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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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采薇布下了對華貴妃的局,便暫時不去理會這兩人,等待自己的手段慢慢生效,只是對二人的監視更加嚴密。
她知道華貴妃之所以得意,是因為有華家的勢力支持,把華將軍的勢力削弱,華貴妃自然翻不出多大的風浪來。
她暗地裏寫了一封家書,通過心腹直接送入父親手上,讓父親聯合朝中的秦大學士和南方軍隊統帥趙將軍暗中調查華將軍,收集華將軍結黨營私,貪汙受賄的證據。秦大學士與趙將軍與她鹿家乃是世交,這兩位世叔更是國家之棟梁,正直之士。鹿將軍與趙將軍,秦大學士都對先皇忠心無比,先皇去後,便全力輔佐淩軒,代表皇家的利益,因此,是打擊華將軍的最好力量。
鹿將軍收到鹿采薇的傳信後,召集秦大學士和趙將軍兩人,向他們說明的情況,經過三人的策劃,在一個晚上,秘密宴請了那些值得信任的大臣們。
“諸位同僚”鹿將軍站起身,端著酒杯說道:“華任騎華將軍仗著自己立了功勞,便開始無視皇威,私下裏和那些心術不正的大臣們聯結到一起,妄圖把控朝綱,實在是罪大惡極。他受賄兩百多萬兩,私下裏培植自己的勢力,還說出各種大逆不道之言,是以,我們三人決意要收集他的罪證,將其繩之以法,以衛皇家威嚴!”
趙將軍和秦大學士此時也站起身來,同樣端著酒杯。
鹿將軍繼續說:“華任騎劣跡斑斑,犯下的罪行數不勝數,以我三人之力,難以收集全面,所以我們懇請諸位同僚,幫助我們三人,收集華將軍的罪證,將他送上大理寺的斷頭臺!”說罷,擡起手中酒杯送到唇邊,一飲而盡,兩邊的趙將軍和秦大學士同樣將酒喝完。
席上的官員們相互對視,他們都是鹿將軍或是另外兩人的門生,與鹿將軍他們是一派的,自然不會拒絕,並且,作為忠義之士,他們不滿華將軍的作為已久,此時看見尊敬的恩師牽頭,哪裏還有拒絕的道理,當下應和聲此起彼伏,似乎要將宴席都掀翻。
鹿將軍三人收到預期中的效果,相視一笑,便坐下來與諸人商議該如何收集罪證,根據職位分配好諸大臣的任務。
正是暗流湧動之時,華將軍卻是被京兆尹參了一本,原來華將軍平日裏喜歡縱馬狂奔,前幾日他有急事要出城,便騎著馬從府中向城門口趕去,臨近城門口時,看見這裏道路較為寬敞,人也不多,加上急著出去,便漸漸加快速度飛馳起來,正在看到了城門口時,沖過來一個小孩,他來不及轉向,就撞了上去,將那孩子撞得口鼻流血,眼看活不成了,一旁孩子的父母撲上來,拉住他要打,華將軍急著趕路,大怒,用了功夫脫離這對夫婦的抓打,連抽了這兩人好幾鞭,這對夫婦突然喪子,眼都紅了,要討個說法,抓著華將軍的馬鞍不依不饒,華將軍心裏更怒,吩咐跟隨侍衛好好教訓一下二人,侍衛們將兩人按在地上毆打,即使兩人不再掙紮也沒有住手,最後還是華將軍的覺得時間來不及了,才讓侍衛們停了手,帶著他們飛馳出了城門。
那對夫婦只是普通人,又受了侍衛們的重手,被打到脾臟破裂,當天晚上就一命嗚呼,只留下一個十五六歲的大兒子,向京兆尹告華將軍謀害之罪。
為了這事,朝堂上分作幾派,一派是華將軍的派系,竭力為華將軍開脫,一派是鹿將軍的他們,在以商律為依據要讓華將軍受到制裁,還有一派是一些中立派,他們靜觀局勢發展,兩邊都不支持。
