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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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後, 方穆宸送寧舒顏回藥膳館。
她上了車就把首飾一一取了下來, 放進匣子裏遞還給方穆宸。
“既然是幫你站臺子, 我就不言謝了。問一下，你介意我把這身禮服送到二手奢侈品店出手麽？”
前頭副駕駛位的高翔心道：老板真是神機妙算啊！
其實下午方穆宸就交代下去, 讓人留意著寧舒顏回頭是不是把晚禮服拿去出手了。當時高翔還覺得哪裏就至於了。
然後就聽老板道：“不介意！估摸著你還能拿到個好價位。”
方穆宸說著把手裏的minipad遞過來。
寧舒顏這身禮服和首飾以及她這個人, 這會兒正在各大娛樂論壇頭條和微博等地霸屏。
寧舒顏高興不已, 這是不用花錢的流量啊。
“估摸著今晚那些花錢買了艷壓通稿的女明星都在肚子裏罵你呢。”方穆宸如今對娛樂圈的操作也是很清楚了。
寧舒顏笑出聲來, “我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當然, 也多虧你借出的亮眼首飾啊。”她一一翻看，沒有醜照, 很好！本小姐就是這樣360度無死角的美人。
之前杜翹忙裏偷閑也過來打了個招呼，說賀晴跟她今天都是請假來的。劇組還想炒一把姐妹花人設，她倆連禮服都是一樣的, 只是一個黑色一個白色而已。結果沒想到寧舒顏大出風頭，賀晴差點氣成了河豚。
再加上徐至佑因病缺席, 她都顧不上跟寧舒顏別苗頭匆匆就走了。杜翹也因此省了跟她在鏡頭前多扮好姐妹。她寧可看到寧舒顏出風頭，自己沒有預想的風光，都不想看賀晴風光。
賀晴接下《破產姐妹花》破產千金一角, 寧舒顏覺得多多少少和自己是有關的。都知道她起先想要這個角色嘛。然後賀晴就不動聲色的搶走了。
寧舒顏又翻了翻，發現杜翹其實今晚也挺風光的。倒是一慣炒人美心善人設的賀晴今天沒怎麽發揮。不過她也拍走了一樣東西。
直到下車的時候寧舒顏心情都很好, 彎腰揮手道：“拜拜——”
方穆宸目送她踩著高跟鞋，紅裙外套著薄款的純黑皮風衣搖曳生姿的和出來接人的琦琦一起走進去。
等車子往他們住的別墅去，高翔忍不住道：“老板，你怎麽知道寧小姐要把禮服出手？”
方穆宸道：“她車都還給Gavin了, 肯定是馬上要入手新車。我估算了一下，她手頭也就三四十萬，再加上我給的二十萬飯錢不過五六十萬。寶馬七系無論如何都是拿不下來的。她名下的股份不會賣，分紅又還早，除了把禮服拿去賣了還能怎麽辦？”
禮服肯定是要賣的，區別只在於如果他介意，那她身上這件就不賣了。只賣之前出席剪彩活動的那身，那倒也能湊到□□十萬了，勉強夠。如果把身上這件也一並賣了，手頭就更寬裕了。
反正她都不是頭一回賣禮服了。一回生二回熟，也更加不會在意別人怎麽評價。她如今跟她老子還真是不大一樣，對所謂的上流社會一點不在意。
稍後琦琦就把寧舒顏穿過的這兩身禮服送去了二手奢侈品店，連同搭配的包包和鞋子。這兩身禮服都還挺有知名度的，一身穿著打過猥瑣男，動圖更是滿天飛。一身前兩天艷壓群芳，這會兒熱度依然不減。
所以也好運氣的換回了四十八萬人民幣入賬。
寧舒顏看著總算上了百萬的餘額歡喜，“下午去4S店提車。”
幾乎她午後去提車的同時，那兩身穿搭也被送到了方穆宸面前。
高翔道：“幸虧咱們的人去得早，不然就被別人搶先買走了。不過寧小姐真的是很喜歡車啊，拿到錢直接就去提車了。”之前也花了一百萬買了輛房車做餐車。聽說接下來還要攢錢買輛好的越野車。
老板之前毛遂自薦過陪人去買車，給做個參考。但寧小姐顯然是不需要他參考。高翔覺得論到懂車，一般的男人估計還真不如寧小姐自己。當然，他老板也不是一般的男人。不過依然沒有被寧小姐請去幫忙參考。
方穆宸看著高級護工小許把兩身衣服在他衣帽間的一角掛起來，鞋子和包也一並放進去。
方才提衣服進來的古越道：“寧小姐還真是百無禁忌。這幸虧是老板買下了，她就不怕有猥瑣男買了去對著她穿過的衣服做些不好的事麽？”
方穆宸轉過頭來盯著他，目光有些莫測。
古越忙擺手道：“老板，我說的自然不是你。”
高翔捂著他的嘴巴把口無遮攔的同鄉往外拖，“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我去，本來沒覺得不對的。被老古這麽一說好有畫面感啊！
小許掛好也趕緊退了出來，她怕老板發飆。出來之後還拿看勇士的目光看了一眼在庭院裏後悔嘴快的古越一眼。
小許是在方穆宸出車禍之後到他身邊來照顧的。她是受方老先生資助才讀的書，學的也是這個專業。所以當時方穆宸需要一個信得過的貼身護工，方老先生就把她請來了。
她的待遇比琦琦還高些，所以根本沒想過要換工作的事。她平常喜歡網購，那個網店一開始就是她幫忙弄起來的。如今交給了高翔村裏剛畢業的大學生在管理。
小許轉身走開了，高翔對古越道：“老板對你還真挺包容的。你都這麽影射他了，他居然也沒發火。”
“我真不是影射他啊。他是君子，肯定不會幹那種齷齪事啊。”古越叫起了撞天屈。
高翔道:“君子也是男人啊，一樣會想女人！說來老板也是倒黴，好不容易動回凡心，結果遇上了油鹽不進的寧小姐。”要把寧小姐追到手，估計難度不下於唐僧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去西天取回真經了。
他瞅瞅古越，可能也是因為古越是全心全意為寧小姐考慮，老板才沒跟他計較吧。
“你以後說話註意一點。唉，又手癢想揍那姓莊的了。”要不是他，寧小姐何至於那麽難攻略。
姓莊的正在給寧舒顏打電話。
“顏顏，你把我四叔收拾了？他回來說起你，都還心有餘悸的樣子。”
“哦，我嚇唬了一下他，省得他口出惡言。他回去找他爸爸還是媽媽哭著告狀了？”寧舒顏當時心頭是有一股戾氣的，她覺得日後還要多克制才好。現在是法治社會，她又是公眾人物。可不能像在末世那麽隨意。
“他沒明說你收拾了他，只是向我爺爺要股份。說手頭沒股份，沒底氣。去參加個慈善晚宴狠狠丟了面子。”莊璟樂呵呵的道。
“那你爺爺就給他了？”
“怎麽可能？我爺爺不到咽氣蹬腿，絕不會把名下股份給人的。我爸和其他兩個叔叔還有幾個姑姑都伸著脖子等多少年了？要是只給四叔一個人，那肯定是不行的，家裏要亂套。都給，老爺子又舍不得。就讓我四叔凡事量力而行了。”
