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關燈
「我不知道……」心駱抱著頭,雙眼驚恐的睜大,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怕……我真的怕……」

「你在怕什麽?」

「你會傷害我,你……」腦海中的畫面又出現了,比上次更清晰,顧心駱努力的回憶,隨著腦袋的陣陣劇痛,影像也越來越清晰,那個夜晚——

她不停的哭,不停地求饒,可是他卻像是瘋了一般,聽不見……

「你在強暴我!」顧心駱哭著抱緊了腦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暴強兩字,讓邢澤鷹全身一震!

「強暴?」他什麽時候強暴過她,她在說些什麽?

「我不停的求你,你為什麽還不放開我……你的樣子、好可怕……我好痛……好痛……」

「駱駱!」邢澤鷹緊張地捧起她的臉,讓她正視他:「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

「什麽時候……」顧心駱呢喃地重覆著邢澤鷹的話,雙眼變得毫無焦距,慢慢的回憶——

「我不奢求你能愛上我,我只希望你戴上這枚戒指嫁給我……」

嫁給他……嫁給他……

「嫁給你之前。」

心駱的話,讓邢澤鷹全身都抽了一口涼氣,她說他們結婚之前,他曾經強暴過她!

為什麽他完全沒有那個影響?

「駱駱,慢慢的回憶,當時我還說了些什麽?」

「說了什麽……」顧心駱像是一尊沒有意識的洋娃娃,不斷的回憶過去的事情,時間像是風一樣,不停地在她前面變換。

「……只要你嫁給我,我就把保險箱的密碼告訴你,還答應你放了他……」

「保險箱……密碼……」

「……」邢澤鷹的身體,算是徹底涼了,他驚坐在床上,久久無語……

凱倫酒店的高級套房,淫靡的屋內正上演一場活色生香的戲碼。

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抱著懷中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就在兩人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好死不死的,男人放在床頭的手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楠,別管它,恩……繼續——」女人懇求道,可惜身上男人並不領情。

拿起電話一看,又是他!

孟易楠郁悶的苦叫,這種時候打電話給他,不會是又叫他出去喝悶酒的吧!

他的媽呀,這邢澤鷹做生意時精的跟猴子一樣,怎麽一涉及感情,扭捏的像個大姑娘?!

「餵——」

「孟易楠,你給我老實交代,上次的聚會,你們這群狗崽子到底在我酒裏放了什麽!」

孟易楠剛接通電話,邢澤鷹的咆哮聲就劈裏啪啦的過來了,一聽到「聚會」這兩個字,孟易楠就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媽呀,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一種死到臨頭的預感,湧遍了孟易楠的全身……

顧心駱說自己曾經強暴過她!

可是他對這件事卻一點記憶也沒有,他那麽珍惜她,怎麽可能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他的酒量很好,就算是醉了,也會保持一定的自制能力,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那晚了。

那是他為了慶祝她大學畢業而開設的派對,不喜歡熱鬧的他一反常態地邀請了他這個圈子裏的所有人,準備給她一個驚喜,當然真正的意圖是他要當眾所有人的面,宣布她即將成為自己的妻子。

他等了這一天等了十多年,甚至連結婚戒指,都早早買好了,宴會開始之前,他一直反覆地看著那枚小小的鉆戒,激動的像個孩子。

但是那晚,她這個女主角卻一直都沒有出現,他原本欣喜若狂的心,漸漸的冷下來,那晚他不顧成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也要堅持等她出現,只可惜,他心中珍藏了十多年的女孩,向來給予他的,永遠都是「失望」兩個字……

他一杯接著一杯往肚子裏灌酒,眼神越來越冰冷,平日裏幾個交情不錯的死黨也就看不下了。

尤其是孟易楠那個小子,當場就指著他開罵起來,結果被氣在頭上的他狠狠揍了一頓,不知是否是存心報覆他,那些家夥逼著他喝下了一杯莫名其妙的飲料,過後他便沒有意識了……

那一夜,是他整個人生中唯一的空白,他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對顧心駱犯下了這個天大的錯誤!

