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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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的到來表示歡迎,一來可以在箭頭不在的時候督促隊員(以暴制暴),二來免費勞力多一個誰都不覺得吃虧呀。

SDU第一個任務名為“護苗行動”,是要把在家一睡不起的況覆生同學送去學校接受教育,換句話說就是不讓覆生逃學在家。

宮弦站在樓下嘖嘖感嘆:“原來況覆生自從搬出去後就不好好學習,天天逃課啊。”

“Madam,任務完成!”火星哥向馬小玲報告。

馬小玲點點頭。

“Madam,我們什麽時候接受特訓?”火星哥又問道。

馬小玲淡定地擺好了玻璃杯:“正在準備。”

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馬小玲突然變出一張符紙,且自燃了起來,在場火星哥的手下皆目瞪口呆,仿佛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一般。

馬小玲笑了笑,將符紙丟進水壺,待到符咒自動溶解後,倒進玻璃杯中,道:“來吧,每個人來一杯,放心沒有毒的。”

火星哥的手下均後退一步,如果可以他們一定想奔出去大喊:“馬小玲是瘋子!”

馬小玲見無人上前,便看向一旁掃地的箭頭:“過來!”

箭頭將笤帚和簸箕放在地上,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是!”

“喝一杯做示範。”馬小玲將其中其中一杯遞給了箭頭。

箭頭接過杯子,並未喝下,而是開始了一段個人演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將要兵亡,兵不能不亡!連上司的話都懷疑,怎麽能成為一個好的士兵呢?”說罷一飲而盡,馬小玲翻個白眼,揮揮手:“做事吧!”

箭頭直視前方:“是!”

宮弦在一旁看得笑得直不起腰,馬小玲瞥了一眼宮弦:“你也來一杯。”

“啊?”宮弦指指自己,將馬小玲點點頭,只好前去,拿起水杯一飲而盡,宮弦自帶一個技能——對一切符咒免疫。(對,這就是作者給她開的廢柴金手指。)

火星哥見在場兩個人都喝了後,再不喝也說不過去,便率領手下一人拿一個水杯開始喝。

“我們可以開始特訓了嗎?”藍天哥問道。

馬小玲點點頭:“可以了,記住以下時間表,酒吧每天五點開業,你們負責外場、吧臺、倒垃圾,淩晨四點打烊,打烊後收拾店鋪,入倉補貨。”

“對不起,Madam,我們不是來這裏當服務生的。”火星哥第一個提出抗議。

“不想做的馬上開除!”

馬小玲話音剛落,火星哥的部下集體扇自己耳光,驚呆了一旁打醬油的宮弦和箭頭。

“你們剛剛喝的水雖然說沒有毒,但是被我下了問心咒,以後誰在這裏偷偷罵我的話,就會打自己耳光。”馬小玲解說完畢後,又見集體刷耳光。

宮弦舉手提問:“在酒吧外罵你呢?”

“你可以試試呀。”

宮弦聳肩,心想,我想試也試不出來呀。

晚上酒吧就出事了,由於員工心懷怨念,導致客人和員工來了一場鬥毆,不過這些都不關宮弦的事,她早早的下班回家和無淚八卦關於馬小玲用符咒折騰隊員的事。

無淚聽了之後對於馬小玲的做法頗為讚同:“對於不聽話的就要把他們訓到聽話,手段不是問題,只要結果出來就好了。”

宮弦不可思議地看著無淚:“你不是向來富有同情心嘛?”

“以暴制暴不是我們的家規嘛?”無淚反問。

“……”對,可是那不是家規好吧……宮弦默默吐槽。

臨睡前,宮弦接到了來自馬小玲的電話,通知宮弦明天在足球場集合,要給他們進行一場特訓,希望宮弦姑娘在家裏好好壓筋。

宮弦詢問理由,馬小玲的回覆是,來了就知道。

不管怎麽樣,宮弦還是好好壓筋,然後把袁不破從書房中拖了出來說是來打一架,很久不打手法生疏。

袁不破也手癢,因為前兩天箭頭沒有讓他打夠就趴下來,所以兩人在後院來了一場與點到為止掛不上一點關系的生死搏鬥,結果是宮弦被打趴了。

袁不破將宮弦拉起來,表揚了下:“比以前進步很多,最起碼偷襲人的習慣已經改掉了。”

“往事莫要重提。”宮弦一臉對過去不忍直視的表情。

袁不破問道:“怎麽好端端想起來同我練武了?”

