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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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是和袁不破談話的時候被打得好像,所以……第三個想法就是:奶奶的,袁無淚你太沒有義氣了!

不知過了多久,肚子有點餓了,門也開了,走進來的是笑的人畜無害的袁不破:“宮弦,我們來玩個游戲。”

“玩你奶奶個爪。”宮弦怒掙鼻孔,妄圖將袁不破吸進去。

袁不破在她面前放了一碗血,來回的晃悠:“餓不餓啊,餓了就喝了。”

專業吸新鮮血不知道多少年的宮弦,一聞就知道這血都不知道是放了多少天的了,她頭一扭:“喝你個錘子!”

袁不破惋惜的看著宮弦:“那我可走了,餓了可別怪我。”

宮弦真想把身上的鐵鏈甩袁不破一臉。

晚上無淚來看宮弦,宮弦看著是無淚憋著一肚子的氣也沒有辦法發,因為宮弦對著無淚就是理虧啊理虧,所以她只好安慰自己:“這是報應這是報應,這是因果這是因果。”

無淚安慰宮弦:“大哥這麽做是為你好,畢竟你總是出去殺人不好。早點把血癮戒了就成。”

宮弦氣不打一處來:“放屁,他這是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去搶小丙銀槍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個老男人眼裏除了你這個妹妹也就只有銀瓶了!”

無淚為宮弦鼓掌,附上羨慕的眼神:“小弦,你真是機智。但是我哥心裏還有我們國家呢。”

“……現在是死人恩怨不牽扯國家。”

“那你牽扯我和銀瓶做什麽?”無淚很是好奇。

“……”宮弦淚流滿面。

第二天,宮弦在饑腸轆轆中醒來,面對袁不破笑著送來的過期血,她照舊撇過臉去,心裏安慰自己:“老娘可以忍!”

袁不破又嘖嘖的端走了那碗血。

下午找就是無淚來找宮弦聊天。

宮弦對無淚說:“哎,如果我和你哥僵持個一百年,說不定日後有人來我還能變成別人眼中的絕世高手呢。”

“我哥已經把這裏守得連個蚊子都飛不進來了,他說這裏沒人認識你也沒有人會來救你。小弦,你還是別和我哥耗著了,我哥出了名的能打持久戰。”無淚好心相勸。

宮弦滿臉不屑:“我也出了名的倔,我倒是看看你哥能把我關幾天!”

無淚為宮弦往後的日子感到擔憂。

房中的小丙銀槍不明白為何自己如何搶手,竟然引得一男一女為自己大打出手,想必是自己的魅力無極限,或者桃花泛濫吧~

想到這裏小丙銀槍的槍魂羞紅了臉蛋。

啊~春天,我美妙的春天,我正向你伸開雙臂,你,能感受到我的喜悅嗎?

春天曰:滾你的蛋。

宮弦和袁不破僵持了一個月,結果就是袁不破都不敢踏進那個小黑屋了。

袁不破對無淚說:“宮弦的僵屍形態霸氣側漏,我受不了。”

無淚白了一眼袁不破:“哥,你要說她僵屍形態醜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我僵屍形態的時候也這麽醜嗎?”

“還好,你再醜都是我哥哥。”

不破聞此感動的涕淚橫流,然後神清氣爽的進屋子虐宮弦。

宮弦現在處於半癲狂半理智階段,癲狂的時候就是看見袁不破的時候,她總是親切的問候袁不破的大爺,以及提出日後要給他的下半身來一次非一般的按摩保健。

袁不破冷哼著道:“都被鎖著了還這麽倔。”

理智的時候就是無淚來探監的時候,宮弦還能樂呵呵的和無淚聊八卦。

所以袁不破和無淚交換探監感受的時候非常不敢相信,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非常認真的按住無淚:“妹妹,宮弦可能喜歡女人,所以對女人特別好。難怪她不給我小丙銀槍呢,原來她和我是情敵!”

無淚目瞪口呆,她學著宮弦在心裏罵了一句:情敵你大爺。

再後來宮弦就開始妥協了,開始嘗試著喝過期血,可能是餓了太久,所以她也無所謂味道了,也就是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仿佛也沒有那麽排斥了。

無淚好奇的問宮弦:“小弦,你怎麽想通的?”

宮弦牛飲一碗過期血,擦擦嘴:“憑什麽我在裏面啥都不吃和外面那個看我受虐就爽的死變態耗著!我就要吃!然後出去揍死他丫的!”

