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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夏國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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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正如鹿采薇所想的,夏嬪在冷宮的死,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人安排,竟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夏國,夏國國君震怒,命太子全權負責此事,夏國舉國上下都悲傷公主魂斷他國之外,對商國更是恨之入骨。

夏國太子得到消息快步至禦書房:“父皇,妹妹的死兒臣定要跟那商國討一個說法”夏國國君舉著書簡啪的合上,不怒自威的劍眉飛長入鬢。從桌案後面轉出來拍拍太子的肩膀,聲低沈穩重:“你如今大了,父皇也知道你與她的感情,只是父皇還要告誡你一句,勿感情用事。商國絕非善茬”

太子暗自攥了攥拳頭,點了點頭,淩軒!終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朝你討回妹妹的債。轉身著往外走,邊走邊吩咐身後的小廝:“拿著本太子的虎符去京郊大營讓將軍點齊營中兵將隨我去邊關。”

小廝詫異的接過虎符,手心重如千金,想想又要發動戰爭小廝不禁勸一句:“殿下?”只是前面早已沒人。無可奈何一嘆只得吩咐人趕緊跟上,自己趕往宮外傳信。

端坐在書房的夏國太子無論如何都壓不下這股火氣,只恨不能單槍匹馬直取了淩軒項上人頭來祭奠。他猛的一錘桌案“父皇如今老了,不是當年英勇無畏的君王,可我還沒老。”氣話悶在胸口大吼出聲,拂袖揮落桌上茶具,提筆寫下書信,字裏行間皆是兄長對妹妹的情意和怒火。

折了信函讓人八百裏加急送去商國,自己穿了盔甲策馬出宮門。一切都看在夏國國君眼中,看了良久後說出一句:“隨他去吧,是福是禍這夏國將來都是他的。吃些虧日後也能穩重些”輕嘆一聲坐回桌案繼續翻看那本書簡。

跑了幾天幾夜累死好幾匹千裏駒,這封信才算送到淩軒手上。大殿之上淩軒掃過內容面色凝重,將這封信函傳給下面的重臣看。一時朝堂上便出現了兩種聲音,文臣的一派主談判,武將一派則氣憤不以,紛紛脫列而出大喝臣請戰。

淩軒揉著腦仁點出文武官各一人,兩人皆是文臣武將之首,閉了閉眼詢問“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朕聽不清,想來你二人所言便是眾臣的意思。你先說”被點到名的文臣上前一步跪倒,斟酌了詞語開口:“夏國雖小,武力卻不容小覷,何況雙方開戰百姓受苦良多。何況夏國公主著實死在我國,臣到是能體諒夏國太子這番憤怒之詞。不妨由皇上您指一人為談判使,給些銀兩珠寶以示我商朝寬厚仁愛。”

從百姓的角度來看,著實不宜開戰,可是淩軒臉上並無喜色,擺擺手示意他暫時退下,又指武將來說。看那武將一臉正氣凜然,往前挪半步一撩披風單膝跪地:“臣是武將沒有方才那位大人那樣文縐縐的話,只覺得嫁來我商朝便是商朝人,更何況是因錯被處置了的廢妃。這般糾纏分明是挑釁我朝無人。臣主戰。”

淩軒聽完如火上澆油一般,只恨不能揮手下旨,但是考慮方才百姓一事強壓怒火。沈聲吩咐:“那就依兩位卿家所言,先禮後兵。你擬好和談人選報給朕,武將各自操練以備不時之需,邊關全面戒備防止夏國進犯。”淩軒兩派顧及的處理方式讓人啞口無言,大臣互相對視之後喊了幾聲皇上聖明便退朝。

“娘娘,這下不好了,可不好了。”鹿采薇身邊的丫頭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素素擰了眉上前攔了,手下在那丫頭腰間一擰“魔瘋了不成?娘娘如今懷著皇兒,這大喊大叫規矩何在?”丫頭淚眼婆娑的告了罪,哽咽著把早朝的事學了一遍。

素素聽完眉心狠狠一跳,叮囑人萬不可與旁人提及,又遞了人幾個銅板讓人下去歇著。自己在外間轉來轉去,只聽裏頭微弱的一聲:“素素,什麽事兒啊?”