“馬小玲讓我明天去圍觀特訓還讓我壓筋做準備,我想著可能要我帶領小朋友們打拳,或者以暴制暴。”宮弦做出了合理的分析。

袁不破還是很疑惑:“若說以暴制暴讓箭頭去就好了,為何喊你去呢?”

“可能是給他們帶來壓力吧,打不過一個看起來20左右前職業還是個小學教師的姑娘,怎麽說都很丟人吧、”

“恩,這倒也是。”袁不破將靠在墻壁上的小丙銀槍拿起,進了屋,“早點休息吧。你這樣想要打幾個花拳繡腿的小孩子,易如反掌。”

這是袁不破第一次對宮弦做出如此高的評價,宮弦有些不自在,她覺得這個世界可能又要末日了。

果然如同宮弦猜測,今天她來就是以暴制暴的。

馬小玲先是介紹了下況天佑和宮弦從今日起也是飛虎隊的一份子,日後況天佑也將會訓練整個飛虎隊。

老鬼表示看見警界傳奇一枝花況天佑表示激動萬分:“你就是屢破奇案,做事低調,人稱不死神探的況天佑?”

箭頭一楞,看了一眼馬小玲後,點點頭:“沒錯,就是我。”

“那這位是……”老鬼抓抓頭。

“我是路過打醬油的,順便增加警隊女性人數的,你們可以無視我,妥妥的。”宮弦笑瞇瞇。

眾人看著宮弦的目光充滿不屑,什麽叫路過的?我們飛虎隊是什麽人都能隨隨便便進來的嘛?

馬小玲不理會眾人不服的表情,示意況天佑可以開始了。

況天佑跨步上前,掃視群眾一圈後,才緩緩開口:“我很了解,馬姑娘要大家做店小二,讓你們很難受,但是軍令如山,就算要你們上刀山下火海,都絕對不能抗命。一支軍隊的強弱在於軍紀……”

馬小玲終於忍不住打斷箭頭的長篇大論了:“啊,對了,我忘了說,雖然他沒有死,但是頭部受了重傷,所以腦子不好,說話冗長,還患有精神病人常把自己當成古人。好了你繼續。”

宮弦打了個呵欠,箭頭的啰嗦估計是帶岳銀瓶帶出來的,從小操心這麽個倔強且巴不得上戰場的小妹妹,加上還有個比他還要一根筋的天然呆流星,想不啰嗦都很困難吧。

箭頭繼續:“所以,只要有一個人不服從命令,全隊的人都會散掉,潰不成軍。軍隊最重要的就是紀律!”在箭頭說的時候,只有況天佑忠實粉絲老鬼頻頻點頭,表示讚同。

至於其他人,如藍天兄弟則跳出來咆哮:“你丫說夠沒?你直接說怎麽訓練我們就好了啊。”

“首先,我要訓練你們體魄,傳授你們岳家拳。”

藍天表示不服:“對不起,我們不是來當服務生更不是來學中國功夫的。”

“這是因為你不知道岳家拳的威力!更不知道中國武術的博大精深。”箭頭直視前方,說話鏗鏘有力,“你若不服,可以和我比劃下。”

馬小玲適當地打斷了箭頭:“那個,比劃的問題就交給宮弦吧,你就好好看看。”

“餵,我不會岳家拳啊!”宮弦被提名後表示惶恐不安。

“是中國功夫就行,能完爆他們的跆拳道空手道就行。”馬小玲如是說。

宮弦一聽,就上前一步,擺好一個裝逼且拉風的pose——負手長立,說一聲:“請。”

藍天大哥見眼前這名為宮弦的姑娘高高瘦瘦,看起來不堪一擊,便輕蔑笑笑:“我從不打女人。”

箭頭嚴肅道:“宮弦和女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塊,你若不服就打敗她。”箭頭還是知道宮弦不會輸得,當年朱仙鎮最後一戰,宮弦的實力如何他看的很清楚,外加這八百年和袁不破一起生活過,袁不破肯定會提點她的武藝,所以區區幾個熊孩子箭頭根本不放在眼裏。

宮弦則是白了箭頭一眼,對藍天同志道:“你快動手吧,太陽很大,你不是連我一個姑娘都打不過吧。”

藍天性子暴躁,激將法對他來說百試百靈,所以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準備完虐宮弦,卻不料剛剛將拳打出,宮弦就抓住他的拳頭,搖頭嘆氣:“太慢。”

接下來的事也無需多說,就算是全隊一起上都不敵宮弦,更何況,宮弦全程雙腿都沒有動過。日後有人提及這段打鬥,問宮弦有什麽想說的,宮弦微微一笑:“感謝我父母將我生的長胳膊長腿。”

至於SDU,只能乖乖的負傷回酒吧,擦廁所的擦廁所,洗碗的洗碗了。

馬小玲給了宮弦讚許的笑容:“幹得不錯啊。”

“那,老板娘我有工資嗎?”

