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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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餘看她瞪大了眼睛, 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低頭摸摸鼻子, 直起身往後靠到搭建臺上, 漫不經心地笑笑：“哦，我知道，我不是你弟弟, 待遇不一樣。”
應歡楞了一下, 奇怪地說：“當然不一樣了, 他三歲小孩你也是嗎？”
徐敬餘：“……”
這話讓他有點難接，應歡抓住他的紅色戰袍領口，往下一拽：“還沒好, 你再低下頭。”
徐敬餘嘴角勾了勾, 配合地低下頭,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裏總覺得有些癢，想說點兒什麽逗逗她，甚至想使使壞，他問：“那我是什麽？”
應歡的註意力都在他的傷口上，隨口回答：“你是男人啊，你不知道，剛才好多女觀眾說想睡你呢。應馳的話，很多人都說他長得好看，但沒女觀眾說想睡他，他就是小孩啊, 你不一樣……”
徐敬餘直起身，雙臂抱在胸前，漫不經心地看她：“什麽女觀眾？你嗎？”
應歡：“……”
她手上還捏著剛撕開的創可貼，還沒來得及給他貼上去，被他一句話弄得有些臉紅，好在這裏燈光照不到，他也看不出來，她語氣有些急：“我不是女觀眾，我是你的隊醫。”
徐敬餘擡手：“說錯了，不是我一個人的。”
應歡輕哼：“當然不是了，說了是隊醫，服務全隊。”
他們靠拳臺很近，甚至能聽到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第二回 合已經結束了。兩人都沒說話，應歡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舌尖抵著腮幫正看著別處，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又抓住他的戰袍領口，往下拽了拽，踮起腳尖，徐敬餘回頭看她，嘴角含笑：“幹嘛？”
應歡直接把創可貼貼在他眉骨上，用手指壓平，腳跟放平，“好了，我們回去看比賽吧，趙靖忠都準備第三回 合了。”
徐敬餘摸了一下眉骨上的創可貼，應歡想起什麽，又問：“你媽媽也在現場，我看見她了……”
他點頭：“嗯，我知道。”
她轉頭去看觀眾席，發現鐘薇薇前面的位置已經空了，她楞住，“不見了啊。”
徐敬餘往那邊瞥了眼，淡笑了聲：“我比賽完就走了吧，不用管她，她就是跟朋友來玩玩的。”他說著，在她後腦勺揉了一通，“走吧，回去看比賽。”
兩人回到隊伍中，趙靖忠已經開始打第三回 合了，91公斤級別的拳手因為身高體重的限制，靈活度沒那麽好，比賽沒前幾場好看，有些觀眾已經提前離場了。
趙靖忠打贏比賽後，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了，裁判方宣布天搏進入半決賽，今晚的比賽終於結束了。
隊員們聚集在一起，趙靖忠不斷瞟向應歡，欲言又止，徐敬餘側身，把應歡的小身板擋了個大半，看向他：“想幹嘛？”
趙靖忠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小醫生都沒誇我一下，也沒給我點讚，我也打贏比賽了啊……”他們打贏比賽的都有誇讚，他這麽冷冷清清地下拳臺，太淒涼了。
徐敬餘：“……”
應歡：“……”
她看著趙靖忠190，將近200斤的體重，還有那張粗狂的臉，非常艱難地豎起大拇指，“你很棒。”
眾人大笑，石磊罵趙靖忠不要臉。
應馳一臉呆滯。
徐敬餘直接別過臉，冷笑一聲，都什麽怪病，一個個都有病了！
會場散了，周柏顥從讚助商席位過來，正好聽見應歡誇人，忍不住笑：“看來應歡不止是醫護，還得兼職安撫和誇讚隊員，我是不是該給你漲工資了？”
徐敬餘輕笑：“漲啊，漲個十倍。”
應歡：“！！！”
十倍！
周柏顥看向應歡，笑道：“真要十倍？”
應歡窘了，忙說：“別聽他亂說，我沒多做什麽。”
傻子都聽得出來是玩笑話，她一個兼職小醫護怎麽可能拿十倍工資，那韓醫生豈不是要五十倍了嗎？周柏顥笑笑，大家只當聽了個笑話，都沒當真。
應馳摸著肚子，喊了聲：“啊，好餓。”
