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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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的事基本都是他在忙,這天簡崇宗早朝之後留他下來問了些事。

“還能有什麽,蒙戈汗國互市的事。”簡崇宗一說到這個就有些上火,“這兩人聽說真住一個府了?”

簡玉華微微笑道:“是啊,兒臣也覺得奇怪呢,這兩人居然還真住得下。不過想想,誰都不願落了面子,誰都想等著對方先搬出去,也就一直住著了。”

簡崇宗冷笑一聲,“為著蒙戈汗國的事,其實住在一起也有好處,至少對方要是有什麽舉動,眼皮子底下多少第一時間能夠察覺。”

簡玉華頗有些自責道:“兒臣沒想這麽多,父皇英明。”

簡崇宗看著他半晌,又道:“簡檀在你府上住了一段時間,感覺他怎麽樣?”

“溫文爾雅,翩翩有禮。”簡玉華很快就道,看到簡崇宗不是很滿意的目光,又問:“父皇可是意中他?”

“相比卓少傾當然是他看著順眼,但是前幾天巧妃過來跟朕談起她侄兒喬翰雲,朕在權衡,也不知道找個什麽樣合適的理由一下子把簡檀或者喬翰雲提起來要服眾,而且卓少傾那邊面子上也不能太過了。三方利益,不是很好處理,老十,你說說你怎麽看?”

簡玉華為難地想了想,方擡起頭,“父皇,不如這樣吧,今年的科舉舉行在即,外商貿易也是代表朝廷臉面,立個正式官職,自然是有才者居之,也能對天下有交代,便讓三人都去參加科舉,搏個名次。而父皇不喜歡的人,從小就被趕出皇城書院,也就不會上榜了。”

屋外一陣風聲蕭瑟,葉落紛飛。

半晌,簡崇宗點頭,“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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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少傾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從呼丞相的嘴裏,然後趕緊找人去皇宮打探了一遍,這才知道是從簡崇宗那邊先確定,然後傳給呼丞相這邊的,再一打聽,知道昨天簡崇宗跟十皇子簡玉華聊了很久,而一聯想前段時間簡檀不是還在簡玉華府上暫住過幾天嗎?頓時在心頭大罵,肯定是簡檀那貨出陰招了!

考科舉?擺明了欺負他連字都寫不好,大景誰不知道他卓少傾被氣暈老師被趕 出書院的事?這就是明顯的,排擠他爭取外商互市的資格了,而既然簡崇宗同意,想必他意中的搞不好就是簡檀兩人。

他心情正不爽,走在街上想找個地方吃飯,這一擡頭,正好看到一身便裝拐進謫仙樓的簡檀,頓時快步跟了過去將正要上樓的簡檀一擠,“蹬蹬蹬”輕車熟路先一步就上了樓,沖著轉出來的季和就道,“大爺我來包場了,不相幹人士給我清場!”

季和頭皮一麻,哎喲,這位祖宗過來了,但是貌似今天心情還不怎樣,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簡檀被猝不犯被他擠了一下,連退幾步差點一個不穩就摔了,幸好得小二順手扶了一下,便負手就站在樓下,看著季和使人將樓上樓下的人請出來,反正大家心頭不滿說幾句就算了,十年前卓少傾每逢來謫仙樓必清場的事跡也聽過,也沒人去招惹這位爺,況且又不是不賠錢。等到清得差不多的時候,季和遠遠就覺得這人靜靜站在氣度不凡,也不敢唐突,當下本想禮貌說幾句,但是剛開口簡檀轉過頭來,頓時頭皮一炸,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在心頭默哀他的謫仙樓別被炮灰就好了。

這是樓上那小祖宗的第一大宿敵對頭冤家啊!第一天就鬥到聖上爺面前冠絕天下的檀清王簡檀!

簡檀對於這老板能認出他倒也不覺稀奇,淡淡擺了擺手,提了衣擺優雅地一步步邁上樓。

“大爺我說清場,耳朵聾了?趕出去!”卓少傾一拍桌子,“看什麽看,先來後到,誰讓你慢那麽一瞬。”

“我有預約。”簡檀走上來也不知道怎麽,偏偏就挑了卓少傾對面的桌子,坐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丁丁跟奇葩的奸情算奸情麽?

奸商府是個。。。嘿嘿。。。。。定情的地方嘛~~

再掐一段,掐過蒙戈汗國這事,就是乃們期待的壓倒神馬。。。

27、戲與雜耍 ...

卓少傾一看他居然坐對面更不爽了,自動把簡檀這行為當做是挑釁,扭頭對著樓下就喊,“預約也給大爺我清了,我還十年前就預約了呢,規矩懂不懂?季和,滾上來!”

