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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控制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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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睡著的慕容雪,莫月寒這才放下心來,和衣在慕容雪身邊躺下。翌日清晨,慕容雪才剛剛轉醒就有人急急忙忙來報,說是有人暴病身亡,慕容雪一聽消息還來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衫,跳下床就直奔出事地點,臨走前還叮囑飛沫不許莫月寒出門,莫月寒此間身體虛弱不能夠接觸病疫否則要是被感染就慘了。

看著那些百姓的屍體,慕容雪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最怕的就是這樣束手無策的感覺,其實他最擔心的莫過於莫月寒異能在這裏久待,否則身子怕是會被病邪入體,才思考著就被人攔腰抱起,嚇得她伸手抱住那人的脖頸,嬌嗔的說:“你幹什麽呀?”當著那麽多人的面這樣親昵,她恨羞澀。

“你瞧你鞋也不穿就跑出來,仔細著涼了。”莫月寒不悅的說,他就是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麽就不知道愛惜自己,慕容雪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她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男人,這個男人可以溫柔膩人,也可以冷漠無情,更有著一股王者之氣,她發誓一定要讓這樣的人做上皇帝。這樣的他們在眾人眼裏就是伉儷情深,惹得不少人羨慕嫉妒恨啊。

“王爺是在擔心妾身嗎?”慕容雪忽然有一種想要作弄人的想法,然後用了一種和疏遠的語氣說著,她要以牙還牙,誰讓他讓自己那麽傷心來著,即便他必須放棄情愛也不能這樣絕情吧。

莫月寒自然是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所以只有微笑卻不發一言,慕容雪覺得無趣便將頭靠在他肩頭,嘟著著嘴不滿的說:“王爺,都不理妾身了。”這話說得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一時間竟也讓莫月寒楞住了,忽然發現出了王府的慕容雪才是那麽的真實,才慢慢露出她的性子。

說話間莫月寒已經將她抱回房裏並吩咐錦娘弄些熱水過來,幫她將腳洗幹凈之後又幫她穿上鞋子才慢慢起身看著她,此時的慕容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很感動,別說莫月寒是堂堂王爺身份,就說他是一個男人,一個生在古代的男人,能夠屈身為自己的女人洗腳,這是一件多麽了不起的事啊,即便是放在現代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夠這樣做。

慕容雪站起身抱住這個讓她感動的男人,自己多麽慶幸能夠嫁給他,於是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就在要離開之時,莫月寒攬住她的腰肢,托起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親吻她,就像曾經那樣將她吻得七葷八素才滿意的放開她,慕容雪羞澀的跑了出去,繼續研究治療瘟疫的方法。

慕容雪才走莫月寒就忍不住咳嗽起來,他體內引進的蠱已經消失,冰蠶雖然因為蠱王的關系安分了不少,但是他體內的寒毒還是沒有辦法清除,但是因著悲鳴覺的緣故,到不至於讓他被寒毒侵蝕,但是受些折磨那麽是肯定的了,飛沫見狀便從暗處現身,將莫月寒扶到床上休息,自從蠱王蘇醒之後,妹妹寒毒發作時莫月寒總是一個人躲著,而且還不讓人告訴慕容雪,飛沫對此也只能微微嘆息。

“不要告訴王妃,免得她憂心,本王休息就好。”莫月寒閉著眼睛,努力壓制著不適吩咐道。

“王爺,還是告訴王妃吧,否則她知道的時候指不定有多難過,您沒有看到她無措的樣子,亦沒有看到她失去您時那傷心欲絕的樣子,王爺,屬下見過兩次,每一次心都會覺得隱隱作痛,王爺又何必隱瞞呢?”飛沫終於在事發那麽久之後才將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他是覺得慕容雪真的很不容易,自家王爺與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也多麽的不容易。所以今日即便莫月寒怪罪他也要直言不諱,“王爺認為王妃是怎樣一個女人?”

“雪兒很聰明,很堅強,蕙質蘭心,是一個很好的女人。”莫月寒回答著。

“那麽王爺覺得王妃離開您會怎麽樣?”飛沫繼續問著

“會傷心難過,但是傷心之後依舊能夠活得很好。”這次輪到莫月寒不解了。

“王爺這樣想就錯了,王爺是否還記得有一次王爺因為誤會王妃的意思要離開她,那一次王妃在您離開之後一口鮮血就奪口而出,人瞬間呆住了,然後就是哭,哭得很無助哭得讓你看到那樣子都覺得揪心,哭得就像一個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那樣茫然無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哭成那樣,第二次就是王爺被大落懸崖的時候,那時候王妃在雪地裏呆坐了三日,將自己的內力釋放形成屏障讓人無法靠近,知道體力不支暈倒才被錦娘他們救起,倘若不是要為您報仇恐怕早已經隨您而去,所以王爺覺得王妃還有勇氣再一次承受您要離去的打擊嗎?”飛沫說完靜靜地看著莫月寒。

莫月寒不僅驚訝於慕容雪的所作所為,更加驚訝於飛沫的話,飛沫自從跟著莫月寒之後就沒有說過很長的話,他總是冷冷的,他的冷是從心裏發出來的,倘若有人能讓他有揪心、難過的感覺,那麽這個人肯定和厲害,可是如今這樣一個人出現了卻是自己的妻子,那麽他真的就忽然明白那時的慕容雪多麽的傷心。