“袁不破說你是個免費勞動力。”

“啊?對哦……那我能申請領工資嘛?”

“把覆生抵押給你如何?”

“我還是免費勞動力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能更兩章看出了單身狗的淒涼╮(╯▽╰)╭

☆、今夜我們都是接生婆

“老板娘能不能不去啊……”宮弦哭喪著臉,拽著馬小玲衣袖。

“你要做出一個榜樣。”馬小玲果斷拒絕。

“可是我怕啊。”宮弦做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想要獲取馬小玲的同情,又小聲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馬小玲掃一眼宮弦:“袁不破說可以把你當男人使。晚上一定要來,如果遲到了我也不知道我會對你做出什麽,呵呵。”

宮弦聽到這句話後,怒氣沖沖地向袁不破的公司挺進,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砸了他的公司,當然這個念頭在跨進公司大門的一瞬間就沒了,因為沒有錢就沒有血喝了。

“袁不破!你給我說清楚!”宮弦一腳踹開袁不破辦公室的大門。

袁不破從電腦桌前擡起頭:“你就不能進門稍微動靜小一點嘛?”

“小一點?你丫到處說我可以當男人使,你現在卻讓我動靜小一點?”宮弦一拳砸向電腦桌,當然,拳頭未落下,被袁不破抓住了。

袁不破瞅著宮弦這一副吃了火藥的模樣,便也猜到三分:“馬小玲讓你幹嘛?搬煤氣罐還是去山西挖煤啊?”

“她讓我去參見天黑見鬼系列恐怖特訓活動!你知道的,自從八百年前那一夜之後我就得了看見阿飄就腿軟的病,就連小白雲帶我去了幾次鬼屋我都無法治愈好嗎?你快和馬小玲說說,說你晚上人手不夠要我幫忙加班。”

袁不破不理會宮弦的“苦苦”哀求:“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參加,畢竟這個怕鬼的問題是你的心魔,你有必要攻克,做我們這行的就要做到讓人抓不到你的弱點。”

“大哥,現在不是以前了,經常有仇家上門來找我們單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總之無論怎麽樣我都要去是吧。”面對話題跑偏嚴重,宮弦已放棄繼續喝袁不破扯淡。

“沒錯!大不了我幫你買足一年份的尿不濕怎麽樣?”袁不破順勢打開了某尿不濕的官網,將電腦屏幕轉向宮弦,“快告訴哥哥你中意哪款?”

“中意你大爺。”

午夜十二點,SDU成員在某處墳地集合,馬小玲說了下今晚的任務,也就是所站地跑到100米處的那棵樹,一個來回。

火星哥自然不相信人物如此簡單,便問:“馬長官,真的有這麽簡單嗎?”

馬小玲一臉你很懂的表情:“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咯,我先讓你們認識自己的夥伴。不過要先噴防蚊水。”說完就把噴霧劑噴在了每個的眼睛上。

待準備噴宮弦的時候,馬小玲停手了:“你不用噴,挺好的,幫我省了一人份。”

宮弦正困惑地時候,馬小玲再次開口:“哦,這個防蚊水還有個名字,叫牛眼淚。”

假小子一聽是牛眼淚,眼睛都不敢睜開,帶著因恐懼而顫抖的聲音道:“聽說噴了牛眼淚會看見那些東西。”

其他隊員不是很了解,但是也感覺到不是啥好東西:“啊?你說什麽啊?”

老鬼身為資歷最老的,對大家進行了科普:“就是看到鬼啦。”

“啊?!”集體嚇尿了。

宮弦翻個白眼:“不是看到鬼你們還以為能看到34D美少女身穿比基尼和你們玩沙灘排球嘛?”