“你如今都在莊家老宅？”
“是，得跟老爺子多接觸才行。”
莊璟還想再匯報一下自己的進度。寧舒顏道：“你不用跟我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了，我咨詢了一下專業人士，要不年底分紅咱們就十抽一？”
“什、什麽十抽一？”莊璟楞住了。
“就是那些股票的托管費用啊。雖然說是你欠我們寧家的，但是你也需要活動經費和日常花銷啊。在莊老頭選你做繼承人、向你放權之前總不能讓你就真的一個月只領幾萬塊的家族基金過日子。那夠什麽啊？”
莊家沒有給莊璟好位置，但是又要壓榨他的能力，更加不會允許他去外頭供職。他每個月的收入相對莊家其他男丁是很低的。這筆錢給莊璟，至於他怎麽解釋，那就是他的事了。以他的能力有投資回報不稀奇。
莊璟苦澀地道：“顏顏，你也說了是我欠寧家的。所以，你一毛錢都不用給我。”
“不行，一碼歸一碼。咱們話得說清楚，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
莊璟沈默了一會兒，“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好，沒事不用聯系，再見！”
聽到她利落的掛斷電話，莊璟露出苦笑。媽，你真是坑死兒子了！
寧舒顏買到了新車，開開心心的開著去兜風。
琦琦坐在旁邊刷微博，“顏顏，你賣禮服的事傳揚出去了。網上很多人說你破落戶呢！”
“不用理會，咱們又不是沒破落過。她們說她們的，我還能少塊肉啊？如今我有股份、有藥膳館、還有戲可以拍，我有底氣得很。把兩件禮服掛在衣帽間跟有自己的車開相比，我肯定選後者啊。”
已經露過面的禮服不好再穿的。真的再上身，哪怕換些搭配，到時候媒體不知道又會怎麽編排，還不如換成錢實惠呢。下次再有需要禮服的場合，她決定就靠Gavin哥出面幫忙借或者租了。
琦琦繼續道:“還有人列出了到場嘉賓，以及捐款或者捐贈的名單、數目。這麽一對比，沒出錢的人也被總結出來了。你在第一個！說你沒愛心呢。”
寧舒顏噗嗤一聲笑出來，“這不是自相矛盾麽。我既然是破落戶，那拿不出錢錦上添花不是自然而然的麽。再說了，我本來就不在受邀名單上，我連簽到的資格都沒有呢。等過倆月咱們手頭寬裕些，再跟著楚一帆去捐助貧窮學生好了。”
楚一帆之前和楊小姐一起去鄉下義診十天，拍了些當地的照片回來。藥膳館的人還是很受觸動的。
琦琦點頭，“嗯，好的。”
寧舒顏想了想道：“咱們應該交的稅，一點都不能少。省得回頭又多個偷稅漏稅的黑料，沒必要因小失大。我可是差點被人扣上過劣跡藝人帽子的。”平日裏盯著她的人肯定也不少。
“這個你放心，每一筆收支我都記錄了，然後依法納稅。不怕人上門來查的。”
方穆宸看到藥膳館的官方微信通知今天中午又不開業。理由是寧舒顏買了新車，兜風去了，不想回來做飯。還附了一張她開車的帥照，以及她們途經地段的風景照若幹。
“好自由的啊！還成天叨叨我有錢有閑。”他今天中午又得吃點心了。
高翔道：“老板，這不是......”你之前出車禍的地段麽？
方穆宸仔細一看，還真是的。而且再過去就是一個賽車場。之前琦琦就說她喜歡賽車，不是跑去賽車去了吧？那晚上都不定會回來開業啊！
“打電話舉報。”那不是正規的賽車場所。規模還不小，是一群富二代私下組織的，晚上活動尤其多。白天也有人去。
不過他們自己在裏頭賽車玩，總比出去撞人鬧事好。所以當局平常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但有人舉報就不好再不聞不問了。
寧舒顏到了之後就跟人賽車去了。原主以前曾是這裏的熟客，也有一幫子酒肉朋友。不過在寧家破產之後就沒了往來而已。
如今寧舒顏又有了東山再起的勢頭，那些人再湊過來她就一個都沒搭理了。她瘋了才會重建原主原本的交際圈。而且這些家夥，從前吃原主的、拿原主的，等原主家出了事，一個個就從她生活中消失了。
不過賽車她是真挺喜歡的，賊刺激！
不過沒跑兩圈，組織者童驍就開始疏散人群了。
“有癟犢子舉報了，大家分頭散了。”
寧舒顏的手用力拍了下方向盤，“哪個混蛋這麽可惡啊？”完全還沒過癮呢。
童驍道：“顏姐，下次再來吧。趕緊撤了，不然上新聞對你這種公眾人物尤其不好。”
寧舒顏道：“你們趕緊把證搞下來啊。”
“正在疏通關系呢。”
寧舒顏悶悶不樂的開車載著琦琦離開。
琦琦擔心的看著碼表，“在路上你可千萬別拿這當賽車開。這可是新車，萬一磕著碰著了......”
“你不說把咱們磕著碰著，就心疼車啊？”
“全辦下來一百萬都沒打住呢。你要是開我那Polo，我肯定不心疼。顏顏，你看這錢又花得差不多了，咱回去準備晚上營業吧。雖然下部戲有眉目了，但誰知道什麽時候又用得上那些食客了呢。”
“那不回去還能怎麽著？回唄——”
開過一個彎道，琦琦道：“我想起來了，剛才那裏就是方先生出車禍的地方。”
之前發的相片是琦琦隨機拍的，她也不記得自己在這裏拍過了。所以這次舉報的人到底是誰，她們並不知道。而童驍也是百般打聽都沒打聽到。
晚上藥膳館正常營業，楚老帶著外孫女來了。
朱蒂看到方穆宸忙上前打了個招呼。
方穆宸對著楚老笑道：“之前您老說我是一帆的世叔，我這是又多了個世侄女？”
楚老看看外孫女，“是啊，叫方世叔。”
朱蒂張張嘴，“外公，我喊不出來。方先生也沒大我幾歲呢。”
“不大你歲數，大你輩數呢。還不快叫？”楚老道。
“世、世叔。”
方穆宸笑著答應了，“既然沒大幾歲，我就不給你見面禮了。”
朱蒂有些憋悶，坐下後小聲和楚老道：“外公，我想去找表哥。”
“那不成，你表哥在這裏就是個小學徒。誰的家屬都想進去就進去，還有沒有規矩方圓了？”
一旁的魏老太太道：“是啊，這兒規矩大著呢。誰的地盤誰做主！”有什麽法子，這藥膳吃了就是好啊。她再嘔還不是要繼續訂位置。
朱蒂看看魏老太太，又看看自己外公。四桌客人，剩下的那一桌坐的也不是無名無姓之輩。她有些察覺到寧舒顏的厲害了。這些人物在她這裏都得守她的規矩呢。
楚老道：“借勢借得好，那也就成了你自己的勢力。而且她靠的是自己的本事立足，堂堂正正的。就和你在職場施展你的所學是一個道理。”
他之前就察覺了，外孫女似乎有些輕視小寧子，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而且一來方家小子就跟他們理論輩分，顯見得也是不想和自己外孫女有什麽牽扯。當然，楚老也是有點不樂意的。畢竟他的腿......
