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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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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冷硬而沈重,李承嗣突然想到,他其實並未親眼看過幾次孫悅上陣殺敵的場面,然而在看不到的地方,他一直在四處奔波,每日都在馬背和刀尖上為自己搏命。

這是個無數人口中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卻讓他覺得無比可靠。

李承嗣閉上眼,想象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如何南下,與利齒藤相持,如何領軍殺入重圍,如何震懾敵將,如何壓得涼軍步步後撤,不得不退守,如何橫槍立馬,在萬軍面前喝出明日決戰。

若勝了,東南一線形勢翻轉,大衍算是保住了。

若敗了……不可能,至多攻不下。

天色漸暗,李承嗣安心地靠在孫悅身上,含糊道:“孫叔……你真好看……”

孫悅低頭看了看他;少年天子表情安詳,竟已沈入夢鄉。

如這十年歲月皆未過去,一切還未發生,那個小小的太子伏在他膝蓋上,聽著蟬鳴入睡。

李承嗣夢中被塊青石壓在胸口,石頭長了五官,憤怒地朝他吼著什麽。

他被壓得喘不過氣,伸手去推,卻被石頭咬了一口,手指鮮血直流。

天子又驚又怒,連連喝問,只見那石頭威脅地將閃著金屬光澤的一把弩箭戳到他咽喉,喊出一句話。

那石頭似乎在催他選什麽,他聽到浪貨這個極為不堪的詞,心頭一個激靈,睜開了眼。

天色已亮,他睡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有人揉著惺忪睡眼,迷糊地嘟囔著:“哥哥?”

(待續)

攻七。

其實他可以問問孫悅的,答案絕對不是他想的那個

三十二

李承嗣仍在半夢半醒之間,一時未能反應過來,問道:“開戰了?”

李承志伏在他身上,懶洋洋道:“打了好一會兒了,之前孫將軍來看過你,見你睡的香,不讓我叫你……”

李承嗣使勁眨了眨眼,終於清醒過來。他在孫悅腳邊睡著,定是被他送回營帳。自己這一覺居然睡了大半日,外面不知是何情景?

他推了推李承志,道:“誰讓你睡到這的?起來,我們出去看看。”

李承志卻撒嬌地摟住他,在他頸邊蹭個不停:“有什麽好看的?無非是刀來槍往……哥哥想看,以後我耍劍給你看。”

李承嗣側過頭看著他,兩少年眉目相似,都是十幾歲脆生生的年紀,一個清秀裏帶上了一分悍勇,一個容貌艷麗眼神單純,雖神態不同卻看得出彼此血緣極近,這般摟在一起,臉上都微微泛起紅暈。

二人呼吸相拂,四目相對,李承志湊上前來,承嗣微微低頭,二人碰了碰唇。

兩片唇一觸即分,承志長長的睫毛忽閃兩下,氣息微亂,追上去欲再討個吻,卻被承嗣一手輕輕攔開。

承嗣笑道:“小混蛋,就知道在哥哥身上混鬧……誰要看你耍劍,朕是關心前線戰況。”

承志不甘心地在他頰邊親了一口,嘟囔著:“關心了你也做不了什麽,我知道,你想看孫悅。”

李承嗣佯怒道:“喊將軍,他也算你的長輩……”

承志酸溜溜道:“床上的長輩麽,就算我肯,他也未必要呢。”

李承嗣被戳到痛處,三分氣惱七分羞,將承志扯到身上,打了他幾下,道:“說什麽混話?”

李承志一手遮著屁股,口中哎呦哎喲半真半假地叫喚兩聲,見承嗣心軟停手,忙討饒道:“哥哥哥哥,是我錯了……他是你一個人的我不該亂說……”

李承嗣徹底無語,把承志按在身邊,令他老實躺好,道:“你師父帶了你這麽多年,怎麽還沒被氣死?”

承志側過身子,委屈道:“他也不怎麽理我。比我大幾歲的孩子欺負我,他也不許我還手。他們都笑我沒爹沒娘呢。”

李承嗣想到承志被送走時還不懂事,皇子身份有名無實,身邊按例是跟了不少伺候的人,料想也沒幾個肯在這棵擺明了沒前途的樹上吊死,反倒是引來同齡孩童嫉妒,不由心中升起憐惜之意,輕輕摟住了他撫慰。

李承志心滿意足地紮在兄長懷裏,也不提自己是因為身負武藝才被勒令不許隨便動手,只撿著被欺負的片段說了些,又道:“他們都有兄弟,就我一個孤零零的。”

李承嗣森然道:“你也有哥哥,若真恨哪個,說給哥哥聽,哥哥替你出氣。”

李承志心中震動,半晌道:“那也不必……”