“不是聽說,是事實。大家選個夥伴吧。”馬小玲說完打了個響指。

就在這一瞬間,宮弦看見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自帶吹風機效果的女鬼,宮弦嗷的一聲撒腿就跑,身後女鬼也跟著:“小妹妹,不要跑這麽快嘛,等等人家嘛~”

“等你奶奶個爪啊!”

女鬼倒也不氣,反而直接掛在了宮弦身上,突然笑了:“我在你身上也感覺不出來人氣,難道我們算是同類?”

“同類你個溜溜球,我能實體化具象化,你能嗎?”

“我夜裏可以啊。”女鬼將爪子放在宮弦額頭上,“你應該是僵屍吧。”

“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麻煩你把爪子拿開好嗎?”不知不覺已經繞彎了一圈回到了原點,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一群人,嘴角抽了抽:“我還以為我是最慫的。”

由於這次遇見的女鬼還不錯,歡脫又逗比,宮弦心中對阿飄的恐懼感降低,由於不是那麽害怕了,宮弦便從兜裏掏出一副撲克道:“我們來玩一局爭上游啊?”

翌日,箭頭為了鼓舞士氣,就把他在朱仙鎮經歷的血神事件說了一邊,只是為了告訴大家沒啥好怕的,還讓一旁因為通宵打牌而睡眠不足的宮弦來做補充。

有人聽出了這個故事的BUG:“宮弦不是小學教師嗎?你們是怎麽在一起並肩作戰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只要聽就好了。而且你們反恐的,人比鬼怪可怕多了,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和阿飄蹲在一起賞花賞月賞秋香,也不要和那些恐怖分子對決。”宮弦打個呵欠,懶洋洋的靠在吧臺。

總之,在箭頭的洗腦之下,全體隊員開始對未來有了信心,火星哥就趁機道:“從今晚開始,我們就去跑步,直到那些鬼怕我們為止。”

“好!”

連續跑了一個禮拜後,宮弦對阿飄的恐懼癥徹底沒了,其他隊員也能帶著麻將桌和阿飄們歡歡樂樂的殺幾場,箭頭不知道從哪裏拎出來一個習武的阿飄兩人天天夜裏一起比試切磋。馬小玲幾次來探班都被這其樂融融的景象笑彎腰,明明是深夜恐怖訓練,為何變成了人鬼一家親?

宮弦曾提議開個阿飄深夜俱樂部,專門讓人和阿飄在一起游戲,馬小玲敲了下宮弦的腦門:“呆久了人的身體會不好的,再說別耽誤人家投胎好伐?”

不過宮弦覺得這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是馬小玲不想收沒用的冥幣當薪水。

在跑步的第八個夜晚,大家遇見了一個孕婦阿飄正在生產,大家積極主動的幫助孕婦飄接生,期間不乏傳出小R同學尖叫:“完蛋啦,他沒氣啦。”以及眾人的驚慌失措:“孕婦死了怎麽辦啊?”

技術指導馬小玲一邊做著面膜,一邊沒好氣道:“他本來就死了,有氣了才可怕好嗎?”

孩子生出來後,大家都很喜悅,仿佛是自己剛剛生了孩子一般,但是好景不長,從迷霧中鉆出一個身穿紅色西裝,長得非常怪異的男子要搶走寶寶。

看著孕婦那苦苦哀求,以藍天同學為首原SDU隊員們開始不聽馬小玲指揮,舉起芭蕉葉就毆打西裝男。宮弦和箭頭覺著吧,馬小玲在這方面比誰都有經驗,所以不能不聽啊。

可是幾個隊員一直處於叛逆期,所以根本阻止不了。宮弦見箭頭攔了幾次都沒有辦法,只好自己上了,她一個閃身就把全體隊員給點穴定在原地,然後將寶寶從媽媽手中搶過來。

媽媽自然不同意,直接狂化想要掐死宮弦,宮弦回頭露出了僵屍牙輕蔑的瞅了一眼媽媽,那個阿飄媽媽踉踉蹌蹌退了兩步,縮回墓中。宮弦將寶寶交給了西裝男,西裝男對她點頭表示謝意,宮弦答曰:“為人民服務。”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箭頭過來幫大家解了穴。所有人對宮弦怒目:“你為什麽要拆散這對母子?你知不知道新出生的寶寶離開了媽媽是多麽殘忍?”

