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遠嫁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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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采薇聽說小皇子在花園同鹿白霜玩耍，急忙趕去。
鹿采薇趕到花園的時候，就看到鹿白霜正抱著小皇子，一邊做鬼臉一邊逗他笑。宮女站在一旁，想要接過小皇子，唯恐有什麽閃失，但鹿白霜裝作看不見。
“寶貝，來，到娘親這裏。”鹿采薇向小皇子伸出手，鹿白霜懷抱中的小團子就張開胖手往鹿采薇的懷裏鉆。鹿采薇順勢將小皇子抱了過來，沒同鹿白霜搭話。
“皇後娘娘這麽舍不得小皇子，連妹妹抱一下都不行？”說著還欲伸手逗小皇子。
小皇子見母親來了便一心只依偎在母親懷裏撒嬌，不願同鹿白霜玩，撇過臉沒有理她。
鹿采薇笑著擠兌鹿白霜：“你這麽喜歡小孩子，也找個夫婿自己生啊。”
“你！”鹿白霜惱羞成怒，收回了剛剛哄小皇子時假惺惺的姿態。
鹿采薇輕笑：“要不姐姐給你找一個？”
“不用了！”鹿白霜咬牙切齒，卻又不能拿皇後如何，只得恨恨回話。
“天色這麽晚了，妹妹還不和父親回府？我可是要回宮了，恐皇上久等。”
鹿采薇說得不緊不慢，故意強調皇上二字，鹿白霜終於聽不下去了，她行了個禮，憤恨道：“既然如此，改日再來看望姐姐，小妹去了。”說罷轉身離開花園，隨將軍出了宮。
鹿采薇等她走後，吩咐貼身照看皇子的宮女：“以後不要帶小皇子和鹿白霜玩，聽見了嗎？”
“是。”
入夜，鹿采薇在皇後宮中同宮女閑聊，聽到門外一聲輕喚。“薇兒！”
不用想也知是他。鹿采薇急忙欲跪下行禮，淩軒將她扶住。
“讓你久等了。”
“沒有，軒，你來了便好。”鹿采薇低頭羞澀一笑，隨即與皇上攜手進了裏屋。宮女們識趣地退了出來。
“今天見了家人，身子可乏？”淩軒摟過鹿采薇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
鹿采薇依偎在皇上身邊，心情大好，但是想到妹妹的事，又皺了皺眉頭。
“皇上也知道，我那妹子，越大越是讓人操心。”鹿采薇說著撫上自己的額頭，愁容滿面。
“朕也聽說了，你這個妹子，挑夫婿挑了好幾個，都不滿意。她這是要讓朕賜婚嗎？”
鹿采薇聽了眼睛一亮，連忙順著這話說道：“如果皇上肯賜婚，那再好不過了。”
淩軒見鹿采薇雙眸亮晶晶地看著自己，龍顏大悅，他摟著鹿采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你說說看，朕將她賜給誰呢？這京城的貴公子，可都讓她拒絕了一個遍了。”
鹿采薇狡黠一笑，眉眼彎出了好看的弧度，她凝目看著淩軒，突然起了調皮的小心思。
“京城的公子哥兒是無福娶我妹妹了，而這眼下有一門現成的親事，不知道皇上想不想得到？”
淩軒輕撓了一下鹿采薇：“調皮。”他沈吟一下已想到，貼在鹿采薇耳邊說：“莫不是夏國？”
“皇上真是跟臣妾心有靈犀。”
第二日上朝，皇上便下旨親封鹿白霜為“淩霜公主”，派她同夏國和親。這封號顯然是賜予了鹿白霜帝姓，可謂君恩浩蕩。鹿將軍連忙跪下叩謝聖恩。
聖旨由太監送到將軍府，鹿白霜接旨的時候，跪在地上險些暈過去。她知道這是鹿采薇的計策，可是君命難違，她哪敢抗旨？
顫巍巍地接過聖旨，一時竟忘了叩謝，直到太監輕咳一聲，她才磕頭謝恩。
一整日鹿白霜都將自己關在房中，飯也不吃，只是來回踱步。她的親信翠玉看小姐如此，心中也是焦急。
