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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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溫柔地廝磨輾轉,在葉雲墨微微張口的瞬間,葉弈棋趁虛而入,纏住他柔軟的舌頭。後背的手順著脊椎一路滑到尾骨,在那個淺坑裏反覆摩挲著。

性`器貼緊摩擦,漸漸火熱變硬,頂端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

沾著彼此唾液的唇舌往下,在葉雲墨的下巴,脖子,鎖骨上遺留水漬,靈活舔弄乳`頭,劃過小腹,理所當然地將哥哥的陰`莖納入口中,仔細舔繞吞吐著。

在陣陣暈眩中,葉雲墨曲起雙腿繃緊腳背,不可抑制地將陰`莖送到弟弟咽喉深處。

射`精時葉雲墨用手背擋住眼睛,嗚咽聲似痛苦似歡愉。

葉弈棋直起身,指尖蹭去唇邊一色乳白,把哥哥摟坐起來,用棉被將兩人圍住,側著臉,靠在他肩膀上。

葉雲墨手指在弟弟後頸摩挲,向上埋入他的發絲裏,以指腹輕輕按揉:“想要嗎?”

葉弈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帶著似在撒嬌的鼻音,嗯了一聲。

葉雲墨寵溺地笑,窸窸窣窣鉆進被子裏。

葉弈棋向後撐著身體,仰起頭,難耐地呻吟。

發洩完畢,葉弈棋把他拉起來,緊緊圈在懷裏。

輕輕搖晃,靜靜依偎。呼吸相匯,體溫交融。

“後悔過嗎?”葉雲墨輕聲問。

放棄錦衣玉食的現世,和他一起隱居於深山古寺,忍耐清苦寂寞的修行,心裏可曾在某些時刻,有過一絲後悔?

葉弈棋定定看著他:“和你一起,從來沒有後悔這個詞。”

還是他們被聞三爺強迫的時候,葉弈棋就想過,這一生最好的結局,就是和葉雲墨一起,找個安靜的地方,相依為命,了此殘生。

葉雲墨還曾替他設想,娶妻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

其實他倆心裏都清楚,讓他拋下葉雲墨,自己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已經絕無可能——即便他曾有過重新開始的契機。

姚東岳一生為姚曼筠所困,年近五十,未婚無子。他和葉弈棋大半年的相處,讓他對這個聰穎直率的孩子甚為喜愛,便生出了認他做義子的心思。

他不久前查出罹患了胃癌,恐怕時日無多。經過這一番心力交瘁,更是沒了求生意志。偌大家業,交給葉弈棋打理,他也可以放心。

“我年紀大了,累不動了。”姚東岳對他說:“你還年輕,大好的年華,大把的機會,不要錯過。”

葉弈棋想都沒想的拒絕了。

再好的年華,沒有葉雲墨也不過昏暗一片。

葉雲墨在哪兒,他都會陪著他,看著他,好好照顧他。

不僅因為他是小墨,他的哥哥。

葉弈棋把他摟得更緊了些,低聲說:“那人曾對我說過,如果他沒有下半輩子,替他照顧好你。”

“所以,如果我做不到的話,”葉弈棋捏著他的下巴,定定看他的眼睛:“你會傷心吧?”

葉雲墨身體一僵。

兩年裏,他們談畫談詩,談山中日月林中飛鳥,寂寞時相互取暖,用親熱來感受彼此的溫度。

卻從來沒有提起過聞三爺。

像一個心照不宣的避諱,他倆誰都不去碰觸它。

葉弈棋知道,為了成全他們的仇恨和解脫,葉雲墨只能一往無前斷了後路。

連不能宣之於口的一絲愛意,也是為他壓抑於心。

不管想不想,願不願,葉弈棋都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在他們的生命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身在局中的葉雲墨,曾經歷了怎樣覆雜的心路歷程,他不知道。

但兄弟連心,他能體會到葉雲墨沈默隱忍下的痛苦糾結。

“想哭就哭吧。”葉弈棋的拇指擦過他的臉,柔聲說:“如果他值得你為他掉眼淚,我不會埋怨你。”

葉雲墨已經不記得他有多久沒有哭過了。

也許這一晚實在太過淒冷,也許是葉弈棋的語氣太過溫柔。

兩年了,他就允許自己流幾滴眼淚吧,來澆灌他們尚未綻放,便已枯萎的青春之花。

來祭奠那段註定今生無望的感情。

PS:本來今晚很累不想更,但一個多月前默默完結的一篇文今天居然被推了。這不禁讓LZ信心倍增,堅信只要寫完了的文總會有人看。所以拼命掙紮著把這章寫完了,一時陷入了蜜汁自我感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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