華將軍在一片嘈雜中開口,聲如洪鐘,瞬間壓制了場上的嘈雜:“那小孩自己沖出來,而非我蓄意要傷他,而那對夫婦也是自找的,是他們沒有眼色攔住我辦事,我才讓侍衛們拉開他們,他們掙紮劇烈,少不得手下得重了些,哪裏知道他們晚上就死了。”華將軍拒不認罪,將自己的摘得幹幹凈凈。
而一名禮部的官員須發皆怒,厲聲說道:“當街縱馬,本就違反唐律,更別說縱容侍衛毆打百姓,據當時在場的人說,你足足讓侍衛打了那對夫婦一盞茶時間,還說不是故意的,真要趕時間,你大可直接就走。”
華將軍派的的一位官員還帶辯駁,淩軒卻是開口了:“華將軍勞苦功高,帶領著好兒郎們守護百姓,又豈會故意傷人,這件事情,大概也是意外,讓那幾個動手的侍衛領罪便可,”
皇上都這麽說了,鹿將軍他們又那還好說什麽,只能狠狠看著華將軍他們得意洋洋,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華任騎面上得意,掃視鹿將軍那邊一圈,耀武揚威,心裏想:“這一幫廢物,如果不是我在北邊攔住那幫草原騎兵,哪還有你們說話的機會,商國腹地全仰仗我保護,不過是不小心弄死了幾個人,還要揪著不放,即便我真是故意弄死的,你們又能奈我何,淩軒那個孬種,不還是得忍著。”
皇上冷冷看著華將軍的神色,聽著他說:“敢問皇上,為何駁回我的奏折,草原上的騎兵這兩年越發兇殘,邊北軍需要更多的軍費,才能恢覆元氣,繼續抵抗那些草原蠻子。”
淩軒聽著這要求,手指不停轉動著扳指,不動聲色找了理由回絕掉了華將軍的請求,只不過也還是給了他一些好處,他才偃旗息鼓。
“既然沒有愛卿稟報,那就退朝吧。”這場重頭戲之後,眾大臣都沒了心思,表示無事稟報,淩軒聽了就宣布退朝了。
回到禦書房,王公公看著淩軒一瞬間陰沈下來的臉色,就讓書房裏伺候的宮人們下去,自己將書房的門關上去了。
“呯——”一個茶杯摔碎在他前方較遠處的地板上,卻是淩軒積攢的怒氣爆發,忍不住抄起茶杯摔在地上。王公公上前,看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不由心疼,勸著他道:“皇上千萬忍耐,只要繼續麻痹華將軍,讓他露出破綻,我們遲早將他治了。”
淩軒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在朝堂上偏袒華將軍,沒有問華將軍的罪,甚至還給他更多的好處,就是為了麻痹他好下手,但是華將軍得寸進尺提出要求,簡直沒把他放在眼裏,將國庫當成私庫,想從自己這裏掏出一大筆銀子,來填飽他的腰帶。更別說那三個被他殺死的百姓,種種證據都表明他是故意縱容侍衛下重手,但他還要極力狡辯,甚至連那幾十個侍衛都想保住,一條命都不想償,一想到這裏,淩軒就怒火重重,心裏更要快點出去華將軍的想法更加強烈。
華貴妃宮中
看了哥哥給自己送來的信,華貴妃心情明朗起來:“連皇上都偏袒著哥哥,你們還拿什麽跟我鬥。”
她從信中得知朝堂裏的事情,還以為皇上看重華將軍,心裏得意,底氣更足,在宮中的行為也越來越囂張,明目張膽地欺壓宮妃,懲治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都是常事,對付鹿采薇的心思急迫起來。
她到各個妃子宮中冷嘲熱諷,顯擺自己,而鹿采薇也聽說了朝堂上的事情,猜到淩軒的幾分心思,於是便不去管她,只是默默安插各枚棋子。
當那些被華貴妃欺壓的妃子來到椒房殿告狀時,鹿采薇也只是好生安撫著她們,對於和自己一派的,被欺負得最狠的妃子們,也勸她們忍耐著。
華貴妃看見鹿采薇的應對方法,心裏更加得意,自以為連皇後都得讓著自己,姿態更是盛氣淩人。
這天,她來到葉貴妃宮中,看望葉貴妃。
“姐姐腳可好些了?”