“飛沫,告訴她我目前的狀況,我只怕她更加有心你明白嗎?我想要的是她的笑容。”莫月寒能夠明白飛沫的心意。可是自己有何嘗不想慕容雪快快樂樂的,所以他也舍不得她流淚,只是世間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他就想給她快樂。飛沫自是也能夠明白莫月寒的意思,所以也沒有在規勸,莫月寒也沒有在說話,自己躺著慢慢睡去。

只是他們沒有註意到有一個人已經將他們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慕容雪本是想回去給莫月寒診脈,已經有好幾日沒有為他診脈了,她不安心可是卻讓她聽到這樣的消息,她沒有立刻現身質問,她想要他好好休息。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將瘟疫治好趕緊離開,於是她又開始那小白鼠做實驗了。

而雪憐因為無聊老是在慕容雪旁邊轉來轉去,這時一只老鼠跑了出去,雪憐立即撲了過去咬住老鼠的脖子,慕容雪甚至還來不及阻止。無奈慕容雪只好將老鼠放在一旁,雪憐是神獸,牙齒裏含有劇毒,這次病老鼠肯定必死無疑。慕容雪只好繼續研究其他老鼠,可是幾個時辰之後那只老鼠竟然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慕容雪面前,慕容雪開心極了,這下可是看見曙光了。

於是她連哄帶騙的取了雪憐的一點血來做實驗,找到了效果比較好的幾味藥,於是又放了雪憐的血之後做成了藥丸,才將它交給錦娘讓她去給病人服用,那麽慕容雪就能夠回房裏看看那個讓自己愛到骨子裏的男人。只要瘟疫能夠遏制,那麽他們就能夠回京了,回到京城慕容雪就能夠繼續想辦法讓莫月寒的毒徹底清除,再說如今蠱王已經蘇醒,要找到蠱後也不是難事,所以她暗暗告訴自己不要擔心不要擔心,以平覆自己那顆跳動不安的心。

守著莫月寒的飛沫見慕容雪進屋便要出去,結果被慕容雪攔住,兩人便來到了外間,慕容雪也不試探也不拐彎抹角,就直接問道:“方才你們的談話我聽到了,我問你王爺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快有一個月了。”飛沫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毒發時都是怎樣的?還有毒發時可有什麽不能吃的東西?”慕容雪思索片刻又繼續問道。

“王爺寒毒發作時會全身冰冷,咳嗽不止甚至可出血來,然後就是沈睡,一直到第二日才會醒來,之後身子就會虛弱,他讓已墨做了些藥丸,但是王爺怕苦藥丸表面會有一層糖衣,也因此在毒發時他內力不足以將藥丸立即融化。所以要第二日早晨才會醒過來。”飛沫覺得此時的慕容雪有多了沈著冷靜的一面。

“王爺也服藥了?”慕容雪的心早已經翻騰不已,但是她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倒、

“已經服下。”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有本宮伺候王爺就好。”慕容雪一旦心裏有事,總是會對人客客氣氣了,所以飛沫也沒有介意,自行離開。於是慕容雪才走到內室,看著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莫月寒,眼眶忽然就濕潤了,她忍住流淚的沖動,將莫月寒扶坐起來,運起內力緩緩輸入莫月寒體內助他化解藥丸,盡快發揮藥效。

許久莫月寒的睫毛動了動,慕容雪便知道藥丸已經化掉,也已經產生了效果,慕容雪收起內力,將莫月寒慢慢放平,自己就在床邊守著,果不其然一盞茶的功夫莫月寒就醒了,他一睜眼就落入慕容雪的一汪清泉裏,他先是一楞在微微一笑,簡直可以顛倒眾生了。

莫月寒想要做起來,慕容雪立即搭把手將他扶起來,她吩咐的藥湯也好了,錦娘端進來遞給慕容雪便離開,慕容雪接過藥碗,一口一口的餵給莫月寒。莫月寒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猜到慕容雪定是已經知曉,只是他好奇為何慕容雪沒有哭沒有鬧,而是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慢慢的餵藥。

很快莫月寒飲盡湯藥,慕容雪依舊笑容滿面,還細心的擦拭他唇邊留下的藥汁,做好一切之後才靜靜看著他,看著看著眼睛就泛起淚花,她將頭靠在莫月寒的胸膛,忍著淚水聽著他的心跳,可是他的心每跳動一下都刺激著慕容雪的淚腺,就這樣淚水決堤了,其實她真的好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他。

“雪兒對不起,不是有意瞞你。”莫月寒自然只帶慕容雪在哭,他心疼的撫摸著她的頭,心裏滿滿的愧疚。

“我只要你活著,你活著就好,月寒我好害怕再次失去你,我真的承受不起第二次,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慕容雪的話帶著一絲乞求,讓莫月寒楞住了,他自以為是的保護竟然是傷她最深的利器。

“我不離開你,永遠不會,雪兒,這幾日辛苦你了,只是別累著自己。”莫月寒捧起她的臉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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