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嫁我為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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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生谷少了個被養著的廢人,而多了個谷主心腹的藥人,除了有心人,這件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青碧還過著每日被寵著養著卻沒有自由的生活,盡管這日子不是青碧想要的,卻也不得不要。

她為了能夠活下去,忍受了很多以前以為不能忍受的事情。

每天假裝著依賴眷戀著王鐘寒,卻心知自己是如何忍著惡心和懼怕的每日做出那些表情,她不得不這麽做。

就像是之前說的,她這樣做是為了給老夫人報仇。

她心中堅定的相信,她所忍受的一切都是有價值的。

盡管有的時候,裝著裝著,她都會迷茫自己到底是否厭惡這個會關心自己的人。

可每次這麽想的時候,她又會告訴自己,沒錯的,她一定很討厭他,她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她每次看著那個少谷主的臉,都是在心中想象著沈徹、戚潯他們,才做出那副信任眷戀的樣子。

若不然,她這麽些天的作為的意義又在哪裏呢?

只是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價。

比如說,那個少谷主便真的以為她喜歡他,提出了要納她為妾的事情。

青碧有些錯亂。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可她沒有不答應的權利,只是以不想要成為一個妾室為由拖著。

也不知能拖到何許時。

她最近總會在夜深人靜之時醒來,然後一眨一眨的盯著床幔,然後眼睛酸澀。

然而,在這裏,已經沒有人會在她深夜無眠頂著大黑眼圈出現時再關心她了。

在這裏,她為了活下去,總是要絞盡腦汁的去討好別人,護衛自己的生命,保護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只是,也不知道這麽拖下去,又能拖延到幾時。

也許終有一天,她還是要做出選擇的。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做出選擇的那一天會這麽快的到來。

那一天,王鐘寒又一次來了,帶著青碧不能明白的高興,和一絲更加奇怪的陰郁。

然後,一句叫青碧無比震驚的話傳進來她的耳中。

“我會娶你為妻。”

王鐘寒看著青碧的眼睛,神色認真的說道。

“為、為什麽?”青碧眼珠睜大,不可思議的問道。

“因為我很喜歡你。”

在王鐘寒的世界裏,女人都不過是群玩物,所謂的侍妾在他眼裏和他身邊的丫鬟沒有任何區別,即便是妻子,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

從沒人教他這個。

這麽多年他殺的人也不少,即便是從小餵養他的奶娘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中,於是,他對於常理上的女子們的身份地位並不在乎。

更何況,他娘親便不是外公的妻子所生,可他一樣是少谷主,女人只要能生育能討他歡心,地位便高,若是叫他厭惡了,那麽離死也就不遠了。

是妻子還是侍妾,亦或只是個丫鬟,都是沒有區別的。

能活的長久的,才是真正得他心的那個。

況且,在他的理解裏,他的女人只要依靠他就夠了,其他的並不需要多加在意。

“可是你不是說……”不想娶妻的嗎?

這話青碧沒有問出口。

她當時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才在妻子和侍妾的身份不同上面大做文章。

如今發生的這一切叫她不能理解。

“你不是不同意做妾嗎?”王鐘寒皺著眉問道。

在這件事上,他總覺得被對方挾制住了一般,這叫從小就一直掌控著別人的王鐘寒有些無法接受。

至少,此刻他心裏很不舒服。

可一想到馬上就能夠娶到青碧,他又覺得高興。

一時之間,兩種情緒相互交叉,他糾結的厲害。

“可是……”

王鐘寒微微瞇起眼睛,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她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聽到能夠嫁給他而欣喜的樣子,反而有推脫的嫌疑。

於是,他開始不著痕跡的打量起青碧來,試圖從細微末節之處察覺出什麽。

青碧若有所覺,雖沒有察覺出哪裏不對,卻開始下意識的改變自己的態度。

“我是擔心你外公不同意,我不過是個孤女,身份低微……”她說著,淚花又開始若隱若現。

每當她開始哭時,王鐘寒總是會心疼,於是,這一次,為了擺脫那種危機感,她又開始了偽裝。

“你嫁的是我,又不是他,你擔心這個幹什麽?”王鐘寒覺得好笑。

這姑娘實在是想的太多。

他的女人是誰這種東西,他外公怎麽會幹涉?

他倒是有些相信她的理由,即使真的有問題,殺了便是,哪裏用想的那麽多?