“比起跟著媽媽幾天後魂飛魄散不能及時投胎而言,我覺得我一點都不殘忍。”說罷,宮弦蹲下,對著墓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但是你是個媽媽,你肯定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因為沒有及時投胎而灰飛煙滅,所以你就算受不了也得給我受著。”說完,上了三炷香給這個媽媽,但是香很快就滅了,很明顯,這個媽媽還在氣頭上。

“你最好想通,想不通也要想通,如果你因為這個出來報仇的話找我就行了,只要你不怕死的話。我殺了不少人,也不怕多殺你一個鬼。”宮弦再次給這個媽媽上了三炷香,這次,香沒有滅。

宮弦腹誹:“以暴制暴真的很管用。”

當然,這件事引起了SDU對於宮弦和馬小玲的強烈不滿,尤其是對宮弦的不滿。宮弦倒也無所謂的很,你不滿關我屁事呢,日子照過,更何況我活的也比你們久啊。

藍天同學咽不下這口氣決定離隊,愛慕他的假小子表示不舍,於是一天之內發生了好幾次吵架事件,差點上升成動手事件,

箭頭本來不想管,但是他們吵架打架會影響自己掃地,幹脆丟給他們一份馬小玲熬夜趕制的資料,裏面有記載阿飄懷孕後怎麽辦的東西。

看完了資料後,大家臉露愧色向馬小玲道了歉,包括嚷嚷著要離隊的藍天同學。

馬小玲見大家挺乖,便決定帶著大家去給阿飄媽媽一起超度,宮弦擺擺手說自己就不去了,免得到時候阿飄媽媽看著自己一個暴躁直接升級成了怨鬼。

馬小玲也就隨宮弦去了,箭頭對宮弦說:“你那次做的很對,幸好有你在,不然還不知道他們會捅出什麽簍子。”

“就算我不在馬小玲也會解決這個問題的,這次算是馬小玲讓我克服了怕鬼恐懼癥的報答吧。”宮弦說完轉身就走,她還有很重要的問題要思考,例如今晚是玩爭上游呢還是鬥地主呢?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懶得打英文所以給他們起了綽號

MARS火星哥

SKY藍天

Karry假小子

至於大R小R不會這麽煩就用原來的了,總不能叫大日小日吧。

☆、天上掉下個況天涯

自從護苗行動小組成立後,覆生每天都要被一群武裝分子扔進學校,無論嚴寒酷暑,從未停歇過。

小白每每站在教學樓上看著覆生像是麻袋一樣被扔進來,總是搖搖頭,假裝不認識覆生,抱著一摞書走進教室。

覆生則每天都扒著學校的大門高呼:“你們等著,終有一天小爺我逆襲搞死你們。”然後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拖著書包叼著面包走進了教學樓。

聽著老師講課的內容,覆生真覺得和周星馳《逃學威龍》裏的感覺一樣,頗有一種想要唱“無自由,失自由,傷心痛心眼淚流”的沖動。但是考慮到處於變聲期,公鴨嗓唱出來可能會被當擾民抓起來,所以覆生同學還是放棄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白過來問覆生為何每天上午都有保鏢護送上學,難不成家裏出事了?

覆生一臉苦大仇深:“小玲姐姐正在和ZF合作。”

“那也不錯啊,最起碼還有保鏢了,就是態度不太好。”小白把飯盒裏的辣子雞挑給覆生。

“咦?你不吃嗎?”

“我減肥啦。”小白笑瞇瞇。

為什麽每個不胖的姑娘都會嚷著減肥,而胖的基本上都只是喊喊口號呢?覆生不懂,但是他也不想懂,自己身材正好,何必庸人自擾,當然重要的是自己可是24k純爺們。

覆生上學了,所以酒吧的後勤工作交給了宮弦,今天店裏來了個小姑娘,長得挺水靈的,笑起來甜甜的,宮弦一看就覺得很喜歡。

“我來找工作的。”小姑娘開門見山。

“叫啥?”宮弦問完喝了一口汽水。

“況天涯。”

“噗!”宮弦差點把剛喝的汽水噴出去,然後看著一臉困惑的況天涯,“哈哈哈,最近叫況天x的人有點多,不好意思。”

小姑娘搖搖頭:“沒有關系。”

宮弦伸出右手:“麻煩把你的身份證拿給我看一下。”

況天涯從包包裏掏出一張身份證,宮弦掃了一眼後詫異地看著況天涯:“2005年?”然後看了一眼日歷,今年是2004年沒錯啊。

就算是做假證也不可能做的這麽不靠譜啊,宮弦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穿越?”

