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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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君王……”

他突然住口,看著孫悅擡起頭來,面無表情,做了個口型:

“你不是了。”

孫悅不再與他啰嗦,大手鉗住承嗣頭顱,將布巾塞進他口中,不顧承嗣掙紮,又取繩索勒過布團,緊緊系於承嗣腦後,勒得他嘴角生疼。

然而李承嗣此時完全察覺不到肉體的疼痛,極度的恐慌與莫名的空落感覺占據了他所有思考空間。

他自生下來起便是太子,雖然幼年行動不太自由,雖然登基後百般不順,雖然也曾有人對他不敬,甚至羞辱……然而他一直都是皇帝,一直都是眾人跪拜、效忠的天子,從未想過別的可能。

司徒末強暴他,是因為大衍屠了他五萬降卒,那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報覆;而之後眾人,楊九城對他憐惜關愛,李承志百般親近信賴,袁希為他肝腦塗地,張君瑤敬他重他,雖無法追隨卻自願死在他手下,方五兒只敢在興頭上撩撥幾句,下了床還是老老實實討好他,就連瘋瘋癲癲的田得利,下手如此狠辣,卻也一直拿他當寶,許他一生一世。

孫悅曾經對他極度珍愛重視,今日卻變了這般態度。

李承嗣想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麽?

如今擄了天子,帶了幾個兵南下,不肯歸國,又想做什麽?

他想的頭昏腦脹,終於放棄。

一日孫悅強壓著他排尿數次,承嗣漸漸自暴自棄,不再顧忌,只是傷口處仍疼痛不已;孫悅以烈酒擦拭他胸口傷處,見他痛得渾身發抖,幾乎昏死過去,便不敢照樣處理龜頭傷口,只反覆以清水沖洗,卻全然不見好轉。

傍晚一行人滯留在一個小鎮上,包了半個客棧,自有親兵跑前跑後打點,承嗣漠然看著那幾輛車子,心中默默揣測,看重量似乎不輕,難道是孫悅歷來積下的銀兩,打算這次逃亡路上花用?

不,不對。對孫悅而言,這似乎算不上逃亡。他既不匆忙趕路,也似乎並無預定目標,一路不緊不慢,逗弄寵物,倒像是出門行樂。

他看得出,孫悅抱著他擦洗餵食時是發自內心的愉悅,似乎這種狀況令他十分滿足。

過去整整一年他所見過的孫悅的笑容加起來,都沒有這幾日來得多——這笑容讓他又著迷,又不可理解。

到了夜間,孫悅又將他剝光,手足綁牢,塞了嘴巴,李承嗣只以為又要被直挺挺縛在床上一夜,卻被帶到一間屋子。

幾乎是一看到屋裏的擺設,李承嗣便立刻明白,掙紮想逃。

房間裏一半是人工掘出的池子,引入一道溫泉,熱氣蒸騰,水波不住流動;另一半以屏風半遮,露出地上布滿繁覆花紋的華麗氈毯,錦榻,矮幾,幾上擺著幾樣器具。

這是涼國人馴養男奴用的湯池房。

他不住掙紮,口中嗚咽不止,然而孫悅力道奇大,單手便將他制住,抱入屏風之後,將他橫放在榻上,拾起一只長頸水囊。

李承嗣驚恐不已,身體雖被緊縛,卻努力扭動,向外爬去。

孫悅抓住他一只腳,將他輕易拖回身邊,令他面朝下伏在自己腿上。

李承嗣只覺孫悅大手掰開他臀瓣,指尖不知塗了什麽,開始反覆按揉緊夾在那縫中的小孔。

他拼命夾緊,卻抵擋不住那帶了潤滑的強力侵入,被孫悅硬生生鑿入一個指節。

他咬住口中布團,閉上眼,感覺到那手指如探路般緩緩滑入,越來越深,抵到指根,摸索他身體內部。

孫悅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動何處能令他痛,動何處能令他爽,全部知之甚詳,此時卻完全不讓他舒服,只是如摸一樣器具一樣將內壁按了一遍,緩緩抽插幾次,似在擴張。

隨後,這根手指抽了出去,還未等承嗣出口氣,一根細細的東西又捅了進來。

明顯的異物入侵讓他極為抗拒,然而孫悅大手按在他腰上,將他固定在自己腿上,不得逃脫,那物漸漸深入,後部漸漸變粗,直到將整個精巧囊口插入他體內。

李承嗣曾被孫悅操過無數次,那物硬起後粗長得近乎畸形,不似人類器官,然而一旦捅開他防線,總能帶給他銷魂極樂,將所有顧忌拋到腦後;而眼下身體被異物撐開,雖最粗處也較孫悅遠遠不及,卻令李承嗣十分難受,只想將它甩脫。

他說不明白為什麽,卻本能地排斥被死物侵入身體。

孫悅威嚇般按了一下李承嗣的腰肢,撥開了水囊上的機關。

霎時間一股溫熱水流噴入承嗣體內,他四肢一緊,繼而雙眼瞪大,極力掙紮!

