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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兩方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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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早上,明珠又來敲門,不料卻被守在東廂房的門口的兩個太監給制止。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守在東廂房門口,阻止我們進去?”明珠被這兩個太監阻止,覺得大失顏面,對著這兩人疾言厲色。

兩個太監語氣不急不緩的答到:“我等是皇後娘娘宮裏的人,今皇後娘娘入住榮華園東廂房,我等奉命貼身伺候。現皇後娘娘還沒起身,還請姑姑先行回去,以免吵到皇後娘娘。”

原來昨日鹿采薇已經得到證據,便懶得繼續跟夏妃虛與委蛇。要不是當初她向皇帝請求入榮華園伺候夏妃小月子,且5日之期未滿。她早已去向皇帝證得清白。為了避免麻煩,便遣素素安排了兩個人守在門口。

明珠卻不知皇後已經找到證據,勝券在握,仗著有夏妃撐腰,便要讓人將兩個太監給綁起來。

就在這時,門“吱”的一聲從內打開,素素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門外的形式,似沒註意到門外劍拔弩張的氣氛,明知故問道:“皇後娘娘在裏面休息,明珠姑姑帶這麽的多人過來可是何意呀?”

明珠怒到:“少在這兒裝模作樣。皇後娘娘自請來榮華園伺候我們娘娘小月子,現娘娘想吃阿膠玉米露,奴婢奉娘娘之命來請皇後娘娘熬制,豈料你們的卻派人守在了門口,不讓奴婢們進去,我就想問一句,皇後娘娘伺候夏妃娘娘小日子,就是這伺候的嗎?你們就不怕我們告到皇上那兒去?”

素素早就看明珠不順眼了,面上卻裝作為難,“哎!我們娘娘也很想去啊,但不巧娘娘這兩天沒好好休息,勞累過度病倒了,未免娘娘把病氣過給夏妃娘娘,就不能伺候夏妃娘娘小月子了,麻煩你轉告還請夏妃娘娘,皇後娘娘請她多擔待!”

話說的漂亮,但素素的表情,沒有任何表示歉意的意思。

明珠聽完,眼珠一轉,態度強硬“原來皇後娘娘病了,那奴婢們更要進去請安了”

素素有些煩躁:“說了娘娘還在休息,你們這樣的進去打擾了娘娘休息怎麽辦?趕緊走吧,否則娘娘怪罪下來,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你…..”明珠氣的指著素素,看了門口兩個壯實的太監,又看了看趾高氣揚的素素。頓時氣弱了。雖然她馬上要倒臺,但畢竟還沒倒。

“好,好的很。我倒要看看,等見了皇上,你們是不是還這麽囂張。”

明珠即使心有不甘,也知道再待在這裏也不會有個什麽結果,便帶著一眾人拂袖而去。

素素受了這幾日氣,今日終於一股腦的還給了明珠,心情舒暢了不少。囑咐好兩個太監守好門,腳步輕快的回了房間。

東廂房裏,陳設簡陋,但鹿采薇表情恬淡的坐在窗前翻看一本茶經,不需任何裝飾便讓整個房間便蓬蓽生輝。

素素腳步輕快的走了進來,鹿采薇見狀便知她剛剛肯定有削了明珠她們一段,狹促的笑著問她:“什麽事情讓你如此高興?”

素素便迫不及待的描繪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到最後啊,明珠就夾著尾巴逃跑了”

鹿采薇“噗嗤”一聲,笑罵到:“想你不到你這丫頭還挺會講故事,說的跟戲文裏一樣。”高興過後,正了正身叮囑道:“這幾天還是要低調點好。待到過兩日我洗刷了冤屈,她們自然不敢再如此囂張。”

皇帝已經連續三日沒來榮華園了,夏妃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差。素素出門去拿飯食都能聽到某某宮女又被打了。不過想是被皇後教訓了,這怒火沒能沒燒到東廂房,兩人偷得浮生兩日閑。

時間如白馬過隙,皇帝定下的最後一天期限轉眼來臨。鹿采薇今日也仔細梳洗,耐心的等著皇帝的召見。晚上,皇帝駕臨榮華園用膳。召了鹿采薇到前殿見駕。

鹿采薇站起來,整了整理衣服,帶著素素,表情平靜的跟著王公公出了東廂房。

王公公見皇後面色平靜,行動間不見絲毫慌亂,心中一陣讚嘆:“不愧是皇後娘娘,落到如此境地還能巋然不動,看來事情說不定有轉機。”

鹿采薇隨王公公平靜走來,皇帝和夏妃剛用完膳,夏妃只穿一件素服,面色蒼白,不知說了什麽,表情泫然欲泣。皇帝放下茶杯,摟著夏妃細細安慰。

鹿采薇進門看到的就是此情景。心中微微一酸,暗暗嘆了一口氣,看來如果自己今天拿不出切實的證據,等著自己的不是冷宮就是毒酒。紛繁思慮,也就是一瞬的事情。鹿采薇面上平靜向皇帝行禮。

淩軒收起溫柔的表情,轉頭蹙眉看向鹿采薇:“皇後,當日你請求朕給你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朕給了你五日你的時間,今天已是最後一日,你可找到證據?”