朱蒂不是不受教的人，點了點頭。
“千萬別跟你表哥那個棒槌似的，一來就言行無忌得罪人。如今讓他在這裏做三個月學徒出點力，也是給小寧子賠罪。”
寧舒顏今天賽車受阻，也沒心情出來和客人嘮嗑。眾人都吃過就散了。後頭還有人在等位置的，吃好了總不好一直占著不走。
方穆宸笑了笑，也沒往後頭走，拄著拐杖遛著彎回去了。
朱蒂上了車問楚老，“外公，您說她是靠本事立足的。難道她真的不是靠美色攀附權貴？”
“她當然沒有浪費她的美色。你在職場難道沒有因為樣貌出眾受過優待？但是，她不是攀附權貴。她和所有食客都是平等的。她的藥膳館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而且從來不接受上門去服務。至於訂席面，那也得看她的心情。任何人，只要在她的專業領域無人可替，那就有一定任性的權利。”
“那她的藥膳......”
“不清楚！你表哥學醫多年，又幫廚這麽些天，還是什麽都沒搞清楚。送去檢驗，也查不出什麽明堂。別追根究底了！反正知道吃了對身體好就夠了。現在誰要是要去追根究底，弄得她幹脆不開了，那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公敵。”
“哦，我知道了。這麽看起來，還真是不能把她當成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了。”原本還以為是個學渣兼戲渣呢。看來能入方先生眼的人，的確是有幾分過人之處的。
想到他讓自己叫他世叔，朱蒂一時也有些嘔。
接下來就是《青春紀》的宣傳了，這一次搶的是國慶檔期。本來預計是寒假播放的，但之前這個檔期的片子出了點狀況，《青春紀》就提檔了。
八點鐘的黃金檔，兩個分量十足的電視臺聯播，還外加當紅網絡播放平臺。聽說版權一賣其實就已經賺錢了，但接下來能不能有好的口碑對參演人員來說才是最關鍵的。
宣傳片已經在開始放了，接下來最重要的宣傳活動就是開播發布會。寧舒顏是女三，但也需要到場。
她依然是去Gavin工作室做的造型，穿的是之前和方穆宸一起買的一身衣服。
“這身穿搭不錯啊。”
“嗯，前些天買的，今天正好穿。”
琦琦在旁邊道：“顏顏，九百萬粉絲了。等《青春紀》一放，破千萬妥妥兒的。”
“嗯，要去吃野豬肉了。對了，Gavin哥，你要不要一起去？山裏很好玩的。”
“好啊，我還從來沒有打過獵呢。對了，林度問你有沒有興趣拍個內封？他們雜志社要拍宣傳照，需要幾個盤正條順的藝人。”
林度之前在米蘭時裝周托了寧舒顏搞票，後來是陸奕錕幫忙弄到的。所以這次他也想投桃報李一番。這次的要求不高，並不需要一線。寧舒顏雖然是三線，但她有熱度，而且等耿導和元導的電影播了，隱隱會有成為二線的趨勢。他就順手推了一下舟。
“那主角是誰啊？如果不是跟我有矛盾的，可以啊。”反正能露臉就是好事。
“放心，不是賀晴之流。你回頭自己和他聯系吧。”
“OK，打獵我也問他一下。”
“他最近挺忙，估計是去不了。不過你問他一下也好。”
如今寧舒顏出席活動，也有了個專門開車的小孫。這是她藥膳館的保安之一，車開得很好。
另外有個拎包的吳娜，藥膳館負責摘菜的妹子。顏值身材都還可以，可以臨時充當琦琦的助理。這兩人跟著出來都是有加班費的。
上了車琦琦道:“顏顏，好像我們還缺一輛小一些的保姆車。”參加這樣的活動，房車略大了一點。
寧舒顏道：“四個人這輛車就行，再多就先用租的吧。對了，我在想咱們藥膳館如今也是十來號人了，要不幹脆把去吃野豬肉當成是一次團建？咱們把那房車開去。上次我看過了，鄉村公路可以直達。只是萬一要錯車不太方便，但每隔一段路程也會有個錯車的位置。”
吳娜眼睛發亮道:“老板，可以的。”
小孫也表態，“老板，我也想去打獵。”
上次老板和琦琦拉了那麽多野味回來，她們時候可是聽了不少關於打獵的趣事。還能自己動手烤制收獲。如今的人哪裏還有那機會啊？所以一聽可以把去打獵、吃野味、吃野豬肉當做團建，全都興奮了。
“行，那到時候要去的在琦琦那裏報名。老支書那裏肯定可以幫忙安排住宿，村裏那麽多戶人家呢。”她們一行就二十來號人，應該也不至於造成太大的麻煩。畢竟還有高翔和古越在呢。
琦琦道；“去吃野豬肉的話，那高翔和古越還有方先生肯定是要去的。對了，楚一帆多半也要去湊熱鬧。”
寧舒顏摸摸下巴，“咱們這麽多人，到時候去租兩輛越野車吧。”
小孫道：“老板，楚一帆就有一輛。到時候讓他借出來唄。”
琦琦道：“只差一輛的話，不如跟方先生借？”
寧舒顏道：“那也是個有錢有閑、愛湊熱鬧的主。只要不是走不開，肯定也會一起去的。所以，還是得租一輛。”方穆宸出去玩都帶了她，她肯定要問他一聲。
小孫道：“我聽古越大哥說的，方先生好像不止一輛越野車。”
“行，到時候問他借兩輛越野車，再讓楚一帆出一輛。三輛越野車。二十一個位置怎麽都夠了！”
迅速敲定了這次團建活動，琦琦和吳娜、小孫都挺高興的。吳娜把消息發到員工群裏，其他人也都很高興。只有成方是走不開的，而阿姨家裏還有讀書的高中生要照顧。其他人都表態要跟著老板去。
楚一帆這個編外員工也立馬說要去，借越野車更是沒有問題。一時群裏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古越等人之前過來幫過忙，也在這個群裏，同時受到了邀請。
古越樂顛顛的就跑去告訴方穆宸，“老板，寧小姐接下來要帶藥膳館的人出去搞一次團建，邀請我們同去。您是要去的吧？”
方穆宸道：“我得看時間，不過你們要去是可以的。是去哪啊？”
“就是去我們村吃野豬肉啊。時間還沒有定，如今只是在規劃。她還要跟您借兩輛越野車。”
“借車沒問題。”
旁邊的小許道：“老板，我也想去打獵跟吃野味。”
方穆宸想了一下，自己帶的全是男的也不方便打入女士內部。而且小許一貫對他都是很單純的服務人員，也不擔心給寧舒顏看到會有I別的想法。於是點點頭，“可以。”
琦琦看到古越的回覆對寧舒顏道；“方先生答應借車了。那如果他時間不方便，咱們將就一下他唄？”
“好！”
到了地方，寧舒顏進後臺休息室等候。賀晴是女主，自己有一個房間。寧舒顏就和俞思雅一間。這比當初她被全劇組排擠時真的是好多了。那會兒副導演還在作威作福，現在蹲局子去了。
