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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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赤裸地放在自己腿上。

那少年不住喘息著,臉上驚恐之色未褪,尚未意識到自己已逃出生天。

孫悅像是憶起了什麽,再次仔細打量起他,惡意的目光在這少年下體和喉間徘徊不去,似在比較。

頸部指印猶在,似乎在引誘人再去捏上一捏;然而只能想一想,卻不能真的下手……

既然是自己的,就不能真的弄壞了。

不是心軟。事到如今,早已沒什麽好心疼的,只是,這個人憑什麽要求自己放手?

先前甩都甩不掉,現在玩夠了就想隨意抽身,一腳踢開?

既然那天已經確認了,這還是自己的東西……

他眼中寒光一閃而過。

那少年並未意識到他的異狀,只知道他暫時放過了自己,便俯身打算去揭孫悅的下裳。事到如今,只能主動服侍,他寧肯被幹死,也不想被活活捏死。

然而孫悅察覺到他的動作,眉心一蹙,厭惡之色一閃而過,直接將人踹了下去。

那少年見不知為何又惹翻了他,幾乎絕望,連連叩首,跪地哭求道:“將軍饒命……!”

這乞命的姿態卑微而恭順,孫悅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幾個轉,濃眉蹙起,似乎想到了什麽,半晌,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遙遠的另一所院落的床上,方五兒笑吟吟地摟住那個人,道:“真的答應?可莫要反悔。”

。。。不合時宜的,讓某人恨之入骨的肉(的渣)。頂鍋蓋逃走

六十七

李承嗣冷冷道:“有什麽好反悔?”

方五兒一手擁著他,另一手拈著承嗣垂下的發梢把玩,調笑道:“屬下只怕您一時賭氣應了,明日回過神來,再治屬下一個大不敬之罪……”

方氏乃是簪纓大族,鐘鳴鼎食之家,累世從軍,皆非一勇之夫,而是勝在調兵遣將運籌帷幄,絕少親自披掛上陣。方五兒自小錦衣玉食,雖然跟文弱完全掛不上鉤,卻也從未幹過粗劣活計,一身漂亮肌肉盡裹在綢緞般的肌膚之下。如今他在軍中威望日增,這只手伸出來,卻是美若婦人,皮膚細嫩,與某些武夫不可同日而語。

李承嗣面無表情地盯著這只手,道:“床上無君臣,赦你無罪。”

他避開了前半句話,方五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懷中人雖默許了他的求歡,卻毫無配合之意,只是自顧自躺著,語氣冰冷,目光沈滯,像是要將自己封閉在另一個世界。

整個身體都十分僵硬,既不反抗,亦不動興,如一具屍體般,對他的撩撥不作任何回應。

抱在懷裏,如抱著一塊冰。

方五兒卻毫不氣餒,微笑地將這條死魚攬在懷裏。兩人身上都是衣衫俱全,承嗣尤其裹得嚴實,除了手足與面目外一分一寸肌膚都未外漏,方五兒卻並未急色地去剝他的衣物,只是擡手撫摸少年的側臉,他寬廣華貴的衣袖將對方身體遮去了大半,顯得閑適而胸有成竹。

他湊近承嗣耳邊,低聲笑道:“屬下有罪,先謝過主公恩典——”

這話意有所指,卻不知哪個用詞觸到了承嗣痛處,天子驀地動怒,道:“夠了!是不是還得賜你一把匕首,讓你也劃自己兩刀請罪?收起這些君君臣臣的稱呼,再啰嗦就滾出去!”

方五兒自然不敢,也不會傻得去問誰“也”劃過自己兩刀請罪,更未在此話題上繼續糾纏,只是捧著那人臉頰,微微一笑,直接堵上了那張憤怒的小嘴。

後面所有狠話皆被吞了下去,承嗣始料未及,本能地擡手欲推,手到半空,卻似突然想起了什麽,微微懸停片刻,又緩緩垂了下去。

方五兒心中大定,低頭專心享用。

承嗣的唇薄而柔軟,觸感連最最細膩的絲綢都無法相較,被他唇舌蹂躪時顯得十分柔弱,軟得驚人。

令人難以相信,這種極致的柔軟竟屬於那個殺伐決斷、陰狠毒辣的帝王。

太過貼近的距離令承嗣十分不適,方五兒俊逸的容顏被放大再放大,他只能看得到那人一雙含著笑意的、會說話的眸子,正在極近處凝視著他。

他眨了一下眼睛,逃避般合起了眼瞼。

方五兒仍未放開他,相反,一直緊貼著這份柔軟,微微張口,含住了承嗣的下唇,輕輕吸吮起來。

多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又軟又韌,又甜又糯,似乎被他滾燙的口舌再吮一下,便將盡數融化,令人忍不住生出細細咬嚙的欲望。方五兒吸得興起,以牙齒輕輕刮蹭,直弄到對方嘴唇發麻,觸感都變得遲鈍。