剛剛看到鹿采薇進來,表情鎮定,夏妃心裏一慌,回想這幾日盯著她們的人的稟報,並未發現什麽不妥,除了頭兩天出來被她折騰,後三天都是老實待在房間裏。想到這裏,夏妃心中又放松了下來。

“回皇上,臣妾已查清此事。夏妃先是以假孕蒙騙皇上,後以假流產陷害臣妾。臣妾冤枉,請皇上做主。”

夏妃聞言,尖叫的站起來,“你胡說!”這句話喊的中氣十足,哪裏見半點虛弱。但消息太刺激,淩軒也一楞,無暇註意到這些細枝末節。

淩軒不語,眼神嚴厲的盯著鹿采薇,皇帝的威壓讓鹿采薇有些呼吸不暢通,額頭上的冷汗都沁了出來。

片刻後,淩軒才面無表情到:“皇後,你可以你剛剛說的話,如果拿不出證據,便是欺君之罪?”

鹿采薇頂著千鈞重壓,強作鎮定的回答到:“臣妾知道。夏國二皇子可證實臣妾說的話。”

淩軒皺眉,又是二皇子,她什麽時候跟這二皇子關系這麽熟稔了。心中不禁有些吃味。

夏妃一聽鹿采薇要傳二皇子,一片驚慌。二皇子與她同屬一國,知道她小時候受過傷的事,便立刻跪反駁道:“此乃後宮禁地,二皇兄作為男子,實在是不適合來此,而且…而且…”夏妃咬了咬唇,似有些為難的向皇帝說道:“當年也是臣妾舅父提出讓二皇兄來商國為質,二皇兄因此一直對臣妾和太子哥哥心懷怨恨。二皇兄的話實在是不可信。”

“二皇子還什麽都沒說,你怎麽知道他說的話不可信。夏妃這是心虛了吧?”鹿采薇譏諷到。匍匐一拜,接著說道:“雖然此處為內宮禁地,但事急從權,請皇上傳二皇子,以證臣妾之清白。”

夏妃跪著向前,心裏焦急,卻沒想出該以什麽理由來阻止二皇子進宮。

淩軒看了看鹿采薇,“好,朕答應你。來人,傳二皇子。”

王公公領命,快馬加鞭的趕去質子府,傳召二皇子。

三人就這樣靜默的等著,夏妃心中思考這解決之道。鹿采薇膝蓋上上次受的傷還沒好,這次進來後皇帝一直沒讓她起身,即使難受,也強自忍者,只是眉心的不經意顫動暴露了她的痛苦。

淩軒雖喝著茶,餘光卻註意著皇後的表情,是以很快便註意到鹿采薇的不對,想到那天看到她膝蓋上的傷,便讓她起來。

鹿采薇心裏著實松了口氣。旁邊的夏妃看到此情景,心裏嫉妒的發瘋。

不過小半個時辰,二皇子臉上帶著細汗,匆匆而至。他不著痕跡的看了跪著的鹿采薇一眼,向皇帝行禮。夏妃見二皇子的到來已成定局,惡狠狠的看著他一眼,眼神威脅他不要亂說話。二皇子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壓根兒裝作剛剛什麽都沒看到。

“夏離見過皇帝陛下。”

“二皇子免禮。”淩軒擡手,示意二皇子起來。

“朕聽皇後說,你能證明是皇後是清白,可有此事啊?”淩軒撥了撥茶葉,好似這只是尋常問話。

二皇子緊了緊心神,答到:“回陛下,確有此事。此時是我夏國一樁秘聞,知者甚少。”

“哦~說來聽聽。”

二皇子語言平緩,有條不紊的答到:“十年前年節,父皇設宴款待群臣,卻不料有一波反賊在宴會時行刺父皇。賊人被當時守衛皇宮的李將軍射殺,卻有兩個漏網之魚逃往禦花園,兩人遇到提前離席的皇妹,便將皇妹抓為人質,李將軍趕來意圖營救,雙方激鬥一番,卻不料皇妹被賊人踢中小腹,身受重傷。後經過太醫極力營救,最終脫險,但太醫診斷,皇妹此生都難有孕。因此事涉及皇妹聲譽,便被父皇壓了下來。我也是偶然間聽說的。”

“你胡說。”見自己昔日舊事被翻出來,夏妃瑕疵欲裂。轉而哭求淩軒:“皇上,二皇兄肯定記恨當年送他為質的事情,如今便趁著這次機會汙蔑臣妾的名譽。”

“皇上,一定是皇後與二皇兄有私情,才會想出這麽惡毒的法子來汙蔑臣妾。二皇兄你怎可因為與皇後有私情,就如此陷害自己的妹妹?我們畢竟是兄妹啊!” 夏妃哭的妝都花了,惡狠狠的瞪著二皇子,好像要吃了他一般。

夏妃雖然張揚跋扈,但的的確確是個美人,此時哭的淒慘,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全然沒有以前的風姿。當真是我見猶憐。但如此美人,吐出的話如穿腸毒藥,能立即害死人。

“夏妃慎言,本宮與二皇子清清白白,你不要血口噴人。”鹿采薇怒斥夏妃。神色焦急的跪下看著皇帝,生怕皇帝信了夏妃的話。皇帝生性多疑,哪怕只是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後果她都承擔不起。心中對夏妃也就更為憤怒。兼職如一條瘋狗胡亂咬人。

淩軒雖然對二皇子多次出手搭救皇後心有芥蒂,但還不至於到懷疑兩個人有私情。皇後雖然一直不得他心,卻也算恪守本分,只不是現在看他兩人,怎麽看怎麽不爽。便語氣不好的問道:“對於夏妃說的話,你們有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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