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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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按住他的眼睛,幾股熱流噴在他清秀的臉上。

李承嗣只覺得有什麽黏黏的緩緩流下臉頰。孫悅移開手,他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還半硬著的陽物,下意識的含進嘴裏,將白濁殘液吸凈,而後仰頭看著孫悅。

對方把他拉起來,譏誚地看著少年皇帝胯間的液體——承嗣竟是在不知不覺中射了。

他哀求地看著孫悅,對方扯過破布一樣的衣服給他擦了擦臉,而後做了個口型。

李承嗣認出那是“兩不相欠”四個字,只覺一塊大石移走,渾身力氣抽得一絲不剩,倒了下去。

TBC



要按李承嗣的想法,孫悅最好是馬上領軍,去屠了涼國那幫落井下石的狗崽子,一刻都不要耽誤。然而哪怕不學無術如他,也知道不能直接打發一個將軍單槍匹馬去抗十萬大軍,何況這將軍還剛從牢裏出來,見著點光都刺得睜不開眼睛。

“前後已經派了三批人馬去阻涼軍,京裏剩下的兵不多了,”承嗣哭喪著臉,“只能給你一萬五……”

“陛下,”蒙沖臉上斑斑點點的褶子顫了顫,眼皮子都不擡,撇嘴道:“昨兒個伊利山那邊有慶王的消息,方將軍帶了一萬人去截了,您不記得啦?”

李承嗣頭大如鬥。本是覺得不用孫悅也能擺平涼國那群矮子,豈料這次對方來勢洶洶,派出去的人馬跟塊石頭一樣直接沈底連個水花都沒冒,今日連接軍報,急得狠了去求孫悅,好不容易勸出來了,卻沒兵給他帶,真是笑話。

孫悅做個手勢,要來紙筆,寫了十幾個名字。李承嗣歪著頭端詳,只覺字體大開大合,剛硬堅毅,竟然十分好看。

“這個……這個,和這個,半年前你下獄時就已經……”承嗣觀察了下孫悅的神色,才說下去,“其餘人都被父皇打散了重新編入各軍,這三個人在方家老五手底下,一時叫不回來。其他你盡管帶走!”他又想了想,道:“沙門衛還有你舊部兩千,往返太過耗時,朕令他們徑去光明河尋你會合……”

“陛下!”蒙沖聽了一楞,“沙門衛的兵不能抽,萬一孫將軍敗了……”

“萬一他敗了,你我就都死在這,留著幹嘛?”承嗣怒了,將幾份軍報劈頭砸在蒙沖臉上,“還有,各家親兵家奴平日養的夠肥,這次也都拉出來遛遛!蒙相,朕不是在問你意見,朕在命令你!”

蒙沖平日再看不起這小皇帝,話說到這份上也不敢再頂,只得連連躬身謝罪,眼珠滾來滾去尋覓對策,只覺一道冰冷視線刺了過來,後頸寒毛刷的立起,被這殺意驚出一身冷汗。擡頭細看,孫悅瞇著眼冷冷打量著他。

孫悅退出人們視線太久,蒙沖似乎這才想起面前這人絕非良善之輩,當初三元關一戰打得司徒父子抱頭鼠竄,五萬降兵眼都不眨全斬了,當真是流血漂櫓,焚屍的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月,關前慟哭痛罵聲至今不絕。這種魔頭想來絕不在意在這位三朝老臣肚子上直接捅一刀,蒙沖閉緊了嘴。

“……禦林軍加上宮內侍衛,也有三四千人,火器營眼下彈藥不足,只能當槍兵使,孫叔你都帶去……兵貴神速,連夜出發,朕另給你征人送輜重,最遲不過半日……”

李承嗣絞盡腦汁,把手頭零碎兵馬全部擠出來,孫悅只漠然聽著,也不與他對視,直到皇帝再想不出了,才點了點頭,自去整軍。

蒙沖被孫悅壓得半點不敢插話,直到出了偏殿才長出一口氣,唾道:“一個啞巴,帶什麽兵,呸!”繼而左右看看,快步走開。

承嗣躺在龍床上,翻來覆去。他數日未曾合眼,本以為會沾枕即眠,但連日來事情紛雜,爭先恐後湧上心頭,竟是難以入睡。只要一閉眼,就看到孫悅來辭行時的樣子。

士族油水難刮,哪怕是天子敲到頭上來也只哼哼唧唧拼了千把人出來,不算沙門衛那兩千,孫悅總共只帶了一萬人。好在第三批迎擊涼軍的人馬尚在與敵軍隔河對峙,待孫悅趕到可以全盤接手,這家夥帶兵太粗放,希望他不要把朕的家底揮霍得太狠……