吳起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等會兒訂個宵夜，大家回酒店吃，吃完早點休息，今天都辛苦了。”
“應小歡。”
應歡忙回頭，鐘薇薇和林思羽姜萌已經走到他們身後，她抿嘴笑：“都沒來得及問你們，你們住哪裏？”
鐘薇薇看了看這一群穿著紅色隊服的運動員，有些不好意思擠進去，就站在原地說：“住附近的城市便捷，本來想訂你們那個酒店的，但都住滿了。”
應歡他們住的那個酒店都被各省隊包了，哪裏還有房間。
姜萌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徐敬餘，之後才看向應歡：“你們這是準備回去了嗎？”
應歡點頭：“嗯，馬上要回去了。”
林思羽笑笑：“那我們先走了，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等明天你有空了再跟我們聯系啊。”
應歡現在確實走不開，也不好隨便走動，只好說：“好，我們微信聯系。”
“那我們走了啊。”
林思羽和鐘薇薇走在前面，姜萌走在最後，快到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應歡剛好回頭看她們，兩人目光撞了個正著，她頓了一下，笑著跟她揮了揮手。
姜萌：“……”
她也揮了揮手，忙跟上鐘薇薇和林思羽。
石磊看見了，忍不住湊到應歡跟前，笑嘻嘻地問：“小醫生你們寢室的同學都很漂亮啊，什麽時候來個聯誼？”
楊璟成：“對啊，來個聯誼！看我們隊裏多是單身狗。”
應歡：“……我回頭問問她們願不願意。”
石磊叮囑：“記得啊。”
應歡：“好。”
回到酒店，生活助理訂的烤肉已經送到酒店，周柏顥說：“去我房間吃吧，我房間外面有個小客廳，有桌子有椅子。”
一群人就跟著過去了。
應歡也有些餓了，等大家把外賣盒都打開後，她看了一眼瞬間沒什麽胃口了，全是肉，真的全是肉，連塊烤土豆片都沒有。
這群人全是肉食動物。
她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吃，我先回去睡覺了。”
“啊，你不吃點兒？”
“不了，你們吃吧，我去睡覺了。”
應歡退出房間，摸摸肚子，她包裏好像還有幾個小面包。
徐敬餘順走一盒牛肉，直接走了。
周柏顥喊了他一聲：“幹嘛去？”
徐敬餘頭也沒回：“睡覺。”
他直接走樓下，下了兩層樓，正好看見應歡走進房間，纖瘦的身子一閃，門關上了。
……
應歡剛關上門，把鞋子襪子一起脫了，又換了身舒適的棉質長裙，就聽見敲門聲。
她遲疑地問：“誰呀？”
“我。”
應歡眸子一轉，打開門，看著門外的還穿著紅色隊服的男人，他拿著盒牛肉，嘴上橫咬著根竹簽靠在她門框上，看著她：“真不餓還是不想吃肉？”
她在俱樂部有一段時間了，一起吃飯的次數不少，徐敬餘早就發現了，應歡不喜歡吃肉，尤其是牛肉。
應歡看著他拔下竹簽，那一串肉就進了他嘴裏，低聲說：“不想吃肉，麻煩。”
徐敬餘目光下移，瞥到她光著的腳丫，白凈細瘦，腳趾圓潤，連指甲都是淡淡的粉色，他別開眼，沖房間裏擡擡下巴，“去穿鞋。”
應歡迷茫：“去幹嘛？”
“帶你吃東西去。”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應歡楞了一下，回去把鞋子穿上，出門後才發現他就倚在她房門邊的墻壁上，飯盒裏的牛肉已經吃完了。
徐敬餘睨她一眼，直起身，“走吧。”
應歡跟在他身後，嗓音軟軟地：“這麽晚了還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其實我也不是很餓。”
徐敬餘頭也沒回，在電梯前停下，按下下樓鍵，“誰說要出去？酒店六樓有餐廳提供夜宵，不過沒什麽肉，大家不喜歡在那邊吃而已。宵夜提供到淩晨1點，還有二十分鐘，應該還有些吃的。”
叮咚——
電梯門打開。
陳森然看見他們，楞了一下，目光瞥過應歡，隨即面無表情地走出來，越過他們，連聲招呼也沒打。
徐敬餘走進電梯，看向應歡：“楞著幹嘛？進來。”
應歡跟著走進電梯，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擡頭問徐敬餘：“你說，陳森然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啊？難得就因為我那天揭穿他手傷的事？可是那又不是我的錯。”
