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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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幾乎是蹭著那手指,一根灼熱的東西急不可耐地擠了進去,直插到底!

第三只手按在他身上,李承嗣“啊”了一聲,本能地伸手要去扯開黑巾,卻不料雙手早已被牢牢縛住,分毫難動!

方五兒的手仍勾過他膝彎下摟著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腰間他的陽物微微發硬,貼在身上。

李承嗣被急速插了十幾下,才終於醒悟了這個極度難堪的真相:方五兒竟是抱著他,分開他的腿,將他的後穴掰開送給第三個人插弄!

某一個瞬間,他幾乎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孫悅,然而那個人的形狀,硬度,每一根糾結的青筋,每一處細微的特征都被他的身體記得清清楚楚,這絕不是他!

沒來由的恐懼霎時淹沒了他,他本能地合攏雙腿想要抗拒,手臂用力掙紮起來!

然而方五兒的雙臂如鐵箍般牢牢鉗住了他,與此同時,另一雙手握住了他的腰肢,下身被狠狠搗弄!

不,不是三個人,又有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究竟有幾個人?承嗣猛然轉頭,道:“你到底……”

才說出幾個字,方五兒已迅速地低頭,堵上了他的嘴。

室內一時再無語聲,只能聽到啪啪的皮肉撞擊聲,被壓抑著的不甘的唔唔聲,精液的粘膩聲,響成一片。

那被壓制著的聲音由惱怒漸漸轉為帶著哭腔的哀求,被一次一次的撞擊頂得一頓一頓,漸漸變緩,變輕。

不知何時,方五兒的手已經完全放開了他的腿,而是一手摟在他腰間,一手扶著他後腦,另一雙手攬過了他的下肢,他整個人都被固定在這肉體的枷鎖中。

又有一只手握住了承嗣的龍根,配合著來回擼動。

承嗣被強行按著抽插,全身上下敏感處皆落入人手,在體內那根灼熱的棒子急切地來回頂了幾次,許是太過激動,過不多時,便一洩如註。

他硬起的龍根尚未噴出,體內的東西便已軟了下去,抽出後秘穴不適地收縮了幾下,幾乎是緊接著,又一根火熱的肉棍插了進來。

第二次被插入時,承嗣已安靜了下來。

他不再掙紮,放棄般將頭顱枕在方五兒肩頭。

腰肢癱軟下來,全身重量都落在了那些人手上。

方五兒緩緩放開了他的唇。

承嗣動了動被吻得發腫的唇,什麽也沒說出口。

龍根被不知什麽人握在手中把玩,手臂上稚嫩的肌膚被兩根滾燙的肉具貼了上來,磨蹭,泛起淡淡紅潮。

方五兒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在他耳邊低聲道:“都是軍中最精壯的男人,是不是很驚喜?好好享受吧。”

承嗣茫然地動了動,方五兒盯著他的表情,仔細觀察,低沈誘惑的聲音一直未停,似乎要將承嗣拉入深淵:“很舒服吧,你會喜歡的,喜歡被按著插,你會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如同催眠:“你舒服得一點也不想動,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你想被火熱的棒子狠幹,你天生就是要做這個的,這種熱情的服侍是你應得的……大家都願意為你死,被你吸幹陽精而死……”

承嗣茫然道:“我……”

又一根肉棒捅了進來,這一根粗碩異常,秘穴被撐得痛苦不堪,幾欲裂開,前面幾人份的精液被擠得自邊緣瀉出一線,緩緩滴落。

“沒什麽好羞愧的……正視自己的欲望,這都是你的,你伸一根手指就能把這些東西全部捏死,但是你想要先舒服一會,你不想浪費,你想被輪流操幹,想得發瘋,你什麽都不怕……只怕突然有人叫停……留你一個人在這裏……”

承嗣低聲道:“我怕……一個人。”

方五兒的聲音變得舒緩而輕松:“你覺得每根能榨出多少次精液,夠不夠填飽你呢?人太少了,他們得賣力點,對不對?嘴裏是不是覺得很空?來,”承嗣的頭被人轉向一邊,方五兒以手指摩擦著他的嘴唇,誘惑道:“張嘴,去把你最喜歡的精液吸出來,看看合不合口味……”