況天涯一臉無辜的看著宮弦,仿佛在說你在說啥人家聽不懂呢。

好吧,就當你做假證吧……宮弦撓撓頭,總之覆生前幾天和自己說得對,這個酒吧裏就和正常人無緣,以前是白蛇傳,後來是將臣的前任,現在是個暴走的破產驅魔師和警察徒弟們,這麽說來□□的況天涯看起來倒是最正常的了。

“這樣吧,你去當酒保好了,正好頂了覆生的位置,熊孩子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你代替他的位置正好他就沒有借口熬夜了。你到時候就打個地鋪睡吧。”宮弦給況天涯交代了下工作以及住宿問題。

況天涯笑瞇瞇地點頭稱是,然後詢問宮弦叫啥:“不好意思,請問你叫什麽呢?”

“我叫宮弦,自宮的宮,弓弦的弦。”宮弦又想起了什麽,“天涯,你看起來也不過二十,這麽早就出來討生活你父母放心嗎?”

況天涯的臉色暗了暗:“我父親前些日子去世了,他讓我來這裏找媽媽,可是我不想找,我決定先找份工作安頓下來。”

“對,先安頓下來比什麽都好。恩,你以後在這裏小心一點吧,老板娘人挺好,但是你看不出來,因為她是高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不常對我們展示的火熱的心,其他人就無所謂啦,你這麽漂亮應該不會有誰為難你,還有以後遇見覆生繞道走,他看見美女就把持不住,方圓百裏的女性生物小至3歲高至800歲都被他調戲了,所以切記!小心況覆生!”宮弦開始了碎碎念,也不管況天涯聽懂了還是聽不懂。

等到馬小玲操練完那群警察後,宮弦說她收了一個妹子叫況天涯,讓她來做酒保頂了覆生的位置。

馬小玲聽了況天涯這個名字後,明顯有些詫異,但是很快擺出一場無所謂的臉:“他的工資怎麽算?”

“她說只求包食宿,其他的可以不要。”

“喲,這麽好,隨便吧,反正人是你收的,出事也找你。”馬小玲伸個懶腰準備回房敷個面膜。

“她長得其實眉眼裏有點像況天佑。”

“你還珠格格看傻了?還是你準備當令妃了?”馬小玲斜了一眼宮弦,不過聽著宮弦這麽說倒是有點想要見見那個況天涯了。

宮弦擺出了令妃娘娘的聖母笑表情道:“我是不是該說,皇上,你快看這孩子濃眉大眼的忒像你了,咱封她格格唄~”

馬小玲從天逸先生那兒搞來了一打靈異小隊的特殊裝備,每個武器和衣服上都貼滿了黃色符咒,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宮弦都產生了一種把防彈衣反著穿露出黃色符咒那一面簡直是黃袍加身的錯覺。

馬小玲問宮弦要不要置辦一份,宮弦搖搖腦袋:“我這種比貼了符紙還牛逼呢,就不讓你浪費錢了。”

SDU隊員們對於宮弦還是挺好奇的,第一她似乎有陰陽眼,第二她武力值高的驚人還會點穴,第三她居然不要這些保命的裝備。面對SDU成員們的疑惑,馬小玲做出了一個解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解決事情的方法,我們也別擔心,人家實力擺在那裏呢。”

火星哥在大家對新裝備愛不釋手的時候來潑冷水了,大家覺得他幹脆叫水星哥得了,水星哥,啊不火星哥看了看頭盔和防彈衣道:“Madam,依我看這批裝備和我們之前用的那批也沒啥區別啊。”

馬小玲表示不和火星哥這種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計較:“誰說沒有分別的,這可不是普通的軍刀。”

對,這是沾滿了毒液的軍刀,不信我舔一口。宮弦開始了腦補,然後躲在一旁偷笑。

馬小姐掃了一眼宮弦,知道估計宮弦姑娘又開始抽風了,也懶得理她,繼續科普:“這些軍刀可是用高濃度黑狗血煉過的,殺人殺鬼一刀就解決了。”

真的這麽叼?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有些迫不及待。

“Mars,況天佑,我給你們倆半小時,背熟說明書上的資料。”馬小玲瀟灑地將厚厚一打說明書丟給了火星哥和箭頭。

全體隊員向兩位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兩位則自我安慰:“能者多勞。”