“既然不是你的錯，你想那麽多做什麽？你又不是人民幣，還想著人人都喜歡你？”徐敬餘忽然想起什麽，手抄進褲兜，低笑出聲，“俱樂部裏除了陳森然，好像確實個個都喜歡你。”
應歡：“……”
她翻了一眼：“哪有。”
她哪裏有那麽大面子和魅力，個個都喜歡她。
徐敬餘低頭睨她，似笑非笑地：“難道不是？一個個比完賽都要你誇一句點個讚，連趙靖忠那老實孩子都厚著臉皮跟你要誇獎了。應小歡，你可真是本事了，都成團寵了。”
團寵……
應歡默了幾秒，想了想沒覺得誰寵她，她現在還是每天都在哄應馳，給應馳順毛，隊裏有人受傷就給治傷，有人吵架還要去勸架。哦對了，現在不止要勸架應馳了，有時候俱樂部其他人吵架，她也莫名其妙被推過去勸架，這叫團寵嗎？
六樓到了，電梯“叮咚”一聲打開。
六樓構建不太一樣，電梯一打開就直接是餐廳大門。
工作人員正在收拾碗筷，餐廳裏空蕩蕩，一個客人都沒有了，聽見電梯門打開，往這邊看了一眼，楞了一下，說：“你們吃宵夜？現在只有白粥和一些小菜了，哦還有一個雞蛋和一碗濃湯，不知道夠不夠你們兩個人吃……”
徐敬餘說：“夠了。”
他長腿一邁，高大挺拔的身體走出電梯
應歡跟在他後面，忍不住反駁說：“什麽團寵啊，誰寵我了……”
徐敬餘腳步頓住，回頭看她，微微挑眉，嗓音懶洋洋地：“大半夜怕你餓著，帶你來吃宵夜，我這不是寵你了麽？”
應歡：“……”
她楞楞地看著他，徐敬餘已經轉身走到暖鍋前，揭開鍋蓋子。宵夜是自助的，他彎腰拿了兩只小碗，盛了兩碗粥，回頭看她：“過來啊，不是要吃東西？”
應歡回過神來，忙走過去。
徐敬餘讓工作人員把濃湯和小菜放微波爐熱一下，把東西都端到桌上，整個人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沖她揚揚下巴。
“吃唄，團寵。”
“……”
應歡總覺得他這麽叫她跟叫只小寵物似的，有些不高興地皺眉：“不準這麽叫我。”
徐敬餘嘴角一翹：“行，應小歡。”
應歡：“……”
她眼珠子一轉，笑瞇瞇地看他：“既然我是團寵，那你叫我一聲女王唄。”
徐敬餘：“……”
作者有話要說： 徐敬餘：應小歡不給我吹吹，也不想睡我，白長這麽好看了。
應小歡：你以為你三歲嗎？還想要吹一下？幼稚！
徐敬餘：……
奶馳【挑釁臉】：姐姐，我三歲，給我吹吹。
應小歡：好呀。
徐敬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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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歡楞了一下, 奇怪地說：“當然不一樣了, 他三歲小孩你也是嗎？”
徐敬餘：“……”
這話讓他有點難接，應歡抓住他的紅色戰袍領口，往下一拽：“還沒好, 你再低下頭。”
徐敬餘嘴角勾了勾, 配合地低下頭,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裏總覺得有些癢，想說點兒什麽逗逗她，甚至想使使壞，他問：“那我是什麽？”
應歡的註意力都在他的傷口上，隨口回答：“你是男人啊，你不知道，剛才好多女觀眾說想睡你呢。應馳的話，很多人都說他長得好看，但沒女觀眾說想睡他，他就是小孩啊, 你不一樣……”
徐敬餘直起身，雙臂抱在胸前，漫不經心地看她：“什麽女觀眾？你嗎？”
應歡：“……”
她手上還捏著剛撕開的創可貼，還沒來得及給他貼上去，被他一句話弄得有些臉紅，好在這裏燈光照不到，他也看不出來，她語氣有些急：“我不是女觀眾，我是你的隊醫。”
徐敬餘擡手：“說錯了，不是我一個人的。”
應歡輕哼：“當然不是了，說了是隊醫，服務全隊。”
他們靠拳臺很近，甚至能聽到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第二回 合已經結束了。兩人都沒說話，應歡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舌尖抵著腮幫正看著別處，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又抓住他的戰袍領口，往下拽了拽，踮起腳尖，徐敬餘回頭看她，嘴角含笑：“幹嘛？”
應歡直接把創可貼貼在他眉骨上，用手指壓平，腳跟放平，“好了，我們回去看比賽吧，趙靖忠都準備第三回 合了。”