在他的地盤上,一切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靈山是個很與眾不同的地方,在別的山裏還入目都是幹枯落葉之時,它已經長滿了清脆的嫩芽樹枝,這裏雖說不上是四季如春,卻也如同沒有冬天一般,這裏從沒有白雪落下,可能也有,只是在降臨地面之時卻被地面的較高的溫度給融化掉了。

這裏有很多小動物居住,它們在綠色的植物中穿行。

沈徹第一次走出門,看到這幅景色便被驚艷到了,作為一個敢從冬天中走出來的人來說,這幅春意盎然的樣子尤為美麗。

他已經受夠了在在大雪紛飛的寒夜裏被凍得瑟瑟發抖,總覺得姓名隨時會被這冰冷的氣溫奪走一般。

他在這裏生活的倒也自在。

這兩天,他也曾為了戚潯和青碧兩人擔憂過,他不敢確定是否像是他想的那般,這兩人是按照劇情那般去經歷那段屬於他們兩個的裏程,還是死掉了。

索性的是,在他詢問幽千若之時,她告訴他說,並沒有在他身邊發現這個年紀、這般面貌的人。

於是,他也就放心了不少。

沒死就好。

只是,難免有些擔憂這兩人的處境。

他被救了純屬意外,而戚潯和青碧,即便沒有死,若是遇到了些什麽危險可怎麽辦?

更何況沈徹有九成把我這兩人若是沒死就一定在那個老頭的手上。

畢竟,若是他們還活著,還人身自由,一定不會拋下他獨自離開的。

這屬於沈徹對他的兩個同伴的信任。

“沈師弟。”略微沙啞的甜音,是那個叫做蕭然的姑娘的聲音。

是的,沈徹被幽千若收為弟子了。

沈徹只覺得這人倒是好心,救了他不說,還順帶收他當徒弟。

而他又恰好很想要增長自己的武力值,就順理成章的應了下來。

不得不說,幽千若待他很好。

只是不知為何,沈徹總是覺得對方一定有某些目的,時間長了,沈徹都覺得自己心理陰暗了。

也許只是單純的碰見好人了而已。

蕭然是幽千若的最小的弟子,卻也拜入師門有七年了,幽千若見沈徹年紀也不小了,卻一點武力都沒有,便教了他一套劍法,然後每日叫蕭然教他練習。

沈徹覺得有些丟臉,他對於劍法這種東西是一竅不通,很多招式都要蕭然這個比他小一歲的小姑娘細心指導。

也因此,沈徹現在和蕭然倒是混的很熟悉。

在沈徹印象中,蕭然總是穿著高過脖頸、有些厚重的衣服,明明不是個很害羞的人,卻從來都輕聲細語。

不過,總體來說人還是很不錯的。

“師姐。”

沒錯,最叫沈徹糾結的一點,就是他要叫蕭然師姐。

蕭然看見沈徹不情願的樣子,笑的眉眼彎彎。

“師弟今天的招式練過了沒有?”

**

“有沈郎的消息沒有?”幽千若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抱著不知從哪裏跑進來的松鼠,一邊撫摸著松鼠毛茸茸的大尾巴,一邊對著身前跪著的黑衣人問道。

“啟稟山主,屬下並未發現沈大俠的蹤跡。”

這黑衣人是靈山前任山主培養出來的一批用來做某些不適合出面的事情的人,經過這麽長時間留下來的,武功都不會太差。

幽千若平常也很喜歡用這些人。

只需要下達命令,不需做其他的事就能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簡單省時,何樂而不為呢?

“距離你們上次查出他的蹤跡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幽千若嘆氣。

若是這些人都找不到人,她真的要擔憂沈郎的安全了。

這天下間,很少有這些人發現不了的事情。

“屬下無能。”黑衣人低頭。

“行了,”青碧擡擡眼皮:“下去吧,繼續給我查,一定要找到他。”

“是。”說完,黑衣人後退幾步,推出這間屋子之後,便立刻消失不見。

這便是這些人平日裏的生活,調查或是殺人,然後匯報,如此循環,過著見不得光的日子。

也許是習慣了,從沒有人說過一個不字。

幽千若輕輕的打開爬上了綠色藤蔓的木窗,順著傳來的聲音,視線一路下移,那裏,兩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人在練劍。

她嘆了口氣。

沈郎,你兒子都在我手裏了,可你若不出現,我又要他何用呢?

你該來看他才對。

幽千若有些心急,她本以為將沈徹握在手上,再放出風去,她的沈郎一定聽到消息後一定會出現的,可現在別說出現了,就是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不知為何,幽千若有種不好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文是不是寫的很渣……都沒幾個人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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