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像末日那樣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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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清晨,沒有了夏天的炎熱,空氣涼爽清澈,這個溫度最適合和自己的愛人在溫暖柔軟的床上,相擁著。

在凡凡的懷裏,沒有睜眼就已經感覺到了。

這感覺好幸福,好踏實,往他懷裏拱拱,抱得更緊密一些,聞著他的氣息,感受他的溫度,牢牢記住這一刻,

在愛人懷裏醒來是多麽甜蜜幸福的事情。

他被拱醒了,低聲咕噥著:“小豬豬。”

“哪有我這麽瘦的豬。”

“你是瘦肉型的豬。”

“養我這麽瘦的豬,主人不賠光了。”

“嗯,小豬豬精神不錯嘛,一早這麽多廢話。”

“不許叫我豬。”莫名想到那只驚了我馬的小野豬,以後豬這個詞在我的字典裏不許出現。

“嗯,好。”熱乎乎的唇壓下來,四瓣嘴唇,相互糾*纏,吸引,吮*吸,過電一樣擊中心底,

好想你,凡凡。

食指糾*纏,體溫急劇上升,全身肌膚如饑似渴地索取,請求,叫囂,來呀,來呀,要 我,要我。

薄被在身體的扭動下,滑到了地上,阻礙物扔到了地上,問,吻遍全身,無一不落。

“好想你,哦”

“我也是,寶貝兒。”

大腦在他細細碎碎的吻下,開始缺氧,頭暈,“凡,凡,嗯”

所有的語言,都蒼白,所有的動作,都無力。只有一個目的,要我吧。要我吧。想要和你融為一體,變成一個。

我支撐不了多久,千萬別暈過去,快來吧。

。。。。。。

激*爽的感覺,讓我眼前一黑,我閉上眼睛,短暫的失明!

心底的恐懼,更讓我想抓住眼前的人!“凡凡,”緊緊的抱著,綿密的親吻,仿佛立刻就要死去,那樣愛著彼此。

這場風花雪月的事,以最終我神志不清的昏迷過去,結束。“凡凡,讓我睡會兒。”

這事我記得的最後的話。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日影西斜了。

我的凡凡還在,正在旁邊看著我,見我睜眼,寵溺又溫柔的笑:“你還真能睡。連午飯都睡沒了。”

伸手抱著他,埋頭在他懷裏,悄悄的濕了眼睛。:凡凡,我沒睡,那是暈厥了。

我不要你擔心,我只想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開開心心的。

在這短暫的一生裏,能遇見你,是何其幸運。

因為你,我此生圓滿了,遇見了此生最值得的人,最契合的人。

低聲說:“你吃飯了嗎?”

“你沒醒,我也沒吃。”

“那連早飯兩頓沒吃了。餓了嗎?”兩人的肚子知趣的咕咕叫起來,不由的好笑,他看見了我的淚痕,

一驚問:“怎麽哭了?”

“笑的唄。”

“有什麽可笑的?”

“笑你啊,早晨那麽激烈的運動還不吃飯。”

“還不是你招的。”低頭吻上來,堵住了下面的話。

吻不夠,柔軟的唇,潔白的牙齒,靈巧的舌頭,連唾液也是清甜的。吻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再吻下去,我又得暈。“唔,凡,餓了。嗯”

“想吃什麽?我請你,我的股票又漲了。”

“那好啊,先來一堆甜食,再看。”

今天穿情侶裝,永遠的黑白配!

看著鏡子裏的彼此:“你今天特別帥,我覺得是因為我站在你旁邊,你才這麽帥的。”

“少來,沒有你,還顯得我高些呢。”

“有我站在你旁邊,顯得你更嬌小了更可愛了。”

“較小個屁!我也178好嗎?”伸手抱起來,立刻雙腳離開地面了!

“你178在我186面前裝什麽高個?”

失重!立刻求饒:“凡凡!”撒嬌和撒賴一字之差,其實真差不多。

輕輕放下:“吃飯去。”

“對不起啊,我不能陪你去街邊吃小面。只能在家裏吃。”

“我知道!不急,等將來你老了。退出娛樂圈了,我們再去吃路邊攤!天天吃,不重樣!”

