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五章喜宴

關燈
婚禮辦得熱鬧,沈弘業也覺得有面子。

除了賴子這些混混朋友,他還請了一些書院裏的同窗。

都是些年輕人,熱熱鬧鬧的說著話,很是開心。

等到了傍晚,才是重頭戲。

一對新人拜了堂,婚宴正式開始。

雖然有人疑惑明明沈弘業還有母親在世,為何喜堂上卻無高堂,而新娘子這邊也無父母。

不多這都是人家的事兒,他們也懶得理會。只要有肉有酒,誰管那些個。

雖然是參加婚宴,傅靜琪還是帶了禮物上門。

在場的許多人都是頭一回見到她。只覺得這少年通身的氣派,一身不俗氣質,更不要說那張雌雄莫辨,美的近乎妖異的臉孔了。

賴子的口水都流下來了,眼睛都不會眨了。奶奶的,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看的人。媽了個巴子的,這麽好看的人,居然是個男人,這去哪兒說理去!

“這位是……”

沈弘業一看賴子這幅模樣,眉心一皺,伸手推了推他。他今後還要巴結百裏輕塵,要是被賴子這個色鬼給毀了,他非氣得殺人不可。

“百裏輕塵。”傅靜琪拱了拱手,淡淡的說:“今日是你與表妹的婚禮,百裏在這裏恭賀你二人白頭偕老,和和美美。”

沈弘業也順勢道:“這位是賤內的表兄。”

“原來是表哥啊。”賴子垂涎美色,哪能註意到沈弘業的暗示。

這種貨色,傅靜琪也不知道見過了多少,根本懶得搭理。她朝賴子輕輕頷首,便在主桌的位置坐下。

眾人見她雖然長得俊美,可氣質不俗,和在場的眾人生生拉開距離。一時間,也沒人剛上前說話,更無人敢去敬酒。

賴子倒是心癢癢的,可有沈弘業在這邊擋著,也做不了什麽。

雖然知道沈弘業身邊這些人都是些三教九流,傅靜琪倒也不在怕的。不然的話,她又何必只帶了白丁,而沒有帶冷玥來。

沈弘業挨著桌子敬酒,聽著眾人說的吉祥話,氣氛再度熱絡起來。

傅靜琪百般無聊,今日來此,也不過是撐個場面。

不知什麽時候,賴子竟湊到她身邊來。

“表哥。”

傅靜琪挑眉,“不敢,請問?”

“我是沈弘業的好友。”賴子那點兒大名實在拿不出手,幹脆就不說了。他有心結交美人兒,眼裏也沒有別的了。

沈弘業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眉心皺了皺,暗罵賴子沒事找事。這小子被美色糊了眼睛,怎麽沒註意百裏輕塵哪裏是他能招惹的人。

慌慌張張給這桌敬過酒後,就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

傅靜琪並未將賴子放在眼裏,只是這人在耳邊一個勁兒的說話,像蚊子嗡嗡叫,怪煩人的。

這時候沈弘業出現,她竟有些感激他。

“表兄。”

傅靜琪接過酒杯,只抿了一口,解釋說:“雲岫不擅飲酒。”

沈弘業忙擺手:“今日圖個喜氣,飲不飲都無所謂。”

傅靜琪將酒杯放下,環顧了下四周後,說:“過幾日我將離開京城。表妹既然已經嫁入了沈家,就勞妹婿照拂了。我這裏還有幾句話,想對妹婿說。”

“還請表哥教誨。”

“妹婿是要做學問的人,什麽人該交往,什麽人不該交往,還得自己掂量著些。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沈弘業反應過來,將禮物放下,轉身便走。

她人剛一走,賴子等人才明白過來。

“沈弘業,她剛剛是在諷刺我等!”賴子一氣,就要追過去。

沈弘業忙攔住他,眉心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厭煩之色。

“她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難道她還是什麽皇親國戚不成?”賴子不滿的說。

“雖然不是皇親國戚,卻也不好惹。”

賴子還想要再多打聽一些,可沈弘業無論如何也不肯說了。賴子雖然喝多了點兒,可還沒到意識不清的地步。他本就是在花街柳巷長大的混混,早就學會了一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不該問的絕對不會多問。

倒是可惜了,他還想摸摸那美人兒的小手呢。

沈弘業見賴子露出一絲垂涎之色,不由警告的說:“我可先提醒你,你要是腦袋不清楚,真的惹了人,可別連累我。”

賴子打了個哈哈:“哪能啊。我又不是覺得自己活得不耐煩了,去招惹這種角色。”

反正沈弘業說的沒錯,這人他還真惹不起。

賴子摸了摸鼻子暗暗想,他就是個花樓裏的打手,手底下雖然有幾個兄弟,可要真的和人家有錢有權的去拼,這點兒資本還真不夠看的。

沈弘業見他這樣,只以為他是賊心不死,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言。反正賴子要是真不知死活惹上百裏輕塵,可和他沒有關系。

白丁追著傅靜琪的腳步出了門,直接上了馬車。

“怎麽就待了這麽一會兒,就走了?”

“你願意在那兒繼續坐著吃酒?和那些人?”

白丁一想,搖了搖頭。那些都是個混混子,他和這些人吃什麽酒啊。他倒也不是瞧不起三教九流的,這些人中有些也真是有本事的。只是,把沈弘業調查的一清二楚,他身邊那些個,可都是什麽賭坊花樓的打手,算不上什麽。

和他們在一起吃酒,連他都覺得跌份,何況是他們少爺了。

白丁嘿嘿一笑,說:“小的可是餓著肚子來的。”

“那要爺請你下館子不?”

白丁咧嘴一笑,“小的謝少爺賞賜。”

在一旁駕車的青竹爹,一巴掌拍在了白丁腦門兒上,沒好氣的說:“怎麽和少爺說話呢!你這小子,滑頭的很,丁點兒好處都得惦記著!”

“李叔,去吉祥街,咱們去下館子。”

青竹本姓李,不過自從來了府中,大家都喚她青竹,倒是鮮少有人知道她原本姓什麽。

李叔一笑,滄桑的老臉上滿是真誠:“少爺賺錢不容易,下什麽館子啊。等回去後,讓我婆娘給咱們搟碗面條,吃了舒坦。”

“就別勞累蜜花姑姑了。這些年我賺的錢也花不完,一個館子咱們還吃得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