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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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終於考完了。。為了彌補親們,我現在是屬於眼睛都快粘在一起,地面在強烈晃動的情況下,辛勤滴PO文文啊……

嘿嘿。。。寫了好多,彌補親們哈。。。

話說,從昨晚到今天,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為蝦米感覺這地能晃得和坐船似的捏?暈暈乎乎。。。嘻嘻

“說啊!你是不是要離開?!”高揚的語調伴隨著手臂上愈加緊致的束縛,我感覺手上的筋肉在隨著那一股逐漸增長起來的力道而幾乎要破裂開來,盡管咬緊了牙關,可是不經意間還是讓痛苦的倒吸氣的聲音從唇邊溢出,看著白裏滲著絲絲血色的手腕和屬於某人青筋乍起的手背,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平靜地再次擡頭對上那抹曾經讓我心驚膽寒的藍色,此刻的我,心中的憤怒充斥了全身的血液,帶著沸騰的溫度直達大腦,“放開”兩個字未經大腦便沖口而出,自己冰冷的話語劃過我們之間僵硬的空氣,我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聲音可以這麽得冰冷。

不二好看的藍色眼眸閃了閃,沒有動,只是滿臉莫名的怒意,瞪大了好看的雙眼緊盯著我,揪緊著我的手的力道更加緊了緊。

“嘶……”這一次,沒能忍住脫口而出的□□,整張臉疼得糾結在了一起。

下一秒,我突然感覺手上的力道一松,我順勢收回了疼痛紅腫的雙手,看著上面斑斑紅痕,心裏苦笑,我,為什麽會遭到這樣的待遇?放手,也這麽難麽?游戲,早就已經結束了啊。

低垂著頭,視線透過斑斑紅痕望著不知名的地方,悠悠地開口,“不二君,我離不離開好像和不二君沒有任何的關系吧?所以,請不要任意地幹預我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劇本,我不需要其他人來影響我什麽。”

說完,不管身邊人的反應,轉身就要走。

呼地身邊一陣風掃過,我的去路被一道人影擋住了,擡頭,被眼前看到的所震撼,但是僅僅是一剎那,臉上的表情一閃而逝,心裏的疑問卻在不斷滋長,為什麽,剛剛還睜著雙眼的不二,現在卻恢覆了以往瞇眼笑的狀態,遮住了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裏所有的光輝。

接著無視,側身,就想要閃過眼前的人,“小初,你的手機呢?”不光是表情,現在連語氣都是平常的不二了,再一次明白地認識到,天才的變臉術,無人能及。

“嗯哼哼……不二君,你不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你管得太多了麽?”伴隨著手臂隱隱的抽痛,我憋著一股氣隨著那股疼痛的脈動加大手上的力道卷上額前的劉海,頭發被狠狠揪著而牽扯起頭皮的緊繃感和手臂上有規律的抽痛一波一波地襲來,這一切,都在提醒我,我和眼前的人——再沒關系!

“我說過,你不會離開我的。”熟悉的內容,堅定的語氣,配上欠扁的表情和悠哉的神態,這一切,都在表述著天才的篤定與自信。

“嗯哼哼……那麽,我這個身為路人甲的水野君不離開,正主怎麽正式地走馬上任呢?”我扯起嘴角,揚起一個了然的笑意,有誰能看出來,我嘴角那高頻率的顫動顯示的是我心裏如翻江倒海般的隱忍與悲痛。

言下之意是:不二周助,你應該找的人,是一個叫做手冢國光的人,那個一直在你眼中存在著的人。

然而,我的心卻在大聲地嘶吼,“到底還想要怎麽樣?絕望?我早就已經跨過了那個檻了……已經不止於絕望那麽簡單了……畢竟,我已經把現實分析地那麽透徹了……以眼前的形勢來說,我觀月初從來不曾有一丁點的參與感,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旁觀者,而已……

可是……假若不曾抱有任何希望,那麽又何其而來的絕望呢?”

觀月初,這場游戲,你說你勢在必得,卻是輸得顏面掃地,再也沒有翻身的一天了!

觀月初,馬上就要離開了,忘記這一幕幕讓你的自尊心嚴重受損的荒誕鬧劇吧!因為,不具備任何的參考價值!

走吧,走吧,離開這裏,腳步近乎虛浮地往前跨出,為什麽我總是有一種在逃的感覺,總是在那個人面前如此狼狽,就算是我下定決心讓我們成為陌生人的現在,我的種種行為,總讓我有種仿佛是無聊逃避情節的無意義重覆,不具有任何價值!

悶著頭往前走,偌大的校園因為人煙的稀少而顯得空曠而寂靜,猛然間“啪”的一聲響起,待我條件反射地循著聲響的傳播途徑捕捉到聲源的時候,不二鎮定地瞇著雙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物品,看著那個物品在不二的打量過程中微微地左右搖擺,良久猛然想起,那個在不二的手中搖晃著的熟悉的物品,正是昨天景吾送給我的手機,下意識地一陣慌亂,就要沖向不二,剛剛邁出的一步硬生生地頓住,邁出去的步子就那麽生生僵在了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上的習慣性的動作也失了序。

就在我躊躇不前的時候,不二擡起頭,慢慢地將視線掃過我的身上,然後似笑非笑地說,“小初,你喜歡這個手機麽?要拿回去麽?”

