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二周助 番外(虐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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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大放送挖。。鑒於親們表示虐得不夠挖。。。SO。。偶先寫不二的番外。。當然是虐篇啦。。在這裏,親們可以理解不二童鞋的吧。。。嘿嘿。。記得偶說過的不?偶要把小周助打造成宇宙無敵癡情漢的挖。。。有米有一點影子了挖。。呵呵。。。親們。。新年快樂~多給意見哦~

我是不二周助,青學公認的天才,卻是青學第二,之所以會屈居第二,有我自己的原因,很大部分的原因卻是,因為那個人,真的很強,而那個人就是青學的帝王——手冢國光。

那個高高在上,即使我時刻站在他的身旁,卻始終仿佛遠隔重洋,伸手觸碰仿佛是褻瀆的帝王般的存在,就算我傾盡所有的眼神捕捉他的身影,總是被阻擋在不算薄的鏡片之後,或者幹脆在他投註在特定的那個人的剎那溫柔中萬劫不覆。

不可否認,我欣然接受天才的稱號,但是我更欣賞比我強的強者。

對於任何人,我以為,雁過無痕,所有都可以煙消雲散,沒有永恒的仇人,笑臉可以粉飾太平。

可是,讓我始料不及的是,那個人,也許是至今為止,唯一的例外。

傷我,可以,傷裕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允許,何況那個整天只會沒事亂哼哼的自以為是紫□□亮得過分的聖魯道夫經理,至少在那之前,我確實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只要一想到他在明知會對裕太的手臂造成怎麽樣的負擔的情況下還繼續讓他學,胸中的怒氣便一發不可收拾,不可原諒!

也許,天才的大腦偶爾也會莫名其妙地短路,然後做一些幼稚的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周而覆始地重覆,在自己眼裏都純屬無聊消遣在他人眼裏恐怕只是相當於鬧劇程度的無聊整蠱游戲。也許,天才在碰到特定的人的時候,大腦的短路的頻率就像一日三餐的頻率,頻繁沒有節制可言。

就算IQ再高,在那之前,在我一直以為,對於手冢的情感是一種喜歡而不是惺惺相惜的情感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原來那時我的大腦之中的情感線一直處於未接通的狀態……

每一次,重覆著我不認識你以及故意當著那個人的面叫錯名字,然後看見那個人太陽穴明顯突突地狂跳卻必須隱忍著不能發怒,還要保持家教良好優雅無比地——嘴角抽搐地一遍一遍大聲地強調他的名字,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怒氣被一種陌生的覆雜的感覺取代,我拒絕去探明這樣的莫名的感覺代表著什麽,只是,我清楚地了解,只要我說“初次見面,請多關照”,那麽我可以看到那個腦門掛滿十字路口的人一邊用手指習慣性地卷著額前的卷發,一邊咬牙切齒地從唇縫裏擠出同樣的內容,“觀月初,請多關照。”

每當這個時候,心裏莫名的雀躍,莫名,沒有理由,可是,我隱約明白,這種雀躍,是不同於之前所有的整人行動所得的成果。總覺得,不這樣,我就會失去什麽。

以為一切都不會改變,每天站在手冢的身邊註視著手冢註視著別人,看著網球場上越前的一點點成長,期待著裕太的回家,以及,重覆著那個無聊的游戲……

一切都按照特定的軌跡向前發展,直到那一天,那個紫發少年出現在青學的球場上……

局促不安的樣子,其實,從他的身影接近網球場開始,我就註意到了,本來真的以為他是來調查我們的資料的,所以聲音不自覺地放冷,可是,那一瞬間的眼神我留意到了,此刻的他,給我的感覺,明明那麽好強的一個人,此刻卻像是,一只受傷的小鹿,突然很想知道,這個人是為了什麽如此地緊張與局促,而且僅僅因為我的一句話而露出一閃即逝受傷的表情。

吞吞吐吐的話語,假意要離開是想要盡快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答案,可以說相當地出乎意料,心臟無預警地開始失序、狂跳。

下意識地將視線投向抱臂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人,不禁失笑,果然,無動於衷麽?

鬼使神差,或者說是堵了一口氣,我答應了,看見他一瞬間閃現的難以置信的表情,語氣裏充滿著難以置信和欣喜若狂,心情驀然陰郁,心臟的跳動也回覆了往常的頻率。

不二周助,你似乎忘記了,眼前的這個人,你不可以原諒。

我拉著他,沒有目的,卻來到了河邊,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進入河水,冬天的河水,真的好冷,也許,只是想要讓自己躁動的心稍稍安靜一點點,果然,躁動的心得到了暫緩,所以,我說出了那句話,聲音不大,卻在胸腔中回蕩,我記得,我說“我們來交往。不過,我不會原諒你”的時候他的表情,僵硬、絕望、不敢相信甚至有一絲的驚恐,明明剛剛我說約會的時候,他的臉上綻放的光代表欣喜的芒是那樣的刺眼。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這才是我該做的。不是麽?

然後,他笑了,向我宣戰,輸贏?贏家只能是我!

