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廢寢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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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采薇一大早起來就顯得有些許憔悴，不施粉黛得面孔本就比尋常人白皙一些，如今懷了心事，臉上便愈發蒼白。
秦素見了，心疼的緊，秀眉蹙著嘆氣道：“娘娘，奴婢知曉您是擔心皇上，但您自己的身體也很要緊啊。”
李齊從盆裏撈出帕子來擰幹，遞給秦素，後者小心翼翼地捧起鹿采薇的手為她擦拭，李齊則候在一旁說道：“就是說啊娘娘，已經好幾日沒見您露出過笑模樣了。”
“看著娘娘打不起精神來，奴婢的心裏也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秦素撅著嘴說道。
“得了吧你，明明早晨吃了三個饅頭兩碗粥。”李齊毫不猶豫地揭穿了她。
“嘿！你褲子不想要了是吧？那破洞我不給你縫了你就光著腚穿去吧！”秦素又咬牙又瞪眼地威脅道。
“撲哧”一聲，鹿采薇笑彎了眉眼，點著兩人的額頭道：“你們倆啊，怎麽總沒個正形。”
“誒誒誒娘娘笑了！”李齊像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聽了這話，鹿采薇不禁有些愧疚，她知道這幾日自己的低落讓他們兩人很是擔心，看到他們這樣為自己牽腸掛肚，心中登時溢出了一股暖流，抿抿唇說道：“是我讓你們擔心了，對不住了。”
李齊忙說道：“娘娘您這麽說可就是折煞奴才了，身為奴才理應為您分憂才是。”
“對啊，方才我還和他說，讓他去殿前找找王公公，打探打探皇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秦素也立刻說道。
鹿采薇眼中一亮，問道：“這樣行嗎？王公公會向你透露皇上的事情？”
李齊驕傲地一笑，拍著胸脯說道：“娘娘，奴才和王公公那可是過命得交情，這麽點小事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您就放心吧，一會兒奴才就去找王公公。”
鹿采薇稍感安慰，點點頭道：“那你量力而行，不必強求。”
“得嘞，娘娘您就瞧好兒吧。”李齊挑了挑眉，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很是自信。
估摸著皇上差不多去禦書房辦公了，李齊便動身去前殿了。
李齊知道皇上批閱奏折時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所有的下人都會被趕到禦書房外，所以李齊故意挑了這時候過來，果然遠遠一看，就見王公公正站在廊下，靠著紅柱子打瞌睡呢。
李齊貓著腰一溜小跑過去，對著王公公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
王公公被暖洋洋的陽光烤的直犯困，忽感到耳邊一陣瘙癢，登時睜開了眼，李齊一張笑瞇瞇的臉映入眼簾。
王公公朝他帽子上不重不輕地敲了一下，說道：“你個兔崽子，不好好伺候著皇後娘娘，跑到這裏撒什麽歡？”
李齊殷勤地給他捏肩，說道：“這不是主子閑得沒事做，我也就得了空來瞧瞧您老人家嘛。”
王公公白他一眼，說道：“少跟咱家油腔滑調的，你那點花花腸子咱家還不清楚？說罷，到底找咱家有什麽事。”
李齊聽他這樣說，也便不再兜圈子，直接問道：“既然您都這麽問了，我也就不和您彎彎繞了，其實我今日來就是想打聽打聽皇上近日來在忙活啥呢？怎麽一日都不往後宮來？”
王公公聽了這話，馬上長嘆一口氣，無不惆悵道：“快甭提了，皇上這幾日日日操勞，哪還有心思去後宮啊。”
“可是發生了什麽要緊事？”李齊得表情登時嚴肅起來。
“還是通貨膨脹的問題，現在全國上下通貨膨脹愈發嚴重，皇上為此心煩不已，幾乎日日挑燈到半夜，咱家看著極不是滋味。”王公公由衷地露出哀愁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李齊恍然點了點頭。
之後王公公又拉著李齊倒了好一番苦水，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給他講了一番通貨膨脹的問題。
李齊一一記下，等王公公說完就忙不疊地跑了回去。