“小姐，您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翠玉從旁勸慰。
“你知道什麽啊！這夏國和我商國剛結束戰爭，正需結親鞏固一下兩國關系。且之前夏妃已歿，我商國送個人過去也是天經地義的，這安排最好不過，皇上又豈會錯失機會？我……我又豈能抗旨呢！”鹿白霜話語裏充滿哀戚，她應該想到的，在這個世界，只有皇帝才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可笑她竟然還想著顛覆乾坤……
“同夏國休戰不是一天兩天了，皇上怎麽今日突然提出和親？這其中必定有蹊蹺。”鹿白霜想到昨日進宮，鹿采薇頻頻問自己親事。想到這便明白了幾分，她憤恨地一拳砸在桌上：“又是她！”
翠玉低聲應道：“是皇後？”
“沒錯！她定是在皇上面前吹了枕邊風，哼！”鹿采薇怒不可遏，真想此刻就沖到宮中找皇後算賬。
“翠玉，你讓小安派人在宮裏打探一下，看皇帝對和親有什麽具體安排。”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見招拆招了，反正和親的具體日期還未定，她還有很多時間來周旋。
這一夜她幾乎未眠，想到今日那道聖旨，便心灰意冷，心說難道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最後竟然是一場幻滅？如果自己遠嫁夏國，那在這兒打拼的一切可都沒了。更可氣的是，她最恨的人還坐在皇後的位置上，並未遭到一點報應。
輾轉反側了一晚，第二天黑眼圈濃重得妝都蓋不住。簡單洗漱了一下，她前去夫人處請安。
“白霜給母親請安。”一板一眼地念著每天念熟了的句子，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白霜啊，今天臉色怎麽這樣不好？”鹿夫人卻和換了一個人一樣，關切地詢問她。
“哼，假惺惺。”鹿白霜在心中暗道，但又不敢表露。她勉強扯了一個笑臉出來，溫順回答：“只是昨日未睡好，不勞母親掛念。”
夫人笑得兩眼瞇成一線，她拉過鹿白霜，細細看著她，把鹿白霜看得發毛。
“你該不是因被皇帝賜婚，興奮地睡不著了吧？白霜，母親知你高興，便也跟著覺得開心，這不，昨日忙活一天，為你準備了幾箱嫁妝……”
“母親！”鹿白霜看著擺在堂前的幾箱衣服、妝奩，心中的怒氣實在忍不住了。這母女倆真是存心與我作對，鹿白霜攥緊手指，暗自咒罵。
“白霜，怎麽了？”鹿夫人看鹿白霜發怒，明知故問。
“沒有，謝謝母親。”鹿白霜咬了咬唇壓下怒火，收下了嫁妝。只是不知今日送嫁妝，明日是否就該送嫁衣了？鹿白霜心中漸冷。
“不行，我一定要找父親！”她暗暗想道。
將軍今日退朝時，身邊的同僚聽聞聖旨已送到將軍府，均前來道賀。
將軍微笑著接受他們的賀喜，正要往家中走去。剛出宮門卻聽到那幾個官員湊在一起，議論著什麽。
“皇上怎麽突然要讓鹿二姑娘去和親呢？”
“你還不知道啊，這鹿二姑娘那次進宮，在宴會上像皇上示好，她是想當鳳凰，可是咱們聖上，哪裏會將一個庶女迎入宮中。她是皇後的妹妹，皇上也不敢拿她怎麽樣，就封了個公主給她……”
“我也聽說了，這事兒在宮裏都傳遍了……”
將軍聽到這裏，心中有氣，鹿白霜的庶女身份一直是他被其他官員詬病的地方，如今聽到這樣的言論，更是恨不得將女兒早早嫁出。
鹿白霜回到自己房中，卻發現父親已等在屋內。
“父親，您來了！這是什麽？”剛進屋門她就發現異樣，只見在那桌子上，放滿了一堆箱子，裝飾精美。鹿白霜顫聲問道，她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
