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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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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頓時楞在一旁。

而另一邊,齊二領著魏知明和肅平到了東邊的屋子,一推門,他哼了一聲,“今晚就歇這兒吧,等下我拿床被褥來。”

魏知明往裏頭一探頭就被熏得皺成了苦瓜臉,一股濃厚的羊騷味兒沖的他只覺得胃裏犯惡心。

齊二冷哼一聲,“有的住都不錯了,我們哥倆兒今晚還得打地鋪呢。”

魏知明正欲開口,便被肅平一把拉住,低聲道,“別置氣。”

戴村的天氣漸漸涼了,這屋子應當是養過羊的,怪不得腥臊味兒這麽重。

肅平往裏面隨意一掃,卻僵住了。

這麽重的味兒,羊呢?

齊二好像看出了他的未盡之語,幸災樂禍道,“你們來的不巧,前幾天村裏辦喜事,宰嘍。”

肅平點了點頭,賠笑道,“多謝小哥了,只是勞煩小哥拿床被褥,不然我們也不方便。”

見他態度好,齊二才哼了一聲,開始往回走。

魏知明氣急,“你幹——”話還沒說完,便被肅平一把捂住嘴,指著地上輕聲威脅道,“別挑了,你看看。”

清亮的月光照映下,往屋內走的齊二,沒有影子。

魏知明沒說完的半句話頓時咽回了肚子裏,是啊,他怎麽就忘了,這裏的村民,可都不是人啊。

想到這裏,魏知明縮了縮脖子,看了看腥臭的小房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肅平見他蔫吧了,這才輕笑了一聲。

他們住在哪裏無所謂,只要平安就好。

至於將軍,許小姐就在他身邊,應當沒什麽事兒吧。

屋內,由於一句菩薩娘娘,四人已經聊得熱火朝天。

徐澤也學聰明了,順著戴老頭的話問,漸漸也沒有那麽尷尬了,而齊大忠厚老實,倒不像齊二那樣油嘴滑舌,問起話來,也輕松許多。

按著戴老頭的話,這裏的村子才建立沒幾年,都是因為靠著廟裏的菩薩娘娘,才讓眾人吃飽穿暖。

這個廟宇,許願極靈。

起先村裏男多女少,村民們不好成家,自從去廟裏許願的人多了,隔壁村子也願意把姑娘嫁過來了,村裏人的日子也越過越好了。

“那為什麽有強人騷擾,大家卻不去廟裏求求娘娘保平安呢?”虛如裝作不經意的發問。

戴老頭嘆了口氣。

雖然菩薩娘娘靈驗,但是求神的時候也不能草率,每次都是村裏人派德高望重,年輕能幹的小夥兒誠心誠意的拿著供奉去,最近幾年供奉不多了,這才沒法去求娘娘。

求人辦事都得低聲下氣,更何況求菩薩呢?

但戴老頭說的很含糊,並沒有說清楚所謂的供奉是什麽。

虛如若有所思,又見齊二回來了,想了想,假裝打起了哈欠,“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休息吧,多謝老爺子指點,我呀,遇見您就是福氣,不然指不定今晚住在哪裏呢。”

說著,虛如還嗔怪的看了一眼徐澤。

戴老頭哈哈一笑,“小姐這話嚴重了,哪兒,是我們遇見你,才是有福氣呢。”

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

確認過門外已經無人以後,徐澤才輕呼了一口氣,看向躺在床上舒舒服服閉目養神的虛如。

她怎麽就這麽放心啊?

他們今晚可是要睡在一起的!

徐澤看著虛如,神色覆雜,卻見虛如微微睜開眼,然後沖他勾了勾手指頭。

然後。

他就乖乖的走近了,“怎麽了?”

虛如睜開眼,定定的打量著徐澤,看著他不小心翹起的頭發,柔柔的笑了,“耳朵疼嗎?”

說的是在門口演戲,揪著他耳朵的事情。

徐澤不知怎麽的,只覺得面皮發燒,他搖了搖頭,然後便躲閃了目光,“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突然進了南山荒?

還有,虛如是怎麽看待這個奇怪的村子的。

虛如想了想,覺得和岑少泉打了一架,自己使用小手段把人家牽制住的事情實在有些不光彩,幹脆略過直接說,“我又不是人,自然不受什麽午時進山,只限九人的規矩。”

這還是第一次,虛如這麽直接的告訴徐澤,她,不是人。

徐澤楞了一瞬,然後嗯了一聲,“村子是怎麽回事?”

虛如見他不問,便又想起了徐澤所說的,你不說,我不問,你說了,我聽著的話,只覺得滿心都是暖暖的,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好像有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撫慰著她有些緊張的內心。

舒了一口氣,虛如才壓低了聲音,“這我就不用多說了吧,活人就這麽幾個,這些呢,你可以叫他們魅,也可以認為這就是鬼,只不過他們在這裏生活的也很有規矩,遵守著一定的法則,咱們進來,第一站就是戴村,很明顯,這個幻界是和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關系的。”

雖然設下了結界,但是她就是莫名覺得徐澤小聲說話,認真看著她的神情特別的可愛。

嗯,和被自己乖乖揪住耳朵的時候一樣可愛。

虛如滿意的想。

徐澤皺眉,“和我們都有關?”

虛如點點頭,伸出手指頭一個一個數,“戴村,是你來過的,至於和臧昝還有李巍有什麽關系,我還不是很確定。”

她聲音雖輕,神色卻有些凝重,“佛兒回來了。”

果然,下一秒,一個藍色的閃電就從窗外呼的飛了進來。

一見到虛如的時候,徐澤就發現佛兒不在虛如的身邊,當時他就明白,虛如不慌不忙,是有底牌的。

喏,現在,底牌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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