回到鹿采薇身邊，李齊將從王公公那裏聽來的話一字不落地轉述給她聽，鹿采薇越聽表情越凝重，直到李齊說完很久，鹿采薇的表情都沒有緩和。
秦素有些擔心地喚了兩聲：“娘娘？娘娘？”
鹿采薇這才回過神來來，擡起頭“嗯？”了一聲。
“娘娘您還好嗎？”秦素更加擔心了。
“唉，我能有什麽不好的，現在不好的是皇上和全國上下的百姓啊，聽李齊如此一說，現在國情著實不樂觀啊，也難怪皇上會如此操勞了。”鹿采薇愁眉不展，滿臉憂慮，卻愈發給她增添了一抹嬌弱的姿色。
“那現在該怎麽辦呢？”秦素問道。
“自古後宮之人不許插手政事，我也沒辦法直接為皇上分憂了，而且其實我也不太明白這些情況該如何處理，只能多看些書，要萬一學到了什麽有用的知識，或許能為皇上幫上一些忙也說不定。”鹿采薇做好了決定，一掃頹靡，站起身說道：“你們也幫我一起找書，就找有關經濟治理的書籍，但凡是與經濟沾點邊的就給我拿過來。”
“是。”
“遵命！”
秦素和李齊得了令便立刻起身去找書了，鹿采薇也馬不停蹄地在書架上翻找起來。
雖然古語有雲“女子無才便是德”，但鹿采薇身為嫡女自小就與男子一樣接受各種教育，不僅精通詩詞歌賦，對於治國之道也熟知許多，不過就是時隔多年未用，再看時略有生疏，但等回想起一二之後，研讀那些政書便順暢了許多。
鹿采薇坐在桌前聚精會神地看著書，秦素和李齊則不斷地將與治國和經濟有關的書籍堆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漸漸地，書籍與她的肩膀同高，然後與她的頭同高，最後直接高過了她的頭，從外面看都看不出裏面還坐了個人。
李齊累得夠嗆，問道：“娘娘，都這麽多書了，不用再找了吧？”
問完許久都不見有回音。
秦素鉆進去一看，見鹿采薇正目光炯炯地盯著書本看，哪裏還聽得到別人的聲音。
秦素無奈地搖頭嘆氣，說道：“娘娘已經魔怔了，估計你現在就是喊破喉嚨她也聽不見你的話。”
“那你去給娘娘準備些點心果茶，預備著娘娘累了之後吃，我再繼續找書。”李齊也無奈地笑了笑。
秦素依他的話去廚房準備了，李齊則繼續翻書。
時間一晃便是半夜，鹿采薇從下午坐在桌前開始就沒挪過位置，甚至沒有停下喝過水，秦素去問了數次，都被趕走，無可奈何，秦素只能坐在書房門前靠著門柱打盹。
天邊破曉，李齊打著哈欠走過來，見他給秦素身上披的那件衣服滑落了，上前躡手躡腳地重新披上，不料吵醒了秦素。
秦素揉著眼睛問道：“什麽時辰了？”
“已過寅時了，”李齊踮著腳往書房裏張望，“娘娘不會還在裏面看書吧？”
秦素立刻嘆氣道：“可不是嘛，一夜沒睡。”
“那怎麽行，這樣下去身體定要熬壞的，我要進去叫娘娘睡覺去！”李齊說罷便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
誰知，他還沒走兩步，就迎面撞上了走出來的鹿采薇。
李齊一楞。忙躬身行禮：“娘娘！”
鹿采薇眼底微微有些發青，唇色略顯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她面含微笑說道：“你們給我找的書我都看完了，現在我去睡一會兒，你們再繼續幫我找書。”
“什……什麽？！那麽多書您全看完了？！”李齊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對啊。”鹿采薇輕松地說道。
“那還要繼續找啊？”秦素湊過來問道。
“對，還有，李齊，你找幾個人去宮外打聽一下現在通貨膨脹得具體情況，務必把每一處細節都搞清楚，然後向我匯報。”鹿采薇吩咐道。
“是。”李齊應道。
“好，那你們繼續找書吧，我去稍微睡一會兒。”說罷，鹿采薇便拋下目瞪口呆得兩人，快步去臥房了。
誰知，鹿采薇剛睡了兩個時辰就又起來了，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再次鉆進書房，一頭紮進書本裏廢寢忘食地看起來，不管秦素怎麽勸她休息都沒用。
秦素和李齊都直擔心鹿采薇會累倒，只能加緊往她的餐食中增加營養。
幾日後，皇上忽然來到了椒房殿，這意外的來客竟讓秦素和李齊同時松了一口氣：今夜皇後娘娘終於不用再徹夜看書了。
鹿采薇笑吟吟地迎了皇上，兩人一起坐在桌前，鹿采薇給他倒了杯茶，說道：“皇上今日怎麽有空來臣妾殿中了？”
皇上苦笑一聲，說道：“唉，這幾日朕一直操勞政事，著實是忙得焦頭爛額，都快在禦書房紮根了，王公公整日催朕出去歇一歇，今日實在催的緊，朕想著你這裏離禦書房最近，便過來看看。”
鹿采薇說道：“皇上早朝晏罷、夙興夜寐是商國百姓的福分，但您也要多註意身體才是啊。”
