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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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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絨花話音一落,瑟瑟就大呼“閉嘴閉嘴!”

“你惱羞成怒的嘴臉真的是不太好看。”小絨花嘟囔了聲,後退了幾步,免得自家主子一個生氣過頭,再拿她出氣。

瑟瑟兀自生了一會兒悶氣後,才一臉郁悶道:“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小絨花翻了個白眼兒,“不過啊,你今天這出戲可真夠難看的。雲岫公子又不是那些對你流口水的臭男人,你以為自己勾勾手指頭,他就得巴巴的過來了?”

“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句,我就揍你。”

小絨花點了點頭,認真道:“我信,反正你這個人不管男女都下的去狠手。”

瑟瑟:“……”這丫頭真的是越來越張狂了。

這對主仆在這裏議論紛紛,那廂傅靜琪已經下了船,上了馬車。

冷玥和白丁緊隨其後,對她這麽快就出來很是納悶。

兩人在隔壁的艙房中,好酒好菜招待著。只是兩人只敢吃菜,而不敢飲酒。

飲酒容易出事,兩人也不是貪杯之人,自然不會過多迷戀。倒是一旁侍奉的婢女見兩人頗為拘謹,好笑著說他們家公子今夜應當會宿在這船上了。

白丁還不解,傻乎乎問:“可少爺還有事做……”

婢女格格笑了起來,塗了淡色指甲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真是個楞頭青,咱們家姑娘想要留住的人,他哪能離開啊。我伺候姑娘姑娘這麽久了,可還沒見著她對哪個男人刮目相看。我看啊,你家公子這是走運了。”

豈料這話剛說罷,便聽到少爺聲音在門外響起:“冷玥白丁走了。”

上了馬車,白丁才小聲問:“少爺,怎麽就走了?”

傅靜琪正閉目養神,聞言好笑道:“你聽婢女說就沒有她家姑娘留不住的人,好奇了?”

白丁嘿嘿一笑,抓了抓頭皮,腆著臉問:“您就可憐可憐小的,小的真是好奇死了。”

“這位瑟瑟姑娘覺著少爺我是傻的,打算空手套白狼來了。想做生意,還想拿我做筏子。你說,我會應她?”

那自然是不能啊,白丁連連搖頭。

生意場上可是你死我活,都不見一滴血的。白丁跟在傅靜琪身邊久了,也看懂幾分其中門道。這生意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不僅要有一個過人的頭腦,還得有一個好心態。

他家少爺,不僅聰明,心態還穩,更重要的是總能想出各種各樣賺錢的法子。

“這女人是怎麽想的?真當咱們傻。”

傅靜琪也沒有與白丁細說。她覺得花魁娘子的確是帶著誠意想要和她做生意的,只是她心不誠。在和瑟瑟相談時,她居然會想到沈離。

如果她背後站著的是沈離,那就得另做計算了。

難道是她上次那一箱金子,讓這位水浪幫的少幫主動了心?瑟瑟是他的姘頭,主動找她,或許真是這位在背後授意。

瑟瑟提到柒夏坊一事,也讓傅靜琪介意。

百裏家旗下有眾多產業,柒夏坊並不是最賺錢的一個,她何故要提到柒夏坊?

白丁還在嘀嘀咕咕,說花魁娘子膽子不小,居然敢肖想他們的東西。一會兒又說,也沒見著她人多好看,也不知道那些花著金子就為了見她一面的人是怎麽想的。要他說,有這麽多的金子,幹什麽不好?

對此,傅靜琪只是笑笑不說話。

你一個沒接觸過女人的楞頭青,又怎麽知道像瑟瑟這種尤物對那些男人們的吸引力。

“少爺,咱們肚子還飽。”

傅靜琪掀開眼皮,瞅了他一眼,好笑道:“饞嘴了?”

白丁厚著臉皮說:“早就想去一品樓了,正好今日出來了,不如……”

上官美娥的祥麟樓倒閉後,臨安城內又出現一家一品樓。無論菜色還是裝潢,都不知道比祥麟樓強上多少。

一品樓不似臨安其他酒樓,擅烹制河鮮,而是以羊肉助長。

傅靜琪曾帶著白丁他們去吃過一回,但因這酒樓經常飽滿,且常常會遇到熟人,她並不是十分喜歡。而且對於羊肉,她也沒有太偏愛。

倒是白丁和紅杏,這兩人愛的不行。

她睨了白丁一眼,道:“稍後進了城,你就先回去家裏,把紅杏叫來。還有青姑娘,若她無事,也一起來樓裏。”

白丁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去大吃一頓。

惹得傅靜琪好笑道:“一品樓的東西可不便宜,宰起本少爺來,你倒是不客氣。”

白丁訕訕一笑,“就小的這點兒月錢,還等著攢著娶媳婦兒,想吃也吃不起啊。”

“油嘴滑舌的,主意倒是多。”

一聽說要去一品樓,紅杏跳的老高,不等白丁說完,就運起輕功跑去了。可憐白丁追又追不上,只能望而興嘆,去找青竹了。

紅杏到了樓裏,傅靜琪也剛到。

今日也不知怎的,一品樓內的客人並不算多,堪堪還剩下個雅間兒。

位置也不錯,不靠樓下熱鬧街市,而是臨著樓後的河道。

已經入了春,河邊的樹木煥發著生機,景色很是宜人。

等了半晌,白丁和青竹還沒有動靜,眼看紅杏就要坐不住了,傅靜琪便叫冷玥去看看。

他剛去了一會兒,不多時就返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白丁。

白丁一頭的汗,一見傅靜琪就結結巴巴道:“青姑娘叫人給纏住了,小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先來請示公子了。”

一聽這話傅靜琪倒是驚奇了,這整個臨安,乃至江南誰不知道青姑娘大名。都說她雖是女兒身,卻有著不屬於男子的氣概。一面敬佩,一面也是不敢去招惹。

青竹這幾年來,在臨安內可算是風生水起,居然還有人敢欺負她?

傅靜琪眉心皺了皺,叫白丁將此事細細說來再做打算。

白丁抹了把額上的汗水,才道:“小的去的時候,正聽到青姑娘拒了一個人。那人似乎是覺著青姑娘能用錢買來,要把她帶回家去當小妾。還有他身邊的丫頭,也是狠心,竟說什麽若她不願,就打斷她的手腳再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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