就是俞思雅看起來沒了那晚慈善晚宴的好狀態，妝化得比較濃，有點強顏歡笑的意味。
寧舒顏把手裏還沒喝的奶茶遞過去，“喝兩口。”順手施放了一個點的治愈異能在裏頭。至於俞思雅遇上的事兒，無外就是別人逢場作戲，她當真了。問都不用問！
俞思雅接過去，默默喝了。
“還有二十分鐘，你打個盹吧。到時候我叫你。”
“哦，好。”
賀晴是踩著點來的。她來的時候寧舒顏才剛放下手頭的雜志把小睡了片刻已經精神了不少的俞思雅喊醒。
俞思雅聽到虛掩的門外一陣嘈雜聲，撇了撇嘴，“譜是擺得真足！”
賀晴出了《青春紀》劇組立即無縫銜接《破產姐妹花》，這資源是真沒說的。而且這資源還疑似是從寧舒顏手頭搶過來的。
俞思雅吐槽了一句，轉而問寧舒顏，“你年內還有什麽安排？”
“等！”
俞思雅拍拍她的肩，“我還有經紀公司，總是比你好一點。一些小的工作還是能接到的。不過好在你不缺錢，而且沒經紀公司也自由得多。你還有自己的人脈。”
寧舒顏聽她安慰自己，笑了笑沒說話。她是在等輝煌那邊官宣，不是等機會。
她拿出手機打字：你公司裏是不是有人給你施加了壓力？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有些經紀人或者經紀公司高層，本身就在參與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運作。還對手下的藝人嚴加控制和逼迫。一些不經世事的年輕女孩兒，就很容易落入虛榮的陷阱。
而且有一就有二，掙脫不得。裏頭甚至還可能牽扯了黑惡勢力。這些人寧舒顏也惹不起，只敢這麽隱晦的在手機上問一句。等俞思雅看過，又刪掉，不留一點痕跡。
俞思雅靜默了一會兒，“我現在狀態好多了，咱們先出去吧。”
寧舒顏只是女三，戲份不多，早早就車禍退場了。一開始方導都沒叫她上臺，就在觀眾席的第一排坐著。
她就腰背挺直的坐在位置上，有鏡頭掃過便微微一笑。如果只是這麽刷刷存在感其實還蠻輕松的，就負責坐在這兒美美美就好了。
不過最後她還是應在場記者的邀請上臺去了，話筒也被遞到了面前，“寧小姐，據說你和賀小姐在生活中都同一位男士關系密切，和你們在劇中的關系相仿。是這樣麽？”
寧舒顏接過一只話筒，“這個據說是據誰說啊？是賀晴麽？”她笑著朝賀晴看過去。
賀晴兩手一攤，俏皮的道：“不是哦。”同時以目示意寧舒顏，真不是我安排的。她照片還捏在寧舒顏手裏呢。
寧舒顏笑道：“記者先生不要聽風就是雨。我們兩個當事人都在這裏，沒有這回事。”
“可是，寧小姐之前發在微博和海角等處的自辯裏就出現了這位男士啊。聽說他和賀小姐還是年少時的鄰居。”
“那你們也應該知道他本人曾經澄清過跟我的關系。我這裏也澄清一下，本人單身！”
賀晴道：“本人也單身！你說的少年時的鄰居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但那位先生已經搬走十多年了，而且我們的家隔了有半條街，中間還有好幾戶人家呢。”
記者顯然不滿足於這樣的回答，“二位小姐都是單身麽？可是聽說都有強有力的追求者，其他人沒有機會啊。”
賀晴微笑搖頭，無意再多說什麽。
寧舒顏笑道：“我有生計壓力，而且習慣靠自己。目前精力都在如何演好戲，更進一步上。好了，我們還是回到《青春紀》上來吧。”
陸奕錕拿著話題道：“你們只對女演員感興趣的麽？連顏姐這個女三都有人不停問，卻把我這個全劇最帥的晾在一邊。”
......
發布會一共一個小時，還是比較成功的。寧舒顏除了被追著問感情問題，其他倒是還好。畢竟不是主演嘛。
劇組則不可避免的被問到副導演的事，依然被以個人品行的理由打太極繞開了。
方導最後道：“這部電視劇拍攝過程中出了有些風波。副導演辭職卷入刑事案件，女演員差點被冤枉為劣跡藝人。這也是好事多磨嘛。開播時間在周五晚七點四十，預祝收視長虹！”
散場之後有個飯局，幾個投資人都對寧舒顏客氣了許多。尤其魏總，還一副當她是晚輩的樣子勉勵了幾句。
“小姑娘之前受委屈了。好在，是金子始終是要閃光的。”
“還要多謝魏總當初給我一個澄清的機會。”
魏總笑笑，“年輕人嘛，肯定不能一棒子打死。”這才是真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自己老娘吃著她的藥膳，整個人狀態都好了。多年的‘天氣預報’也不播了，下雨天再不會腳疼得□□。
而且她跟方家那位走得這麽近，還有圈子裏也有幾個腕兒挺她，也的確是不能小覷的人了。
俞思雅沒了上次飯局時長袖善舞的發揮，不過也還好，場面上過得去。
陸奕錕正常發揮。
只有賀晴，見到徐家來的代表不是徐至佑而是徐至興，不由得便浮起擔憂的神色。魏總這回也不是很待見她，她今天相對比較沈默。
寧舒顏在洗手間外遇上徐至興，關心得問道：“令弟的身體還沒有好麽？”
楚一帆這家夥到底給人出了什麽損招？
徐至興一本正經的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嘛。我會轉達寧小姐的關心的。”
“不用了，我就隨口一問，也不是真的關心他。他估計也寧願我不要關心。”
“你說話都這麽直接的麽？”
寧舒顏‘呵呵’兩聲，你弟之前想對我做什麽，圈子裏消息靈通的誰不知道？我還有必要裝腔作勢？
臨走的時候俞思雅也用手機打字給寧舒顏看了：放心，沒有遇到你之前那麽糟心的事。只是誘哄而已，我能應付。
那就好，只要不是被強迫做什麽，就不用插手。真要是被控制了，她都預備豁出去求方穆宸幫忙了。為這樣的事主動欠他個人情還算值得。
寧舒顏會多事想插手，是因為前世鄰國一個同行的女孩兒，被經紀公司當做禮物屢次送給不同的人。但強權之下她無法解約脫身，只好自殺身亡。
那件事對寧舒顏觸動比較大，之後很多人對國內娛樂圈女演員的生存狀態也有所揣測。但好在似乎沒有那麽黑暗。
不過之前徐至佑對付她的手段那麽下作，她就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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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車就把首飾一一取了下來, 放進匣子裏遞還給方穆宸。