所以經過了半年,確定了宮弦是真的接受了過期血,看到新鮮血也沒有那麽饞了後才把她放出來。

走出小黑屋的一瞬間,宮弦慘叫一聲,倒地。

無淚著急的問她怎麽了。

宮弦沒好氣的說:“半年不見天日,就被這強烈的日光嚇到了。”

等宮弦養精蓄銳完畢,就去找袁不破單挑報仇。

沒有了鮮血的支持,宮弦沒有撐幾個回合就跪了,袁不破拿著小丙銀槍居高臨下的看著宮弦:“服不服?”

“服你個溜溜球。”

袁不破聽不懂也懶得聽懂,只知道自己終於把小丙銀槍贏了回來,啥都不重要了。

無淚看著宮弦戀戀不舍的瞧著小丙銀槍的遠去,不忍心道:“小弦,我哥哥說你喜歡女孩子,銀瓶是你的初戀,是不是真的?”

宮弦嘴角一抽:“你哥是不是腦子有病?”

無淚點點頭:“可能是僵屍病毒感染到大腦了。”

“你哥肯定天天在外和鄰居阿婆聊八卦,我和你賭十個西紅柿。”

無淚搖搖頭:“不用賭了,我同意你的說法。”

另一廂,小丙銀槍看著袁不破看自己那充滿著眷戀的眼神,打了兩個寒戰,只覺得自己晚菊不保,內心吶喊:在劫!請再封印我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0-0

耶……我開始破罐子破摔了,集體崩壞吧!

☆、十八年花春心動

無淚姑娘到了青春期荷爾蒙激素分泌過多的時候,也就是俗話說的十八年華春心動,雖然無淚姑娘早就滿了十八。

由於從小身邊的男性要不是威武雄壯的套馬軒漢子如雷王,要不就是陰陽怪氣營養不良人妖軍師,唯一看起來不錯的異性還是自己的哥哥,雖然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所以無淚對於如何喜歡一個人表示非常疑惑,愛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宮弦作為無淚身邊唯一一個女性,自然被無淚住著當度娘使:“小弦小弦,你說喜歡一個人是怎麽樣的呢?”

宮弦托著下巴沈思了一會,說:“馬小玲說過,女人的一生會遇見一個很讓自己難忘的男人,如果你遇見了那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了。”

“那你有沒有遇見過呢?”

“有,但是現在想想我是被馬小玲的話框住了,看了銀瓶和你大哥那個死變態後我開始思考我所謂的喜歡和你們所謂的喜歡是不是一個概念。”宮弦的表情高深莫測。

無淚把臉湊到了貢獻面前:“那有什麽結論呢?”

“結論是,我不知道。”宮弦無奈攤手,“這個問題你該問問你哥那個有過情感經歷的,畢竟在我們這裏他算是老手了。”

“也對哦。”無淚若有所思,一蹦一跳的出門了。

晚上用餐時間,無淚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問袁不破:“大哥,你對銀瓶那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

“……”袁不破看了一眼無淚,很奇怪為何自己妹妹會問這個問題,又瞥了一眼猛灌豬血粥假裝不在的宮弦,頓悟了,清清嗓子,“有些人不要借別人來刺探軍情,我向來守口如瓶。”

無淚嘴角一抽:“哥,這不是某些人要問的,是我自己要問的,真的。”

“你問這個幹嗎?”袁不破大驚。

無淚拽著袁不破的袖子:“我好奇嘛。”

“你妹這個年紀差不多該想想這麽春花秋月的事兒了。”

袁不破大驚,明明仿佛妹妹昨日還在繈褓中,怎麽日子如此之快都開始談及愛情了?於是苦口婆心:“無淚,早戀是不好的。”

“哥,我都二十多了。”

“對於我們無盡的壽命而言,你確實還很小。”

“所以袁不破你也早戀咯?”宮弦挑釁的看著袁不破。

袁不破冷哼:“宮弦,我警告你不要帶壞我妹妹,我妹妹從來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還有你喜歡女的我不管,你休想碰我妹妹。”

無淚和宮弦都被袁不破這番話驚呆了,宮弦顫抖著戳戳無淚:“我就這麽像喜歡女的的人麽?”