聽了這話，一旁的秦素忍不住腹誹：娘娘您沒有資格這樣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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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見了，心疼的緊，秀眉蹙著嘆氣道：“娘娘，奴婢知曉您是擔心皇上，但您自己的身體也很要緊啊。”
李齊從盆裏撈出帕子來擰幹，遞給秦素，後者小心翼翼地捧起鹿采薇的手為她擦拭，李齊則候在一旁說道：“就是說啊娘娘，已經好幾日沒見您露出過笑模樣了。”
“看著娘娘打不起精神來，奴婢的心裏也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秦素撅著嘴說道。
“得了吧你，明明早晨吃了三個饅頭兩碗粥。”李齊毫不猶豫地揭穿了她。
“嘿！你褲子不想要了是吧？那破洞我不給你縫了你就光著腚穿去吧！”秦素又咬牙又瞪眼地威脅道。
“撲哧”一聲，鹿采薇笑彎了眉眼，點著兩人的額頭道：“你們倆啊，怎麽總沒個正形。”
“誒誒誒娘娘笑了！”李齊像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聽了這話，鹿采薇不禁有些愧疚，她知道這幾日自己的低落讓他們兩人很是擔心，看到他們這樣為自己牽腸掛肚，心中登時溢出了一股暖流，抿抿唇說道：“是我讓你們擔心了，對不住了。”
李齊忙說道：“娘娘您這麽說可就是折煞奴才了，身為奴才理應為您分憂才是。”
“對啊，方才我還和他說，讓他去殿前找找王公公，打探打探皇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秦素也立刻說道。
鹿采薇眼中一亮，問道：“這樣行嗎？王公公會向你透露皇上的事情？”
李齊驕傲地一笑，拍著胸脯說道：“娘娘，奴才和王公公那可是過命得交情，這麽點小事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您就放心吧，一會兒奴才就去找王公公。”
鹿采薇稍感安慰，點點頭道：“那你量力而行，不必強求。”
“得嘞，娘娘您就瞧好兒吧。”李齊挑了挑眉，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很是自信。
估摸著皇上差不多去禦書房辦公了，李齊便動身去前殿了。
李齊知道皇上批閱奏折時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所有的下人都會被趕到禦書房外，所以李齊故意挑了這時候過來，果然遠遠一看，就見王公公正站在廊下，靠著紅柱子打瞌睡呢。
李齊貓著腰一溜小跑過去，對著王公公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
王公公被暖洋洋的陽光烤的直犯困，忽感到耳邊一陣瘙癢，登時睜開了眼，李齊一張笑瞇瞇的臉映入眼簾。
王公公朝他帽子上不重不輕地敲了一下，說道：“你個兔崽子，不好好伺候著皇後娘娘，跑到這裏撒什麽歡？”
李齊殷勤地給他捏肩，說道：“這不是主子閑得沒事做，我也就得了空來瞧瞧您老人家嘛。”
王公公白他一眼，說道：“少跟咱家油腔滑調的，你那點花花腸子咱家還不清楚？說罷，到底找咱家有什麽事。”
李齊聽他這樣說，也便不再兜圈子，直接問道：“既然您都這麽問了，我也就不和您彎彎繞了，其實我今日來就是想打聽打聽皇上近日來在忙活啥呢？怎麽一日都不往後宮來？”
王公公聽了這話，馬上長嘆一口氣，無不惆悵道：“快甭提了，皇上這幾日日日操勞，哪還有心思去後宮啊。”
“可是發生了什麽要緊事？”李齊得表情登時嚴肅起來。
“還是通貨膨脹的問題，現在全國上下通貨膨脹愈發嚴重，皇上為此心煩不已，幾乎日日挑燈到半夜，咱家看著極不是滋味。”王公公由衷地露出哀愁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李齊恍然點了點頭。
之後王公公又拉著李齊倒了好一番苦水，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給他講了一番通貨膨脹的問題。
李齊一一記下，等王公公說完就忙不疊地跑了回去。
回到鹿采薇身邊，李齊將從王公公那裏聽來的話一字不落地轉述給她聽，鹿采薇越聽表情越凝重，直到李齊說完很久，鹿采薇的表情都沒有緩和。
秦素有些擔心地喚了兩聲：“娘娘？娘娘？”