親愛的凡凡,你不知道,我不會有老的那一天了。因為我的日子是可以數的過來的了啊。

變老,變成鶴發雞皮的老人,對某些人來說,也是奢侈!所以,更要好好珍惜活著的每一天,盡量開心。

憋回去眼淚:“所以,作為補償,今天我餵你吃飯。”

“這麽好?”欣喜的吻過來。

甜點,黑森林蛋糕,我最愛,咬一口,好吃,好幸福。“凡凡你也嘗嘗。”

大蝦,最愛!“不要動手!我給你扒。”剝去蝦殼,去掉蝦頭,完整白嫩,肥美的蝦肉,蘸上鮮美的調料:張嘴。遞過去“好吃嗎?”

期待的眼神。

“嗯,嗯,寒寒給扒的蝦,特別好吃。”

“真會說話。”再來一個。

看著愛人吃的開心,自己也好開心 啊。

紫蘇葉子包鮭魚肉,“嘗嘗這個,我很喜歡吃。你嘗嘗這個味,喜歡嗎?”滿滿的塞一大口,用力的嚼。

我自己也包一個,真好吃,大自然純美的氣息,健康又美味。整個身體都舒服了。

他一邊嚼,一邊伸出一個大拇指:讚!

我忽然明白了,很多媽媽喜歡自己在廚房裏不厭其煩的收拾各種費工廢料的美食給家人吃,原來是深愛著他們。

看到家人吃的開心,自己真的很開心。

所以,千萬不要挑揀家人給你做的飯菜,那樣他們真的很傷心。

美美地膩味的吃完飯。

小天過來說:“金總剛才來電話,說上次不知道寒寒不吃專門為他殺生的菜,所以,問,什麽時候有空,補請一頓素齋。”

Kim?能不能不提這個人呢?還提他幹什麽?“你想個理由回絕吧,我不想再跟他吃飯了。”想起了他下巴的胡子,又想到無辜的小野豬,

是不是也長著這樣的毛呢?不由的起一身雞皮疙瘩,再不要和他一起吃飯。

“凡凡,我們去騎馬。”

“好啊,終於見識見識你怎麽騎馬了。”

湛藍的天空,高遠的雲朵,開闊的草原,清澈的小湖,好開心,好開心啊。

凡凡竟然會騎馬!看著我一臉愕然,得意的說:“我不僅會騎馬,還會開車呢!我長到1米6的時候,才上初中,老媽說我的身高體重都是成年

人了,心理也得加速成熟,就親自教我開車了!一到年齡,馬上就考出來了。”

“我好倒黴,每天工作,都沒有時間學開車。”

“那不容易,我教你。”

“真的?”

“當然。不過,你用什麽謝我?”

“你說!”

他在馬上,側身過來,附在耳邊說了幾個字,我的臉騰的飛上了紅雲。

他笑著看我:“怎末樣?行嗎?”

“大白天的,發什麽騷?”我低聲嘀咕。“晚上再說!”策馬往遠處跑去。他快速的追上來。

我慢下來,問他:“你又想到什麽要和我一起做的事了嗎?”

“剛才不是說了嗎、”

“不是這個了,是我們的計劃!”

“啊,那個啊。”真是只想著發情的豬腦子!

“去麗江旅行!香格裏拉,人間天堂呢,風景絕美!”

“我想和你一起在雨天散步。”這麽簡單的事,也許實現不了,下雨的時候,我不知在什麽地方工作呢。

等我有空的時候,也許又不下雨呢。

我開始考慮全面停止工作,但是這樣的話,馬遠輝肯定得起疑心,我的身體是不是出現了更嚴重的狀況了。

“我還有,和你一起逛超市,買菜,買衣服,買家居用的東西。”

哦,這不可能,我要是去超市,裏面的人得走不動路了。

“我想把你餵成豬!”他說了好幾個之後,我說。

“為什麽?”

“你變成豬,就沒人喜歡你了。讓我自己喜歡就好了。”

“哈哈,看不出來,我有這莫大的魅力呢,能讓寒寒變腹黑呢。”

“愛情都是自私的!”

