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一大群腓腓崽崽 晉霏霏以一個詭異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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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左邊的男人開口道:“是這樣的,我們剛剛在隔壁攝影棚看到這兩個孩子很可愛,氣質也很搭。”

“有話我就直接說了, 我們是錦欽熊品牌童裝的宣傳組成員, 請問你們有沒有讓這兩個孩子做童裝模特的打算?”

“對, 也就只是試試, 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也沒關系的。”女人合時宜地遞出名片。

任川柏和秦謙對視一眼。

“我知道這個小男孩兒是秦老師的孩子。”女人笑著想摸摸秦羽的腦袋, 卻被秦羽躲開。

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不過很快就又回覆了職業笑容:“那個孩子的家長應該是圈外人?”

“不知道能不能給個聯系方式?”

錦欽熊品牌童裝, 在童裝行業也算是小有名氣。

總之, 不是個坑爹的品牌。

秦謙按住秦羽,雖然臉上帶笑,但對面兩人總感覺對方的笑容不達眼底。

他對兩人淡淡地說:“抱歉, 我暫時沒有讓孩子接通告的想法。”

“那另外這個孩子……”男人不死心,看看晉霏霏。

“這個孩子的家長現在不在這裏。”秦謙說道, “所以這個決定我也沒辦法做主。”

兩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這樣吧,這個孩子的家長平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平常根本見不到。”

“但我跟孩子家長是舊識,我會將你們的想法傳遞給他們, 等晚上我跟這個孩子的家長商量一下, 最晚晚上九點,一定會給你們回覆。”

“但別抱太大希望。”秦謙將自己身上的西裝扣子扣上,“這孩子的家長不缺錢, 也對娛樂圈沒什麽興趣。”

“但我會將你們的意向跟他們說。”

“你們看這樣行嗎?”

晉霏霏仰頭看著聊著天的大人,一臉迷茫。

“沒問題沒問題,秦老師您太客氣了。”女人點點頭。

“那兩位現在還有問題嗎?”

對面的兩人有點楞。

這是在……趕人?

平常看秦謙是個挺和善的人,但沒想到這麽難對付。

果然能在娛樂圈混到如今的地位的人, 沒一個是吃幹飯的。

“啊,沒有了。”男人點點頭,和秦謙握了個時間極端的手。

“小朋友再見啦。”負責人小姐姐彎腰,讓自己的視線和小胖崽齊平。

笑著沖小胖崽擺擺手。

“漂亮姐姐再見。”小胖崽也揮揮爪子,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管什麽姐姐,笑就對了!

會笑的崽崽有糖吃!

“哎呀嘴巴好甜。”小姐姐瞬間捂臉,腳上的高跟鞋都差點沒踩穩,沖一旁的男人小聲尖叫,“那個孩子真的好可愛啊。”

“眼睛也太大了吧。”

兩個人走後,任川柏蹲下來,用開玩笑的語氣逗著小胖崽:“霏霏厲害了哈,都有廣告商找上門來了。”

“嗷?”

“霏霏以後想當小明星麽?”任川柏將小胖崽手上的爪爪手套取下來,“手套先別帶了,可能會有點熱。”

晉霏霏嘟著一張小包子臉,皺著粗短的眉毛,似乎在思考。

“不知道誒。”

“當小明星會怎麽樣呀?”

晉霏霏拽著頭上的仿真毛耳朵,搖擺著小腦殼。

“會有很多很多人喜歡霏霏。”

“就像爸爸一樣麽?”小胖崽往裙子上抹了抹手上的汗。

“對,就像我一樣。”任川柏拿出紙巾給晉霏霏擦擦腦門上的汗。

“那是不是,也會有很多人討厭霏霏呀?”

“按理來說是這樣……”任川柏突然卡住了殼。

才三歲多的小孩兒,讓她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不太好?

