相對峙,霎時間風起雲湧,日月無光!

解憂的瞳孔驟然放大。原來,眼前的男人便是匈奴的左賢王特雷。他是匈奴幹臣單於的親兒子,匈奴的儲君,燕莎的親哥哥,塔娜的父親。也是匈奴軍權的最高統治者,此次征戰烏孫的主帥。是烏孫最難對付的人。

“想不到左將軍竟有如此情懷,拋下家國故土和戰場上的一眾兵將不管,竟攜美人在此花前月下談情說愛,可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啊。”特雷的眼裏閃過一絲不屑和戲謔。

翁歸輕飄飄的還擊道:“我烏孫兵強馬壯,七神騎更是神勇無比,對戰一個匈奴還不需要我親自坐鎮。”

特雷眼裏黑色的狠烈更加的深沈了,然而嘴角卻揚起了一絲微笑,那一抹微笑逐漸的擴大,繼而變成了酣暢淋漓的大笑。

“看來左將軍你還是太自以為是了。在你和右夫人茍且偷情的這幾個月裏,匈奴的士兵已經蕩平了烏孫,七神騎率領的軍隊也全面敗北,七位神騎將軍死了四個,剩餘三個也已經被我俘虜。軍須靡也已經向匈奴呈遞了請降書,而左將軍你和右夫人,此刻不過是我的階下囚罷了。”

翁歸並不為特雷的話語所動。他依舊冷靜自持,自信的說道:“如若左賢王說的是真的,那我這個階下囚何勞煩左賢王你親自來接?隨便派幾個人來殺了便罷。能請得動匈奴軍權主帥左賢王你親自來處理的,又豈會是一個國破家亡的喪家之犬?”

左賢王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冷睨著翁歸:“斬草定要除根。左將軍你神通廣大,留著你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起事覆國,我當然要謹慎的對待你才行。只有親眼看著你死,我才會放心。”

“哈哈哈哈。”左賢王刻意的偽裝並沒有迷惑翁歸靡,反而在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中暴露了更多的信息。強者過招,看似輕飄,卻貴在能捕捉到那些不易覺察的信息,為自己所用。

“依我猜,匈奴並沒有攻破烏孫的防線,反而被七神騎給逼退了回去?為什麽匈奴大軍會被逼退呢?我猜有兩點,其一,此次大戰康居撤兵,匈奴失去了盟友,東西夾擊烏孫的計劃徹底失敗。其二,匈奴和烏孫大戰,大漢援兵烏孫,在東南方出兵攻擊匈奴,匈奴反被大漢和烏孫夾在中間打。偷雞不成蝕把米,左賢王這次沒嘗到什麽甜頭吧?”

左賢王的面色陰冷了下來,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兩下,冰冷的掃了翁歸旁邊的解憂一眼。

“看來左將軍雖然人在這山谷裏,心卻時時盤算著外面的戰局呀?”左賢王的眼裏劃過一絲陰狠:“只是左將軍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會讓我先找到你們吧?”

翁歸也不與左賢王多做糾纏,直接開門見山:“既然今日已經落在了你的手裏,說吧,你想怎麽樣?”

“急什麽?我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和右夫人。”特雷一揮手,他身後站著的士兵便往兩邊散了開來,將他們原本用人墻擋著的景象全部暴露在了翁歸和解憂面前。

“阿貍!”解憂瞬間失控,失聲尖叫著。

阿貍此刻還被綁在椅子上,以最羞恥的姿勢。她的身體被兩個男人玩弄著,嘴裏還不斷的發出淫言浪語。欽斯邁和桑布就被綁在阿貍受虐處旁邊的石柱上,鮮血淋漓已經奄奄一息。衣衫不整的紫衣男子此刻正坐在一旁,端著一壺瓊漿玉液慢慢的品嘗著,他看似非常享受的觀看著眼前的一切,猶如在欣賞一幅絕美的畫。

“欽斯邁!桑布大哥!”解憂呼喚著,想要確定他們兩人是否還活著。欽斯邁的唇角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桑布的頭發胡亂的蓋著臉,解憂看不見他的模樣。

解憂渾身發抖,翁歸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才讓她勉強定住心神,穩住腳步。

“你們這些禽獸!不,叫你們禽獸簡直是侮辱了禽獸!”解憂憤怒的辱罵著,罵出口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辱罵是那樣的無力,根本不能表達她哪怕百分之一的悲痛和憤怒!

“哼。”紫衣男子輕笑一聲,戲謔道:“翁歸左將軍,右夫人,你們終於肯出來了。我們已經在這裏恭候兩位多時了,不知道兩位是跑到哪裏偷歡去了?竟然這麽久,可讓我們好找啊……”

紫衣男子的話語暧昧輕佻,旁邊的士兵立刻竊笑了起來。

翁歸冷聲道:“察哈爾莫,你嘴巴最好給我放幹凈點!讓你手下的兩條狗立刻給我滾開!你知道,我想要殺你的話,力量還是綽綽有餘的。”

“哎呦餵!翁歸靡你嚇唬我有什麽用呀?你跟你的嫂嫂右夫人在這荒山野嶺行夫妻之實茍且了這麽久了,還在我面前裝什麽正人君子?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你翁歸靡居然和我察哈爾莫一樣的無恥下流,哈哈哈哈!”

翁歸靡的嘴角抽出一絲冷笑:“看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活著了!”

“翁歸靡,你不要太自信了!”察哈爾莫叫道:“你和你那姘頭今日的小命都難保呢,裝什麽威風,嚇唬誰呢?”

翁歸沒有說話,只一擡手,袖口嗖嗖飛出兩片銀光。銀光劃過阿貍身上那兩個士兵的脖頸,士兵立即暴斃。

察哈爾莫立即變了臉色,他往左賢王特累身後躲了躲,哆嗦著說道:“你你你……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立刻殺了這個女人!”

“翁歸大哥……解憂姐姐……不用管我……”阿貍朝著解憂和翁歸說道。她雙目含恨,已經被折騰的只剩下半條命的,而她的這半條命,也決不允許被這些禽獸用來要挾解憂和翁歸。

“蠢貨!”察哈爾莫指著阿貍罵道:“你知不知道就是這兩個人連累的你們家破人亡的?你居然還要替他們說話?”

察哈爾莫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他向來是個陰險至極的人,折磨人是他的癖好。他就是想要看著翁歸和解憂被自己在乎的人怨恨,就是想看著他們一輩子內疚罪孽,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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