「刑哥,你什麽話啊,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怎麽可能會給你吃亂七八糟的東西。」躲在電話後面的孟易楠,嚇得直擦額頭上的冷汗,張嘴說瞎話,「那天我們怕你就這麽喝掛了,所以就給你灌了一杯解酒的茶而已。」

「是嗎?」邢澤鷹危險地瞇起眼,冷氣如同出鞘的劍氣,隨時能殺人於無形,「那天又是誰送我回家的?」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裏,以前和那幫狗崽子喝酒,喝醉了都是在酒吧的包廂裏躺下,從來不像上次那樣那個人會好心的把你送回家,而且還脫了衣服躺著……

「哈哈……」孟易楠的汗是流的越來越多了,果然這人是不能幹壞事啊,報應來得太快了,他苦笑地望了一眼大床上被無視因而氣呼呼望著他的美女,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扯蛋,「那天不是你打算跟你那小情人告白的日子嘛,是你自己醉了個半死還硬要回家的,我們也只是把你送到家門口就回來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劉嬸,她可以為我們作證!」說完不管隔著電話邢澤鷹壓根看不見他的臉,孟易楠還是堅定的點點頭,一副清白的小模樣。

「……」對面的邢澤鷹終於沒話了,沈默了一陣,才準備先放過這個油嘴滑舌的猴崽子,掛斷電話的時候,邢澤鷹陰陰的扔下一句,「要是真被我發現是你們搞得鬼,你們就都給我洗幹凈脖子等著吧——」

啪嗒一聲,電話斷了,同時也讓孟易楠的心頓時涼了大半,孟易楠像只鬥敗的公雞,回到了床上,一把撲進大美女的香懷裏,可憐兮兮地哭訴道:「小妖精,我被你害慘了,當初真不該聽你的話給那危險的家夥餵春藥……」

邢澤鷹掛斷電話,輕步走進房間,天已微亮,昨晚情緒極度不穩定的心駱,在打了一針鎮定劑後,已經疲倦地睡去了。

邢澤鷹沈默地坐在她的身邊,略微粗糙的手,小心地撫摸著那張蒼白的小臉,睡夢中的她,好像很不踏實,細細的眉頭,不安的蹙著,眼皮微微的跳動,像是正在做一個噩夢,想自拔卻難以逃脫。

「……」心疼,湧上邢澤鷹的胸口,過去也許並不像他所知道的那樣簡單,當她和喬恩在一起的時候,他嫉妒的發狂,想盡一切要拆散他們,一些微小的事實,也就被他不動聲色的忽略了,等到他突然意識到的時候,一切為時已晚……

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麽我所不知道的事?

邢澤鷹撫摸著心駱的睡顏,心頓時變得很沈重……

她是誰?她叫什麽名字?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睡夢中,顧心駱發現自己好像永無止境的在做同一個夢!

夢裏的她,如同一只輕巧的蝶,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去,剩下赤口口的自己,她苦笑著把手伸向那個陌生的男人,對他說:「喬恩,抱我。」

而那個陌生的男人,也如同中了魔似的,慢慢地走近她,手伸向了她的胸部……

瞬間激情燃燒,漆黑的房中,是兩具抵死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她死死攀著他,兩人越吻越深,仿佛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結合,又仿佛是為了逃避某個人越來越強勢的逼迫……

她被推倒在了床上,身上火熱的唇越來越下……她的眼瞳突然猛地撐大了——

在深夜情欲的漩渦間,她最終想起的是誰……

不……不行——

顧心駱慌得在心中大叫,聲音卻嘶啞的發不出來,而附在她身上的男人仿佛也心有靈犀一般,在關鍵時刻猛地停了下來——

「駱駱……」男人跪在她的面前,情欲未消的眼眸深深凝視著她,憐惜的為她披上外套,「我們不可以這麽做,不可以……」

「你是二哥最看重的人,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麽,他絕對不會放過我的,這些年二哥變得越來越殘酷,為了那個位置他什麽都可以不顧,就連為了自保而自甘墮落的大哥也可以陷害,駱駱我很抱歉,我無法保護你……」

那是她大學畢業那天的晚上,她盼這天盼了那麽多年,原以為工作了就可以不受他的束縛,誰料他早已為她編織好了另一個精致美麗的牢籠——那就是成為他的妻子!

仿佛是為了做最後的掙紮,也仿佛是為了報覆他霸道的占有欲,她做出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她跟喬恩上了床——

可惜最後沒有成功,喬恩的親生大哥現被邢澤鷹控制的死死的,一步走錯,可能就是性命之憂!

從小,溫和的喬恩就是她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