“既然是幫你站臺子, 我就不言謝了。問一下，你介意我把這身禮服送到二手奢侈品店出手麽？”
前頭副駕駛位的高翔心道：老板真是神機妙算啊！
其實下午方穆宸就交代下去, 讓人留意著寧舒顏回頭是不是把晚禮服拿去出手了。當時高翔還覺得哪裏就至於了。
然後就聽老板道：“不介意！估摸著你還能拿到個好價位。”
方穆宸說著把手裏的minipad遞過來。
寧舒顏這身禮服和首飾以及她這個人, 這會兒正在各大娛樂論壇頭條和微博等地霸屏。
寧舒顏高興不已, 這是不用花錢的流量啊。
“估摸著今晚那些花錢買了艷壓通稿的女明星都在肚子裏罵你呢。”方穆宸如今對娛樂圈的操作也是很清楚了。
寧舒顏笑出聲來, “我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當然, 也多虧你借出的亮眼首飾啊。”她一一翻看，沒有醜照, 很好！本小姐就是這樣360度無死角的美人。
之前杜翹忙裏偷閑也過來打了個招呼，說賀晴跟她今天都是請假來的。劇組還想炒一把姐妹花人設，她倆連禮服都是一樣的, 只是一個黑色一個白色而已。結果沒想到寧舒顏大出風頭，賀晴差點氣成了河豚。
再加上徐至佑因病缺席, 她都顧不上跟寧舒顏別苗頭匆匆就走了。杜翹也因此省了跟她在鏡頭前多扮好姐妹。她寧可看到寧舒顏出風頭，自己沒有預想的風光，都不想看賀晴風光。
賀晴接下《破產姐妹花》破產千金一角, 寧舒顏覺得多多少少和自己是有關的。都知道她起先想要這個角色嘛。然後賀晴就不動聲色的搶走了。
寧舒顏又翻了翻，發現杜翹其實今晚也挺風光的。倒是一慣炒人美心善人設的賀晴今天沒怎麽發揮。不過她也拍走了一樣東西。
直到下車的時候寧舒顏心情都很好, 彎腰揮手道：“拜拜——”
方穆宸目送她踩著高跟鞋，紅裙外套著薄款的純黑皮風衣搖曳生姿的和出來接人的琦琦一起走進去。
等車子往他們住的別墅去，高翔忍不住道：“老板，你怎麽知道寧小姐要把禮服出手？”
方穆宸道：“她車都還給Gavin了, 肯定是馬上要入手新車。我估算了一下，她手頭也就三四十萬，再加上我給的二十萬飯錢不過五六十萬。寶馬七系無論如何都是拿不下來的。她名下的股份不會賣，分紅又還早，除了把禮服拿去賣了還能怎麽辦？”
禮服肯定是要賣的，區別只在於如果他介意，那她身上這件就不賣了。只賣之前出席剪彩活動的那身，那倒也能湊到□□十萬了，勉強夠。如果把身上這件也一並賣了，手頭就更寬裕了。
反正她都不是頭一回賣禮服了。一回生二回熟，也更加不會在意別人怎麽評價。她如今跟她老子還真是不大一樣，對所謂的上流社會一點不在意。
稍後琦琦就把寧舒顏穿過的這兩身禮服送去了二手奢侈品店，連同搭配的包包和鞋子。這兩身禮服都還挺有知名度的，一身穿著打過猥瑣男，動圖更是滿天飛。一身前兩天艷壓群芳，這會兒熱度依然不減。
所以也好運氣的換回了四十八萬人民幣入賬。
寧舒顏看著總算上了百萬的餘額歡喜，“下午去4S店提車。”
幾乎她午後去提車的同時，那兩身穿搭也被送到了方穆宸面前。
高翔道：“幸虧咱們的人去得早，不然就被別人搶先買走了。不過寧小姐真的是很喜歡車啊，拿到錢直接就去提車了。”之前也花了一百萬買了輛房車做餐車。聽說接下來還要攢錢買輛好的越野車。
老板之前毛遂自薦過陪人去買車，給做個參考。但寧小姐顯然是不需要他參考。高翔覺得論到懂車，一般的男人估計還真不如寧小姐自己。當然，他老板也不是一般的男人。不過依然沒有被寧小姐請去幫忙參考。
方穆宸看著高級護工小許把兩身衣服在他衣帽間的一角掛起來，鞋子和包也一並放進去。
方才提衣服進來的古越道：“寧小姐還真是百無禁忌。這幸虧是老板買下了，她就不怕有猥瑣男買了去對著她穿過的衣服做些不好的事麽？”
方穆宸轉過頭來盯著他，目光有些莫測。
古越忙擺手道：“老板，我說的自然不是你。”
高翔捂著他的嘴巴把口無遮攔的同鄉往外拖，“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我去，本來沒覺得不對的。被老古這麽一說好有畫面感啊！
小許掛好也趕緊退了出來，她怕老板發飆。出來之後還拿看勇士的目光看了一眼在庭院裏後悔嘴快的古越一眼。
小許是在方穆宸出車禍之後到他身邊來照顧的。她是受方老先生資助才讀的書，學的也是這個專業。所以當時方穆宸需要一個信得過的貼身護工，方老先生就把她請來了。
她的待遇比琦琦還高些，所以根本沒想過要換工作的事。她平常喜歡網購，那個網店一開始就是她幫忙弄起來的。如今交給了高翔村裏剛畢業的大學生在管理。
小許轉身走開了，高翔對古越道：“老板對你還真挺包容的。你都這麽影射他了，他居然也沒發火。”
“我真不是影射他啊。他是君子，肯定不會幹那種齷齪事啊。”古越叫起了撞天屈。
高翔道:“君子也是男人啊，一樣會想女人！說來老板也是倒黴，好不容易動回凡心，結果遇上了油鹽不進的寧小姐。”要把寧小姐追到手，估計難度不下於唐僧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去西天取回真經了。
他瞅瞅古越，可能也是因為古越是全心全意為寧小姐考慮，老板才沒跟他計較吧。
“你以後說話註意一點。唉，又手癢想揍那姓莊的了。”要不是他，寧小姐何至於那麽難攻略。
姓莊的正在給寧舒顏打電話。
“顏顏，你把我四叔收拾了？他回來說起你，都還心有餘悸的樣子。”
“哦，我嚇唬了一下他，省得他口出惡言。他回去找他爸爸還是媽媽哭著告狀了？”寧舒顏當時心頭是有一股戾氣的，她覺得日後還要多克制才好。現在是法治社會，她又是公眾人物。可不能像在末世那麽隨意。
“他沒明說你收拾了他，只是向我爺爺要股份。說手頭沒股份，沒底氣。去參加個慈善晚宴狠狠丟了面子。”莊璟樂呵呵的道。
“那你爺爺就給他了？”
“怎麽可能？我爺爺不到咽氣蹬腿，絕不會把名下股份給人的。我爸和其他兩個叔叔還有幾個姑姑都伸著脖子等多少年了？要是只給四叔一個人，那肯定是不行的，家裏要亂套。都給，老爺子又舍不得。就讓我四叔凡事量力而行了。”
“你如今都在莊家老宅？”
“是，得跟老爺子多接觸才行。”
莊璟還想再匯報一下自己的進度。寧舒顏道：“你不用跟我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了，我咨詢了一下專業人士，要不年底分紅咱們就十抽一？”