徐敬餘摸了一下眉骨上的創可貼，應歡想起什麽，又問：“你媽媽也在現場，我看見她了……”
他點頭：“嗯，我知道。”
她轉頭去看觀眾席，發現鐘薇薇前面的位置已經空了，她楞住，“不見了啊。”
徐敬餘往那邊瞥了眼，淡笑了聲：“我比賽完就走了吧，不用管她，她就是跟朋友來玩玩的。”他說著，在她後腦勺揉了一通，“走吧，回去看比賽。”
兩人回到隊伍中，趙靖忠已經開始打第三回 合了，91公斤級別的拳手因為身高體重的限制，靈活度沒那麽好，比賽沒前幾場好看，有些觀眾已經提前離場了。
趙靖忠打贏比賽後，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了，裁判方宣布天搏進入半決賽，今晚的比賽終於結束了。
隊員們聚集在一起，趙靖忠不斷瞟向應歡，欲言又止，徐敬餘側身，把應歡的小身板擋了個大半，看向他：“想幹嘛？”
趙靖忠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小醫生都沒誇我一下，也沒給我點讚，我也打贏比賽了啊……”他們打贏比賽的都有誇讚，他這麽冷冷清清地下拳臺，太淒涼了。
徐敬餘：“……”
應歡：“……”
她看著趙靖忠190，將近200斤的體重，還有那張粗狂的臉，非常艱難地豎起大拇指，“你很棒。”
眾人大笑，石磊罵趙靖忠不要臉。
應馳一臉呆滯。
徐敬餘直接別過臉，冷笑一聲，都什麽怪病，一個個都有病了！
會場散了，周柏顥從讚助商席位過來，正好聽見應歡誇人，忍不住笑：“看來應歡不止是醫護，還得兼職安撫和誇讚隊員，我是不是該給你漲工資了？”
徐敬餘輕笑：“漲啊，漲個十倍。”
應歡：“！！！”
十倍！
周柏顥看向應歡，笑道：“真要十倍？”
應歡窘了，忙說：“別聽他亂說，我沒多做什麽。”
傻子都聽得出來是玩笑話，她一個兼職小醫護怎麽可能拿十倍工資，那韓醫生豈不是要五十倍了嗎？周柏顥笑笑，大家只當聽了個笑話，都沒當真。
應馳摸著肚子，喊了聲：“啊，好餓。”
吳起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等會兒訂個宵夜，大家回酒店吃，吃完早點休息，今天都辛苦了。”
“應小歡。”
應歡忙回頭，鐘薇薇和林思羽姜萌已經走到他們身後，她抿嘴笑：“都沒來得及問你們，你們住哪裏？”
鐘薇薇看了看這一群穿著紅色隊服的運動員，有些不好意思擠進去，就站在原地說：“住附近的城市便捷，本來想訂你們那個酒店的，但都住滿了。”
應歡他們住的那個酒店都被各省隊包了，哪裏還有房間。
姜萌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徐敬餘，之後才看向應歡：“你們這是準備回去了嗎？”
應歡點頭：“嗯，馬上要回去了。”
林思羽笑笑：“那我們先走了，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等明天你有空了再跟我們聯系啊。”
應歡現在確實走不開，也不好隨便走動，只好說：“好，我們微信聯系。”
“那我們走了啊。”
林思羽和鐘薇薇走在前面，姜萌走在最後，快到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應歡剛好回頭看她們，兩人目光撞了個正著，她頓了一下，笑著跟她揮了揮手。
姜萌：“……”
她也揮了揮手，忙跟上鐘薇薇和林思羽。
石磊看見了，忍不住湊到應歡跟前，笑嘻嘻地問：“小醫生你們寢室的同學都很漂亮啊，什麽時候來個聯誼？”
楊璟成：“對啊，來個聯誼！看我們隊裏多是單身狗。”
應歡：“……我回頭問問她們願不願意。”
石磊叮囑：“記得啊。”
應歡：“好。”
回到酒店，生活助理訂的烤肉已經送到酒店，周柏顥說：“去我房間吃吧，我房間外面有個小客廳，有桌子有椅子。”
一群人就跟著過去了。
應歡也有些餓了，等大家把外賣盒都打開後，她看了一眼瞬間沒什麽胃口了，全是肉，真的全是肉，連塊烤土豆片都沒有。
這群人全是肉食動物。
她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吃，我先回去睡覺了。”
“啊，你不吃點兒？”
“不了，你們吃吧，我去睡覺了。”
應歡退出房間，摸摸肚子，她包裏好像還有幾個小面包。
徐敬餘順走一盒牛肉，直接走了。
周柏顥喊了他一聲：“幹嘛去？”
徐敬餘頭也沒回：“睡覺。”
他直接走樓下，下了兩層樓，正好看見應歡走進房間，纖瘦的身子一閃，門關上了。