李承嗣翻了個身。

……其實孫悅也不醜。身長八尺(註),濃眉入鬢,冷漠剛毅,肌肉結實,一身沙場上帶下來的威壓氣勢;臨行前承嗣仰望著那個人,一身黑鎧,斜挎長弓,長槍在旁,端坐馬上,整個人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那一瞬間李承嗣只覺得,只要有這個人在,大衍就是安全的,絕沒有人能突破他的防線。

“萬一孫將軍敗了……”承嗣拒絕思考這個可能。他把孫悅找出來,給他人馬,孫悅就應該贏,只要一到,就把涼軍打個七零八落,危機解除,各回各家。

作為大衍不敗的傳說,守衛李氏江山的戰神,不知有多少大家閨秀傾心,可惜竟是個斷袖。

斷袖……李承嗣又翻了個身,臉上微紅。天牢裏的一幕似乎又回到眼前;他還記得孫悅那物握在手裏的感覺——粗大,堅硬,相當有分量,搏動有力,含在嘴裏似乎還不安分的微微跳動,緊貼粘膜的搏動感震動著,某一刻只覺跟自己的心跳重合,不疾不徐一聲聲砸下,耳邊再聽不到其他,仿佛天下之剩下他們兩人。

被按著捅到底時,除了生理的不適,竟然也有種異樣的快感。將自己全盤交出去,一切都掌控在對方手中,被徹底的侵占、掠奪、侮辱……因為對方是孫悅,所以羞辱也變得不那麽難以忍受。

他舔了舔唇,覺得口中有些空虛。

不過日間並未做到最後,想到將來孫悅得勝歸來只怕還要討剩下的一半,那碩大得近乎畸形的東西要真正捅進自己身體,承嗣還是一陣驚恐,下意識地摸了摸下身。

——絕對進不去。

這麽想來,他還是不要回來的好。最好被涼軍遠遠一箭,砰地釘在地上……

不不不,還是得等他打贏了再說,先贏了,涼軍敗了,再中流矢……

還是不保險,應該在他回軍路上安排幾個人,只裝作傳令,走近以後用機弩射,瞄的準些。

這人的眼神也太惹厭,最好剜了去,看人總是往下三路掃……

可是如果孫悅死了,以後再碰到這種事怎麽辦……方家老五太不聽話……餘下一幫酒囊飯袋,整日只知道祖宗禮法……

朦朧間,他看到孫悅站在面前,面色慘白,衣甲淩亂,渾身是血,咽喉插著半根斷箭,一動便在半空中顫來顫去,陰森森問:“承嗣,何故殺我?”

他恐懼地擡頭,見孫悅眼眶空空,只剩半汪血水,粘稠暗色的血還在緩緩滴著,滴在地毯上,床單上,自己的腳上,臉上……

他被一具冰冷、僵硬的軀體壓在身下。

明明張大了嘴,卻喊不出聲音。

孫悅咧嘴笑了笑,這笑的效果堪比承嗣從小到大聽過的所有鬼故事,他緊緊閉起雙眼,四肢僵直,一動不敢動,只盼這人看不見自己。

沒了眼睛的孫悅還能不能看到尚待商榷,然而摸得到是肯定的。一只冰冷有力的臂膀將天子撈在懷中,手下用力,刺啦一聲輕易將皇帝剝得精光,僵屍般的大手確認般在他身上捏來捏去,承嗣養尊處優細皮嫩肉,被這粗繭遍布的男人手掌捏得生疼,身上滿是沾血掌印。

孫悅摸到下腹,似是十分滿意,開始掰他的腿。承嗣只覺一股大力推向兩邊,兩腳被硬生生掰成一字,繼續向後按,哢嚓一聲,痛徹心扉。

孫悅毫不在意,把承嗣軟垂的那話兒撥到一邊,兩指直接捅進他後庭。

李承嗣只覺一股涼意從最私密的地方侵入,漸漸上侵,整個人都像是被凍住了。他張嘴大喊著什麽,也許是在呼痛,整個畫面卻寂靜毫無聲音。

孫悅撥弄著自己的東西,似乎是想要塞進少年皇帝身體裏去;但那物擺來擺去,雖然粗大異常,卻始終硬不起來。承嗣無助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下一刻,他驚恐地張大眼睛,孫悅噗地一聲將喉嚨上插的斷箭拔掉,任憑血開始狂飆;接著用力從肩背上拔了幾根箭,長長短短握了一把,將箭尖對準承嗣身下。

李承嗣顫抖著雙手強撐起身子,想要拖著這幅軀體退開;然而不等他挪動一步,孫悅已握著他腿根,將一簇帶著血和碎肉的箭戳進了承嗣後庭。

他痛苦的大叫著,只覺孫悅的手不斷押著箭支深入,刺穿了腸子,刺穿了內臟,他手中的箭似乎永遠到不了頭,只有不停的深入,深入。

他覺得自己的胃和心臟都被捅破了,全身的力量都隨著鮮血汩汩向外噴湧;然而那血中的熱意讓他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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