李承嗣仰著臉任他擺弄,像是仍不想回應,右手一根手指卻不易察覺地動了動。

方五兒毫不急躁,享用著口中的美味,靈活的舌尖若有若無地刷過對方齒列,一下,又一下。

承嗣麻木地被他舔了片刻,在這催促般的輕點中無意識地微啟口唇,卻不料那東西覷得空當,直接撬開,長驅直入。

陌生的、濕潤的異物突入口腔,大肆攪動,舌尖連連退讓,卻避之不及,被攫住,緊貼,甚至被那微涼而靈活的東西卷了起來!

——這太過了。

李承嗣活了十六年,從未有人對他做過這等大膽的行徑。旁人親吻他,總是帶著點崇敬與敬畏,淺嘗輒止,某些占有欲強烈的人則恨不得將他吸幹,絕不會這般侵入他口中來回挑逗。若讓他來主動——他能把對方咬得滿嘴是血!

對於一頭只懂得撕咬的幼獸而言,這行為太過匪夷所思。

再也無法保持無動於衷的姿態,李承嗣開始睜眼,推拒,後仰,急於擺脫,然而方五兒那身文雅的袍服下卻是貨真價實、毫不打折扣的武將身軀,強健有力的雙臂一收,哪裏能輕易推開?

這生澀的反應令方五兒十分滿意,眼看著身下的人開始掙紮,眼神半羞半怒,臉色變得緋紅誘人,漸漸活色生香起來,心中不由一笑。

從來沒人能在方家五郎床上裝死魚。

他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知道何時該收何時該放,平日裏對天子如何恭敬討好,也不會笨得在此時退讓,是以非但沒有順勢撤出,反倒更加了一份力道,將對方牢牢壓制在懷裏,霸道地繼續侵入。

李承嗣既未能掙脫,口中舌尖已被徹底捕獲,整根皆被纏卷起來,肆意掠奪耍弄,數次奪回不成,漸漸放棄了抵抗。

方五兒來回蹂躪那個受驚的小東西,愉悅地吸吮翻弄,飲下對方口中甘甜的津液,一時玩得興起,又掌控著對方小幅度地旋轉,震蕩,以絕大的熱情勾著那小東西一起交纏,共舞,墮入欲望的深淵。

擁著天子盡情享用,以身體感應出他最細微的反應,將所有活生生的誘人表情收入眼底,讓方五兒一時也有些迷亂,空間中彌漫著不真實的甜蜜,如一出虛假,卻讓人著迷的美夢。

炙熱的呼吸漸漸交融在一起,不知何時,方五兒的手不再壓制他,而是配合著捋著他的頭發,溫柔地捏揉他的耳廓,以不引人反感的力道反覆撫摸,既讓對方舒適,又不會將對方的註意力從火熱的親吻中吸引到這些枝節上來。

那憤怒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侵入者的動作適時地變得體貼而溫和,不再強勢地翻弄,開始若有若無地觸碰對方口中敏感處,毫無節奏,亦無規律可循,一時在上,忽而在左,忽而在右,動作如羽毛刷過,似乎確實觸碰到了,又似乎只是無意一掃,有時沾之即走,有時會出其不意地反覆撩撥,始終輕得難以捉摸,但這種輕柔比嗜血的咬嚙還要令人瘋狂,承嗣渾身毛孔都被逗得一陣收縮,下一刻又盡數暢快得張開。

他的舌尖已不由自主去追逐那惹火的罪魁禍首——追到了又怎樣?他不知道,只是下意識地想要貼上去,終結這甜美而讓人發狂的折磨。

方五兒一手按著他的肩,眼中含笑,躲開了對方的回應,從容撤出。

兩人的唇將分未分時,承嗣無意識地做了個向前湊的動作,似乎想要挽留。

方五兒嘴角微勾,閃了過去,接著若即若離地貼近,輕快地對承嗣吹了口氣。

這動作輕佻而挑逗,李承嗣在這方面簡直是個雛,完全招架不住,雙眼微紅,目中水光閃爍,不知是委屈,還是情動。

不過是被親了一下,他已連連喘息,腰身虛軟,額角滲出薄薄汗液。

方五兒看得食指大動,忍不住又在他頰邊蹭了一蹭,低聲笑道:“舒服嗎?”

承嗣緩緩點頭。

方五兒卻不滿意,在他耳邊呼出火熱氣息:“說出來。”

“……嗯。”

再逼迫下去也許能聽到自己想要的,但也有可能讓對方突然驚醒,方五兒不再強求,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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