“什、什麽十抽一？”莊璟楞住了。
“就是那些股票的托管費用啊。雖然說是你欠我們寧家的，但是你也需要活動經費和日常花銷啊。在莊老頭選你做繼承人、向你放權之前總不能讓你就真的一個月只領幾萬塊的家族基金過日子。那夠什麽啊？”
莊家沒有給莊璟好位置，但是又要壓榨他的能力，更加不會允許他去外頭供職。他每個月的收入相對莊家其他男丁是很低的。這筆錢給莊璟，至於他怎麽解釋，那就是他的事了。以他的能力有投資回報不稀奇。
莊璟苦澀地道：“顏顏，你也說了是我欠寧家的。所以，你一毛錢都不用給我。”
“不行，一碼歸一碼。咱們話得說清楚，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
莊璟沈默了一會兒，“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好，沒事不用聯系，再見！”
聽到她利落的掛斷電話，莊璟露出苦笑。媽，你真是坑死兒子了！
寧舒顏買到了新車，開開心心的開著去兜風。
琦琦坐在旁邊刷微博，“顏顏，你賣禮服的事傳揚出去了。網上很多人說你破落戶呢！”
“不用理會，咱們又不是沒破落過。她們說她們的，我還能少塊肉啊？如今我有股份、有藥膳館、還有戲可以拍，我有底氣得很。把兩件禮服掛在衣帽間跟有自己的車開相比，我肯定選後者啊。”
已經露過面的禮服不好再穿的。真的再上身，哪怕換些搭配，到時候媒體不知道又會怎麽編排，還不如換成錢實惠呢。下次再有需要禮服的場合，她決定就靠Gavin哥出面幫忙借或者租了。
琦琦繼續道:“還有人列出了到場嘉賓，以及捐款或者捐贈的名單、數目。這麽一對比，沒出錢的人也被總結出來了。你在第一個！說你沒愛心呢。”
寧舒顏噗嗤一聲笑出來，“這不是自相矛盾麽。我既然是破落戶，那拿不出錢錦上添花不是自然而然的麽。再說了，我本來就不在受邀名單上，我連簽到的資格都沒有呢。等過倆月咱們手頭寬裕些，再跟著楚一帆去捐助貧窮學生好了。”
楚一帆之前和楊小姐一起去鄉下義診十天，拍了些當地的照片回來。藥膳館的人還是很受觸動的。
琦琦點頭，“嗯，好的。”
寧舒顏想了想道：“咱們應該交的稅，一點都不能少。省得回頭又多個偷稅漏稅的黑料，沒必要因小失大。我可是差點被人扣上過劣跡藝人帽子的。”平日裏盯著她的人肯定也不少。
“這個你放心，每一筆收支我都記錄了，然後依法納稅。不怕人上門來查的。”
方穆宸看到藥膳館的官方微信通知今天中午又不開業。理由是寧舒顏買了新車，兜風去了，不想回來做飯。還附了一張她開車的帥照，以及她們途經地段的風景照若幹。
“好自由的啊！還成天叨叨我有錢有閑。”他今天中午又得吃點心了。
高翔道：“老板，這不是......”你之前出車禍的地段麽？
方穆宸仔細一看，還真是的。而且再過去就是一個賽車場。之前琦琦就說她喜歡賽車，不是跑去賽車去了吧？那晚上都不定會回來開業啊！
“打電話舉報。”那不是正規的賽車場所。規模還不小，是一群富二代私下組織的，晚上活動尤其多。白天也有人去。
不過他們自己在裏頭賽車玩，總比出去撞人鬧事好。所以當局平常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但有人舉報就不好再不聞不問了。
寧舒顏到了之後就跟人賽車去了。原主以前曾是這裏的熟客，也有一幫子酒肉朋友。不過在寧家破產之後就沒了往來而已。
如今寧舒顏又有了東山再起的勢頭，那些人再湊過來她就一個都沒搭理了。她瘋了才會重建原主原本的交際圈。而且這些家夥，從前吃原主的、拿原主的，等原主家出了事，一個個就從她生活中消失了。
不過賽車她是真挺喜歡的，賊刺激！
不過沒跑兩圈，組織者童驍就開始疏散人群了。
“有癟犢子舉報了，大家分頭散了。”
寧舒顏的手用力拍了下方向盤，“哪個混蛋這麽可惡啊？”完全還沒過癮呢。
童驍道：“顏姐，下次再來吧。趕緊撤了，不然上新聞對你這種公眾人物尤其不好。”
寧舒顏道：“你們趕緊把證搞下來啊。”
“正在疏通關系呢。”
寧舒顏悶悶不樂的開車載著琦琦離開。
琦琦擔心的看著碼表，“在路上你可千萬別拿這當賽車開。這可是新車，萬一磕著碰著了......”
“你不說把咱們磕著碰著，就心疼車啊？”
“全辦下來一百萬都沒打住呢。你要是開我那Polo，我肯定不心疼。顏顏，你看這錢又花得差不多了，咱回去準備晚上營業吧。雖然下部戲有眉目了，但誰知道什麽時候又用得上那些食客了呢。”
“那不回去還能怎麽著？回唄——”
開過一個彎道，琦琦道：“我想起來了，剛才那裏就是方先生出車禍的地方。”
之前發的相片是琦琦隨機拍的，她也不記得自己在這裏拍過了。所以這次舉報的人到底是誰，她們並不知道。而童驍也是百般打聽都沒打聽到。
晚上藥膳館正常營業，楚老帶著外孫女來了。
朱蒂看到方穆宸忙上前打了個招呼。
方穆宸對著楚老笑道：“之前您老說我是一帆的世叔，我這是又多了個世侄女？”
楚老看看外孫女，“是啊，叫方世叔。”
朱蒂張張嘴，“外公，我喊不出來。方先生也沒大我幾歲呢。”
“不大你歲數，大你輩數呢。還不快叫？”楚老道。
“世、世叔。”
方穆宸笑著答應了，“既然沒大幾歲，我就不給你見面禮了。”
朱蒂有些憋悶，坐下後小聲和楚老道：“外公，我想去找表哥。”
“那不成，你表哥在這裏就是個小學徒。誰的家屬都想進去就進去，還有沒有規矩方圓了？”
一旁的魏老太太道：“是啊，這兒規矩大著呢。誰的地盤誰做主！”有什麽法子，這藥膳吃了就是好啊。她再嘔還不是要繼續訂位置。
朱蒂看看魏老太太，又看看自己外公。四桌客人，剩下的那一桌坐的也不是無名無姓之輩。她有些察覺到寧舒顏的厲害了。這些人物在她這裏都得守她的規矩呢。
楚老道：“借勢借得好，那也就成了你自己的勢力。而且她靠的是自己的本事立足，堂堂正正的。就和你在職場施展你的所學是一個道理。”
他之前就察覺了，外孫女似乎有些輕視小寧子，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而且一來方家小子就跟他們理論輩分，顯見得也是不想和自己外孫女有什麽牽扯。當然，楚老也是有點不樂意的。畢竟他的腿......