“那霏霏不知道。”晉霏霏坐到凳子上,晃著兩條小胖腿,“我還只是個三歲的崽崽,我不要承受這些我不該承受的東西。”

任川柏:“……”

崽啊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

“如果霏霏以後想進娛樂圈發展的話,一定要好好考慮一下。”任川柏眼神深邃,就好像達到了遙不可及的深淵。

他知道的,娛樂圈能捧紅一個人,毀掉一個人也是無比的輕而易舉。

雖然這麽說,但小孩兒要是感興趣的話,也不能阻礙她的發展。

所以一切都由小孩兒來決定,他們只是會將這些利害給對方分析清楚。

然後盡量讓她少走彎路。

任川柏揉揉小孩兒的頭發,看向晉霏霏的眸子。

又讓他想到了小動物。

他看向另一個方向,車君瑞和祝采兒兩只崽依舊在鬧矛盾,只不過氛圍好像緩和了些,而他們旁邊的大人也都走開,站在一旁完全做出一副旁觀者的姿態。

看來是打算讓他們自己解決問題。

突然,車君瑞站起身,往祝采兒的方向靠近。

“我的話,是完全沒興趣。”秦羽突然出聲,把任川柏的目光又拉回來。

任川柏:“……”

不愧是你小秦總。

“比起被很多人喜歡,我更喜歡數字。”

“還有錢被拿到口袋裏的感覺。”

秦羽冷不丁補充道。

秦謙:“……”

他一口氣差點沒憋住:“兒啊,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物質。”

“沒辦法,爸爸太能吃了。”秦羽用嫌棄的眼神看了眼秦謙,“你這麽能吃萬一把我們家吃窮了。”

“作為你的兒子,我的壓力還挺大的。”

秦謙:“……”

他咳了幾聲:“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錢的?”

“前段時間。”秦羽聳聳肩膀,“我們小學舉行了一個跳蚤市場的活動。”

“我用了點方法,就收獲了比原本的預估收益多三倍的價格。”

“然後我發現,賺錢其實也不那麽難嘛。”

賺錢不難——

雖然五歲但已經上了小學二年級的跳級選手秦羽如是說。

秦謙:“……”

他神色覆雜地說:“幸虧現在不是在錄節目,不然兒子你這句話一播出來,是要被打的。”

他有種預感,兒子以後可能會變成心眼多成篩子的黑心企業家。

長大後的秦羽表示,黑心不至於,心眼多倒是真的。

他就當是在誇獎他了。

因為商海沈浮!

只有心眼多才能生存下來!

任川柏擡頭看向對面,剛剛還在吵架的車君瑞和祝采兒已經和好如初,兩人親親熱熱地靠在一起。

車自明遞給車君瑞一包薯片,說了句什麽,小男生點點頭,一下子就將薯片袋子撕開了。

祝采兒的眼睛裏瞬間閃過一絲驚訝。

然後像是說了句誇獎的話,車君瑞的表情立刻就放松下來。

現在的孩子雖然矛盾變多了,但都很單純,心眼大,忘性也大。

祝采兒的眼睛依舊是紅紅的,看著車君瑞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她啊嗚一口吃下車君瑞遞給她的薯片,看著長到手臂關節的仿絲綢手套,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將手套取下來。

晉霏霏從凳子上禿嚕下來,顛顛跑過去。

“采采姐姐你們和好了麽?”

祝采兒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這件事情是我做錯啦。”

“我也有錯。”車君瑞撓撓頭發,將薯片袋子遞給小胖崽,“吃麽?”

小胖崽點點頭,手伸進去拿出一塊薯片。

“我們要當好朋友的。”車君瑞看著祝采兒,信誓旦旦,“不要再跟采采吵架了。”

“我也是。”

旁邊的兩位爸爸笑著看看對方。

祝文安感嘆道:“還挺懷念小時候的。”

“以前我也和他們一樣單純。”

“現在都被社會磨成老油條了。”

車自明意味不明地笑道:“君瑞,你是說要跟采采當好朋友?”