素素挑了簾瞧見鹿采薇醒了也沒敢瞞著,簡明扼要的把事兒又說一遍,鹿采薇不由心裏泛起嘀咕,夏嬪才去時日不久,夏國與商便是再近,消息也不會到的這麽快。怎麽會?正當百思不得其解的空,素素又說:“娘娘,聽說早朝皇上已經讓人去和談,威武將軍領著各位大人操練兵馬,怕是戰爭無可避免。”

鹿采薇眸中更是陰沈不已,和談的事只怕沒那麽容易談攏,只是此刻大動幹戈,夏國百姓定群起而攻之,商國民心盡失這個點淩軒怎麽會不知道。到底是誰?鹿采薇全神貫註的琢磨這個問題,素素在她旁邊已經喚了許久,不得已拍拍她的肩膀。

“嗯?有什麽事?”鹿采薇回過神靜靜心思這才開口,素素不禁懷疑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心疼的遞上安胎藥寬慰一句:“您啊還是別多想了,為了小殿下考慮您也該多睡會兒才是。”鹿采薇撫著小腹端起藥碗:“孩兒懂娘親想的對不對?”一口飲下苦藥,苦澀微酸的口感在舌尖蔓延,臉頰都隨著皺起。

主仆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鹿采薇便再次睡下,因著懷了孩兒的緣故時常倦怠。素素走到門口吩咐著有什麽消息都攔在門外等她回來,守門的宮人疊忙答應著,素素這才緊著離開。

此刻將軍府的聽竹院,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人站在陰影裏,從體形身高大約看得出是個姑娘,她身後同樣包裹嚴實的男人躬身而立:“主人,夏國已經收到了消息,夏國太子已經讓人送信到這,屬下聽聞仿佛已經點了兵將屯在商國邊關。夏國的武將也已經得到大將軍的指示開始調兵遣將,操練兵馬。屬下看咱們是不是添上一把火,大戰便無可避免。”

這時陰影裏的人緩緩轉過身,若是此刻鹿采薇在這一定認出來這個女人正是她的妹妹鹿白霜。鹿白霜語氣森冷的開口:“這會兒你說我們讓夏國太子知道是誰殺害了他妹妹,會怎麽樣?”那個男人想了一會試探開口:“不死不休!主人您是想...”鹿白霜無聲的點點頭,男人一抱拳身形就消失在鹿白霜的眼前。

“我的好姐姐,好爹爹,你們準備好如何解決這場好戲了嗎?”低低的笑聲在這個陰暗的小屋子裏回蕩顯得無比瘆人。

而已經到了邊關的夏國太子突然收到飛鴿傳書,上書夏嬪被商國皇後鹿采薇逼迫至死,商國皇上對此毫無表示。太子更是氣紅了眼睛一拳砸向桌上的硯臺,左手紮著不少碎片可怖的緊,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淩軒,鹿采薇,你們欺我夏國太甚!”

這時門外傳令兵傳話說商國和談使求見,夏國太子還沒壓下的火氣燒的越發兇狠,連人都不預備召見,只提筆落兩行字,折了讓傳令兵送去。他眼中紅光未退,淩軒我也要叫你嘗嘗這樣的滋味。

和談使膽戰心驚的揣著信函轉給淩軒,後者展信上書八個字,割地賠城,交出皇後。淩軒眼睛微瞇,大殿上溫度驟降,雙手青筋暴起死命揉碎了那信揚在玉階之下。眾臣跪倒在地勸一句皇上息怒,淩軒留下一句皇後和城朕都不給,要打,朕便應了。

“娘娘,今兒早上皇上生了大氣,這場仗怕是不能免。只是奴婢聽聞仿佛是夏國太子要皇上交您出去,皇上沒答應。”素素這句話說的揣了無數小心,鹿采薇匆匆起身顧不上素素呼喚直直往淩軒書房去,還沒進門聽守門宮人說李貴人在。還是讓人通稟。

淩軒本是閉著眼睛讓李貴人揉額頭突然睜眼“讓她進來吧” 鹿采薇扶著腰走進去與人見了禮,淩軒親手扶了她安坐“薇兒,如果是因為夏國的事兒你不該跑這一趟。”李貴人也不甘不願的收了手規規矩矩的同鹿采薇見了禮,幫襯一句:“是啊,娘娘您該好生休息才是,皇上多惦記您和這腹中的孩兒。”

鹿采薇也不理李貴人,只與淩軒說:“夏嬪之事與臣妾無關,夏國太子想來不會是非不分,與其讓其受小人挑唆,還不如臣妾去邊關同太子說個明白。”淩軒拂袖轉身,厲聲:“朕不準!”

鹿采薇走上前,牽過他的手附在自己小腹:“腹中的孩兒也希望能為他父皇分憂,期望他出生時天下不會被戰火紛擾。”李貴人適時開口:“皇上,娘娘和皇子殿下這番心臣妾都為之感動,不妨您就讓娘娘去一試?”

淩軒感受手下的溫熱目光不由自主的緩和下來,看著屋裏的兩個女人久久沒有開口,擺擺手讓宮人送兩人回去,留了一句:“薇兒這事你莫多思,容朕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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