“白霜啊，你如今要遠嫁夏國，在那裏無親無故的，要好好照顧自己。為父贈你這許多珍寶，足讓你在那處好好生活了。”
“爹！”看著將軍和藹的面容，鹿白霜突然覺得遙遠，似乎坐在這裏的不再是自己的生父。笑容背後，一樣的是一顆盼她離去的心。
“不，爹爹我不願嫁，我想陪在您身邊盡孝！”鹿白霜依偎到父親懷裏撒嬌，“孩兒思念您，孩兒不願去那麽遠的地方！”
“糊塗！皇上親自冊封了你，你便是要為我商國去和親的，豈能拒絕？你若是為國家盡忠，我也便知足了。”
“可是，姐姐進了宮中，我若再一去，家裏豈不是沒個人陪您了？”
“女大當嫁，你總不能一直陪我的。”
“父親！讓我去那麽遠的地方，您當真不心疼？不然，我也同姐姐一樣進宮，還離您近……”
誰知鹿白霜話音剛落，將軍就瞬間變了臉色，他想起那些官員的議論。
“混賬！還提你姐姐，你有半點及得上你姐姐嗎？你知道朝臣是怎樣議論你的？他們說你一個庶女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憋著勁獻媚取寵，要跟姐姐搶男人！”
原本賜婚是件光彩的事情，讓人議論之後，將軍此刻真真覺得臉上無光。
“父親，我……”鹿白霜真是百口莫辯，她沒想到自己還沒調查，鹿采薇卻先發制人。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將軍生氣摔門而出。
鹿白霜楞住，她身子半傾在桌子上，若不是手撐著，幾乎要站不穩。看著眼前的珍珠，她憤怒地一揮胳膊將它們推倒在地上。
翠玉進來的時候，就見珍珠撒了一地，鹿白霜站在中央，眼眶發紅，射出憤恨的目光。
“小姐！”
“打聽到什麽？說！”鹿白霜大聲吼，嗓音沙啞。
“小姐，宮宮宮裏的傳聞，確實對我們不利……定定定是……”
“定是那皇後散布的，她就是想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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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采薇趕到花園的時候，就看到鹿白霜正抱著小皇子，一邊做鬼臉一邊逗他笑。宮女站在一旁，想要接過小皇子，唯恐有什麽閃失，但鹿白霜裝作看不見。
“寶貝，來，到娘親這裏。”鹿采薇向小皇子伸出手，鹿白霜懷抱中的小團子就張開胖手往鹿采薇的懷裏鉆。鹿采薇順勢將小皇子抱了過來，沒同鹿白霜搭話。
“皇後娘娘這麽舍不得小皇子，連妹妹抱一下都不行？”說著還欲伸手逗小皇子。
小皇子見母親來了便一心只依偎在母親懷裏撒嬌，不願同鹿白霜玩，撇過臉沒有理她。
鹿采薇笑著擠兌鹿白霜：“你這麽喜歡小孩子，也找個夫婿自己生啊。”
“你！”鹿白霜惱羞成怒，收回了剛剛哄小皇子時假惺惺的姿態。
鹿采薇輕笑：“要不姐姐給你找一個？”
“不用了！”鹿白霜咬牙切齒，卻又不能拿皇後如何，只得恨恨回話。
“天色這麽晚了，妹妹還不和父親回府？我可是要回宮了，恐皇上久等。”
鹿采薇說得不緊不慢，故意強調皇上二字，鹿白霜終於聽不下去了，她行了個禮，憤恨道：“既然如此，改日再來看望姐姐，小妹去了。”說罷轉身離開花園，隨將軍出了宮。
鹿采薇等她走後，吩咐貼身照看皇子的宮女：“以後不要帶小皇子和鹿白霜玩，聽見了嗎？”
“是。”
入夜，鹿采薇在皇後宮中同宮女閑聊，聽到門外一聲輕喚。“薇兒！”
不用想也知是他。鹿采薇急忙欲跪下行禮，淩軒將她扶住。
“讓你久等了。”
“沒有，軒，你來了便好。”鹿采薇低頭羞澀一笑，隨即與皇上攜手進了裏屋。宮女們識趣地退了出來。