承嗣緩緩張口,一根等待許久的陽具插了進去。

方五兒心中一松,知道事情成了——他觀察了這麽久,實在是太了解這個小皇帝了。

不知多少雙手在承嗣身上撫摸,揉捏,他胸前的乳尖已被吸成了硬硬的豆粒,有人勒著他的腰不住抽插,有人捧著他的臉操弄,連腿彎都有硬物塞入其中來回摩擦。

方五兒不知何時已經退開,他的手被解開,按成跪趴姿勢,被一前一後兩根肉棒狠狠搗著,全身都泛出快感的紅潮。

少年被蹂躪的情景刺激得所有人下手都有些沒分寸,不過多久,他身上便多了許多指印,臂上,腰間,雙腿間最嬌嫩的皮膚上,斑斑點點,而這微微的刺痛似乎卻帶來了更多的快意。

他開始主動吞吐體內的東西,舔舐口中的陽物。

洶湧的雄性氣息緊緊裹著他,體內的東西換了一根又一根,他被抱著,仰躺著,站著,坐著,以所有可能與不可能的姿勢被輪流奸淫。

黑巾不知何時松了,漸漸滑脫。

眼中晃動的是許多陌生的年輕面孔,觸手全是緊繃的、汗濕的漂亮肌肉,身後是永不疲倦的,一個接一個的火燙陽物。

硬了便湊上來,射過便退下去歇息一陣子,或者幹脆就在他身體上磨蹭歇息,以期再戰。

坐在一人身上吞吐陽具,口中吸著一根,兩手各握一根;或者被大大分開雙腳,被兩人從正面與反面擁著,一人插得幾下便抽出來換另一人,來回輪換,往覆不止;或者主動伸舌去接飛濺在空中的精液,龍根卻被兩人同時舔舐,爭搶。

後穴裏從未幹過,一人射過,另一人便就著前一人的精液插入,多人份的精液不停累加,混合,早已不知哪一滴屬於哪個人,被粗暴的肉棒擠出來的白濁液體滴個不停,空氣中濃郁的全是情欲味道。

他自己的、方五兒的、和所有其他人所射出的東西濺在他下體,胸前,臉頰上,口中,黑亮的頭發上都是點點精漬,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他舒服得呻吟出聲,眼角卻不知為何有清涼液體流下,劃過臉頰,與白液混在一起,再分不清。

似乎有什麽悄悄改變了。

方五兒披了件衣服,跪坐在一側看著他。

承嗣臉上的淚淌個不停,他伸手捧住他的臉,以衣袖將所有汙漬擦拭幹凈,溫柔地吻了吻他。

下身處尚有不知疲倦的硬物繼續抽插,秘穴已被幹得紅腫麻木,白液淋漓,承嗣也不去管,只撐著身子靠過來,枕在方五兒腿上。

方五兒笑道:“吃飽了沒有?”他換了坐姿,張開腿,將承嗣的臉按在胯下,道:“來,我的小騷貨,再吃一根。”

承嗣側過臉,舔了舔他的性器。

身後人的沖撞將他頂得一動一動,鼻尖隨著一下一下地蹭著方五兒,那人一手撫摸他的頭顱,毫不著急,任憑他自己摸索舔舐。

他像是在等著什麽,過了許久許久,承嗣已經開始咬他的龜頭,那個時候終於到了。

滿室淫靡之氣隨著門被拉開撲向來人,承嗣反應有些遲鈍地轉了下頭,眼角餘光瞥見那裏站著一個人。

他推開身後尚未察覺的,興奮中的男人,緩緩坐了起來。

孫悅死死盯著他,半晌,做了個無聲的口型:

“你是皇帝,還是萬人騎的軍妓?”

(未完)

背著小籮筐一塊一塊的撿磚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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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這句話如萬斤巨錘當頭擊下,承嗣被一下拉回了現實中。

他捏緊了拳,張口,卻什麽話也說不出。

孫悅的目光緩緩移開,掃過方五兒,掃過或驚訝或尷尬或惶恐或冷淡的另外五個陌生男人,掃過室內的一片狼藉,又平靜地轉回了承嗣身上。

方五兒不動聲色地挪了一下,自身後攬住承嗣的腰,淡淡道:“孫將軍,註意你的言辭。陛下枕邊私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多嘴了?”

孫悅如若未聞,仍看著承嗣。

他眼中是極度的、深不見底的失望。

灰燼般安靜而死寂的失望。

所有的心血一夕之間付諸流水的失望。

不帶憤怒,卻更令人難以承受,如滔天的洪水般洶湧而來,將承嗣淹得沒頂。

他幾乎透不過氣來,下意識地伸手抓向自己心口。

這一刻,他願意拿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來換得孫悅不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低聲道:“孫……”

只說出一個字,便見孫悅隨手彈出一物,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他眼前。

低頭看去,一枚古舊的、磨得光滑而潤澤的扳指安靜地躺在地上。

承嗣霍然擡頭,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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