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二章各人心思

關燈
林小樹給自己鼓了幾次勁兒,才終於舒了一口氣,遠遠地,就看見了乖乖守在門口的許小姐口中形容猥瑣茍三。

林小樹自從來了江城,遇見魏知明和虛如,變得沈默寡言了很多,但是還在戴村的時候,她是什麽性子,虛如也見過的。

見到了人,林小樹就冷下神色,學著虛如的模樣,悠悠開口,“茍三?”

茍三原本看著一個小姑娘過來,只當是個過路的,直到林小樹開口,他才微微瞇起了眼睛。

那女人口中的人,該不會就是這個小丫頭吧。

小丫頭再厲害,也是人,況且掐算著時間,眼下他們早就匯合了,南山荒的入山時間可是掐算好的,不能隨意更改。

茍三眼珠一轉,心裏就有了其他的想法。

他怕那女人無非是因為對方不是人,但這個小丫頭嘛.......

誰料還不待他做什麽,林小樹便先發制人,手腳迅速的朝茍三天靈蓋一拍。

一股強大的氣力就將茍三拍的頭昏腦漲,只要動動腦子想怎麽解決這個小丫頭,頭就不受控制的開始疼痛起來,仿佛裏面的血管一根根在爆裂似的。

“別想歪七扭八的,老實辦完事情,我們會饒你一條命。”林小樹冷眼看著,見他捂著腦袋疼的在地上打滾就覺得心裏一寒。

許小姐果然沒說錯,這人鬼主意多著呢,雖然能幫自己,但是在關鍵時刻能捅刀子的,肯定也是他。

茍三痛的哭爹喊娘,頓時歇了亂七八糟的心思,這煞星一個比一個厲害,他實在是懼怕了,哪裏知道一個小姑娘有這麽大本事呢?

見他連連承諾不敢了,林小樹才走到他身邊,擡腳踢了踢茍三,“起來吧,咱們得快些趕路。”

大哥那裏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早一點回去,就能早一點讓魏知明和許小姐沒有後顧之憂。

林小樹神色堅定,最後一次回頭,遙遙看向南山荒的方向。

老天爺啊,若是您有憐憫之心,一定要讓他們平安回來。

林小樹心裏默念道,終究扭回頭,上了徐澤提前備下的車,朝江城方向行去。

而另一頭的馬車上,虛如看著窗外的景色似笑非笑。

他們一共十二人,分了三輛馬車,趕車的人各管各的,還是防備心理十足。

只是她沒有想到,成德竟然是應了李巍的邀約,上了李家的馬車。

昨天見成德那副樣子,她還以為是解家的人聯系他呢,沒想到,是梁巾道人。

不過這樣也有意思。

岑少泉上了解家的馬車,解家馬車上有三人,臧昝,啟明,岑少泉。

李家的馬車裏,李巍,成德,還有個賊眉鼠眼的跟班,說是李巍從小玩到大的鐵桿兄弟,喚做福生。

他們的車裏,徐澤,她,魏知明,哦,還有一只鳥兒。

還有剩下三個趕馬車的,解家趕馬車的是個臉生的,聽臧昝說是臧家的護衛,叫流星。

李家趕馬車的竟是個眼熟的女子,虛如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曾經在醫院見過的,是伺候在覃蓮身邊的丫鬟。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徐澤見她驀地發笑,不由得開口詢問,“怎麽了?”

這種時候還笑的出來,魏知明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果然不是正常人,他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好嗎?

見這兩人眉目傳情,魏知明不由得想起來剛分開的林小樹,他嘆了口氣,幹脆撩開簾子,和肅平一起坐在外面趕車。

肅平斜眼看他一眼,才嗤笑,“怎麽,在裏面漲得慌?”

魏知明悶悶不樂,“真希望快點結束,咱們早點回家。”說到這裏,他突然興奮起來,一拍肅平的肩膀,“等我成親,你可得好好喝一壺。”

這麽多年了,一起喝酒打仗,他還沒見過肅平喝醉呢。

肅平雙手穩穩的拉著馬繩,看了他一眼,柔和了眉眼,嗯了一聲。

挺好的,大醉一場。

如果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話,這位二公子成婚,他肯定包個大紅包。

見魏知明出去,徐澤便毫不掩飾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見虛如不過來,他摸摸鼻頭,厚著臉皮坐到了虛如旁邊。

“呀,馬車可要歪了。”虛如笑著打量他。

“那你告訴我,剛才為什麽笑。”

虛如眨巴眨巴眼,“想笑就笑了,那有什麽為什麽?”

“胡說。”徐澤點了點虛如的鼻頭,“分明是想到了什麽奸計,得逞的笑容。”

就像一只小狐貍。

“啊呀,被你發現了呀。”虛如笑著瞇了瞇眼,“李家要發大水了,我這不是覺得看熱鬧很有意思麽?”

“嗯?”

“李大少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是李巍的。”虛如壓低了聲音,輕聲道,“看見那個趕馬車的丫鬟了嗎?那是覃蓮身邊的貼身大丫鬟,李自清這是發現了,故意給他難堪呢。”

徐澤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李巍還名正言順的帶著她?”

雖然這三個人只是趕馬車的,但是會最後一同進入南山荒的。

虛如笑著搖了搖頭,“李家這位少夫人聽聞是李決出去喝悶酒的時候遇見的,覃蓮性情剛烈孝順,為了父親甘願賣身,李決本就是行伍粗人,很是覺得覃蓮有骨氣,所以,少夫人的丫鬟可都是進府以後才采買的。”

李自清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想到李府裏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內應,這次打發那個叫海棠的丫鬟跟著一起來,完全可以很好地震懾李巍。

不是往府裏塞人嗎?那就跟著你一起去死吧。

很顯然,李自清是認定了李巍不能活著出來的,那又是誰給他的暗示呢?

徐澤想了想就明白了,怪不得李巍沈不住氣了,先後找了岑少泉和自己做生意,原來他的小命已經牢牢地攥在了兩個人的手裏。

梁巾道人那裏或許有一線生機,但是李決這裏,是肯定無法容他了。

想到自己和李巍做的交易,他不由得神情一緊,回避了虛如看向他的目光。

虛如倒也不介意,索性閉上眼睛養養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