下雨了,他呆呆地站在雨幕中,看著他被雨水模糊了的本就單薄的背影,胸腔裏有個地方很詭異的有種悶悶的感覺。

關心的話還是說出了口,可是,語氣以及內容,似乎和關心八竿子打不著關系。

既然決定了,就沒有反悔的餘地,可是,當我在第二天清晨看見他明顯過白的臉色後,遲疑了,但是,只是一閃即逝,燦爛的笑容掛上臉龐,我是不二周助,不能因為一點點的小事而動搖。

是啊,我是說過約會,可是,今天的約會,不是他要的那種約會,因為,我們在賭,不是麽?而我會成為最後的贏家,所以,照片的事我沒有追究,我不喜歡拍人,也不喜歡自拍,那一張是僅有的幾張我單獨的照片之一了。即使如此,我也沒有要回那張照片,以後也是。

也許是因為他窘迫的樣子有點不一樣,也許是他編的那個爛到不能再爛的理由說服了我,也許是別的什麽原因,總之,照片我為他留下了,註意到他偷偷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嘴角不禁上揚,小小地開起了玩笑,他的反應果然在意料之內,而且,超乎尋常地在意料之外的——可愛。

在溜冰場,果然看見了那兩個人,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兩人親密的樣子甚至連他都看出了什麽。

不對,這一次來,我是要展示給他看,他不會是我喜歡的那個人。和景吾的鬥嘴在意料之中,可是意外的收獲,卻是不小心瞄到的,他的偷笑的表情。

其實,我怎麽會沒有發現呢?手的溫度那麽高,卻仍然一直在硬撐,過馬路的時候,我知道他在放慢腳步,卻不遠不近地跟著。好吧,我承認,我在一直靜靜地關註身後的動靜。

其實,我也有放慢腳步,我在等待,他跟上來,可是,似乎放慢得不是很明顯,所以,我的視線裏始終不曾出現他。

走過人行道,再不跟上,我就回頭,笑著回頭。

當我站定,轉身,他瞪大的雙眼裏寫滿了震驚,還有一種,也許是剔透的喜悅之情,我的一個轉身,竟然可以換來他如此豐富的表情?

或許,我的這一刻的停留是對的。

看著他一步一步僵硬著步伐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般虛浮,仿佛隨時都會倒向一邊。

心臟沒來由得好像被什麽揪住了,借口自然而然地說出了口,不經意地說著要送他回學校,漫不經心地說順路去看裕太,以及感謝,這些統統都是借口,我明白,但是,為什麽要找這些借口呢?為什麽看著他費盡心思地找不同看似委婉的理由實則是嚴厲的拒絕的時候,我會感到被拒絕的憤怒?為什麽……

當他的身體軟倒的時候,我條件反射地去接癱倒的身體,心下不自覺地嘆了口氣,怎麽這麽能撐呢……

他醒過來後迷茫的表情,以及在看到我後瞬間跨下來的表情,以及面對我煮的粥時戒備的神情都被我一一捕捉,當然還有那對免費的白眼,真的想不到優雅的他也會有這麽不優雅的表情,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其實惡作劇的心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想要照顧他,不管如何,他的病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我……看著他臉紅,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看著他胡思亂想後懊惱的樣子……總覺得玩心大起,胸腔裏有抑制不住的一種未知膨脹感在蔓延。

不要問我為什麽,不要問我為什麽當他一臉向往的表情提到姐姐的時候,我會突然覺得火大,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莫名地生氣,然後莫名地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其實我真的不想……我想喊住他,可是,為什麽呢,需要什麽理由麽,沒有……所以,在門將他的身影隱藏其後的那一瞬間,我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墻壁上……

痛感沒有通過感官神經傳輸過來,在腦海裏反覆播放的,卻是他離開時搖搖晃晃卻依然硬挺的背影……

他不知道,夕陽照射下的他幾近透明,仿佛會頃刻間隨著紅光消散在空氣中,讓我沒有勇氣挽留,不禁懷疑自己算是哪門子的天才,面對他,好像一切都不對勁了!我明明喜歡的是手冢!我欣賞手冢!只有手冢才是我的對手!而他,只是手下敗將,靠卑鄙手段贏得比賽的水野君!對!就是這樣!

我不知道,他會知道那個球場,但是他就是那麽毫無預警地出現了。

昨天的一切都在提醒我,這場賭局,我要贏,天才在這場感情的拉鋸戰裏不能失去了自己的陣地。

我看到了他的震驚,他的傷痛,以及手上狠狠揪著頭發的動作,那一刻的脆弱,從手指顫抖的程可以看得出來,我以為,他會轉身離開,可是,沒想到,他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慢慢向我們走來,那一刻,在昏黃的燈光下,緩慢的步伐,我以為,我看到了天使降臨。

芥末便當,說實話,裏面的壽司歪歪扭扭的,很醜,不經意地掃過他的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不少的OK繃。逞強的他,不肯承認是為我做的,所以,那只是小小的懲罰而已,如果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如此傷你,我就不會這樣了,真的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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