朱蒂不是不受教的人，點了點頭。
“千萬別跟你表哥那個棒槌似的，一來就言行無忌得罪人。如今讓他在這裏做三個月學徒出點力，也是給小寧子賠罪。”
寧舒顏今天賽車受阻，也沒心情出來和客人嘮嗑。眾人都吃過就散了。後頭還有人在等位置的，吃好了總不好一直占著不走。
方穆宸笑了笑，也沒往後頭走，拄著拐杖遛著彎回去了。
朱蒂上了車問楚老，“外公，您說她是靠本事立足的。難道她真的不是靠美色攀附權貴？”
“她當然沒有浪費她的美色。你在職場難道沒有因為樣貌出眾受過優待？但是，她不是攀附權貴。她和所有食客都是平等的。她的藥膳館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而且從來不接受上門去服務。至於訂席面，那也得看她的心情。任何人，只要在她的專業領域無人可替，那就有一定任性的權利。”
“那她的藥膳......”
“不清楚！你表哥學醫多年，又幫廚這麽些天，還是什麽都沒搞清楚。送去檢驗，也查不出什麽明堂。別追根究底了！反正知道吃了對身體好就夠了。現在誰要是要去追根究底，弄得她幹脆不開了，那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公敵。”
“哦，我知道了。這麽看起來，還真是不能把她當成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了。”原本還以為是個學渣兼戲渣呢。看來能入方先生眼的人，的確是有幾分過人之處的。
想到他讓自己叫他世叔，朱蒂一時也有些嘔。
接下來就是《青春紀》的宣傳了，這一次搶的是國慶檔期。本來預計是寒假播放的，但之前這個檔期的片子出了點狀況，《青春紀》就提檔了。
八點鐘的黃金檔，兩個分量十足的電視臺聯播，還外加當紅網絡播放平臺。聽說版權一賣其實就已經賺錢了，但接下來能不能有好的口碑對參演人員來說才是最關鍵的。
宣傳片已經在開始放了，接下來最重要的宣傳活動就是開播發布會。寧舒顏是女三，但也需要到場。
她依然是去Gavin工作室做的造型，穿的是之前和方穆宸一起買的一身衣服。
“這身穿搭不錯啊。”
“嗯，前些天買的，今天正好穿。”
琦琦在旁邊道：“顏顏，九百萬粉絲了。等《青春紀》一放，破千萬妥妥兒的。”
“嗯，要去吃野豬肉了。對了，Gavin哥，你要不要一起去？山裏很好玩的。”
“好啊，我還從來沒有打過獵呢。對了，林度問你有沒有興趣拍個內封？他們雜志社要拍宣傳照，需要幾個盤正條順的藝人。”
林度之前在米蘭時裝周托了寧舒顏搞票，後來是陸奕錕幫忙弄到的。所以這次他也想投桃報李一番。這次的要求不高，並不需要一線。寧舒顏雖然是三線，但她有熱度，而且等耿導和元導的電影播了，隱隱會有成為二線的趨勢。他就順手推了一下舟。
“那主角是誰啊？如果不是跟我有矛盾的，可以啊。”反正能露臉就是好事。
“放心，不是賀晴之流。你回頭自己和他聯系吧。”
“OK，打獵我也問他一下。”
“他最近挺忙，估計是去不了。不過你問他一下也好。”
如今寧舒顏出席活動，也有了個專門開車的小孫。這是她藥膳館的保安之一，車開得很好。
另外有個拎包的吳娜，藥膳館負責摘菜的妹子。顏值身材都還可以，可以臨時充當琦琦的助理。這兩人跟著出來都是有加班費的。
上了車琦琦道:“顏顏，好像我們還缺一輛小一些的保姆車。”參加這樣的活動，房車略大了一點。
寧舒顏道：“四個人這輛車就行，再多就先用租的吧。對了，我在想咱們藥膳館如今也是十來號人了，要不幹脆把去吃野豬肉當成是一次團建？咱們把那房車開去。上次我看過了，鄉村公路可以直達。只是萬一要錯車不太方便，但每隔一段路程也會有個錯車的位置。”
吳娜眼睛發亮道:“老板，可以的。”
小孫也表態，“老板，我也想去打獵。”
上次老板和琦琦拉了那麽多野味回來，她們時候可是聽了不少關於打獵的趣事。還能自己動手烤制收獲。如今的人哪裏還有那機會啊？所以一聽可以把去打獵、吃野味、吃野豬肉當做團建，全都興奮了。
“行，那到時候要去的在琦琦那裏報名。老支書那裏肯定可以幫忙安排住宿，村裏那麽多戶人家呢。”她們一行就二十來號人，應該也不至於造成太大的麻煩。畢竟還有高翔和古越在呢。
琦琦道；“去吃野豬肉的話，那高翔和古越還有方先生肯定是要去的。對了，楚一帆多半也要去湊熱鬧。”
寧舒顏摸摸下巴，“咱們這麽多人，到時候去租兩輛越野車吧。”
小孫道：“老板，楚一帆就有一輛。到時候讓他借出來唄。”
琦琦道：“只差一輛的話，不如跟方先生借？”
寧舒顏道：“那也是個有錢有閑、愛湊熱鬧的主。只要不是走不開，肯定也會一起去的。所以，還是得租一輛。”方穆宸出去玩都帶了她，她肯定要問他一聲。
小孫道：“我聽古越大哥說的，方先生好像不止一輛越野車。”
“行，到時候問他借兩輛越野車，再讓楚一帆出一輛。三輛越野車。二十一個位置怎麽都夠了！”
迅速敲定了這次團建活動，琦琦和吳娜、小孫都挺高興的。吳娜把消息發到員工群裏，其他人也都很高興。只有成方是走不開的，而阿姨家裏還有讀書的高中生要照顧。其他人都表態要跟著老板去。
楚一帆這個編外員工也立馬說要去，借越野車更是沒有問題。一時群裏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古越等人之前過來幫過忙，也在這個群裏，同時受到了邀請。
古越樂顛顛的就跑去告訴方穆宸，“老板，寧小姐接下來要帶藥膳館的人出去搞一次團建，邀請我們同去。您是要去的吧？”
方穆宸道：“我得看時間，不過你們要去是可以的。是去哪啊？”
“就是去我們村吃野豬肉啊。時間還沒有定，如今只是在規劃。她還要跟您借兩輛越野車。”
“借車沒問題。”
旁邊的小許道：“老板，我也想去打獵跟吃野味。”
方穆宸想了一下，自己帶的全是男的也不方便打入女士內部。而且小許一貫對他都是很單純的服務人員，也不擔心給寧舒顏看到會有I別的想法。於是點點頭，“可以。”
琦琦看到古越的回覆對寧舒顏道；“方先生答應借車了。那如果他時間不方便，咱們將就一下他唄？”
“好！”
到了地方，寧舒顏進後臺休息室等候。賀晴是女主，自己有一個房間。寧舒顏就和俞思雅一間。這比當初她被全劇組排擠時真的是好多了。那會兒副導演還在作威作福，現在蹲局子去了。