葉貴妃這段時間隱隱聽到朝堂上的事情,不敢怠慢華貴妃,上前迎著:“妹妹也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腳崴得嚴重,只是能暫時走走,禦醫說還是要多養著,不能長時間走動。”
“是這樣,那倒是妹妹疏忽了,沒能經常來陪姐姐解悶兒。”華貴妃臉上似有懊惱之色。
葉貴妃心底暗呸一聲,面上還是笑吟吟的:“瞧妹妹說的,姐姐可知道,最近皇上常常翻妹妹的牌子,妹妹伺候皇上還來不及,哪裏還用顧及姐姐。”
華貴妃貌似嬌羞掩唇一笑,無不得意地說:“妹妹也不知道皇上最近怎麽老翻妹妹牌子,折騰得妹妹都起不來了呢,皇上還體恤妹妹,讓妹妹不用起個大早給皇後請安。”
“對了姐姐,這是皇上賞賜給妹妹的‘續筋散’,妹妹左右也用不著,想著姐姐的傷,特地拿過來給姐姐用。”她讓人拿上來一瓶藥散,放到葉貴妃手中。
“姐姐可要快點好起來,如此我們才能把鹿采薇盡快扳倒啊。”
葉貴妃手裏緊緊捏著藥品瓶子,心裏又是嫉妒,又是被華貴妃威勢所鎮住,不自覺地點著頭。
華貴妃見葉貴妃聽話模樣,不由更覺暢意:“連葉貴妃都要乖乖聽我的話,鹿采薇你又算的了什麽呢?早晚都會被我踩在腳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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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華貴妃之所以得意,是因為有華家的勢力支持,把華將軍的勢力削弱,華貴妃自然翻不出多大的風浪來。
她暗地裏寫了一封家書,通過心腹直接送入父親手上,讓父親聯合朝中的秦大學士和南方軍隊統帥趙將軍暗中調查華將軍,收集華將軍結黨營私,貪汙受賄的證據。秦大學士與趙將軍與她鹿家乃是世交,這兩位世叔更是國家之棟梁,正直之士。鹿將軍與趙將軍,秦大學士都對先皇忠心無比,先皇去後,便全力輔佐淩軒,代表皇家的利益,因此,是打擊華將軍的最好力量。
鹿將軍收到鹿采薇的傳信後,召集秦大學士和趙將軍兩人,向他們說明的情況,經過三人的策劃,在一個晚上,秘密宴請了那些值得信任的大臣們。
“諸位同僚”鹿將軍站起身,端著酒杯說道:“華任騎華將軍仗著自己立了功勞,便開始無視皇威,私下裏和那些心術不正的大臣們聯結到一起,妄圖把控朝綱,實在是罪大惡極。他受賄兩百多萬兩,私下裏培植自己的勢力,還說出各種大逆不道之言,是以,我們三人決意要收集他的罪證,將其繩之以法,以衛皇家威嚴!”