季和硬著頭皮走上來,真恨不得他突然發個什麽病避過去最好。

“咳……小侯爺,你看啊,這地方挺大的,簡王爺在這也不影響什麽啊——”

季和還沒說完,就被狠狠一拍桌子的卓少傾嚇了一大跳,“廢話少說,你清不清,不清回頭我拆了你的樓!他就礙著我了,呼吸都礙著我!看著他我吃不下飯!”

溝通勸解無望,季和苦著臉扭頭,還沒想好怎麽說話簡檀卻先一步站了起來,倒是一改常態,客客氣氣對卓少傾拱了拱手,“卓兄,賣個面子給簡某,這就別鬧了,簡某跟人有約,否則大家失了興致吃飯也不開心何必呢?”

“賣給面子給你?你誰啊?郡親王,哎喲,了不起啊!”卓少傾一聽這話心頭冷笑,約了人?不鬧大爺就不姓卓!你在背後搞什麽考科舉的陰招的時候你怎麽不想到要別人給臉也得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麽!

簡檀輕咳了聲,“卓兄,我勸你還是別鬧了,大家都是朝廷中人,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少不得打交道見面吃飯,今天這遇上了,簡某就做個東,大家一起吃個飯怎樣?”

“跟你一起吃真怕倒胃口,你老是咳不是有什麽病吧?能傳染不?我要是那人都離你要多遠有多遠,還跟你吃飯,也不怕明日就被傳染上你那癆病,回頭就一命嗚呼了?”卓少傾口快,對於簡檀的話他是不怎麽信的,是以這話說得極其刻薄,實在對簡檀恨得很了。

“卓少傾,你別太放肆了!”簡檀忽然一拍桌子,似乎也是氣極,倒把一邊的季和嚇了大跳,“你侮辱我不要緊,但是他你最好放尊重些,這沒見面就咒人家死,你是何居心?”

“喲,我警告你簡檀,別亂血口噴人,我那不是詛咒,是事實。”卓少傾也站了起來,“我不過陳述一個事實,跟你這一臉印堂發黑大兇之相的人一起搞不好真的被你染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就一命嗚呼了——”

“事實?”樓下傳來一個溫朗的男聲,“你意思就是說,本王要一命嗚呼了?”

卓少傾一楞,只見簡檀轉身的瞬間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繼而躬身行禮,“昭王殿下。”

樓梯口轉出一藍衫便衣男子,約摸三十

歲上下,雍容高貴,芝蘭玉樹,不是十皇子昭王簡玉華又是誰?

卓少傾咬著嘴唇,同樣躬身行禮,“十皇子殿下。”狠狠剜了一眼旁邊茶白衣衫,他約摸覺得,似乎被簡檀擺了一道。

簡玉華當先一只手把簡檀隨意地扶起來,然後走到卓少傾剛剛坐下的那桌悠悠就坐了,這才看著一邊的卓少傾,淡淡道:“小侯爺,那你又看看,本王還有幾日的命是不是印堂發黑?”

“……殿下紅光滿面,自然是……咳……千歲千歲千千歲——”卓少傾有些痛苦。

簡玉華截斷他,“這會兒又紅光滿面了?不是說事實嗎?”

卓少傾不說話了,只瞪著簡檀,他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兩人是一路,他說什麽是什麽意思全憑這兩人說,解釋也沒用,既然簡玉華明顯站了邊,而且這意圖似乎還想稍作追究,那麽也沒什麽假以辭色了,反正皇帝老子明面上還要給他幾分臉面呢,料定簡玉華最多不過雷聲大雨點小,能拿他怎樣?

簡玉華淡淡又道:“小侯爺,本王與你僅是幾面之緣,難道本王得罪你了嗎何苦要這般詛咒本王?”

“殿下言重了,當時小侯不是不知道是殿下嗎?”卓少傾心頭此刻還真就在詛咒,可惡,人以類聚,就跟簡檀那虛偽貨色一丘之貉,姓簡的都不是好東西!

簡玉華又道:“簡檀表弟自小身體不好,吃了很多苦,不像小侯爺自小那麽健朗,也是他自小的痛,做人又怎麽可以這麽刻薄去挑他的痛來說?若是小侯爺從小先天遺憾,恐怕也不希望別人老拿這事來說吧,將心比心。”

壞事做多了,有損陰德是自然的!而且身體不好也不帶出來就報覆社會心理曲扭冷血無情的啊!對付他幹嘛講什麽道義,能氣死了就氣死算了!卓少傾心頭翻白眼,口上不情願道:“殿下教訓得是,小侯受教了。”

“何況,你剛剛是想著咒詛本王——”

簡玉華這追究的話還沒說完,便又聽得樓下一個爽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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