“昂?”車君瑞點點頭,一臉單純,“怎麽了嗎?”

“沒什麽。”車自明捂臉,小孩子們都這麽單純,多想是他的錯。

不能多想!

看著安靜下來的孩子們,導演被吵了一天的腦殼驟然清凈下來。

果然,零食才是將這些孩子鎮定下來的利器。

盛星洲坐在一旁,看著面前的小夥伴,突然感覺有種被秀了一臉的錯覺。

秦羽走過來,拿著剛剛導演分給他們的糖果:“吃糖。”

“秦羽哥哥也吃。”小胖崽剝開糖紙,看到一直安靜地看著他們的盛星洲,把本來給秦羽的糖放到盛星洲手裏。

“星洲哥哥也吃呀。”

秦羽:“……”

誒不是說好的給我呢?

短暫的休息過後,拍攝海報的負責人招呼著孩子們繼續拍攝。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晚上。

各位爸爸帶著孩子分別回去,只剩任川柏和秦謙。

“采采姐姐再見!”

“我會很想你的!”

小胖崽在外面和已經坐上車的祝采兒道了個別。

“我也會很想念霏霏的!”祝采兒將頭探出窗外,卻立刻就被祝文安拉回來。

“采采,這樣做很危險。”祝文安表情嚴肅。

祝采兒看看爸爸這副樣子,很識時務地當場認錯。

“對不起爸爸我以後再也不會做了。”

祝文安看女兒這副聽話的樣子,心也軟了,他溫聲說道:“沒事,是爸爸有點急了。”

“在車子沒開起來的時候,你怎麽做都行,但是這要是車子開得很快的話,采采想一下,是不是很危險?”

祝采兒想了一下,立刻瞪大了眼睛點點頭。

她又一次向祝文安道了個歉,這次的語氣誠懇多了:“爸爸對不起。”

這邊的任川柏也和盛軍道了再見,一轉身看到秦謙還在他身後:“你們不回去麽?”

秦謙搖搖頭:“等霏霏的家長來接吧。”

任川柏點點頭:“霏霏家長說什麽時候來了麽?”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一雙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家霏霏崽承蒙你照顧了,你找我有什麽事?”

任川柏:“……”

這位大家長有點嚇人啊。

“川柏,你先回去吧。”秦謙跟任川柏點點頭。

“嗯。”任川柏見著熟悉的面孔,確定自己沒有什麽其他要做的點點頭,上了經紀人來接他的車。

“怎麽,你還舍不得?”經紀人從後視鏡看了任川柏一眼,“我可還記得剛開始這個綜藝你還不想接來著。”

任川柏沒說話。

“下周這個節目就要播出了吧?”經紀人碎碎念,“到時候你應該也要去錄下期節目了。”

“一轉眼這節目就錄到了第三期,總共五期,這都過半了,請問任老師,您有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有。”說著任川柏就將煙盒拿出來。

“哎呦祖宗……”經紀人還沒說完,就看著任川柏將手裏的煙盒又塞了回去。

他一臉驚愕:“怎麽,你拿出來煙居然不抽?”

“我在試著戒煙。”任川柏淡淡。

經紀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任川柏嘖了一聲:“你那是什麽表情,半個月前我就在嘗試戒煙了好不好。”

這時候剛好遇見一個紅綠燈,經紀人將車子穩穩當當停下來,然後從車子抽屜裏掏出兩粒提神的薄荷糖:“不是,你戒煙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很驚訝。”

“你居然能堅持下來?!”

任川柏:“……”

“以前你做偶像的時候就有抽煙的習慣,抽煙毀嗓子,我那時候那麽勸你戒煙,你都沒戒掉,結果參加個節目回來你告訴我你要戒煙?!”

任川柏:“……”

你那是什麽表情!

“這件事絕對能入選我這個月以來最迷幻事件之一了。”

“而且,我感覺你最近這段時間發脾氣的次數都少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經紀人瞪大了眼睛:“對,你不是任川柏對不對!”

