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茫然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阿拉啦。。偶老實承認好了,比賽的結果偶還沒想好。。。嘿嘿。。。這章算是有點過度啦。。

女王大人是想幫偶們的小初哈。。。或許,跡觀也不錯挖?嘿嘿。。。

8過,這一篇已經敲定了啦,所以女王還是要和冰山滴。。

額額。。。偶怎麽這麽覺得偶快把人給寫走樣了挖。。不要挖。。啊嗚嗚。。

為什麽,感覺一切都脫離了正常的軌跡,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讓我感覺自己身處在一片虛幻之中,或許,會有那麽一個人猛然間敲醒我,然後笑著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一場事先編排好了的戲劇而已?

也許從一開始起就沒有不二周助這個人,所以也就沒有那場比賽,更不會有我觀月初喜歡上不二周助這件在現在看來是如此荒謬的事情……

那麽,所有脫軌了的仿佛不真實的存在只是整部劇的一幕幕罷了……是不是,這樣自欺欺人,會讓自己,讓身邊的人更加輕松呢……

“初,初!觀月初!”當帶著怒氣的聲音終於進入了我的意識之中,我緩緩轉過頭去,對上那對在淚痣的裝飾下放射出來明顯怒意的好看的雙眸,腦海裏閃現的卻是剛剛,那對屬於不二周助的眼眸,裏面覆雜的情感流露讓我的視線離不開。

看不懂的覆雜的情感,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麽呢……

直到視線無意識地下移,對上景吾嘴角仍未幹涸的血跡,我才猛然醒悟過來,胸腔裏燃起熊熊的火焰,我氣自己為什麽不能阻止,我氣景吾為什麽不還手,我氣不二周助……為什麽會一反常態地出手打人,就算是對赤也的比賽,他也沒有出手,他的溫柔,是不會允許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網球場只剩下我們兩個,我怒瞪回去,一點都不留情地猛地截住景吾擡起想要撫摸傷口的手,轉身拽著他往前走。

“觀月初,你要帶本大爺去哪裏?!”不理會身後人的叫囂,緊了緊手上的力道,繼續拖著那個仍在大喊大叫,間或傳來忍痛的吸氣聲的大少爺往別墅裏走。

“你房間在哪裏?”

“恩?”

“你、房、間!”我大聲地一字一句地重覆了一遍。

“二樓走廊最裏面一間。”

說話間,我無視周圍熟悉的不熟悉的視線,直接拽著景吾來到二樓最裏邊的房間,隱約間,仿佛有一抹藍色在視線裏閃過。

打開門,匆匆掃視了一眼符合大少爺品位的過分華麗的裝潢風格,開口問身後的人,“醫藥箱在哪裏?”

“一點小傷,本大爺才不需要那些東西,在本大爺華麗完美的臉上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太不華麗了~”完全的無所謂的語氣,欠扁到讓人想拳頭直接一揮給他的臉上再添點彩。

“華麗麗的跡部大少爺,您自己看看,您現在有多華麗。”我停止了找尋醫藥箱的動作,直起身,單手環胸,另一手指了指房間裏那面大得離譜的穿衣鏡。

景吾疑惑地走了過去,看著景吾的臉色有紅到黑再由黑到白,總之彩虹有多少顏色,他的臉色就變換了多少回,只多不少,我扯起嘴角,“嗯哼哼……景吾大少爺,知道您現在有多華麗了吧?醫藥箱呢?”

手指卷著發絲,我耐心地等待著大少爺從沈重的“打擊”中恢覆過來,好一會兒,景吾慢慢轉過身面對我,嘴角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沒想到,不二周助看上去那麽瘦,打起人來可一點都不含糊啊~”

聽到熟悉的名字,我的動作頓了頓,轉過頭去,沒有回話。

“難道,你都不想知道不二周助為什麽會打我麽?恩?”

“我說不想你就會不說嗎?”我快速地掃了一眼景吾沒有絲毫收斂的詭異笑容,沒好氣地說,“你自己想說就快點說,然後給我乖乖上藥!”

“呵呵……以你的聰明,何不猜猜,看看你是否足夠了解不二周助呢~”

“嗯哼哼……跡部君,承蒙誇獎,我可不敢當啊,而且,我也不想知道。還有,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很了解不二周助這樣的話。”腦海裏瞬間閃過一個想法,心狠狠地一沈。

原因?現在除了是因為手冢國光,我再想不出別的理由。

“不是因為他。”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沈默的緣由,景吾淡淡地開口。

我驚訝地轉頭註視著景吾,不是因為手冢國光,那是因為誰?又是因為什麽?

“不要以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看著本大爺,本大爺突然不想說了,你也說過你不想知道,本大爺就按照你的意思,就讓這成為本大爺和不二周助的秘密好了~”景吾轉開視線,單手遮擋住右眼低沈地笑著說道。

“說不定,不二周助是很在乎你的也說不定。”突然嚴肅認真的音調,“在乎”兩個字讓我的心跟著起伏,然後就突然覺得自己的反應很可笑,我很清楚很明白,讓不二周助在乎觀月初是一件多麽可笑的事情,誰會去在乎一個被認定蓄意傷害自己的弟弟,而且連名字都記不住的人呢?