所有動作皆被壓制,他無助地後仰著身子,只覺腸道被迫充滿,脹起,而源源不斷的液體仍在噴湧而入!

水流沖刷著他身體內部,似乎無窮無盡,不見停止。

下腹膨脹感覺越來越劇烈,他發出壓抑的、聽不出語句的哀鳴,渾身顫抖,被捆紮在一起的雙腿竭力屈起,似乎想要掙脫孫悅的禁制。

而那個人手下動作絲毫不停,將機括一推到底。

李承嗣只覺那液體湧入了絕不可能被碰觸的深處,整個腹腔似乎都被浸在這溫度之中!

腹內一陣絞痛,腸道不堪重負翻滾著,似要脹裂。

機簧聲響,孫悅將空掉的水囊丟開,只剩下那精巧的囊嘴合攏為一枚栓子,嵌在他下體,牢牢堵住。

他漫無目的的掙紮中踢中了孫悅胸膛,腳下使力,借著這股力道從孫悅懷中滾了出去,跌在氈毯上,整個人蜷成一團。

他額頭滿是冷汗,眼神渙散,快要被體內難言壓力逼瘋。

腹內腸子攪動,發出難堪聲音,承嗣喘息著死死鎖住穴口,這感覺比純粹的痛更令他難以承受。

他蜷著身子,下意識蹭著身邊溫熱肉體,似在乞求,又似在尋求解脫方法。

孫悅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地上扭動抽搐的少年,眼神覆雜。

那赤裸身軀上漸漸泛起恥辱的紅潮,似在強忍著什麽,擡起臉來,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哀求地看著孫悅。

那人始終沒有回應。天子尊嚴已被踩得粉碎,承嗣痛苦的喘息著,只覺腹內墜漲,幾乎忍不住了。

終於,在他崩潰之前,兩根手指鉗著他下頜迫著他仰起臉,他對上孫悅眼神,一片茫然。

他不明白孫悅要什麽,也無法開口詢問,只是下意識蠕動著靠近他身軀,將臉貼在孫悅胯下。

口中布團壓得死緊,他只能以臉頰蹭著男人私處,以這樣極端輕賤的姿勢表達自己的臣服。

雖隔著多層衣物,他仍敏感地嗅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味道,即使在這樣的情景下,亦覺一陣難言的興奮,帶著傷的肉物微微擡頭。

這示好的動作卻似乎觸到了孫悅逆鱗,他猛地擡手,將承嗣狠狠推開!

李承嗣跌了出去,撞在一扇屏風上,那沈重擺設晃了晃,倒進旁邊湯池,撲通一聲,揚起一陣水花。

他眼冒金星,倒在池邊,看著孫悅站起身來,幾乎要以為下一刻便要挨上無數拳腳,被孫悅打到七竅流血,按在池子裏淹死。

但是那高大武將只是沈默著將他提了起來。

承嗣下意識地夾緊那枚栓子,被孫悅拎到旁邊小隔間,放在什麽東西上,擺成坐姿。

他茫然看著孫悅,突然醒悟到什麽,臉色漲得通紅,又轉為慘白。

孫悅衣著整齊,冷冷看著他,毫無走開的意思。

李承嗣身體顫抖著,對上這樣嘲弄的目光,羞憤欲死,雙腿不停痙攣,幾乎是用盡力氣對抗,不肯稍松。

然而那栓子濕潤光滑,在重力作用下緩緩下滑,有液體隨之無聲滲出;他知道自己要屏不住了。

他閉上眼睛,一廂情願地隔斷了孫悅的註視。

栓子落入馬桶,一道水柱隨之激射而出。

極度的難堪令李承嗣眼前發黑,失去了意識;然而下一刻便自行驚醒過來,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

在人前失禁的恥辱讓他徹底被擊潰,眼神空洞。

然而那絞榨般疼痛與羞恥如此痛快的離體而去,他從沒感覺到身體這麽輕松過。酣暢淋漓,如一場絕頂的高潮。

孫悅低頭看著承嗣失神中濺到下腹上的白液,輕蔑地笑了笑,以指沾了,抹了承嗣臉頰上。

李承嗣麻木地垂著眼瞼,毫無反應。

他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究竟被灌洗了多少次。

一遍遍被不同液體充滿,洗刷,直到下體徹底麻木,排出的東西與灌入時無絲毫不同。

空掉的水囊隨意堆在一邊,他機械地跪著,將振蕩不停的水流全部鎖在體內,孫悅甚至惡意地揉捏他的臀部,如搓弄什麽玩物,將緊致肌肉硬捏出不同形狀,似乎要迫他失控。

他毫不反抗,表情木然,任憑孫悅擺弄,淫辱。

只是再也沒試圖靠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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