任川柏:“……”

“我手下的那個任川柏脾氣臭,耐性差,動不動摔東西,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

任川柏:“……”

這經紀人不能要了!

而這邊,秦謙繞到一個監控死角,兩人施了隱身術帶著崽飛回了觀裏。

“你是怎麽想的?”秦謙將今天模特的事情跟雲以真人說完了之後,問道。

“不參加。”雲以真人一個擡手,道觀的門就自動打開。

上次他崽受欺負的事兒可還沒過去。

也永遠不會過去。

雖然酣暢淋漓地揍了一頓那個大長老,但雲以真人氣根本就沒消。

他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養大的崽,居然能那樣被人欺負!

雲以真人帶著崽連夜回家,戲根本就沒拍下去。

最後還是找了原來扮演主角妹妹的小女孩兒做演員。

他崽崽養得好好的,全門派上下那麽多人就不信餵不飽孩子。

大不了去坑他師兄師弟的門派嘛!

秦謙:“……”

雲以真人這副樣子奸商的樣子怎麽有點可怕。

參加完這個真人秀他就打算不讓崽拋頭露面了。

畢竟中途退出不太好,修真界的人不能出爾反爾。

任何一個心結都會成為修煉過程中的阻礙。

“霏霏的意見呢?”秦謙看著已經變成原型踩在雲以真人頭上的小胖崽,伸出手指戳了戳晉霏霏粉嫩的jiojio。

小胖崽百無聊賴地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迷迷糊糊地打著瞌睡。

“霏霏?”

小胖崽動了動胖肚肚,然後腿一軟啪嘰又跌倒在雲以真人的肩頭。

“霏霏想不想去當模特呀?”秦謙低下頭,盯著小胖崽的琥珀眼。

“不想去。”晉霏霏軟fufu開口。

“那我們就不去。”秦謙拿出哄孩子的口氣,彎腰將自己最後一點原則都不要了。

“可是我又有點想去。”晉霏霏糾結地說,肥呼呼的胖爪爪在雲以真人的脖子上踩奶。

雲以真人對小胖崽這一副依賴的樣子很是受用,聽聞毫無原則地說:“那我們也可以接。”

“我們霏霏是最可愛的!”

“嗷~”晉霏霏打了個小哈欠,舔舔毛爪爪,又啃啃jio丫丫。

最近她的牙齒尖尖有點癢,總是想要咬著點什麽東西才安心。

雲以真人見怪不怪,從乾坤袖裏掏出咬膠球。

秦謙見狀有些好笑:“昨天還嫌棄我把霏霏當做貓咪逗呢,我看你也半斤八兩嘛。”

拿著咬膠球逗崽的雲以真人一僵,就坦然地將球完全遞給晉霏霏,然後把崽崽從肩膀上拿下來揣進袖子裏。

“怎麽?”雲以真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危險。

秦謙:“……”

“沒怎麽。”

玩球正玩得開心突然就被裝進袖子換了個新環境的晉霏霏:“……嗷?”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說,你們是不是該走了?”雲以真人坐到大廳的主位,似笑非笑,“我辟谷了,這邊可沒有招待你們的飯菜。”

“還是說,你對蔽觀的墻壁有些興趣?”

“我們道觀裏的土其實不錯,你可以試試,富含不少礦物質和有機質來著。”

秦謙:“……”

為什麽,他在家裏被老婆兒子嫌棄,在外頭還要被外人嫌棄。

想他在娛樂圈也是有不少粉絲的吧,怎麽就這麽招人嫌呢。

“那我先走了,我跟那兩個人說一聲,這個邀請就推了?”秦謙拍拍秦羽,“我們回家吧。”

“嗯。”雲以真人點點頭。

“霏霏想參加!”雲以真人袖子裏一道甕聲甕氣又奶裏奶氣的聲音傳出來。

雲以真人深吸一口氣,問道:“崽,你真的想好了?”