無淚搖搖頭:“不像,但是我哥鐵了心的覺得你像。”

宮弦深吸一口氣,一把摟過無淚,來了個借位kiss,無淚甚是配合,完事兒後看著一臉錯愕的袁不破,宮弦得意的撅著嘴:“我就是喜歡你妹妹,你來打我啊!”

袁不破因憤怒驚嚇而顫抖的從桌上拿起一個包子向宮弦的熊臉砸去:“你當我不敢打你?”

宮弦毫無防備的被糊了熊臉,反應過來後操起兩支筷子當暗器丟向袁不破,袁不破身經百戰一個擡手就接住了。

無淚敏捷的從盤子裏抓起兩個肉包默默的後退,這個月的第十次,我還是去房裏繡繡花吧,嘿嘿,我真是機智的人兒呢。

翌日清晨,無淚去宮弦的房間找她,看見宮弦攤在床上跟一塊鹹魚似的,便推推她:“小弦?小弦?”

宮弦一動也不動,無淚腦中劃過不詳的預感,顫抖著將食指探向宮弦的鼻孔,猛地縮了回來,又聽聽心跳,也沒有。

無淚大驚失色,尖叫著沖出宅子去武館找袁不破。

無淚進武館的時候,袁不破正在讓學員們紮馬步熱身,看見無淚來了還挺高興,不料無淚居然眼含淚水:“哥,你昨晚是不是對小弦下了重手?”

袁不破撓撓腦袋,想著也不算重手吧,就是比平常稍微重了一點點,能把正常人打骨折的節奏吧。

無淚看著袁不破沈默,就當他默認了,一邊流淚一邊道:“哥,小弦死了,我剛剛去她房裏,她斷氣了!”

袁不破腦中一道晴天霹靂,莫非我真的下的如此重的手?怎麽辦?

在持續了幾秒沈默後,袁不破發現有哪裏不對,他按住有些激動的無淚道:“宮弦她是個僵屍,有氣那才可怕。”

無淚聽了這句話楞了,然後恍然大悟,哦,也對啊。

“再說了,禍害留千年,宮弦這種禍害肯定不會輕易死掉的。”

無淚為宮弦抱不平:“哥,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個女孩子啊。”

袁不破一臉我很有原則:“對待情敵和即將搶走我妹妹的人我絕不會因為她是個女的而心軟。”

“那你幹嘛還要拉著小弦一起住,把她趕走好了。”

“因為我常年不在家,陪你的時間少,有個人能留在家裏陪陪你你也不會很悶呀,而且我也答應過銀瓶要照顧她,我曾是個將軍,我不能違背自己發的誓。再說了,我煩她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會用暴力來發洩不滿,也挺好的。”

無淚明白了,宮弦在自己大哥眼中等於奶媽加移動沙包加陪練。

而宮弦眼裏,袁不破等於死妹控加死變態加移動沙包加奪走師傅遺物的無恥之徒。

總之半斤八兩,無淚非常開心自己跟他們兩個比起來是個正常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0w0

全面崩壞,想著OOC的道路前進歐也!

☆、午夜驚魂

自從無淚姑娘那次在武館露面後,整個鎮子都掀起了軒然大波,大家都不敢相信那麽粗獷的袁不破袁武師居然會有這麽漂亮的妹妹。

袁不破的老板,也就是武館的館長責怪的問道:“妹妹這麽漂亮為何不早點介紹給我兩個兒子看看?”

袁不破面無表情的看著老板。

老板繼續嘮叨:“誒,我說小袁,真是你親妹妹?咋一點都不像呢?”

袁不破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於是他虐起學生來更加帶勁了,學生們看著館長的眼神更加哀怨,館長泡了一壺茶假裝沒有看見來自學生的哀怨目光而是開始思考準備啥聘禮上門了,畢竟小袁是自己館子的武師怎麽著也會給自己面子的,要是排隊也能插個隊啥的。

而宮弦和無淚這幾天則被絡繹不絕上門送禮的人嚇呆,宮弦過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一臉陰郁在門口站成一棵松的袁不破:“小子你行啊,桃李滿天下都趕著給你送禮嘛!”

袁不破面無表情:“這不是你幹的好事?”