趙將軍和秦大學士此時也站起身來,同樣端著酒杯。
鹿將軍繼續說:“華任騎劣跡斑斑,犯下的罪行數不勝數,以我三人之力,難以收集全面,所以我們懇請諸位同僚,幫助我們三人,收集華將軍的罪證,將他送上大理寺的斷頭臺!”說罷,擡起手中酒杯送到唇邊,一飲而盡,兩邊的趙將軍和秦大學士同樣將酒喝完。
席上的官員們相互對視,他們都是鹿將軍或是另外兩人的門生,與鹿將軍他們是一派的,自然不會拒絕,並且,作為忠義之士,他們不滿華將軍的作為已久,此時看見尊敬的恩師牽頭,哪裏還有拒絕的道理,當下應和聲此起彼伏,似乎要將宴席都掀翻。
鹿將軍三人收到預期中的效果,相視一笑,便坐下來與諸人商議該如何收集罪證,根據職位分配好諸大臣的任務。
正是暗流湧動之時,華將軍卻是被京兆尹參了一本,原來華將軍平日裏喜歡縱馬狂奔,前幾日他有急事要出城,便騎著馬從府中向城門口趕去,臨近城門口時,看見這裏道路較為寬敞,人也不多,加上急著出去,便漸漸加快速度飛馳起來,正在看到了城門口時,沖過來一個小孩,他來不及轉向,就撞了上去,將那孩子撞得口鼻流血,眼看活不成了,一旁孩子的父母撲上來,拉住他要打,華將軍急著趕路,大怒,用了功夫脫離這對夫婦的抓打,連抽了這兩人好幾鞭,這對夫婦突然喪子,眼都紅了,要討個說法,抓著華將軍的馬鞍不依不饒,華將軍心裏更怒,吩咐跟隨侍衛好好教訓一下二人,侍衛們將兩人按在地上毆打,即使兩人不再掙紮也沒有住手,最後還是華將軍的覺得時間來不及了,才讓侍衛們停了手,帶著他們飛馳出了城門。
那對夫婦只是普通人,又受了侍衛們的重手,被打到脾臟破裂,當天晚上就一命嗚呼,只留下一個十五六歲的大兒子,向京兆尹告華將軍謀害之罪。
為了這事,朝堂上分作幾派,一派是華將軍的派系,竭力為華將軍開脫,一派是鹿將軍的他們,在以商律為依據要讓華將軍受到制裁,還有一派是一些中立派,他們靜觀局勢發展,兩邊都不支持。
華將軍在一片嘈雜中開口,聲如洪鐘,瞬間壓制了場上的嘈雜:“那小孩自己沖出來,而非我蓄意要傷他,而那對夫婦也是自找的,是他們沒有眼色攔住我辦事,我才讓侍衛們拉開他們,他們掙紮劇烈,少不得手下得重了些,哪裏知道他們晚上就死了。”華將軍拒不認罪,將自己的摘得幹幹凈凈。
而一名禮部的官員須發皆怒,厲聲說道:“當街縱馬,本就違反唐律,更別說縱容侍衛毆打百姓,據當時在場的人說,你足足讓侍衛打了那對夫婦一盞茶時間,還說不是故意的,真要趕時間,你大可直接就走。”
華將軍派的的一位官員還帶辯駁,淩軒卻是開口了:“華將軍勞苦功高,帶領著好兒郎們守護百姓,又豈會故意傷人,這件事情,大概也是意外,讓那幾個動手的侍衛領罪便可,”
皇上都這麽說了,鹿將軍他們又那還好說什麽,只能狠狠看著華將軍他們得意洋洋,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華任騎面上得意,掃視鹿將軍那邊一圈,耀武揚威,心裏想:“這一幫廢物,如果不是我在北邊攔住那幫草原騎兵,哪還有你們說話的機會,商國腹地全仰仗我保護,不過是不小心弄死了幾個人,還要揪著不放,即便我真是故意弄死的,你們又能奈我何,淩軒那個孬種,不還是得忍著。”
皇上冷冷看著華將軍的神色,聽著他說:“敢問皇上,為何駁回我的奏折,草原上的騎兵這兩年越發兇殘,邊北軍需要更多的軍費,才能恢覆元氣,繼續抵抗那些草原蠻子。”
淩軒聽著這要求,手指不停轉動著扳指,不動聲色找了理由回絕掉了華將軍的請求,只不過也還是給了他一些好處,他才偃旗息鼓。