箭頭在看了一眼這份資料後,蠕動向了宮弦:“其實我對你們的文字了解的不是很多,你讀一遍給我聽我過耳不忘。”

馬小玲這麽快的離開是為了看一眼況天涯同學,她站在酒吧拐角的樓梯上看著擦玻璃杯的天涯姑娘,只覺得不僅像況天佑,更多的仿佛看到了自己。

一定是昨晚電視劇看多了,產生了幻覺,馬小玲甩甩腦袋走了。

當天下午,SDU就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場月考,進入大廈完成任務,實際上是圍觀箭頭和火星哥進行裝備性能測試。

在火星哥和箭頭默契的配合和馬小玲的解讀後,大家對這批裝備有了初步的了解。同時,馬小玲也覺得滿意,因為裝備性價比不錯。局長也高興,希望SUD能畢業,馬小玲拒絕了:“最快也要一年,因為萬一遇到僵屍,他們也只能死路一條。”

局長表示神煩,不過又不好發作,只能說那下周來一次真的測驗吧。

馬小玲又一次拒絕了局長:“最快一個月之後。”

局長無奈地答應了馬小玲的要求,那就一個月之後吧。

晚上就開了一場慶功宴,雖然不知道有啥好慶的,但是既然無聊就慶吧。覆生對於毛憂這種熟女流露出的喜愛被馬小玲潑了冷水:“命好你都能當她爺爺了。”

宮弦也走過去:“你不是要和我家小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嘛?”

覆生蛋疼了,他覺得他想去揉揉。

“覆生,給我彈首曲子吧。”馬小玲拍拍覆生的肩膀,覆生點點頭,帶著墨鏡就開始彈曲子了,看他搖頭晃腦的陶醉樣,宮弦大步向前,關了藏在電子琴下的錄音機:“我求求你裝逼不要裝得這麽浮誇,說好的演技派呢!”

“……我的臉是用來走偶像派的。”覆生彎腰打開錄音機,繼續陶醉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神煩……為何天這麽熱

☆、恐怖片要素

宮弦發覺況天涯看馬小玲不爽,不爽程度直逼當年的咪咪,不過當年咪咪是為況天佑看馬小玲不爽,至於況天涯就不清楚了,總不會是因為馬小玲腿比她長就不爽吧。

每當馬小玲走到況天涯面前的時候,無論前一秒況天涯笑的多開心,下一秒總能擺出一張你丫誰啊的臉,然後低頭做事。

不過宮弦堅信馬小玲很快就能攻略況天涯,畢竟人家全身都是奇跡,一個妹子比起世界末日而言簡直是簡單又輕松。

箭頭這幾天也開始教隊員們打岳家拳,看他每拳都生風,吹得假小子額前碎發上下翻飛,宮弦對馬小玲提議以後空調都不用裝了,熱了就讓箭頭舞兩套拳,清涼一夏天。馬小玲考慮了箭頭食量很大,怕再舞兩套拳自己又要破產,遂拒絕了宮弦這個有建設性的提議,但是對宮弦這種行為進行了肯定和表揚。

雖然箭頭最近看上去似乎是融入了這個部隊,但是並不代表他知道現在的部隊武器的用法,例如打靶的時候,他老人家直接把槍當標槍丟出去,雖然正中紅心,但是每個人都不是那麽想給他鼓掌喝彩。

日子一天天過去,大家都不是那麽討厭馬小玲了,這從他們再也沒有刷自己巴掌能看出來,當然這個大家不包括上次買糖買了整整十二個小時才回來的況天涯。SDU隊員們也學會了同馬小玲姑娘開玩笑,例如問幾個問題拋磚引玉,最後提出何時發薪水,雖然結果是被馬小玲海扁了一頓,但是從每個人嘴角上揚起喜悅的笑容來看,他們一定是一群受虐狂。

SDU隊員們在酒吧工作的也越發得心應手了起來,他們最常說的就是:“仿佛我們就是為服務員這個職位而生的一樣。”

正式月考最終還是來臨了,地點定在一家酒店,一家報廢荒涼看起來幾萬年沒有打掃估計散發著酸臭味的酒店。宮弦瞅著照片上的大樓不禁想起了大血萬字咒的那個辦公樓,她問馬小玲像不像。

馬小玲說:“有點,但是估計這個會好一點,畢竟酒店是用來做考試地點不像貞子的辦公樓要真刀真槍的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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