“我?我可是最近都在家裏睡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又不給我工資我才不給你宣傳呢。”

袁不破語氣幽怨:“要不是你那天睡得太死,無淚就不會以為我殺了你來找我,就不會這麽麻煩了。”

宮弦恍然大悟:“啊,原來都是上門提親的呀。這是好事兒呀,你為啥板著臉。”

“因為他們覺得我和無淚不是親生的。”

“哦,他們覺得你長得不夠好看?”宮弦咬著手指仔細的打量了袁不破一圈,“哎呀,男孩子長得好看幹嘛,像你這樣才像男的嗎,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純天然的爺們氣息。”

袁不破眼睛一亮:“真的?這還是你第一次誇我。”

宮弦笑瞇瞇:“實話實話嘛。”因為你真的和好看扯不上關系呀。

通過宮弦的轉述,無淚得知來往的人群都是來提親的,瞬間羞紅了臉蛋,抓著宮弦問:“怎麽辦,怎麽辦?”

“不知道。”

過了一會,袁不破走過來問無淚:“你說說看你怎麽打算?”

無淚紅著臉蛋,卷著衣角,小聲道:“一切聽大哥的。”

袁不破要得就是這句話,立刻出門,大吼一聲:“我妹妹不願意嫁!”

全場人都被這功力深厚的獅子吼嚇楞了,然後問:“為啥呢?”

袁不破說:“舍妹還小,不過另一個妹妹是可以嫁的。”指向了一旁張牙舞爪的宮弦。

和無淚比起來,宮弦長得簡直是普通到下一秒就能忘記她,眾人搖搖頭。

館長對袁不破說:“這才是你親妹妹吧,和你倒是挺像的。”

宮弦趁機湊上來,一把環住袁不破,嗲聲嗲氣地埋怨:“嚶嚶嚶~大哥你昨晚還摟著人家在屋頂看月亮,說好今生只要人家一個,還定不負人家噠,你今天怎麽就……嚶嚶嚶~大哥你好討厭!”說完還用拳頭輕輕地錘了兩下袁不破,接著少女跑跑回了屋子。

額,這信息量有點大。

圍觀的群眾滿眼寫著“哇!八卦耶!”“哇!袁武師居然連妹妹都不放過耶!”“難怪不願意嫁妹妹呢!”

袁不破的臉色從紅變白到最後黑成一塊碳。

無淚姑娘捂著嘴笑的直不起腰,天哪,宮弦太逗了!

館長搖搖頭:“世風日下,喪盡天良呀。”

等到晚飯時間袁不破都沒有出現,宮弦就和無淚兩人先開動了。

宮弦對無淚說:“其實你大哥不讓你嫁也有他的道理,畢竟咱們不老不死,活的太久,要是看見自己喜歡的人一個個老去自己還是當初年輕的模樣多慘啊。”

無淚乖巧的點點頭。

宮弦繼續說:“不過到了年紀談戀愛這點沒啥錯,我跟你說你要是喜歡誰你就和他在一起,到時候不爽了就給甩了,誰要是不服就找我,我保證讓他跪著唱征服!”

無淚猶豫:“這樣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你看男的始亂終棄,老婆一個個往家娶,還被誇年輕力壯、風流,憑啥啊?姑娘憑啥就得從一而終,我跟你說沒關系,我罩著你呢。”話音剛落,宮弦就被袁不破提著衣領子丟出門外,伴隨著咆哮:“宮弦,你自己一肚子亂七八糟的點子不要教給我妹妹!”

門被袁不破反鎖了,翻墻又有點煩,正好今晚月色不錯,幹脆就賞賞月順便吸取下日月之精華。

正當宮弦準備氣沈丹田還沒有沈下去的時候,耳畔傳來了健氣的少年音:“姑娘,冒昧打擾下行嗎?”

“行啊。”宮弦睜開狗眼,也不管氣沈不沈了,笑瞇瞇的看著來者。

來者明眸皓齒,身著月白色長袍,宮弦內心驚呼:“媽媽,我看到美少年了!”

少年問道:“你幸福嗎?”

“啥?”

“對不起,我是個哲學家,我喜歡問別人這些問題。”

“哦,我還好吧,有過朋友有過師傅,感受過友情也有過短暫的親情,心情好的時候有人分享,不爽的時候有人幹架,吃穿不愁有人養,挺幸福的。”

“那愛情呢?”

“關我屁事,那玩意兒坑爹還害人。”

之後宮弦就和這個少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很久,到最後少年遞給了宮弦兩個還有餘溫的肉包子說:“讓你和我聊了這麽久真不好意思,給你兩個肉包子吃吧。”

宮弦想著還是留給無淚吃吧,自己還不想因為美色而拉肚子。

誰料美少年佯裝生氣,道:“莫不是嫌棄我請不起你吃好的?”

