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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敲打葉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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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絮看著空蕩蕩的落芳閣,惱怒道:“你們搬了這麽多東西,連把椅子都不給我們留嗎?”

那胖太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是我不願意留給你們,而是這把椅子是紅木制成,也不是一個答應能用的。來呀,將這把椅子給咱家搬走。”

胖太監一下令,眾多小太監蜂擁而上,將李答應從椅子上拉了下來。

李答應忍了一個晚上的火氣終於爆發,“你們這群閹人,竟敢欺負我,我要去求皇上治你們的罪。”

“你去求啊,去求啊”,胖太監翹著蘭花指,鄙視的說道:“奴才說句不好聽的話,以您現在的身份,估計連禦書房的大門都進不去。您該感恩,上頭沒將您遷到更偏僻的地方去,還讓您一個人獨占這落英閣。哦,對了,奴婢記得,您是個只記仇,不記恩的人。那您就在這空蕩蕩的落英閣好好住著吧。小的們,咱們走。”

胖太監衣袖一揮,帶著眾多太監,和落英閣的許多精致物品揚長而去。

面對如此淒涼的宮殿,李答應癱軟在地。飄絮抱著自己娘娘,哭的泣不成聲。

皇後在祈福宴上大發神威,之前嫉妒鹿采薇的眾多妃嬪都不敢掠其鋒芒。這幾日晨昏定省時,鹿采薇不必怎麽敲打,眾人都老實的很。

沒了不識相的人來添堵,椒房殿的眾人這幾日心情都很舒暢。

“沒了討厭的人,這日子真是美好。”素素扶著鹿采薇在院子裏散步,一時心直口快,就將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鹿采薇橫了她一眼,“你呀,一高興嘴上就沒個把門。遲早有一天叫你知道,什麽是‘禍從口出’”。

經常被說,素素也改不過來,嘴上也不在乎,“奴婢這不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奴婢是真的想改,但是就是做不到啊。”

鹿采薇手指微屈,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呀……”語氣頗為無奈。

素素撇撇嘴,頗有些委屈。

秋杏遠遠就看到主仆兩人在調笑,心中好笑:“娘娘,淑答應求見。”

“哦~”,鹿采薇頓下腳步。自從那日祈福宴後,鹿采薇就沒見過她。她身子重,去趟她那裏多有不便,且經歷了如此多的事情,在生產前,她是真的不敢在出門了。

雖然幫她求了個恩典,心裏對她還是非常感激。又派人送了不少補品過去。

“趕快請她進來。”

不過一會兒,淑答應扶著墨菊的手,進來給鹿采薇請安。鹿采薇拉著她的手,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兒,“不錯,面上比那日紅潤了很多。”

被皇後如此仔細的打量,淑答應臉皮薄,俏臉爬上了一絲紅暈。

“本宮看你這病剛好,怎麽不多休息幾天,這就出來見風了”

淑常在得了那麽大的恩典,總覺得一直躺著不來見單獨給皇後謝恩有些失禮,剛好一些便過來了。

“臣妾還沒來謝謝皇後娘娘恩典,怎麽好一直躺著。”

鹿采薇聞言,暗中讚嘆,果然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這日晨昏定省,鹿采薇看著再次空著的座位,眉頭微皺:“葉貴妃的風寒還沒好嗎?”

旁邊的妃嬪欠身答到:“回娘娘的話,葉貴妃病了好多天了呢,臣妾昨日去瞧她,她連身都起不來。想來這病是真的沒好。”

另一個與葉貴妃不對付的妃嬪說道:“依臣妾看,她不是得了什麽風寒,而是將自己嚇病了吧。”說完還討好的看了鹿采薇一眼。

鹿采薇沒心思理她們的這些口角,懶懶的問道:“本宮記得,自從祈福宴後,葉貴妃就病了吧?”

玉貴人笑著說道:“是啊,娘娘,據說禦醫天天都去診脈呢,但也沒瞧出個什麽名堂。只說是染了風寒。可這大半個月都過去了,說不定不是染了風寒,怕是那日在水邊,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附身了吧。”

玉貴人早就跟葉貴妃不和,之前葉貴妃得勢的時候,暗中沒少打壓過她。如今葉貴妃雖不算失勢,但也不得皇上皇後歡心,她可是高興不已呢。

“好了,越書越邪乎。”鹿采薇打斷了她們不著邊際的猜測。“既然大家都比較閑,沒事也去瀟和宮裏看看葉貴妃。”

“是,皇後娘娘”

回到椒房殿後殿,素素有些不懂,“娘娘,您為什麽讓眾人都去瀟和殿?”