“既然沒有愛卿稟報,那就退朝吧。”這場重頭戲之後,眾大臣都沒了心思,表示無事稟報,淩軒聽了就宣布退朝了。
回到禦書房,王公公看著淩軒一瞬間陰沈下來的臉色,就讓書房裏伺候的宮人們下去,自己將書房的門關上去了。
“呯——”一個茶杯摔碎在他前方較遠處的地板上,卻是淩軒積攢的怒氣爆發,忍不住抄起茶杯摔在地上。王公公上前,看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不由心疼,勸著他道:“皇上千萬忍耐,只要繼續麻痹華將軍,讓他露出破綻,我們遲早將他治了。”
淩軒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在朝堂上偏袒華將軍,沒有問華將軍的罪,甚至還給他更多的好處,就是為了麻痹他好下手,但是華將軍得寸進尺提出要求,簡直沒把他放在眼裏,將國庫當成私庫,想從自己這裏掏出一大筆銀子,來填飽他的腰帶。更別說那三個被他殺死的百姓,種種證據都表明他是故意縱容侍衛下重手,但他還要極力狡辯,甚至連那幾十個侍衛都想保住,一條命都不想償,一想到這裏,淩軒就怒火重重,心裏更要快點出去華將軍的想法更加強烈。
華貴妃宮中
看了哥哥給自己送來的信,華貴妃心情明朗起來:“連皇上都偏袒著哥哥,你們還拿什麽跟我鬥。”
她從信中得知朝堂裏的事情,還以為皇上看重華將軍,心裏得意,底氣更足,在宮中的行為也越來越囂張,明目張膽地欺壓宮妃,懲治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都是常事,對付鹿采薇的心思急迫起來。
她到各個妃子宮中冷嘲熱諷,顯擺自己,而鹿采薇也聽說了朝堂上的事情,猜到淩軒的幾分心思,於是便不去管她,只是默默安插各枚棋子。
當那些被華貴妃欺壓的妃子來到椒房殿告狀時,鹿采薇也只是好生安撫著她們,對於和自己一派的,被欺負得最狠的妃子們,也勸她們忍耐著。
華貴妃看見鹿采薇的應對方法,心裏更加得意,自以為連皇後都得讓著自己,姿態更是盛氣淩人。
這天,她來到葉貴妃宮中,看望葉貴妃。
“姐姐腳可好些了?”
葉貴妃這段時間隱隱聽到朝堂上的事情,不敢怠慢華貴妃,上前迎著:“妹妹也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腳崴得嚴重,只是能暫時走走,禦醫說還是要多養著,不能長時間走動。”
“是這樣,那倒是妹妹疏忽了,沒能經常來陪姐姐解悶兒。”華貴妃臉上似有懊惱之色。
葉貴妃心底暗呸一聲,面上還是笑吟吟的:“瞧妹妹說的,姐姐可知道,最近皇上常常翻妹妹的牌子,妹妹伺候皇上還來不及,哪裏還用顧及姐姐。”
華貴妃貌似嬌羞掩唇一笑,無不得意地說:“妹妹也不知道皇上最近怎麽老翻妹妹牌子,折騰得妹妹都起不來了呢,皇上還體恤妹妹,讓妹妹不用起個大早給皇後請安。”
“對了姐姐,這是皇上賞賜給妹妹的‘續筋散’,妹妹左右也用不著,想著姐姐的傷,特地拿過來給姐姐用。”她讓人拿上來一瓶藥散,放到葉貴妃手中。
“姐姐可要快點好起來,如此我們才能把鹿采薇盡快扳倒啊。”
葉貴妃手裏緊緊捏著藥品瓶子,心裏又是嫉妒,又是被華貴妃威勢所鎮住,不自覺地點著頭。
華貴妃見葉貴妃聽話模樣,不由更覺暢意:“連葉貴妃都要乖乖聽我的話,鹿采薇你又算的了什麽呢?早晚都會被我踩在腳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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