為了滿足美少年的自尊心,宮弦啊嗚啊嗚的吞了兩個肉包,啊,好久沒有吃如此正常的食物了,宮弦感動出了兩顆眼淚,她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美少年:“你叫啥?”

少年想了想:“我叫白雲。你呢?”

宮弦擦擦嘴:“我叫黑土。”

第二天上午,袁不破開門的時候才想起來,昨晚自己把宮弦關在了門外,於是他把在門口睡得四仰八叉的宮弦拖進了屋子,以報當初之仇。

宮弦醒來時,看見大家都在用餐,清清嗓子:“咳咳,我來宣布一個喜事兒!我吃人類食物不會拉肚子啦!”

“真的麽?”無淚為宮弦感到高興。

宮弦用力點頭:“昨晚在門口,我遇見了一個白衣翩翩美少年,他說他是哲學家,我們從人生哲學聊到了詩詞歌賦,賞花賞月賞我們宅的門匾,真是爽!然後他給了我兩個還有餘溫肉包子,我本想推辭,但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啊,我就吃了!但是我居然沒有拉肚子!”

袁不破一旁冷冷的說:“且不說我不太清楚哲學家是什麽玩意兒,我們這個鎮子也沒有出現過什麽美少年,最重要的是包子鋪那麽晚早就關門了。所以,宮弦,你可能昨晚撞鬼了。”

“我才不信,我吃給你看!”說完,搶走無淚剛準備塞進嘴裏的包子咬了一口。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宮弦神色痛苦的沖向茅房,高呼:“媽媽,我真的撞鬼啦!”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深夜還是別出門了吧2333

【昨天登錄不上去氣死我了

☆、過度了過度

袁武師在經過了兩天的深思熟慮後,做出了一個決定——搬家。

原因是縱使他再不在意這些細節,也無法容忍鎮子上每個人都用著賤兮兮的眼神看著他,一臉Y笑地對他指指點點。

於是趁著夜黑風高,舉家搬遷。

哦,你問房子怎麽辦?袁武師表示不在意這些錢,就當為國家做貢獻。宮弦直誇袁武師思想覺悟高,懂得奉獻。

袁武師答曰:“還不都是你害的,別說風涼話了。”

宮弦糾正:“我是發自內心的讚美你來著。”

這次搬到了深山老林,袁武師的意思是:咱們與山中野獸相伴,我就不信你宮弦還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無淚第一次如此親近大自然,有些激動,見著溪水就去淌,開心的不得了。

宮弦之前也就處在山野中,雖然沒有這麽深,沒有這麽野,所以她毫無壓力。

袁不破想著就算是身居山野,也不能不賺錢,便問宮弦:“有啥職業還能適合我去做?”

宮弦想都沒想說:“去扛麻袋。”

袁不破扭頭就走,他決定去學習做一個商人,因為做人要全面發展,這樣才能提高自身的綜合素質。

無淚和宮弦對袁不破這個決定特別讚同,紛紛誇他有志氣。

得到了全家人鼓勵的袁不破顯得格外自信。

日子就這麽過著,袁不破漸漸成為了一個出色的商人以及一個才入行的古玩收藏鑒定家,宮弦和袁不破也很少打架了,無淚特別欣慰地說:“這才是真的一家人呀。”

宮弦想想確實,看來不和人打架的日子也不是那麽難受嘛。

袁不破經過無淚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練過武了,轉身回房抽出兩件兵器,將其中一件丟給宮弦:“武,不能丟,若是出事我不在,你還能保護無淚。”

“那是自然。”宮弦順手結果長槍,放在地上,開始壓筋。

於是飯前那會功夫就是袁不破和宮弦切磋時間,兩人共同進步,繁榮發展(閉嘴)。

宮弦找個了機會問袁不破小丙銀槍被他塞哪裏了。

袁不破沒有說話,轉身回房將小丙銀槍拿了出來遞給了宮弦:“你師父的遺物,我想還是給你比較好。”

宮弦沒有接過小丙銀槍:“還是你留著吧,說不定你哪天能用得上,那麽就是你和岳銀瓶一起對抗敵人了。”

最終,宮弦主動放棄了小丙銀槍的擁有權,根本原因是,她覺得現在手上的長槍用起來似乎比小丙銀槍順手。

俗話說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三個人一過住就是八百年,袁不破的發型也隨著時代發展、朝代的更換而改變。

尤其是在清朝的時候,袁不破的發型變成了半光頭,當他頂著這麽一驚奇的發型出現在宮弦和無淚面前的時候,兩個姑娘足足笑了一個晚上,讓袁不破的自尊心很是受傷。

“真的這麽難看?”

