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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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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探子重重點頭,李文楨踉蹌兩步,若不是李文栩在後面托著,怕是要直接摔倒了,“怎麽樣?你還好嗎?”

李文楨合了合眸子,將他推開,回答道:“無妨。”眸中多了幾分冷冽,叫李文栩瞧了也有些心悸,那小兵更是害怕不已,將頭低的更低了。

“阿煜,現下受了重傷,性命垂危,可是?”李文楨竟是不緊不慢地問道,若不是他那仿佛要將人拆骨入腹的神情,旁人或許真的以為不過是在普通問話罷了。

小兵聲音都被嚇得低了,他回答道:“正是。”天知道他說出來這個正是要了他多大的勇氣,頂著李文楨這般恐怖的神情。

李文楨忽然笑了,笑得兩人都是措不及防,“好,很好,李文鈺,可真是好啊。”他擡眸望著外面,心中卻是真真恨不得將李文鈺拆骨入腹。

“文栩,商議一下吧,我們去救阿煜,不讓他再在哪待下去了。”李文楨說道,揉著太陽穴,似乎真個人都有些疲憊一般。

李文栩嘆了口氣,道:“現在就去?皇兄你是認真的嗎?”李文栩倒是覺得,現在不能去,且並不值得去救,但是以李文楨這個人對李文煜在乎的程度,那是不可能的。

“確定,亦是認真的,文栩,你可知道,阿煜於我,究竟有多麽重要嗎?”李文楨此時的目光有些破碎,讓人心疼不已。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我知道,皇兄,我知道,你說吧,可是有了計劃了?我現在就去準備,前去營救三弟。”

李文楨沈默了片刻,搖搖頭,回答道:“我並沒有計劃,你點子略多些,要不你幫我想一想可好?”他心中實在是著急,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想法子。

他煩躁不已,這消息實在是容易讓他走神,但又不得不逼迫自己集中精神來對這件事情有個解決方案。

他也不管了,定要去救李文煜,縱然他現下並不需他救,甚至還不希望他去救人。

“別多想了,看你現下這般煩躁的模樣,幾曾何時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幾次,那也是為了李文煜而這般模樣的。”李文栩也是無奈,這位皇兄已經情根深種了,除非連根拔起,否則天崩地裂都無法讓他心思轉動。

李文鈺那邊,正在費力想著要如何才能讓李文煜醒過來,李文鈺也是焦頭爛額,他摸了摸李文煜的額頭,竟然還發熱了,他更加煩躁了。

“殿下,草民有一法子,不知殿下可是願意一試?”忽然,一個郎中走進來,身後跟著另一個郎中,那個郎中口中大喊著:“千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李文鈺心中正在煩悶,這幾個忽然跑進來搗亂,更是讓他心煩意亂,他眼神示意一邊的侍衛,讓他們把這兩個架出去。

“別別別,殿下,草民有法子讓他醒過來。”那人直接抱住了李文鈺的小腿,讓他別把他拖出去。

現下,李文鈺真的喜歡聽到這句話,他連忙將人扶起來,問道:“不知有什麽好的法子嗎?他現下這可是昏死過去了。”

那郎中得意地說道:“自然是可以的,自然是能醒過來的,草民這祖傳的針灸之術。”李文鈺正欲說話的時候。

那邊那個郎中打斷了話頭,很激動地道:“千萬不能,不能讓他去給那位殿下紮針啊。”

李文鈺蹙眉,“為何不可?總歸是得有個由頭的吧?”

那郎中見被問話了,連忙回答:“那針灸根本不是什麽祖傳,這就是一種令人回光返照的針灸術,只能用在一定會死的人身上,那位殿下明顯不是,故此……”

“別說這些了,本王且就問一句話,是否能讓他醒過來。”李文鈺沒時間聽那麽多廢話,他只要李文煜醒過來即可,旁的什麽皆無所謂。

那郎中楞了半響,最後還是如實回答:“自然是能的,只不過為那位殿下身體傷害極大,有可能會讓他落下病根。也有可能,會讓他記憶缺失的。”

李文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並不在意對李文煜能造成什麽後果,只要能達到他想要的結果就可以了。

那阻止的郎中不再阻止了,他覺得既然並不是需要救人,那他也就沒必要繼續勸阻了,勸也不能勸住的,他掙脫了士兵,直接走到了帳篷外面去,沒有繼續留下的意思。

李文楨已經和李文栩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只等著到了夜裏行動了,他都等不及了,恨不得直接現在就去救人,但是他得忍住這種沖動,否則所有準備都會功虧一簣的。

那郎中紮了兩針,李文煜就被紮醒了,李文鈺瞧見他眼睛睜開的那一瞬間,激動不已,他坐到了床上,瞧著他那好看的瞳眸。

“李文煜?”他輕聲叫了一聲,李文煜呆呆地偏開頭,看著李文鈺一副冰冷,反正他也習慣了,再怎麽冷漠也無妨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眉心,不明所以地問道:“你是誰?我又為何會在這兒待著?”李文煜合著眸子問著,似乎很痛苦一般。

李文鈺瞧著那郎中,自然他回答道:“這都因為草民學藝不精,這位殿下怕是真的失憶了,而非簡單的記憶缺失。”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只不過他失沒失憶不重要,醒過來才是最重要的,活的總歸是比死的要好威脅一些。

“啊,你是我的皇兄,我是你的胞弟。”李文鈺解釋道,說著還想要去碰李文煜,但是他下意識躲開了,讓李文鈺很尷尬,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李文煜不知為何,本能就是不喜歡這個人,所以他才會下意識地躲一躲,但具體是因為什麽,他並不清楚更不明白。

“抱歉,我不記得了,所以才會躲開你的。”李文煜換上了很真的假笑,這是他的保護色,是他最擅長的行為。

李文鈺瞧著他的笑容,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他已經記不起來已經多久沒見過李文煜的笑容了,所以他有些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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