鹿采薇這才回過神來來，擡起頭“嗯？”了一聲。
“娘娘您還好嗎？”秦素更加擔心了。
“唉，我能有什麽不好的，現在不好的是皇上和全國上下的百姓啊，聽李齊如此一說，現在國情著實不樂觀啊，也難怪皇上會如此操勞了。”鹿采薇愁眉不展，滿臉憂慮，卻愈發給她增添了一抹嬌弱的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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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遵命！”
秦素和李齊得了令便立刻起身去找書了，鹿采薇也馬不停蹄地在書架上翻找起來。
雖然古語有雲“女子無才便是德”，但鹿采薇身為嫡女自小就與男子一樣接受各種教育，不僅精通詩詞歌賦，對於治國之道也熟知許多，不過就是時隔多年未用，再看時略有生疏，但等回想起一二之後，研讀那些政書便順暢了許多。
鹿采薇坐在桌前聚精會神地看著書，秦素和李齊則不斷地將與治國和經濟有關的書籍堆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漸漸地，書籍與她的肩膀同高，然後與她的頭同高，最後直接高過了她的頭，從外面看都看不出裏面還坐了個人。
李齊累得夠嗆，問道：“娘娘，都這麽多書了，不用再找了吧？”
問完許久都不見有回音。
秦素鉆進去一看，見鹿采薇正目光炯炯地盯著書本看，哪裏還聽得到別人的聲音。
秦素無奈地搖頭嘆氣，說道：“娘娘已經魔怔了，估計你現在就是喊破喉嚨她也聽不見你的話。”
“那你去給娘娘準備些點心果茶，預備著娘娘累了之後吃，我再繼續找書。”李齊也無奈地笑了笑。
秦素依他的話去廚房準備了，李齊則繼續翻書。
時間一晃便是半夜，鹿采薇從下午坐在桌前開始就沒挪過位置，甚至沒有停下喝過水，秦素去問了數次，都被趕走，無可奈何，秦素只能坐在書房門前靠著門柱打盹。
天邊破曉，李齊打著哈欠走過來，見他給秦素身上披的那件衣服滑落了，上前躡手躡腳地重新披上，不料吵醒了秦素。
秦素揉著眼睛問道：“什麽時辰了？”
“已過寅時了，”李齊踮著腳往書房裏張望，“娘娘不會還在裏面看書吧？”
秦素立刻嘆氣道：“可不是嘛，一夜沒睡。”
“那怎麽行，這樣下去身體定要熬壞的，我要進去叫娘娘睡覺去！”李齊說罷便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
誰知，他還沒走兩步，就迎面撞上了走出來的鹿采薇。
李齊一楞。忙躬身行禮：“娘娘！”
鹿采薇眼底微微有些發青，唇色略顯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她面含微笑說道：“你們給我找的書我都看完了，現在我去睡一會兒，你們再繼續幫我找書。”
“什……什麽？！那麽多書您全看完了？！”李齊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對啊。”鹿采薇輕松地說道。
“那還要繼續找啊？”秦素湊過來問道。
“對，還有，李齊，你找幾個人去宮外打聽一下現在通貨膨脹得具體情況，務必把每一處細節都搞清楚，然後向我匯報。”鹿采薇吩咐道。
“是。”李齊應道。
“好，那你們繼續找書吧，我去稍微睡一會兒。”說罷，鹿采薇便拋下目瞪口呆得兩人，快步去臥房了。
誰知，鹿采薇剛睡了兩個時辰就又起來了，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再次鉆進書房，一頭紮進書本裏廢寢忘食地看起來，不管秦素怎麽勸她休息都沒用。
秦素和李齊都直擔心鹿采薇會累倒，只能加緊往她的餐食中增加營養。
幾日後，皇上忽然來到了椒房殿，這意外的來客竟讓秦素和李齊同時松了一口氣：今夜皇後娘娘終於不用再徹夜看書了。
鹿采薇笑吟吟地迎了皇上，兩人一起坐在桌前，鹿采薇給他倒了杯茶，說道：“皇上今日怎麽有空來臣妾殿中了？”
皇上苦笑一聲，說道：“唉，這幾日朕一直操勞政事，著實是忙得焦頭爛額，都快在禦書房紮根了，王公公整日催朕出去歇一歇，今日實在催的緊，朕想著你這裏離禦書房最近，便過來看看。”
鹿采薇說道：“皇上早朝晏罷、夙興夜寐是商國百姓的福分，但您也要多註意身體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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