“看習慣就好了。”

“哥,你在我心裏永遠很好看。”

“哦……”我才不信。袁不破暗自神傷的回房。

到了1950年的時候,袁不破的發型已經同宮弦穿越來之前的差不多了,宮弦嘖嘖讚嘆:“無淚,你哥這樣簡直帥的沒有天理。”

“是啊,哥你什麽時候還洋氣的配上了眼睛,看起來真的比以前帥多了耶,而且特別有氣質。”

袁不破大喜,決定帶兩個姑娘走出國門看看。

無淚和宮弦拍手叫好,能出遠門了自然是極好的。

袁不破定的地點是英國,他說在那裏有他的生意合作夥伴,是個大人物。

宮弦挖著鼻孔問:“能有多大?”

袁不破邪魅一笑:“你鼻孔多大,他就多大。”

宮弦羨慕的哇了一聲:“真大。”

無淚扶額:“兩個無聊的人。”

不過出去玩也是有要求的,袁不破說:“先去一趟日本。”

因為袁不破不知道哪裏聽說了日本裏高野有個地心塚,那裏可考驗人的綜合素質了,袁不破本著要提高全家素質,促進全家全面發展的原則,決定拖家帶口去玩玩。

宮弦對無淚說:“你哥真是閑的沒事幹。”

“我哥喜歡接受一切挑戰,他說這樣人生才有意義。”無淚攤手。

不知道是不是幾個人運氣不錯,居然一路挺進了最後一關,看見了一個身穿紅色皮衣的男子。

無淚看著那朵男子,小聲的對宮弦說:“小弦,為啥他一個大男人要穿這麽風騷的大紅色還要化妝呀?”

“視覺沖擊,讓你先看到他就覺得惡心的想吐,然後就會不戰而敗。”宮弦做了自認為合理的解釋。

結果那個風騷男子一看見袁不破就撲了過來,單膝跪地於袁不破面前:“主人,我找的你好苦呀!”

無淚和宮弦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宮弦喃喃道:“我以為你哥這八百年守身如玉是為了銀瓶,原來是好這口。”

“我哥的品味向來驚奇,難怪這個男的要化妝。”無淚覆議。

袁不破則是嚇尿:“朋友你誰?”

“我是你的仆人,你是萬世前的羅睺,而我則是要幫你統治世界的禦命十三啊!”禦命十三的語氣帶著些許心酸,心酸中又帶著些喜悅。

見到袁不破不信,他從兜裏掏出了一把刀:“這是主人你的刀,叫弒神,我特地為你準備的。”

袁不破楞在原地思考,我這是接還是不接呢?

宮弦倒是搶過小刀,對禦命十三笑瞇瞇:“你這刀有啥好?”

“他能殺死世間任何東西,包括僵屍。”

“哦。”宮弦看著刀若有所思,然後對袁不破說,“刀送我行不?”

袁不破無所謂的攤手:“行啊。”

宮弦特別開心的拿著刀比劃了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刀插進了禦命十三的胸口,反覆插了幾下,看著還沒有反應過來卻已經倒在血泊中的禦命十三宮弦笑的格外燦爛:“刀不錯,我收下了。”

無淚緊張的抓著宮弦問:“你為什麽要殺他?”

“長得太醜了……”主動稱別人主人還送寶刀的肯定不是什麽好鳥,必定心懷不軌,既然主動送了,那麽就別管我怎麽用了是吧。

袁不破問宮弦:“還順手嗎?”

宮弦點頭:“戳進去快,拔出來爽!”

至於禦命十三的流出來的血自然不能浪費,宮弦全部給喝光了。

“血裏摻了很多脂粉味,他平常化妝用力過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問題不要糾結,就當半架空吧……

禦命十三死得快是因為我實在不想寫但是不交代下為啥第二部他沒出來作死我有點不爽

這章不能細看啊不能細看 感覺全是BUG……

接下來差不多可以進入第二部的情節了

☆、邂逅萊利先生

去英國旅行有一個好處就是食宿全免,因為袁不破在那裏有朋友。

袁不破的朋友住在英國的一個小鎮上,他的房子據說規模宏大,裝修風格很是華麗,關鍵是這個朋友很有來頭。

袁不破說這個朋友來自中國,在英國給自己一個爛大街的名字,叫萊利,活的比大家都久多了,已經兩千歲了,還說他身帶一種純天然無汙染24k純王霸之氣。

宮弦和無淚恍然大悟:“龜仙人!”

