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誰辛苦為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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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天堂看地獄,人生就像情景劇;站在地域看天堂,為誰辛苦為誰忙。

都說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今天養心殿的眾人卻親眼見證了一會,天子之寵驟如浮萍。

浮萍者,無非朝生暮死。

而乾隆卻能在眨眼間,將一雙曾經寵上了天的兒女,徹徹底底的踩入塵埃……

這不由得讓眾人生出一股子,唇亡齒寒的之感!

太子爺用漂亮的蠅頭小楷寫好了詔書,甚至還頗有閑心的輕輕吹幹~

在他看來什麽唇亡齒寒啊~什麽鳥盡弓藏啊,統統都是廢話!

唇齒本就相依相伴,一個沒了另一個自然也會漸漸消亡,這本就是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

譬如生老病死和旦夕禍福,這些事情終究不是人力可以勉強的,又何必非要做那僥幸只念?

所謂鳥盡弓藏,又何嘗不是那張弓自己的責任。

永遠不要將所有的蘋果,都放進一個籃子裏,鳥兒沒了自然還有那野兔和山雞。

你自己偏偏好高騖遠的,抱著鴻鵠之志不肯撒手,又怎麽能反怪別人要將你束之高閣呢?

他那個糊塗鬼五哥身負著的所有榮光,皆來自與皇阿瑪的給予,分毫不見他自己半分努力。

待到皇阿瑪要收回那些饋贈的時候……除了一無所有,他難道還有別的出路嗎?

呵呵……永遠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啊……

這個道理是他6歲那年,陷在荷花池邊的沼地裏險些溺死之後……晝夜皆不敢相忘的真理……

他總忘不了,那年荷花池的水啊……是多麽的涼啊……

6歲的他緊緊抓著岸邊的柳枝,連哭都不敢哭……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哭來的人究竟是救命的福星,還是索命的閻王。

他似乎能感覺到……那泥地裏有著千萬雙手在把他往下拖……

他還記得,負責看護他的宮女叫翠竹。

那個小姑娘一臉緊張的伸出手要救自己,她還哄著自己說:別害怕……把手遞給奴婢吧……

……他沒有……

那一刻他分明感覺的到……比起身後冰冷的池水,眼前這條生路,才是真正的絕路!

……幸好他沒有……

就是那個嘴裏說著要救他的宮女,慘白著臉親手掰斷了,自己救命的那根柳條……

不過,恐怕那個宮女致死都不知道吧……

太子爺輕輕卷起幹透了的詔書,悠然的一笑就像溫柔的一刀。

孤,自小就頗善戲水呢……

永璂自嘲的笑了笑,其實自己也沒什麽好得意的啊,從那次以後他也真的開始怕水了……

五哥啊五哥,你這個不知道皇宮生活有多殘酷的人,又有什麽資格風風光光的活下去呢?

——————————————我是[小永璂驕傲的傲嬌了]的分割線————————————

素來性子軟弱又沒有主見的紫薇,一下失了兩個主心骨已經慌亂無措了。

雖然還是一臉的痛心棘手的淒淒哀哀,卻再也不敢和乾隆對著搶聲了。

看在這個女兒曾為自己擋刀的請面上,乾隆也懶得跟她一個無知少女計較什麽了。

紫薇算是被她娘徹底教傻了,滿腦子裏除了情情愛愛哭哭淒淒就再無別物了。

沒有小燕子挑著頭惹禍,憑她那點能耐,還真是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本來乾隆還真沒打算把親生女兒,嫁給福爾康那麽個東西!

當初的賜婚決定,除了想要放長線釣大魚之外,更多還是為了穩定朝堂的緩兵之計。

可紫薇偏偏是個不醒事的!

自己隨手搭了梯子,她也就不嫌害臊的順著梯子爬~

整天跟那個福爾康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一個姑娘家家還能有什麽閨譽可言!

還是抓緊把她找機會遠嫁吧……

乾隆越想向越覺得還是宮裏教養的格格好~想他愛新覺羅家的公主格格們,什麽時候愁過嫁啊!

這個紫薇……也算的上是禦花園中一朵奇葩了吧……

一想到紫薇,乾隆不可抑制的想到了,那個膽敢往自己身上潑臟水的‘女兒’!