條件反射般地脫口而出,“當然喜歡”四個字,心裏想著景吾大少爺送的手機我還嫌東嫌西的,不是擺明了想被Kabaji君仍向遙遠的天空,而且,這部手機見證了我和景吾的友情的開始和……與那個人的結束,新的觀月初的開始,沒有不二周助的新的觀月初……

另一只腳掙紮了好幾次,始終沒有邁出去,過去,就是示弱了……盡管,不二就在我前方伸手可及的地方,手機也是觸手便可及,只是,無論如何,示弱的動作是再也不能做了。

於是,狠狠壓下心裏的可惜與不舍,吞了一口口水,不自覺地僵直了背部,想要借以優雅的言語掩飾內心的掙紮,我的手指緩緩地揪起了發絲,語調也放緩了,“我想景吾是不會介意再送我一部手機的。”

自然而然地喊出了景吾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我說話的時候,不二的笑臉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可惜天才表情之間的角度偏差只有毫厘之差,難以分辨。

“初你說得沒錯~本大爺早說過,你要是喜歡,本大爺可以送你一整間店作為補償!恩?Kabaji?”

“USU。”張揚的華麗的音調和熟悉到老套的回答,不用回頭,我也知道背後走過來的人和他的巨型保鏢是誰了。

回過頭,對上的果然是跡部大少爺華麗而自負的笑容,眼角的淚痣張揚且囂張,王者的風範在那個人安靜站立時的舉手投足間盡顯。

很自然地揚起一抹笑臉,“今天跡部大少爺大駕光臨,莫非冰帝要敗落了麽?”

景吾聽到我的調侃,嘴角的弧度擴大,單手一撩微翹的卷發,然後邁開大步朝我走來,我們都在對方的眼球裏閃現著的笑意裏看到了同樣的一種東西,那就是驕傲。

“本大爺的學校才不幹那種臨時抱佛腳的不明智的安排,冰帝的水平是沒有人敢懷疑的,是不是,Kabaji?”

“USU。”

聽完這段對話,我的笑容僵了僵,冰帝的帝王還真是……愛屋及烏啊……

“所以,冰帝放溫書假,本大爺閑來無聊,就大發善心地來看看初你還健在麽~看著樣子……”說完,景吾單手環胸,另一首撫額,眼帶笑意地上下打量著我和身後的——不二,毫不掩飾的大膽的打量視線,讓我的眉不自覺地一挑,心裏的疑問頓生,景吾,今天來,到底是想幹嗎?而且還是在上課時間?

“景吾,你到底有什麽事?”語氣裏摻雜著不耐煩,因為我莫名地開始感覺到對現狀無法掌握。

“本大爺決定在這個學期的最後兩天,就是周六日舉行三校的集中訓練,地點就在本大爺家位於郊區的別墅。初……帶上你的隊員們。”被點到名,我寫滿驚訝的眸子對上跡部帶笑的眉眼,我睜大雙眼無聲地詢問。

景吾給與我的回答緊緊是更加張揚的一個笑容,我挑了挑眉。

“不二,回去告訴國……手冢,本大爺周六在郊區的別墅恭候青學的大駕光臨!Kabaji,我們走!”

“USU。”說完,兩人便一前一後地走遠了。

我看著跡部依舊華麗的背影,開始拼湊一些線索,三校的集中訓練?在初三即將結束的時候?

還有,那一聲未完的呼喊,“國”,那麽接下來的,不自覺地輕扯嘴角,景吾,你是在告訴我,你確實沒有放棄嗎?

果然是大少爺,有著無與倫比的驕傲!

景吾的提議是個很好的提議,可以讓我們這些三年級面對畢業的人揮灑最後對網球的執著,為自己的隊員們貢獻力量,可是……

三校,景吾所帶的冰帝,我們的聖魯道夫,還有……

手冢國光引領的青學。

手指的頻率開始加快,心裏開始快速地換算著去或不去的利益得失。

景吾啊景吾,你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去,擺明是利大於弊,而且是成倍的,但是,不二和他所在意的那個人,我該如何面對……

不去,則有可能讓我自己後悔一輩子,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提升隊員對戰能力的最好機會,也許,也是我待在聖魯道夫所能捕捉到的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眉頭在無意識下越皺越緊,內心不斷地思考著……

“小初,難道你是怕輸給我們青學,所以在煩惱去不去麽?”熟悉的欠扁的嗓音,說出來的內容極具刺激性。

本來就是因為在那場比賽中輸給了不二周助,而且是狠狠地被羞辱的那一種,所以,對於輸球,我有著非同尋常的抗拒心理,為什麽會輸,為什麽我們就不能贏?

“嗯哼哼……不二君,我們來打賭,不二君請務必在集訓中對戰我們的時候打單打一,聖魯道夫則由我打單打一,第一球,如果是你得分,那麽我答應你一個要求,無論什麽樣的要求,如果是我贏了……”頓了頓,視線掃視到不二周助仿佛瞬間綻放出詭異光芒的笑臉,慢悠悠地接下去說,“但是,如果是我贏了,那麽……”

直視不二的瞬間綻放的藍眸,拖長了尾音緩緩陳述,“那麽,就請不二周助你在我的世界裏不再出現。可以麽?”保持著面無表情,心卻在顫抖。

安靜,不二沈默著睜開藍眸笑著,有著說不出的氣勢排山倒海而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二快速地合上了雙眼恢覆到往常的不二式笑臉,輕輕轉了一下手腕,接著手機繩子的拉扯在一個完美的弧度後將手中屬於我的手機牢牢攥緊在手裏,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款樸素的翻蓋手機,揚起笑臉,直視著我緩緩走來。

我楞楞地看著不二在慢慢接近,一時沒了動作。

只見不二在我面前站定,拉起我環胸的左手,攤開手掌,將他手上的手機塞入我的手心,“樂意奉陪。那麽,這就作為我們賭約的信物。只是……”

不二靜靜地盯著我停頓了下來,視線在我的臉龐來回地掃視,半響,仿佛突然發現了想要的東西,猛然擴大了嘴角的弧度,“小初你想要超過我,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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