……
應歡剛關上門，把鞋子襪子一起脫了，又換了身舒適的棉質長裙，就聽見敲門聲。
她遲疑地問：“誰呀？”
“我。”
應歡眸子一轉，打開門，看著門外的還穿著紅色隊服的男人，他拿著盒牛肉，嘴上橫咬著根竹簽靠在她門框上，看著她：“真不餓還是不想吃肉？”
她在俱樂部有一段時間了，一起吃飯的次數不少，徐敬餘早就發現了，應歡不喜歡吃肉，尤其是牛肉。
應歡看著他拔下竹簽，那一串肉就進了他嘴裏，低聲說：“不想吃肉，麻煩。”
徐敬餘目光下移，瞥到她光著的腳丫，白凈細瘦，腳趾圓潤，連指甲都是淡淡的粉色，他別開眼，沖房間裏擡擡下巴，“去穿鞋。”
應歡迷茫：“去幹嘛？”
“帶你吃東西去。”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應歡楞了一下，回去把鞋子穿上，出門後才發現他就倚在她房門邊的墻壁上，飯盒裏的牛肉已經吃完了。
徐敬餘睨她一眼，直起身，“走吧。”
應歡跟在他身後，嗓音軟軟地：“這麽晚了還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其實我也不是很餓。”
徐敬餘頭也沒回，在電梯前停下，按下下樓鍵，“誰說要出去？酒店六樓有餐廳提供夜宵，不過沒什麽肉，大家不喜歡在那邊吃而已。宵夜提供到淩晨1點，還有二十分鐘，應該還有些吃的。”
叮咚——
電梯門打開。
陳森然看見他們，楞了一下，目光瞥過應歡，隨即面無表情地走出來，越過他們，連聲招呼也沒打。
徐敬餘走進電梯，看向應歡：“楞著幹嘛？進來。”
應歡跟著走進電梯，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擡頭問徐敬餘：“你說，陳森然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啊？難得就因為我那天揭穿他手傷的事？可是那又不是我的錯。”
“既然不是你的錯，你想那麽多做什麽？你又不是人民幣，還想著人人都喜歡你？”徐敬餘忽然想起什麽，手抄進褲兜，低笑出聲，“俱樂部裏除了陳森然，好像確實個個都喜歡你。”
應歡：“……”
她翻了一眼：“哪有。”
她哪裏有那麽大面子和魅力，個個都喜歡她。
徐敬餘低頭睨她，似笑非笑地：“難道不是？一個個比完賽都要你誇一句點個讚，連趙靖忠那老實孩子都厚著臉皮跟你要誇獎了。應小歡，你可真是本事了，都成團寵了。”
團寵……
應歡默了幾秒，想了想沒覺得誰寵她，她現在還是每天都在哄應馳，給應馳順毛，隊裏有人受傷就給治傷，有人吵架還要去勸架。哦對了，現在不止要勸架應馳了，有時候俱樂部其他人吵架，她也莫名其妙被推過去勸架，這叫團寵嗎？
六樓到了，電梯“叮咚”一聲打開。
六樓構建不太一樣，電梯一打開就直接是餐廳大門。
工作人員正在收拾碗筷，餐廳裏空蕩蕩，一個客人都沒有了，聽見電梯門打開，往這邊看了一眼，楞了一下，說：“你們吃宵夜？現在只有白粥和一些小菜了，哦還有一個雞蛋和一碗濃湯，不知道夠不夠你們兩個人吃……”
徐敬餘說：“夠了。”
他長腿一邁，高大挺拔的身體走出電梯
應歡跟在他後面，忍不住反駁說：“什麽團寵啊，誰寵我了……”
徐敬餘腳步頓住，回頭看她，微微挑眉，嗓音懶洋洋地：“大半夜怕你餓著，帶你來吃宵夜，我這不是寵你了麽？”
應歡：“……”
她楞楞地看著他，徐敬餘已經轉身走到暖鍋前，揭開鍋蓋子。宵夜是自助的，他彎腰拿了兩只小碗，盛了兩碗粥，回頭看她：“過來啊，不是要吃東西？”
應歡回過神來，忙走過去。
徐敬餘讓工作人員把濃湯和小菜放微波爐熱一下，把東西都端到桌上，整個人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沖她揚揚下巴。
“吃唄，團寵。”
“……”
應歡總覺得他這麽叫她跟叫只小寵物似的，有些不高興地皺眉：“不準這麽叫我。”
徐敬餘嘴角一翹：“行，應小歡。”
應歡：“……”
她眼珠子一轉，笑瞇瞇地看他：“既然我是團寵，那你叫我一聲女王唄。”
徐敬餘：“……”
作者有話要說： 徐敬餘：應小歡不給我吹吹，也不想睡我，白長這麽好看了。
應小歡：你以為你三歲嗎？還想要吹一下？幼稚！
徐敬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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