“那個膽敢冒認皇親的歌女,就是你吧。”

在場的除了紫薇,也就那個眼皮抽筋的白衣女子的年紀對得上了。

(咳咳……人家那叫‘媚眼如絲’不是眼皮抽筋啊皇上……)

呦~~‘冒認皇親?’皇上這是直接就給拍板定性了?

看來亂認女兒的後果,他算是領教夠了啊~

皇後娘娘坐在一邊美滋滋的看熱鬧,將‘三緘其口’和‘一言不發’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進來不信佛,改信兒子了!信兒子話者得永生啊~

“不!皇上~~”白吟霜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說,這會兒正在醞釀感情呢~

可乾隆這句話一出,竟然全都給堵了回來……這要是直接頂下罪名,自己可就全完了啊!

白吟霜著急得不得了,可她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完全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了。

只能用一雙霧蒙蒙的淚眼,充滿控訴的看著乾蘆

這欲說還休的眼神,只把乾隆爺看的胃中翻騰不已……

他可算知道永璂這小壞蛋,昨天那副怪異的眼神,所指為何了!

這女人的樣子,的確符合自己宮外獵艷的標準眼光啊……

乾隆爺尷尬的摸摸鼻子,表示做個皇帝不容易啊~

這宮中雖然什麽樣的女子都不缺,可就是那中揚州瘦馬樣式的……還真是沒有啊~

但凡是妖妖俏俏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女人……估計連初選都過不了……默。

就因為平時見不著,自己每回出宮可不就看那樣的才新鮮嘛~

不然也不會一寵令妃就是十幾年了。

不過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自己肯定不會那麽饑不擇食……

跟這個中年發福的碩王福晉雪如,搞出什麽囧囧有神的JQ![掀桌]

(咳咳……乾子你想多了……)

乾隆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膽大包天的比他的最還快……

“皇上!我富察皓禎一項敬重您,沒想到您居然為了所謂的面子,連親生女兒都不要了!”

富察皓禎眼見他的梅花仙子受了欺負,馬上荷爾蒙冒頂狀若瘋狂。

乾隆這氣的啊!

只覺眼前一黑,險些把後槽牙磨碎了!

心說:你好樣的啊!這屎盆子還非要扣到朕的不可了啊啊啊!

眼見身邊的那拉皇後,把那張酷似先帝的冷臉一板~乾隆爺就覺著自己後脊梁開始冒冷汗……

狠狠甩了茶盞,以掩飾自己莫明的心虛。“大膽!居然連朕都敢汙蔑!真是反了你了!”

乾隆伸手一指弘晝,想讓他來說清楚前因後果,也讓這幫膽大包天的狂徒死個明白。

可手伸到一半猛地想起來,自己剛剛欺負完弟弟,這回兒八成還疼著呢……

於是手指頭一打彎兒,正好戳中弘晝身後的另一塊背景板——和大人。

“和珅,既然他們死不認賬,你就好好替朕審審,讓他們心服口服!”

無辜中槍的和大人面上恭敬著,心裏狠狠地紮小人兒:你站哪不好!你站哪不好!你站哪不好!

——————————————我是[和中堂你腫麽改行說書了]的分割線——————————

閑言碎語不要講,表一表瘋漢咆哮郎~

話說那日,咆哮完公堂的皓禎貝勒,擁著他的戰利品小百花一朵,大搖大擺的回了碩親王府。

還沒等進後堂呢,就被碩親王一句“逆子!”給吼了一哆嗦~

不過這貨從來沒什麽自覺,還一臉義正言辭的用下巴看著他庶出的弟弟富察皓祥。

“皓祥啊,你又幹什麽壞事了,怎麽把父親氣成這樣,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皓祥一聽這話,氣得直喘粗氣,磨了半天牙到底還是沒搭理他~

這個瘋子也太能折騰了吧!

那宗人府也是他能撒潑的地方?那和親王也是他能得罪的人?

自己還是盡早謀個出路吧,要是再在這個家住下去,早晚有一天要被這個瘋子給連累死!

越想越覺得不妥的皓祥,也沒那個看熱鬧的閑心了,趕緊扶著母親回房間。

要搬出去這件事,還是得先說通自家額娘才是正理。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ω^<)~貓貓來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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