“今天見了家人，身子可乏？”淩軒摟過鹿采薇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
鹿采薇依偎在皇上身邊，心情大好，但是想到妹妹的事，又皺了皺眉頭。
“皇上也知道，我那妹子，越大越是讓人操心。”鹿采薇說著撫上自己的額頭，愁容滿面。
“朕也聽說了，你這個妹子，挑夫婿挑了好幾個，都不滿意。她這是要讓朕賜婚嗎？”
鹿采薇聽了眼睛一亮，連忙順著這話說道：“如果皇上肯賜婚，那再好不過了。”
淩軒見鹿采薇雙眸亮晶晶地看著自己，龍顏大悅，他摟著鹿采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你說說看，朕將她賜給誰呢？這京城的貴公子，可都讓她拒絕了一個遍了。”
鹿采薇狡黠一笑，眉眼彎出了好看的弧度，她凝目看著淩軒，突然起了調皮的小心思。
“京城的公子哥兒是無福娶我妹妹了，而這眼下有一門現成的親事，不知道皇上想不想得到？”
淩軒輕撓了一下鹿采薇：“調皮。”他沈吟一下已想到，貼在鹿采薇耳邊說：“莫不是夏國？”
“皇上真是跟臣妾心有靈犀。”
第二日上朝，皇上便下旨親封鹿白霜為“淩霜公主”，派她同夏國和親。這封號顯然是賜予了鹿白霜帝姓，可謂君恩浩蕩。鹿將軍連忙跪下叩謝聖恩。
聖旨由太監送到將軍府，鹿白霜接旨的時候，跪在地上險些暈過去。她知道這是鹿采薇的計策，可是君命難違，她哪敢抗旨？
顫巍巍地接過聖旨，一時竟忘了叩謝，直到太監輕咳一聲，她才磕頭謝恩。
一整日鹿白霜都將自己關在房中，飯也不吃，只是來回踱步。她的親信翠玉看小姐如此，心中也是焦急。
“小姐，您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翠玉從旁勸慰。
“你知道什麽啊！這夏國和我商國剛結束戰爭，正需結親鞏固一下兩國關系。且之前夏妃已歿，我商國送個人過去也是天經地義的，這安排最好不過，皇上又豈會錯失機會？我……我又豈能抗旨呢！”鹿白霜話語裏充滿哀戚，她應該想到的，在這個世界，只有皇帝才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可笑她竟然還想著顛覆乾坤……
“同夏國休戰不是一天兩天了，皇上怎麽今日突然提出和親？這其中必定有蹊蹺。”鹿白霜想到昨日進宮，鹿采薇頻頻問自己親事。想到這便明白了幾分，她憤恨地一拳砸在桌上：“又是她！”
翠玉低聲應道：“是皇後？”
“沒錯！她定是在皇上面前吹了枕邊風，哼！”鹿采薇怒不可遏，真想此刻就沖到宮中找皇後算賬。
“翠玉，你讓小安派人在宮裏打探一下，看皇帝對和親有什麽具體安排。”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見招拆招了，反正和親的具體日期還未定，她還有很多時間來周旋。
這一夜她幾乎未眠，想到今日那道聖旨，便心灰意冷，心說難道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最後竟然是一場幻滅？如果自己遠嫁夏國，那在這兒打拼的一切可都沒了。更可氣的是，她最恨的人還坐在皇後的位置上，並未遭到一點報應。
輾轉反側了一晚，第二天黑眼圈濃重得妝都蓋不住。簡單洗漱了一下，她前去夫人處請安。
“白霜給母親請安。”一板一眼地念著每天念熟了的句子，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白霜啊，今天臉色怎麽這樣不好？”鹿夫人卻和換了一個人一樣，關切地詢問她。
“哼，假惺惺。”鹿白霜在心中暗道，但又不敢表露。她勉強扯了一個笑臉出來，溫順回答：“只是昨日未睡好，不勞母親掛念。”