“放心,我不會變的。”

他看出我的不安了,從馬上下來,伸手接我從馬上下來“寒寒,我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你的愛,是我自己沒辦法改變的。我會愛你一輩子。”

抱著他,聽著他的心跳:凡凡,我不需要你愛我一輩子,只要愛我一年就好了,這就足夠了,這一刻,踏實而溫暖,這樣就足夠了。

對不起,凡凡,不能陪你一輩子,所以我現在會加倍愛你的,付出我全部去愛你!

凡凡走了,相聚的日子,覺得像射出去的箭一樣快,

分別的日子,像西墻上的瓜牛的步伐,緩慢又沈重。

進劇組了,張導親自指導,很親切,很隨和。我覺得自己是新人,還沒資格請教,結果和我想象的差距不小,張導一點也不見外,也沒架子。

很快就和劇組的人混熟了,劇組的飯尤其好吃。

老高又飛來陪我,終於如願吃上了羊肉泡饃,和糖年糕,果期不然,很好吃。

如果凡凡來的話,他那麽時尚前衛的人,不知道會不會欣賞這麽傳統的美食。

正式開機了!興奮,緊張,期待,和兩個影帝,兩個視帝搭戲!我也不是來亂的,好吧!

張導親自指導的我!我能表現的差嗎?

只有一樣,熬夜,我受不了!拍百天的戲還好,夜裏的戲,只能晚上拍。

上妝兩個小時,戲又安排的晚,又不敢睡,恐怕再醒過來,狀態不好,只能給凡凡打電話。

拍完了,倒頭就睡。狂吃補品,狂喝維生素。

老高看出我狀態不好,所有亂七八糟的事一律給我擋了,但是讓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臨近殺青了,我的最後一個鏡頭,是補拍前期的一個騎馬追襲的場景。

我在前面奔跑,後面仇家十幾匹馬追殺。場景選在一個山崗上,張導用仰拍的角度,表現兇,險,危機,緊張的氣氛。

山崗陡峭,短松稀疏,深秋的黃草,襯著白霜,紅葉,有中國古典畫的美感。

連日的工作,我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警告了,頭暈,頭疼,疲憊感仿佛泥沼拖住雙腿。

這是最後一個鏡頭了,拍完了我就可以回家睡覺了!集中精神!全力以赴,爭取一條過!

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拍電影特別不願拍有動物和小孩的鏡頭,因為他們隨時想不幹就不幹,他們可不覺得自己是拍電影。

這匹馬也不是原來的那匹馬,是化妝成那匹馬的樣子,因為是補拍,原先那匹馬被別的劇組租去了。

這匹馬我也騎了幾趟和它培養感情,臨拍前還特意的拜托:“馬兒,馬兒,咱們爭取一條就過啊。”

餵它吃了玉米,鋼镚鋼镚的嚼。

等導演Acitn 的時候,這馬跑的像風一樣,別的馬追不上!追不上,怎麽廝殺,糾纏,打鬥啊!

又拍一條,馬兒煩了,我有意寸著韁繩,不讓它跑太快,它不高興了,等後面的馬追上了的時候,它生氣的尥蹶子,踢後面,

伴著驚呼,現場亂作一團,前突後撅的把我掀下馬,落地瞬間,我本能的雙手捂臉!我是靠臉吃飯的!滾下山坡!

被踢的馬兒也驚了,也把騎手掀下去了!

不停的有樹枝,石頭,劃破戲服!手背!一路滾!直到一棵小松樹掛住我!

我眼前一黑!緊張恐懼過後的放松,視神經短暫失明!

聽見工作人員呼叫和奔跑的聲音,我張著手慌亂的叫:“老高,老高!”

老高急喘著氣,答應著:“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急忙抓住我的手:“我來了,你沒事吧,手破了!”又爆粗口,罵人,罵馬,罵道具。

沒註意到,我已經看不見了。

又聽見工作人員把另一個視帝找到了,導演急問:“怎末樣?劃破臉了?還有鏡頭沒拍嗎?寒寒那邊怎末樣?”

我用力閉了幾次眼睛,視力慢慢的恢覆了,看到老高正在仔細的打量我的臉,大聲給導演回話:“還好,寒寒的臉沒破,手上的傷得包包。”

我的眼淚湧上來,再看到你真好:“老高。”伸手摟著他:“謝謝你,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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