“嗯!”小胖崽的一個音節都泛著奶味兒。

“我想去。”晉霏霏又強調了一遍。

雲以真人念了個訣,光芒一閃,小胖崽就出現在桌子上。

“崽,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人再欺負你怎麽辦?”雲以真人的表情無比的嚴肅,“我不想再讓你受一次委屈。”

晉霏霏看著雲以真人認真的神情,突然轉過頭,攤在桌上成了一張崽崽餅餅,用屁屁對著對方,悶悶地說:“霏霏要去的。”

雲以真人看著小胖崽連尾巴都不搖了,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根狗尾巴草,撓著小胖崽的胖jiojio。

在狗尾巴草接觸到粉jiojio的那一刻,小胖崽一只爪懶懶地蹬蹬那根草。

雲以真人又戳,小胖崽又蹬,頻率越來越快讓小胖崽的右jiojio動成了電動小馬達。

最後晉霏霏徹底癱倒在桌子上,連毛毛都失去光澤,仿佛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雲以真人和藹地一笑,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正色道:“霏霏,你是不是,擔心真人養不起你?”

見搖著的大尾巴一僵,雲以真人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真人怎麽都養得起你。”雲以真人的聲音染上了些許苦澀,“所以霏霏不要勉強自己受委屈。”

這個孩子過分懂事了。

從以前就是。

讓本來就愧疚的雲以真人更加愧疚。

秦謙見狀,按上了雲以真人的肩膀,用眼神制止雲以真人想要說的話。

雲以真人看著自己吹自己毛毛玩的崽,心裏五味雜陳。

其實雲以真人撿到晉霏霏根本就不是個偶然。

那是他欠下的債,他活該還。

他對晉霏霏這麽好,一切都事出有因。

知道一點內情的秦謙嘆了口氣:“霏霏想去就讓她去吧。”

“實在不行可以讓秦羽跟著去。”

“碰見仗勢欺人的就讓秦羽拖到小巷子裏。”秦謙瞥了眼在一旁沈穩站著的秦羽。

雲以真人擡頭,眼神也染上了些許疑惑。

秦羽這只剛剛五百多歲,還沒脫離幼年期的崽能幹什麽?

秦謙似乎看透了雲以真人在想什麽似的:“雖然還不能套著麻袋打一頓,但是吞一口,嚇嚇對方還是可以的嘛。”

“秦羽的獸形很大,把半個人含住完全沒問題。”

秦羽:“……”

作為一只潔癖的崽,他拒絕!

“霏霏,你想好了哦,答應別人就不能出爾反爾了。”雲以真人撓撓晉霏霏的毛下巴。

“嗯。”晉霏霏躲過雲以真人的饒癢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劈了個叉,撓撓自己毛絨絨的小脖子。

雲以真人嘆了口氣。

“秦羽,你要去麽?”

雖然幾乎已經定下來了,但秦謙還是要走走形式問一下自家的崽。

秦羽:“……”

他有理由拒絕嗎!

反正也就,換換心情去玩玩吧。

“去。”秦羽看著桌子上已經四肢攤開像液體一樣的崽,說明自己的想法,“如果霏霏去,我就要去的。”

跟他爸的決定無關。

這一個是他主動,一個是被迫,這倆的區別可就大了。

“那邊的負責人說,拍攝可以遷就我們的時間,我看下期節目也快要錄了,就讓他們把計劃時間定在錄完下期節目。”秦謙掛了電話,對雲以真人說。

“行。”雲以真人看著和尾巴玩得開心的晉霏霏,心中百感交集。

雲以真人看著天邊的夕陽,餘暉擠進窗戶中,將坐在桌子上崽崽的白毛毛的毛尖尖都映成了深橙色。

其實現在他都完全分不出來自己到底是以一個什麽心態在養崽了。

剛開始是愧疚,是還債。

現在呢?

單純想把晉霏霏當自己親生女兒寵著?

雲以真人目送著秦謙父子離開,嘆了口氣關上道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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