夫人笑得兩眼瞇成一線，她拉過鹿白霜，細細看著她，把鹿白霜看得發毛。
“你該不是因被皇帝賜婚，興奮地睡不著了吧？白霜，母親知你高興，便也跟著覺得開心，這不，昨日忙活一天，為你準備了幾箱嫁妝……”
“母親！”鹿白霜看著擺在堂前的幾箱衣服、妝奩，心中的怒氣實在忍不住了。這母女倆真是存心與我作對，鹿白霜攥緊手指，暗自咒罵。
“白霜，怎麽了？”鹿夫人看鹿白霜發怒，明知故問。
“沒有，謝謝母親。”鹿白霜咬了咬唇壓下怒火，收下了嫁妝。只是不知今日送嫁妝，明日是否就該送嫁衣了？鹿白霜心中漸冷。
“不行，我一定要找父親！”她暗暗想道。
將軍今日退朝時，身邊的同僚聽聞聖旨已送到將軍府，均前來道賀。
將軍微笑著接受他們的賀喜，正要往家中走去。剛出宮門卻聽到那幾個官員湊在一起，議論著什麽。
“皇上怎麽突然要讓鹿二姑娘去和親呢？”
“你還不知道啊，這鹿二姑娘那次進宮，在宴會上像皇上示好，她是想當鳳凰，可是咱們聖上，哪裏會將一個庶女迎入宮中。她是皇後的妹妹，皇上也不敢拿她怎麽樣，就封了個公主給她……”
“我也聽說了，這事兒在宮裏都傳遍了……”
將軍聽到這裏，心中有氣，鹿白霜的庶女身份一直是他被其他官員詬病的地方，如今聽到這樣的言論，更是恨不得將女兒早早嫁出。
鹿白霜回到自己房中，卻發現父親已等在屋內。
“父親，您來了！這是什麽？”剛進屋門她就發現異樣，只見在那桌子上，放滿了一堆箱子，裝飾精美。鹿白霜顫聲問道，她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
“白霜啊，你如今要遠嫁夏國，在那裏無親無故的，要好好照顧自己。為父贈你這許多珍寶，足讓你在那處好好生活了。”
“爹！”看著將軍和藹的面容，鹿白霜突然覺得遙遠，似乎坐在這裏的不再是自己的生父。笑容背後，一樣的是一顆盼她離去的心。
“不，爹爹我不願嫁，我想陪在您身邊盡孝！”鹿白霜依偎到父親懷裏撒嬌，“孩兒思念您，孩兒不願去那麽遠的地方！”
“糊塗！皇上親自冊封了你，你便是要為我商國去和親的，豈能拒絕？你若是為國家盡忠，我也便知足了。”
“可是，姐姐進了宮中，我若再一去，家裏豈不是沒個人陪您了？”
“女大當嫁，你總不能一直陪我的。”
“父親！讓我去那麽遠的地方，您當真不心疼？不然，我也同姐姐一樣進宮，還離您近……”
誰知鹿白霜話音剛落，將軍就瞬間變了臉色，他想起那些官員的議論。
“混賬！還提你姐姐，你有半點及得上你姐姐嗎？你知道朝臣是怎樣議論你的？他們說你一個庶女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憋著勁獻媚取寵，要跟姐姐搶男人！”
原本賜婚是件光彩的事情，讓人議論之後，將軍此刻真真覺得臉上無光。
“父親，我……”鹿白霜真是百口莫辯，她沒想到自己還沒調查，鹿采薇卻先發制人。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將軍生氣摔門而出。
鹿白霜楞住，她身子半傾在桌子上，若不是手撐著，幾乎要站不穩。看著眼前的珍珠，她憤怒地一揮胳膊將它們推倒在地上。
翠玉進來的時候，就見珍珠撒了一地，鹿白霜站在中央，眼眶發紅，射出憤恨的目光。
“小姐！”
“打聽到什麽？說！”鹿白霜大聲吼，嗓音沙啞。
“小姐，宮宮宮裏的傳聞，確實對我們不利……定定定是……”
“定是那皇後散布的，她就是想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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