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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整惡人立威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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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憂眸光犀利,雖然臉上仍舊掛著可親的笑意,但是氣場卻足以震懾住在場的每一個人!

“是!”

哈莫高聲應了,只覺得分外的解氣!右夫人的辦法簡直要比讓他狠揍這人一頓還要覺得過癮解恨!

那壯漢也傻了眼,楞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沒想過自己馬上就要被抓去充軍了。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紙老虎一個,頂多也就在嘴巴上橫一下,若是真到了動真格的地步,他們比誰都慫。

“不,右夫人……不……”

那壯漢開始舌頭打結,搜腸刮肚的尋找說辭,臉色已經嚇得慘白不堪。

解憂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道:“壯士放心,烏孫一定會給每一個立志報國的人機會的!您不用擔心您的熱血無處傾灑,也不用再抱怨自己的豪情壯志無處施展,眼下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哈莫一揮手,兩個士兵便朝著那壯漢走去。

那壯漢見解憂是來真的了,立刻就慌了,雙腿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可是周圍圍觀的這麽多雙眼睛都盯著他,讓他騎虎難下。他一邊哆哆嗦嗦的幹著急,一邊看著周圍人的目光羞憤難當,肥大的臉立刻就急成了絳紫色,活脫脫的像一個煮熟的豬頭。

“不!你們不要碰我!你們放開我!”那壯漢開始揮手阻止兩個上前的士兵,仿佛他們要將他押入大牢一般。

“我們不會碰你的,你放心。”哈莫在一旁笑的陰險,也不再兇神惡煞,反而像解憂學習,換了一臉崇敬的神情,盯得那壯漢心裏發怵。

“我們又不是要抓你,你別怕,我們只是幫你實現你精忠報國、拼盡最後一滴血也要與敵人死磕到底的夙願!沙場刀劍無眼,每天都有千萬人死在那裏,最後連屍骨也分不出哪個是哪個的。我們烏孫的安定,就要靠你這種看淡生死勇往直前的人來守護了!壯士,跟我們走吧。”

哈莫上彎的嘴角滿是邪惡,那壯漢已經開始雙腿發顫,渾身顫抖。

“我們烏孫的敢死隊也應該有壯士這樣的精神!”

“敢……敢死隊?”那壯漢額頭上冷汗涔涔,看著解憂和哈莫,竟是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我不去……我不能去……”

“為什麽不能?”解憂神色一冷,眸光犀利。

“你們不能隨隨便便抓我走!我不去!我不去……”

“這怎麽能說成是隨隨便便抓你呢?你剛才所說的話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難不成你現在要反悔嗎?”

“我!……”那壯漢嘴皮子打顫:“我不想死……”

“那怎麽行?我們還等著看您耗盡最後一滴血如何和敵人周旋到底呢!”

解憂收斂了笑容,一步步踱到了那壯漢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壯漢的心尖上,她居高臨下冷眼看著他:“可是,戰爭就是會死人,走到了戰場上的士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常識。誰也不能保證你在戰場上能活命。”

“不不不,不,我不要去戰場,我不要沖在第一線……我不要死……”

“你不想死,你不想上戰場,可是你卻喜歡戰爭,並且喜歡別人為了你所謂的‘血性’和‘骨氣’上戰場上去拼命!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又是為何啊?”

周圍圍著的觀眾也開始竊竊私語非議了起來。那些覺得不應該停戰議和的人何嘗沒有這種心理?只願意看著別人送死,自己享受別人用生命換來的成果,若是送命這種事情攤到了自己頭上,他們才會意識到生命的可貴和戰爭的殘酷。

那壯漢見圍觀的人都開始對自己指指點點,羞憤難當,脖子一梗,嘴硬道:“打仗那是士兵的事情,我又不是士兵,我當然不去!”

解憂冷笑一聲,眼裏的不屑更濃了。

“哪一個士兵不是娘生父母養?哪一個士兵不是血肉之軀?他們有什麽特別的?憑什麽他們就要用他們的生命和鮮血去換取你們這些貪生怕死的人的安定?戰鼓一響他們不管想不想死喜不喜歡戰爭都必須不顧一切的往前沖!他們這麽做了,你們不但不感激,反而在後面吆喝著嫌棄仗打的不夠激烈火熱!是不是他們送了命打了敗仗你們還要責罵他們的無能?哼,我看,就該將你們這些只會嘴上放炮仗背後說壞話的人全部都送去戰場前線!看你們到時候還喜不喜歡打仗,喜不喜歡欺侮別國!”

解憂說的義憤填膺。一雙眸子犀利而冷淡,周身的氣場狂飆,氣勢如虹,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震撼無比!那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壓迫感讓每一個人都膝蓋發軟,內心發顫。這樣的她,就猶如主宰一切的天王女神,生死殺伐不過是她手掌心的翻雲覆雨。

那壯漢呆楞著,以奇怪的姿勢扭曲在地上,一雙眼睛大而失神,嘴唇已經完全失了血色。

此時的解憂,霸氣卓然,竟讓他不敢再反駁一個字。

解憂鄙夷的冷哼了一聲,再也不理會那個壯漢,擡起頭來一一的掃過圍觀的眾人。前排圍觀的人竟不自覺的往後退去,中間的場地突然間就寬敞了很多。

“還有哪些願意上戰場去為烏孫戰鬥的,都站出來去哈莫那邊報道!哈莫,別忘了帶上他那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從現在開始,他們,都是烏孫的士兵!”

先前那幾個壯著膽子在解憂面前嚼舌根裝牛氣的人立馬就慫了,一個個跪倒在地不住的求饒。

“右夫人你行行好!行行好,我跟他不同,剛才那些話都是他說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對對對,我們都是被他迷惑了!”

……

“貪生怕死。你們,才是沒種!”

解憂扔下一句話,便轉身朝著馬車走去,再也不理會身後幾人的哀嚎。

馬車終於又緩緩朝前駛去,那幾個壯漢的丟臉自然就成了眾人鄙夷謾罵的討論焦點。

“切,還以為他們多厲害呢,原來不過是膽小如鼠的懦夫。”

“就是,吹牛誰不會吹?有本事你去打仗啊?真是惡心。整天叫囂著與這個開戰與那個開戰的,真到了打的時候,他們就一個個腿軟,連刀恐怕都拿不住了。”

“可不是?打仗的輸贏可不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那可是士兵們用命換來的!那些士兵的命就不是命,就不值錢了?就該上前線去替他們挨刀子啊?真是的,不送他們去戰場上體驗體驗,他們就根本不知道和平的可貴!”

“這打一場仗要死那麽多人,背後可要毀掉多少家庭呢?要我說,國家之間就應該安居和諧,能不打仗就不要打仗,那可都是在拿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做代價的呢!”

……

沙土堆積的房屋之上,一個黑色的身影看了那遠去的馬車一眼,一轉身便消失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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