“嗯哼哼……景吾你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哈哈……這就叫做當局者迷麽?初,你真的認為你所做的都是對的,確定以後不會後悔麽?”我盯著景吾的右手一點一點地挪開,露出那一顆華麗麗的淚痣來。

“那麽,景吾,我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我看著景吾的眼睛,認真地說著心裏所想。

“幸福?那是專門為本大爺設計的詞,本大爺有足夠的信心可以抓住它,不讓他從本大爺的手中溜走,所以……”他頓了頓,對上我的眼睛,慢慢地收起張揚的笑容,說,“你也一樣,不要輕易放手。”

“嗯哼哼……景吾,你聽說過一灘死水還有覆活的可能的麽?所有流通的路都被堵死了,無處可去之後的選擇只有是放棄。不是輕易放手,而是不得不放手。”

沈默,還是沈默,我低著頭,可以感覺到景吾的視線在我的身上長時間地停留。

“初,如果你就這麽輕易放棄了,那今天本大爺為了你被打不就白白被打了?太不華麗了~”

“為了我”擡頭,無意識地輕吟出聲,語氣裏飽含著難以置信與疑惑。

“恩哼,就是因為你。本大爺也非常想知道,為什麽不二周助會出手打本大爺,具體的你去問不二周助吧。”

腦子裏一團亂,為什麽會是因為我而打架,還是不二周助動的手?這是真的麽?難道除了不二周助,就沒有別的人可以為我解開疑惑了麽?

可是,看景吾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騙我……

“拿去!”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白色的盒子,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我身邊的景吾。

“不是要給本大爺上藥麽?快點拿去。”見我還是楞楞得沒有動作,不耐煩地將藥箱一把塞入我的懷裏,然後悠閑地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撐在身後看著我。

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走過去,想著你大少爺一副衣來張口飯來張手,我就一副活該傭人伺候你大少爺的樣子,心裏就有點不爽,於是,拿出棉簽和藥酒,沾了沾藥酒,對準某華麗麗大少爺的華麗臉龐——狠狠地一按,然後就聽見某人很不華麗地大叫了一聲……

據說那一天,好像整棟別墅都因為某人很不華麗的慘叫而晃了兩晃……

之後就只見每次景吾頂著青紫抽搐的嘴角瞪視笑得一臉理所當然華麗的某學校的經理大人……

嗯哼哼……想著景吾今天不時投來的怨恨眼神,我就開始心情大好。

走出房間,漫無目的地在走廊裏走著,正想著去哪裏走走時擡頭停留在視線裏的卻是那個人的栗色發絲和一成不變瞇成新月狀的雙眼。

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往前走還是拉開身後不遠的房門躲進去,正猶豫間,不二已經邁開步伐頂著他那無敵笑容向我逼近,這下躲是不可能了。

“小初,你沒有忘記我們的賭約吧?如果你現在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剛剛去看過了,網球場空著。”

上午的事情占滿了整個思緒,還有景吾那句摸不著頭腦的話,讓我沒有多餘的空閑去想別的,竟然就這麽將這麽重要的賭約拋在了腦後,又或許,我只是潛意識在逃避吧。畢竟,以我現在的技術,就像不二周助說的,我想要超過他,還太早。

“不二君,我觀月初當然說到做到。我去拿球拍,麻煩你等等。”客氣的說完便轉身回房間拿球拍。

一路無言地來到網球場,路上不二的安靜讓我感到有點不自然,今天的不二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不管怎麽樣,我都要盡全力。

視線從寬闊的網球場透射在身邊正思考著什麽的不二周助熟悉的側臉上,真正要面對和你的再次比賽,我才知道,我為什麽會訂下這一個賭約。

只是給自己一個理由和你再打一場,來取代那一次的比賽,輸了,那個時候的我在山形,有了空間的分隔,這個賭約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化繼而被忘記,不二周助也能夠放心地站在手冢國光的身邊。如果贏了,我就給了不二周助一個合理的理由離開我,然後回到手冢國光的身邊。

嗯哼哼……怎麽感覺我觀月初什麽時候這麽善良,這麽替人著想了?都完全沒有為自己想……我那麽喜歡不二周助,沒有了不二周助的山形,沒有了不二周助的觀月初,會變成什麽樣……

觀月初,你是真的沒救了……認清了現實,也許反而不會那麽緊張這一場比賽的結果了。

“打比賽怎麽能沒有本大爺的份呢?太不華麗了~”這個聲音?是景吾。

我回過頭,果然看見景吾正邁著大步朝我們走來。

“景吾,這是我和不二君的事情,你別插手。”我對景吾說道。

“本大爺和不二的比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說起來,不二還欠我一場比賽呢。恩?不二?”

聽到景吾語帶挑釁,我看著依然表情未變的不二,心裏有不好的預感升起。

“跡部君,我和你的比賽可以再找機會,我和小初的比賽是早就約定好的,請你不要妨礙我們。”說著,不二猛地一拉我的左手,我的重心不穩身子一傾便往不二那邊靠去,撞入一個堅實的胸膛。

“不二,本大爺聽說,初好像已經不是你的什麽人了吧?你有什麽資格限制初?恩?”右手又被一個力道拉扯過去,身子跟著那股力道傾斜,我轉過頭看著在我右邊的景吾,眼神示意他放手,真不知道他現在是整的哪一出。

只見景吾扯了扯嘴角,眼帶笑意地迎接我寫滿了疑問的眼神,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在告訴我,“你放心,交給本大爺。”

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我的大腦完全沒有了運轉的跡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