就是俞思雅看起來沒了那晚慈善晚宴的好狀態，妝化得比較濃，有點強顏歡笑的意味。
寧舒顏把手裏還沒喝的奶茶遞過去，“喝兩口。”順手施放了一個點的治愈異能在裏頭。至於俞思雅遇上的事兒，無外就是別人逢場作戲，她當真了。問都不用問！
俞思雅接過去，默默喝了。
“還有二十分鐘，你打個盹吧。到時候我叫你。”
“哦，好。”
賀晴是踩著點來的。她來的時候寧舒顏才剛放下手頭的雜志把小睡了片刻已經精神了不少的俞思雅喊醒。
俞思雅聽到虛掩的門外一陣嘈雜聲，撇了撇嘴，“譜是擺得真足！”
賀晴出了《青春紀》劇組立即無縫銜接《破產姐妹花》，這資源是真沒說的。而且這資源還疑似是從寧舒顏手頭搶過來的。
俞思雅吐槽了一句，轉而問寧舒顏，“你年內還有什麽安排？”
“等！”
俞思雅拍拍她的肩，“我還有經紀公司，總是比你好一點。一些小的工作還是能接到的。不過好在你不缺錢，而且沒經紀公司也自由得多。你還有自己的人脈。”
寧舒顏聽她安慰自己，笑了笑沒說話。她是在等輝煌那邊官宣，不是等機會。
她拿出手機打字：你公司裏是不是有人給你施加了壓力？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有些經紀人或者經紀公司高層，本身就在參與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運作。還對手下的藝人嚴加控制和逼迫。一些不經世事的年輕女孩兒，就很容易落入虛榮的陷阱。
而且有一就有二，掙脫不得。裏頭甚至還可能牽扯了黑惡勢力。這些人寧舒顏也惹不起，只敢這麽隱晦的在手機上問一句。等俞思雅看過，又刪掉，不留一點痕跡。
俞思雅靜默了一會兒，“我現在狀態好多了，咱們先出去吧。”
寧舒顏只是女三，戲份不多，早早就車禍退場了。一開始方導都沒叫她上臺，就在觀眾席的第一排坐著。
她就腰背挺直的坐在位置上，有鏡頭掃過便微微一笑。如果只是這麽刷刷存在感其實還蠻輕松的，就負責坐在這兒美美美就好了。
不過最後她還是應在場記者的邀請上臺去了，話筒也被遞到了面前，“寧小姐，據說你和賀小姐在生活中都同一位男士關系密切，和你們在劇中的關系相仿。是這樣麽？”
寧舒顏接過一只話筒，“這個據說是據誰說啊？是賀晴麽？”她笑著朝賀晴看過去。
賀晴兩手一攤，俏皮的道：“不是哦。”同時以目示意寧舒顏，真不是我安排的。她照片還捏在寧舒顏手裏呢。
寧舒顏笑道：“記者先生不要聽風就是雨。我們兩個當事人都在這裏，沒有這回事。”
“可是，寧小姐之前發在微博和海角等處的自辯裏就出現了這位男士啊。聽說他和賀小姐還是年少時的鄰居。”
“那你們也應該知道他本人曾經澄清過跟我的關系。我這裏也澄清一下，本人單身！”
賀晴道：“本人也單身！你說的少年時的鄰居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但那位先生已經搬走十多年了，而且我們的家隔了有半條街，中間還有好幾戶人家呢。”
記者顯然不滿足於這樣的回答，“二位小姐都是單身麽？可是聽說都有強有力的追求者，其他人沒有機會啊。”
賀晴微笑搖頭，無意再多說什麽。
寧舒顏笑道：“我有生計壓力，而且習慣靠自己。目前精力都在如何演好戲，更進一步上。好了，我們還是回到《青春紀》上來吧。”
陸奕錕拿著話題道：“你們只對女演員感興趣的麽？連顏姐這個女三都有人不停問，卻把我這個全劇最帥的晾在一邊。”
......
發布會一共一個小時，還是比較成功的。寧舒顏除了被追著問感情問題，其他倒是還好。畢竟不是主演嘛。
劇組則不可避免的被問到副導演的事，依然被以個人品行的理由打太極繞開了。
方導最後道：“這部電視劇拍攝過程中出了有些風波。副導演辭職卷入刑事案件，女演員差點被冤枉為劣跡藝人。這也是好事多磨嘛。開播時間在周五晚七點四十，預祝收視長虹！”
散場之後有個飯局，幾個投資人都對寧舒顏客氣了許多。尤其魏總，還一副當她是晚輩的樣子勉勵了幾句。
“小姑娘之前受委屈了。好在，是金子始終是要閃光的。”
“還要多謝魏總當初給我一個澄清的機會。”
魏總笑笑，“年輕人嘛，肯定不能一棒子打死。”這才是真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自己老娘吃著她的藥膳，整個人狀態都好了。多年的‘天氣預報’也不播了，下雨天再不會腳疼得□□。
而且她跟方家那位走得這麽近，還有圈子裏也有幾個腕兒挺她，也的確是不能小覷的人了。
俞思雅沒了上次飯局時長袖善舞的發揮，不過也還好，場面上過得去。
陸奕錕正常發揮。
只有賀晴，見到徐家來的代表不是徐至佑而是徐至興，不由得便浮起擔憂的神色。魏總這回也不是很待見她，她今天相對比較沈默。
寧舒顏在洗手間外遇上徐至興，關心得問道：“令弟的身體還沒有好麽？”
楚一帆這家夥到底給人出了什麽損招？
徐至興一本正經的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嘛。我會轉達寧小姐的關心的。”
“不用了，我就隨口一問，也不是真的關心他。他估計也寧願我不要關心。”
“你說話都這麽直接的麽？”
寧舒顏‘呵呵’兩聲，你弟之前想對我做什麽，圈子裏消息靈通的誰不知道？我還有必要裝腔作勢？
臨走的時候俞思雅也用手機打字給寧舒顏看了：放心，沒有遇到你之前那麽糟心的事。只是誘哄而已，我能應付。
那就好，只要不是被強迫做什麽，就不用插手。真要是被控制了，她都預備豁出去求方穆宸幫忙了。為這樣的事主動欠他個人情還算值得。
寧舒顏會多事想插手，是因為前世鄰國一個同行的女孩兒，被經紀公司當做禮物屢次送給不同的人。但強權之下她無法解約脫身，只好自殺身亡。
那件事對寧舒顏觸動比較大，之後很多人對國內娛樂圈女演員的生存狀態也有所揣測。但好在似乎沒有那麽黑暗。
不過之前徐至佑對付她的手段那麽下作，她就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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