他本是想向兄長撒嬌,聽到這話又想起幼年時遭此大變,一夕之間自九霄跌落泥沼,被些半大孩子罵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卻倔強地不肯低頭,夜裏又是委屈又是不解一個人偷偷哭紅了眼,那時最想要的便是父皇突然出現將他帶走,日覆一日年覆一年,這盼望漸漸成了空想,又被壓入角落再不提起,他已習慣了自己保護自己,卻不料今日聽到了這句話,險些落淚。

他將臉頰緊貼在承嗣睡袍上,那料子極好,將滲入的液體瞬間吸幹,不留痕跡。

他蹭了蹭承嗣胸口,悶聲道:“哥哥,以後我來保護你。”

李承嗣有些驚訝,笑道:“怎突然這麽說?”他撫摸著承志順滑的黑發,又感慨道:“你說要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為公平正義執劍,可這世上誰善誰惡,又哪裏這麽分明……你哥哥手上也沾滿血腥,若要除,只怕大衍頭一個該挨你劍的就是我。”

李承志眨了眨眼,不解道:“哥哥當然是好人,這話從何說起?”

李承嗣道:“就你這麽想罷了……你看這軍中萬事從簡,我帳中卻有床有櫃,各色擺設一如宮內,落在兵士眼中,這便是不公。被我處罰過的人,死在我大軍鐵蹄下的人,虞府乃至大衍境內千千萬萬掙紮求生的百姓,他們眼中,這便是殘暴。君王一步踏錯,治下民眾便要付出血的代價……我是個昏聵的……暴君。”

李承志仰著頭看他,欲言又止。

李承嗣道:“孫悅的嗓子也是我毒啞的。”

李承志甩了甩腦袋,無比郁悶地將頭靠在他肩上,道:“太覆雜了想不明白……我總是幫著哥哥的。”

極遠處傳來一陣軍鼓聲,兩人都靜了。

李承嗣欲起身,承志卻頗為珍惜這刻時光,賴定了不許他起來,片刻後,探手去摸承嗣下身。

大衍重視禮教,房事從來上不得臺面,眾人都恥於在大庭廣眾下提起,家中父尚威嚴,母尚慈藹,皆不可能向子女提及此事,更不要說仔細教導。然而少年們長大成人,終究要過這一道關卡,要好的兄弟之間春心萌動之時彼此探索對方身體乃至相互狎昵均是常事,亦是加深兄弟情誼的路子,被長輩撞見都不過隨便叱責幾句的事。李承嗣雖明了這些習俗,然而皇家別有規矩,不同尋常人家,且手足早夭,棠棣雕零,並未有過這等經歷,只覺頗為新奇。

然而李承志清晨匆匆趕來,穿的乃是女裝。他見承嗣未起便和衣撲上來摟著補眠,孫悅等人皆未管他,是以此刻身上仍是件女裝的淡黃衫子,裙裾長而鋪展,兩人方才一番胡鬧,已經亂得不成樣子,裙角還壓在承嗣身下。

這服飾讓李承嗣生出種荒誕詭異的錯位感,哭笑不得道:“又鬧什麽?”

承志隔著衣服碰了碰龍根,又抓著承嗣的手覆在自己下身,道:“哥哥幫我摸摸。”

承嗣道:“裙子脫了,你像個女人。”

承志撒嬌地摟著他,道:“不要……衣服漂亮,哥哥也漂亮,我喜歡漂亮的東西。”

承嗣渾身無力,身旁少年不住在他身上挨挨擦擦,只得威脅道:“只此一次。”說著撩開他層層疊疊的衣服,握了上去。

李承志如什麽調皮的寵物般緊緊偎依著他,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甜膩的呻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感,肉棒翹得老高,主動向承嗣手心裏送去,不住叫著:“哥哥……哥哥……”

李承嗣臉上泛起一陣熱意,低聲叱道:“叫什麽?”

李承志改口道:“哥哥用力些……好舒服……”

他陽物幹凈而筆挺,在承嗣手心裏留下透明的液體,不住磨蹭,直到整根都變得濕淋淋的,他呼出灼熱的氣息,也回禮般抓住承嗣的陽物輕輕擼動。

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陣鼓與喊殺聲,帳內一片旖旎淫靡,形成詭異的反差。

兩少年相互撫慰,隔不多時,承志雙腿微微顫抖,喚道:“哥哥……”

他停了手上動作,身體僵了片刻,軟軟跌進承嗣懷裏,喘個不停。

李承嗣將手抽了出來,嘲道:“好快。”

承志滿臉通紅,答不出話,只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軟軟道:“哥哥真好……”

李承嗣擦了擦手,笑道:“這就好了?”

李承志喘息了一陣,漸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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