鹿采薇吃下一塊核桃肉,笑著說道:“這葉貴妃平時是最高傲不過,不管她是真病還是假病,如今她那病懨懨的模樣給人看見,想必心裏也堵的慌。之前她不停的來找我的麻煩,現在我也給她找些事情做做。省的她整天閑著沒事,就想著怎麽對付我。等我平安生下皇兒,再找機會收拾她。”

葉貴妃最近的心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今天這個妃嬪來她宮裏坐坐,明天那個妃嬪來她宮裏坐坐。她又不能將宮門緊閉,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心中實在是憋屈。

這日,她剛喝完藥,滿嘴苦澀的味道,讓她的心情變的更加不好。

“娘娘,茹常在求見。”碧珠彎腰,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這段時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想著法兒折騰她們。他們做下人的每日也是戰戰兢兢的。晚上都沒睡個好覺。

葉貴妃嚼了一個蜜餞,才將嘴中的苦味壓了下去。皺眉說道:“她來幹什麽?打發她走。”

碧珠領命,正要出去。

“回來。”葉貴妃眸光閃爍,說道:“讓她在偏殿等我。”

“是,娘娘。”

茹常在偏殿等了好大一會兒,葉貴妃才出來。若非為了看葉貴妃的笑話,她那會願意在這裏受葉貴妃的氣。

“看來娘娘真的是病的不輕呢,不會的是病的起不來吧。”茹常在喝了口不怎麽熱的茶,語氣很不好的說道。這見鬼偏殿裏一個碳盆都沒有,讓她在這裏冷冷的坐了半個時辰,她說兩句又能如何。

葉貴妃咳嗽了兩句,碧珠立刻讓人上了炭盆。茹常在看著那燒的旺的炭火,心中的不滿更甚。

若是平時,葉貴妃哪裏會願意忍受她如此陰陽怪氣的語氣。但是如今李貴人被貶為了李答應,她失去了對付皇後的棋子。如果自己動手,太過危險,所以她勢必在眾多位份比較低調嬪妃當中選一個來當馬前卒。

葉貴妃壓下心中的怒火,假做平靜的說道:“本宮久病不愈,對下面的人疏於管教。若非此次茹常在提醒,本宮還不知道下面的人開始陽奉陰違,碧珠,將那些不將主子放在眼裏的賤東西,都送到辛者庫。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瞧不起咱們茹常在。”

“哎呀,別呀”,茹常在趕緊擺手,“這要是傳出去,我一個小小的常在在瀟和宮耍威風,逼的貴妃娘娘懲治下面的宮人,那臣妾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葉貴妃也就是那麽一說。這些人都是跟著她多年的人,她怎麽的可能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常在,就讓心腹寒了心。

茹常在做了這麽久的冷板凳,如今也看到的葉貴妃的狼狽樣,此行目的達到,起身就要告辭。

葉貴妃放下手中的茶杯:“茹常在急什麽的,本宮這瀟和宮又不會吃了你。”

既然茹常在已經有了走的打算,葉貴妃也就長話短說。“本宮聽說,茹常在如今一個月有一次侍寢的機會。”

不知道葉貴妃目的為何,茹常在眉毛上揚,擡眼說道:“是又如何?我可是聽說,娘娘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侍寢了。”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捂嘴咯咯笑了起來。

葉貴妃被茹常在氣的臉上發青。自是上次之後,皇上雖然沒動她的位子,但也不再給她恩寵,連假裝一下都不願意。所以她更想要皇後跟她肚子裏的孽種去死。

但經歷了這些事,她也更為謹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皇上在聯想到她身上。至少上次她就沒留下任何把柄。

壓下心中的怒火,葉貴妃說道:“本宮就算沒有雨露,好歹也是貴妃,而你就不同了。一個月只有一次機會,是很難有孕的。再過幾年,你年老色衰,又沒有孩子傍身,你就算病死在皇宮的墻角,也無人問津。”

茹常在怎麽可能不知道將來可能面臨的境地,但是經過了這麽多的事,她算是看清了。就算如今她沒有只有一次,也比受葉貴妃指使,得罪皇後,進而一次都沒有的好。至少她好好聽話,皇後還不會打壓她。說不定什麽時候還能給她升個位份,只要在她死之前升到嬪位,她的後半生就有保障了。

茹常在站起身,下巴微擡譏誚的說道:“臣妾雖然的位份低,但是嬪妾至少知道。皇後娘娘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未來太子,就算是個公主,有皇後娘娘在,臣妾未來的日子也不會太差。反而是貴妃娘娘您……”茹常在嘖嘖兩聲,有些話沒說出口。

葉貴妃氣的臉色發黑,恨不得上去給這個賤蹄子兩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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