早就在幾年前,袁不破就開始強迫兩個姑娘學習英語,他說英語看起來很有前景,日後肯定非常流行且有用,學了肯定不會浪費,而且用來裝逼也是不錯的。

宮弦是會英語的,可是由於八百年都不曾用過,宮弦覺得自己跟不會沒啥區別。

無淚則是哭喪著臉:“大哥,這些歪歪扭扭的玩意兒真是可怕。為什麽聽你念得更可怕呢?”

袁不破挺直腰板:“這就是英語的魅力所在呀。”

袁不破寫了一本教材,宮弦掃了兩眼,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忘記,而且還都會,格外自豪的說:“我真是機智過人,看一遍就會了!”然後對無淚說,“沒關系我都會的,若是以後要用有我在就行了。”

無淚先是激動,然後縮了縮脖子:“如果你不在呢?”

“那我還是教你點基礎的吧。”宮弦攤開教科書,翻到問路這張,和藹可親的對無淚說,“跟我讀吧。”

無淚點點頭,開始卷著舌頭,瞪著眼睛,非常賣力的讀。

袁不破被這美好的學習氣氛感染了,他微笑著拿起一本俄羅斯語詞典開始背誦,學無止境嘛,好吧,其實還是為了裝逼。

所以當他們去拜訪萊利的路上,一路上都溝通無障礙。宮弦對無淚說:“你哥連個洋鬼子都不如,有時候我說中文他都未必能聽懂。”

“因為我哥最近在學阿拉伯語還是俄羅斯語,剛剛他去問路的時候,似乎把幾個語種弄混淆了,搞得特別尷尬。”無淚毫不猶豫的賣了哥哥。

袁不破漲紅了臉回頭辯解:“我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否和我一樣博學。”

“他們頂多和你一樣會剝削。”

萊利先生住的是一個陰森森的古堡,說陰森森一來是因為青苔爬滿了墻壁,二來是因為毫無人氣,當然了,一個兩千歲的老僵屍要什麽人氣,只要沒有腳氣就行了。

無淚和宮弦在尚未見到萊利先生前,就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萊利先生的長相,會不會是個帥哥,會不會是花美男,會不會是個老的掐不動的。

袁不破強忍著要暴走的心,告訴自己:女人的天性就是八卦。

當然,萊利先生處於無淚和宮弦尚未討論到的那種類型——雅痞。

雖然拄著拐杖假裝自己殘疾,但是能把拐杖拄得如此有腔調著實少見,宮弦跑到不遠處的矮樹林準備折一根樹枝遞給袁不破,讓他來試試。

袁不破接過這根樹脂拐杖,看了兩秒,掄起就往宮弦頭上砸去:“破壞環境!”

萊利笑笑:“我這裏好久沒有這麽歡樂了。”

袁不破也笑了:“你要是想多歡樂,你也可以去打一下。”

“……”宮弦望天哀嘆。

無淚將手放在宮弦肩膀上:“節哀。”

就在這時,他們聽見了一陣抽泣聲從矮樹林傳來。

宮弦大驚:“萊利先生,你家矮樹林成精了!”

萊利沈思:“跟了我這麽多年,成精也應該不是不可能的吧。”

“哇!不知道樹精好不好看呢!”無淚期待著將雙手交叉,放在下巴處。

四人最高的袁不破面無表情:“明明是個姑娘蹲在那裏。”

“哇!樹精是個姑娘!”無淚歡樂的跑了過去。

宮弦特別羨慕的看著萊利:“萊利先生,你們家樹精都能化成人形啦!”

萊利不可思議:“真的嗎?”

袁不破覺得還是閉嘴的好。

無淚看到那個姑娘剛想開口就被宮弦捂住了嘴巴,宮弦在無淚耳邊小聲道:“萊利先生的地盤,他家的樹精當然是他來問。”

無淚恍然大悟點點頭,賠笑著向萊利先生做出了請的手勢。

萊利先生滿意的點點頭,紳士極了向那個姑娘走去:“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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